第75章 行动
“真是难以置信。”丹喝了口饮料,感叹道。地地跟萌萌大致说了她们的奇异之旅,若不是去过第二次,她们自己也只以为是做了个很美很甜却也让人心疼的梦。
“美子的资料在旧的基地里?”地地突然抬头问道。
“你怎么知道?”丹还没向她们透露。
“猜的……”地地勾起嘴角,丹大呼上当。
“什么时候出发。”萌萌问道。
“先把这个看了,等你们熟悉里面的地形了,我们再出发。”说着,丹拿出一沓资料。
“这么多?”萌萌吃惊的问道。
“恩,从外面看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办公楼,而里面可谓是错综复杂,而且有很多先进的监视器,密码锁,指纹识别系统,语音控制系统……”丹指着地图一样一样的说明。
“这么多高科技?指纹跟语音的怎么办?”萌萌问道。
“有我。”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恶魔攻,你怎么在这里?”地地问道。
“我也比较感兴趣你们消失去了哪儿?”楠在沙发上挨着萌萌坐了下来。
“嘿嘿……这是要算利息的。”地地勾了勾嘴角。
“……”丹无奈的望向萌萌,萌萌这丫头看资料正认真着,但是丹知道她是装的。最后只好点点头。
“亲爱的,你以前可没这么好说话的。”楠不解。
“遇上我们,你以后也会变得很好说话的。”萌萌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吗?”楠把手放在沙发靠背上,似乎想搂着萌萌。
“喝这个。”地地递来一瓶饮料,放在楠正下滑的手上。
“谢谢。”楠坏笑的接过地地递来的饮料,看不出,地地还挺护着萌萌的,正想着,楠喝了口饮料,坏笑瞬间僵在脸上,然后起身,朝厕所冲去……这女人,居然在里面放烟灰。等漱完口走出来,楠看见她们三人正热烈的讨论着资料上的东西,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他一个人错觉。
“楠,快过来,你不是也要去吗?还愣着做什么?”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看来丹也吃了不少暗亏。
“首先是怎么进入这楼,前后都无遮挡,二十四小时有军队巡逻。”地地指着图片说道。
“巡逻有一定的规律,这个可以解决,监视器……”萌萌指了指几个地面装置。
“恩,这个有点麻烦……要留个人在外面用NXPC系统进行干预,但是时间不能太长,五秒,能做到吗?”地地望向萌萌。
“这速度要很快哟!”萌萌笑了起来,“可以试试。”
“谁留在外面?”萌萌问道。
“楠。”地地指了指楠。
“喂,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有这系统,又怎么知道我们会,要知道,这系统可是很先进的,一般人可是买不起的。”楠笑道。
“我没觉得你们是一般人。”地地看着资料,头也没抬的回道。
“为什么是楠?”丹不解,再怎么说楠也比他们熟悉里面些。
“人质。”地地回道。
“……”
“……”两男人不语,这女人的洞察力是不是太厉害了点,上床不代表相爱,相爱不代表可以为对方做任何事情,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连他们自己都没摸透,而这女人似乎就认定他们会为了彼此而舍弃性命。
“进去后,这些监视器我们可以解决,但是需要稀释液。”地地说道。
“要那做什么?”丹问道。
“笨蛋。”地地骂道,她还真懒得解释了。
“那个见空气后会瞬间膨胀,几秒钟后化为乌有。我们可以趁这几秒躲过眼前的监视器,然后转向下一个……”萌萌弯了弯眼睛。
“没听说过稀释液有这种作用?”丹闷闷的问道。
“那当然,加了东西就不一样了。”萌萌自信满满,她可是学西医的,自然知道哪些东西放在一起会起反应。想到这里,她愣了一下,她若是美子,又怎么会西医?真相,更加想知道真相,萌萌低头认真的看起资料。两男人奇怪的看着这两个奇怪的女人。
“这个资料室第一道门是指纹识别系统,第二个是声音识别系统,丹,靠你了。”地地简单的说道。
“恩。”看来,她们好象知道一切,那也就不饶圈子了。
“什么时候行动?”这次是楠问出的,他还知道这两个女人到底还会些什么。
“四点。”地地简单的回道,果然,她知道人体最疲惫的生物点是什么时候。“以后过于愚蠢的问题,就不要问了,不要让我们以为找错人了。”地地说完朝厕所走去。丹跟萌萌趴在桌子上偷笑起来,这女人,说话可真刻薄,楠郁闷的点燃了一根烟。
两天后,一辆越野在基地外面停了下来,透过铁丝网,里面看起来没什么人,可她们也不敢疏忽大意,主要是不想弄出什么麻烦,若是让人以为她们是特务,间谍什么的,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四点差十分。”地地说道,几人对好手表,下了车,楠在车里打开电脑。
“恩……”丹给地地点燃火,两人靠在车身抽了起来,萌萌还是不会抽,又爬到车里看楠弄电脑。
“你很男人。”丹说道。
“……”地地囧了,以前玲珞,红雨喜欢她,她就想过这问题,如今丹又这样说,不就证实了她的猜测,“我没长胡子……”地地低声说道。
“啊……”丹愣住了,片刻后,笑倒在车身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地地闷闷的抽起烟。
“喂!我真没那意思。”丹可不想得罪这个恶魔,“我的意思是你的思维跟行事方式很男人,像我们男人一样的思考问题……明白了吗?”
“谢谢夸奖。”地地还是闷闷的,内伤有点重。
“真不知道喜欢你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丹笑道。
“他们呀……”地地回忆起玲珞跟红雨的样子,“倾国倾城。”
“扑哧……”丹又笑了起来,“这个好象是形容女人的。”
“谢谢夸奖。”地地灭掉烟望向了天空。
“在想他们?”丹转过身跟地地一起望向天空,“我刚注意到你用了个‘们’字,难道不止一个?”
“恩,两个。”
“那个世界的?”
“你很三八耶!”
“你真的很男人……”丹再次忍住笑。
“谢谢夸奖!”地地额头排了一串的#字。
凌晨四点,四人准时开始行动,回头见楠比了个大拇指,三人迅速的从剪开的铁丝网钻了过去,他们只有五秒的时间,再此前,他们必须冲到大楼下面。
五,四,三,二,一.刚好,三人冲到了大楼下面,便见一队士兵从刚才他们经过的地方,远远走了过去,三人摸到紧急楼梯,打开门,钻了进去。稀释液的维持时间是一秒,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边跑边射稀释液,在上一稀释液的作用消失前,他们就要在那监视器的范围内消失。
“开始。”地地举着装有稀释液的枪管顺着墙角朝前跑去,这里的结构图,她们都已经牢记于心,自然知道什么地方有楼梯,什么地方有转角,什么地方有监视器,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最大的麻烦来了,那就是一秒的时间里,打开资料室的指纹识别系统。这时丹已经冲到最前面,几乎半秒不到,就打开了。进去后的三人长长舒了一口,接下来没有监视器了,只需打开最后一道声音识别系统,他们就可以进入资料室了。
“你很厉害。”地地赞叹道。
“你们很厉害。”丹异口同声赞叹道。三人相识一笑,朝声音识别系统走去。
走进资料室,十几台电脑凌乱的摆放着,文件柜占满了整个墙壁。
“有点麻烦。”萌萌皱起了眉头,如果要一样一样的找下去,要到何时。
“丹找出主电脑,我从文件柜的左边找起,萌萌从右边,开始。”地地话音一落,三人迅速展开手里的行动。
第一台没有,第二台没有,第三台还是没有……
地地跟萌萌嘴里含着电筒迅速的拉开抽屉,手指在厚厚的文件上一划,又拉开下一个抽屉,不要怀疑,她们已经看清里面有没有她们需要的东西,快速翻阅,记忆是她们长期训练出来的,不然她们怎能这么轻松的去到她们想去的地方,找到她们想要的东西……
“找到了。”地地拉下手电筒说道,萌萌赶紧凑了过来。
《人体实验》,文件上写着这几个字。
“你怎么知道是这个?”萌萌问道。
“先看看。”地地翻了起来,“1998年,确实从海里打捞起一具女尸……”地地拍下照片,走到丹的身边,“查的怎样了?”
“拷下来了。”丹扬了扬手里的芯片,“你呢?”
“我们照下来了,走吧。”地地说道。
五分钟后,三人已经坐在了越野车上,楠一踩油门,不见了踪影……
晚上时分,睡醒的几人叫了外卖,围坐在地上讨论着面前的资料。
“这上面已经证实是海里打捞起来的尸体就是小林美子,可他们为什么不通知死者家属,还让他们找了那么多年。”萌萌问道,她现在已经站在小林一家来考虑问题,觉得美方这样做太不人道了。
“他们一向如此。”地地刨了一口饭说道。
“你好象很了解?”楠问道。
“……”地地看了眼楠,没有回答他,太简单的问题,她一向懒得解释。
“资料上显示小林美子被捞起来后,送入了基地,并在里面接受了一系列的实验,从这里可以看出……”丹拿起一份资料,“他们所进行的人体实验并不是解剖尸体研究人体的死亡原因,而是……更像是再造人。”
“克隆人?”地地问道。
“恩,只是……这可能吗?”丹疑惑的问道,这在国际上都是被否决的科学实验,而美国仍然在进行吗?
“为什么不可能?”地地反问道。
“克隆人?短短五年时间就可以克隆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而且跟原先的没有任何差别,除了记忆不完整?”楠去拉扯萌萌的脸。
“你干嘛?”萌萌捂住脸忿忿的说道。
“确实有点难以置信,如果她真是克隆人,那美方的科技已经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丹抬了抬眼镜儿,也打量起萌萌。
“你们干嘛?我是真的拉,又不是玩具。”萌萌还期望着自己是被救活的可能行,克隆人的身份无非对她是个很大的打击,那可真是抹杀了她现在的存在。
“现在只有一个疑问,萌萌到底是不是克隆人,如果是,她怎么会从实验室里跑出来?如果她真是克隆人,造的好好的成品不见了,你们说他们会怎样?”地地笑道。
“肯定很着急。”丹回道,“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难道没发现有人跟踪你们或者……”
“我们飘忽不定,估计能捉到我们影子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过。”地地笑道,“而且我们主要的活动范围在中国,他们不会在中国的领土上那么肆无忌惮,毕竟那里不是日本,不是冲绳。”
“可惜实验室一起被转移了。”楠开了口。
“恩,这个应该早想到的,毕竟是那么机密的东西,他们居然会把东西分放在不同的地方,很谨慎嘛!可越是这样越叫人怀疑。”
“你们又要去吧。”丹问道。
“你说呢?”地地笑道,见楠低着头,“或许会在那里看见一些半成品,很刺激哟!”
“我去。”楠抬头开了口,这个恶魔攻终于掉进地地的陷阱,不过换做其他有能力的人也会想去,这种事情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喂……”萌萌在一旁闷闷的开了口,“我不是成品好不好。”
“……”三人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笑开了花。
几天后,大家拿着各自收集到的资料在一起研究。
“比想象中的还要严密,可以说是密不透风。”丹说道。
“这几年,美方在海外的军事力量从战略正在慢慢的转移,所以原先的三个基地有两个交还给日本,而这个最近几年才修好的,可谓是精益求精,应该是他们在冲绳的核心,军事防御肯定会严密很多。”楠说道。
“而且在礁岛上,四面临海,很不好进入。”地地回道。
“你们说,若他们真在基地里隐藏了这么大个秘密,会把这个实验室修在什么地方?”丹缓缓的说道,“……即便是突然被袭击了,也不会被发现……”
“地下。”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而且这礁岛原先是不大的,为了修建这个基地,专门填了海,那这下面他们要怎么修建……可不就是他们说算吗?”丹勾起了嘴角。
“还是中国人最聪明。”地地感叹道,感觉到两边射来的四道目光,地地蹙了下眉头,转向萌萌,“你会日语吗?”
“不会。”萌萌摇了摇头。
“背叛国家了会切腹自杀吗?”地地继续着。
“不会。”
“床前明月光,对……”
“疑是地上霜……怎么了?地地。”萌萌不解。
“我只是想让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个中国人,日本的东西,你一样不会,中国的,你样样精通,所以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但是,现在的你,是个中国人。”地地说道。
“……”萌萌点了点头。
“跟着我一起说……中国人最聪明。”地地喊了起来。
“中国人最聪明。”萌萌刚喊出来就囧了,因为又被地地耍了……
一旁两人忍笑的有点厉害……
“那我们可以潜下去看看,或许会发现些什么?”丹建议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次换我跟丹去,你们在周围注意情况。”地地说道,因为大家都知道军事基地附近的海域都是不允许居民进入的,看来地地跟丹要游很远。
“休息几天吧,明天海上有风浪,不适宜下水。”楠看向电视机,刚天气预报刚播过了。
“那不是更好,能见度低,若他们水下有监视器,不是正好看不见我们……即便我们做了手脚。”地地站起来摔了摔手。
“丹。”楠微微有点担忧。
“我若不去,她一个人也是会去的。”丹笑了起来。
“恶魔。”楠不满的对着地地发牢骚。
“我现在善良很多了。”地地正儿八经的说道,然后朝厕所走去。
“……”萌萌在一旁笑了起来。
第76章 愁肠断
皇家藏书阁,异常庞大,皆因几百年来的藏书都收藏在这里,中途不曾经历过改朝换代,自然很多书籍都保存了下来,哪怕是三四百年前的君上所做的书画也完好保存着。因书籍的不断增多,藏书阁也在不断的扩建。如今,你若一个人走进去,便会迷失在层层树立的一排一排书架里。
光影晃动,两个身影被拉的长长的,无人知道这里会有人。一是过了进藏书阁的时间,二是这里平日里除了打扫卫生的小太监外,偶尔才会有一两个文职人员进来,能进入这里的文职人员都位居高位,平日里忙着应酬去了,哪儿还会来这样的地方。当然,刚才说了会有一两个,那晃动的两个人影里,其中一个便是这个偶尔——萧云月。他偶尔会来来这里,打扫卫生的小太监们当面点头哈腰,背着当他怀才不遇,才来这个鬼地方,日子久了,小太监们也不再去管他,只要他走的时候把门锁好就行了。
“竟有这样的地方?”一袭白衣在渐暗的光线里忽显忽隐。
“正是。”萧云月恭敬的回道。
“其后的势力可查清楚?”
“查过了,对方做的很彻底……他们的番主从来不出十二番。”
“他不出去,自有人来找他……都是些什么客人?”
“王孙贵族,才子商贾……”
“才子?那地方不是一掷千金吗?才子哪儿来的这么多钱财?”
“十二番每月都会出一上联,若能对出,客人可以进去玩乐一宿,无需任何银两……出来的人对里面的描述过于玄乎,便吸引了大量的才子。”
“……若朕要去看看,恐怕还不方便?”姬孜暮说道。
“皇上是在担心什么?”萧云月不解,虽说十二番的奢靡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但也不是人们所不能打造的,不然现在的十二番又是什么?只是皇上为如此忧心冲冲?他们这些入朝不久的科举人员便是姬孜暮暗中扶持的另一番势力,只为他所用,当年萧云月会在朝堂上如此大胆的提出圣上无后一事,便是他的意思,无非是想看看各路官员的反应。
“一路走去,都是早朝时绷的紧紧的面孔而那些只怕是另一番景象,那朕岂不是要笑场,若是被认出,那朕的面目又该放到哪儿去。”
“这便是十二番另一个讨喜的地方,下人只要提前知会一声,主子进的门,走的道皆不会遇见任何一个外人。”
“……若是没有目的,那朕定要去会会那位番主,虽未亲眼目睹十二番,但单凭你的讲述,已让朕心动不已,此人定是位举世无双的奇异之人;若是有目的……朕能感觉到,这后面只怕隐藏着惊天阴谋……密切关注十二番的动向……” 姬孜暮朝前走去。
“是。” 萧云月微顿脚步,遂又跟了上去,这以后的日子该有得他忙了。
琴易懒懒的躺在床上,这身子越来越不像自个的了。当年为进皇宫,可她已是失节之人,怎能跨过那么高的门槛,一个月不分昼日在十三王爷派人准备的药池里泡着,她一开始不明白是为何意,当通过宫里嬷嬷的检查时,她半懂半惑,但还是以为十三王爷收买了嬷嬷,直到那夜跟姬孜暮行房后,她才彻底的知晓那药池的作用,竟可以让她恢复处子之身。那时的疼痛,那时的纠结,让她疲惫不堪,以至于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不记得了。有时候,她也会想,若那晚暮发现了晨,又会是怎样的一番的景象,翻了个身,琴易又混混噩噩的睡了过去。
“娘娘一直这样吗?” 姬孜暮望向一旁的侍女。
“回皇上,御医也来看过了,只说要娘娘多加休息,药也一直在吃,可始终没见好过。”侍女恭敬的回道。
“下去吧。”
“是。”侍女安静的退了出去,皇上可是第一次这么疼一个娘娘,娘娘真是好福气,侍女如此想到。
“是在怪我吗?” 姬孜暮喃喃自语。
“……没有怪你。”琴易睁开眼眸轻声说道。
“你醒了?” 姬孜暮略为欣喜,“那为何不好起来?”
“……”琴易勉强的笑了笑,转头望向头上的床幔,“……最美的那一年……袅绕雾气里,我们浇湿了彼此……悬崖边,明明害怕的要命,可看见她们义无返顾的身影,也会跟上去……摇晃的马车里,她们俩一起抚琴,她明明在使坏,他却笑望着她,看见他笑的那么开心,我也觉得幸福便是这样……”琴易双眼渐渐迷离。
“蓉儿,你在说什么?” 姬孜暮渐渐发现不对劲儿。
“暮……以后你要好好对晨……以后若再看见她们两个了,不要杀她们……”
“她们?她们是谁?” 姬孜暮手掌紧紧抓着琴易的肩膀。
“她们便是你口中的双生妖女……当年,我一直跟她们在一起,她们的所作所为这些年我已慢慢告诉你,如今……你觉得她们还是吗?”
“……”姬孜暮对这话显然吃了一惊,便未察觉琴易缓缓闭上的眼睛。
天昭二十一年,蓉妃病重,太医院的各位御医往返于芙蓉园跟无名园之间,疲惫不堪,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野花迎风飘摆,好像是在倾诉衷肠;绿草凑凑抖动,如无尽的缠绵依恋;初绿的柳枝轻拂悠悠碧水,搅乱了苦心柔情荡漾。为什么春天每年都如期而至,而我远行的丈夫却年年不见音讯……”窗前,衣袂飘飘,低声呢喃……
“离家去国整整三年,为了梦想中金碧辉煌的长安,为了都市里充满了神奇的历险,为了满足一个男儿宏伟的心愿。现在终于衣锦还乡。又遇上这故人的春天。看这一江春水,看这满溪桃花,看这如黛青山,都没有丝毫改变……也不知我新婚一个月就别离的妻子是否依旧红颜。
……来的是谁家女子,生得满面春光,美丽非凡?这位姑娘,请你停下美丽的脚步,你可知自己犯下什么样的错误?”
“这位将军,明明是你的马蹄踢翻了我的竹篮,你看这宽阔的道路直通蓝天,你却非让这可恶的畜生溅起我满身污点,怎么反倒……怪罪起我的错误?”
“你的错误就是美若天仙,你婀娜的身姿让我的手不听使唤,你蓬松的身发涨满了我的眼帘,看不见道路山川,只是漆黑一片;你明艳的面颊让我胯下的这头畜生倾倒,竟忘记了他的主人是多么威严。”
“ 快快走远点吧,你这轻浮的汉子,你可知调戏的是怎样多情的一个女子?她为了只见过一面的丈夫,已经虚掷三年,把锦绣青春都抛入无尽的苦等,把少女柔情都交付了夜夜空梦。快快走远点吧,你这邪恶的使臣,当空虚与幽怨已经把她击倒,你就想为堕落再加一把力,把她的贞洁彻底摧毁。你这样做不怕遭到上天的报应……”
“上天只报应痴愚的蠢人,我已连遭三年的报应。为了有名无实的妻子,为了虚枉的利禄功名。看这满目春光,看这比春光还要柔媚千倍的姑娘……想起长安三年的凄风苦雨,恰如在地狱深渊里爬行。看野花缠绕,看野蝶双双追逐,只为了凌虚中那点点转瞬依恋,春光一过,它似就陷入那命定中永远的黑暗。人生怎能逃出同样的宿命。”
“快快住嘴吧,你这大胆的罪人,你虽貌似天神,心却比铁石还要坚硬,双目比天地还要幽深。看鲜花缠绵,我比它们还要柔弱;看野蝶迎风飞舞,我比它们还要纷忙迷乱。看在上天的分上,别再开启你那饱满生动的双唇,哪怕再有一丝你那呼吸间的微风,我也要跌入你的深渊,快快走远吧,别再把我这个可怜的女子纠缠…… ”
“看野花缠绵,我比它们还要渴望缠绵;看野蝶迎风飞舞,我的心也同样为你纷忙迷乱。任什么衣锦还乡,任什么荣耀故里,任什么结发夫妻,任什么神明责罚。它们加起来也抵不上你的娇躯轻轻一颤。随我远行吧,离开这满目伤心的地方,它让你我双双经受磨难……随我走吧……”
悲凉的琴音戛然而止,微抬眼眸,望向窗外漫天的夜莹,“……丫头,我已经记得所有的句子……为何……你还不回来……”
整整八年了,从她第一次消失起,他就未停止过进入‘死亡沙漠’的疯狂举止,然如今,他已不再抱有希望,因为几年前开始,骆驼队再也无法前行。很多时候,他也会想她究竟去了哪儿,她在那边过的还好吗?她是否会想念自己?这边五年,那边不过半年,她当真是天上的仙女吗?所以,这一世,他只能远远的望着她,而无法碰触她。
他又该上哪儿去寻找他心中的丫头……
一袭白裙站在院落一角,美丽的眼眸渐深,泛起阵阵杀意,一改往日的温和如水。
“小茹姑娘,你怎么在这儿?”一仆人经过这里,看见主子的义妹站在院落里,甚是可怜,如今院里,谁不知她的心思,奈何主子没有任何的回应,“夜里天凉,小心伤了……”话音未落,仆人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微低头,便见纤长的指尖抵在自己的咽喉处,鲜血顺着手指留了下去,还想再确认一下手指的主人,对方猛的一抽,一片黑暗……
小茹看见自己鲜红的指甲,微愣了下,瞬间平复情绪,长长的指甲尖咻的一下收了回去,一切如常。在尸首旁蹲下,伸出手掌,放在死者的额头上,微弱的光亮渐强,须臾间手心一道旋转的光亮将尸首吸的干干净净,最后,似乎还意忧未尽般在地上磨蹭了下,才回到手掌心。小茹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几日后,管家来报,说下人中的厨子不见了踪影,落英随便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看来只有先找,若找不到就只好报官了,或者给厨子的家人赔偿些银两,管家如此想着,主子的心早就不在了这里,好在偌大的家业还打理的井井有条,不然,他们这些人都要去喝西北风了。只是这主子的心思又花到什么地方去了呢?管家不解。他哪儿知道落英寻找萌萌她们的事情都是暗中进行,自然不会摆到台面上来……
“聂策?”红雨听着手下的汇报,沉思起来,从小世子那里传来的消失,墨家一事跟聂策有着极大的关系,聂策正是莫言的同门师兄,也是当年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难道墨家是受人迫害还是得罪了什么人,所以请了杀手来追杀他们,然后墨家独女逃脱,遇上莫言,生下自己?不通,这中间的两年又是怎么一回事?
“去查查二十五年前,江湖上是关于聂策这一杀手的消息,越详细越好。”红雨说道。
“是。”黑衣人领命退了出去。
“我要去个地方。”红雨勾起了嘴角。
“什么地方?”清风问道。
“十二番。”
“……”清风眼色复杂的看着红雨,片刻后,“我也去。”
“你?”红雨挑眉望向清风。
“她上一次就是在壹星城失去踪迹的,既然这两年来,她不曾再出现过,我若没猜错,她应该就在十二番里。”清风回道。
“既然如此,为何你不进去查探?”
“……”清风沉默了片刻后,“那里面高手不少,属下怕打草惊蛇……之后也去过几次,均无果。”
“哦?如此说来,我更要去看看。”红雨笑意更浓。
“……”清风略担忧的看了红雨一眼。
“放心吧,幻跟绮已经把里面打探清楚,而且我是从正门进入,并非夜探,而且我们有这个……”说着,红雨手上多了一个玉佩。
“这个只是进门用的的,进不了五番。”清风知晓十二番一些奇怪的规矩。
“那这个呢?”红雨又摸出一个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地’字,清风眼眸渐深,难道楼主去十二番还有其他的目的,他不是已经忘记了那人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个‘地’字,对吧。”红雨见清风点了点头,“我很好奇,当年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会让我跟十二番的番主都如此在意。
“这只是个巧合。”清风平静的说道。
“哦?你真这样认为?”红雨望着清风,让清风知晓他去意已决。这些年来,红雨已经不再着女装,可他仍然爱那一身红衣,举止投足间,虽仍然妖孽,却多了一份男儿的霸气,做事果断,下手狠绝,比起当年的莫言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是为何他不强留手下在风雨楼,然仍没有人胆敢离楼的原因之一。
第77章 打赌
十二番的门前热闹非凡,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门,针对那些有钱的普通世家子弟,一空地上更是围满了不少的文人墨客。今日,是十二番挂出新的上联的日子,联子不难,但是要对的工整却不容易,文人墨客们正挠头冥思苦想,浑然不知门前的嬷嬷们跟姑娘们惊掉了下巴。
一身红衣的红雨带着一身黑衣的清风大摇大摆的站在十二番门前,仿佛他自家修的一般,并非他狂妄的气势惊刹众人,而是他有着与番主不相上下的绝色容颜,一身红衣的他更是妖孽了几分。番主本不是她们这些下人能见到的,偶然的惊鸿一瞥便会让人终生难忘。如今这么近距离的看见能与番主媲美的人,不痴呆才怪。
“……”清风有点黑线,这楼主爱现,爱美的性子竟是一点都没忘记。
“客官可是第一次来?”还是嬷嬷灵醒,赶紧笑脸迎了上来,这样的美公子不给钱,她也愿意让他进,只是番主不让罢了。
“……”红雨丢去一块印有‘番’字的玉佩。
“这边请,这边请……”嬷嬷赶紧带了进去,可是亲自带进去的,一旁的姑娘们只有眼馋的份。
“一会儿你留在七阁里,想怎么玩,随便你,我带够了银子?”红雨朝清风挑了挑眉,这话是用内力送出去的,自然只有清风听见。
“……”清风继续黑线的跟着红雨。
进入七番的时候,红雨停了下来。
“怎么了?客官?”嬷嬷甚是不解。
“……”红雨摇晃了下手上的第二个玉佩,嬷嬷眼尖,立马知晓这位客人来历不浅,虽说必须在七阁玩上七个月,才能得到刻有‘地’字的玉佩,进入五番,然有些身份特殊的客人,是由番主直接派人送出的,这位客人应该就是那类身份特殊的客人,既然如此,为何来十二番为何又如此明目张胆,嬷嬷甚是不解,但是把红雨带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就在七阁。”微沙的声线好听至极,却也冰冷还透着杀意。
“是。”嬷嬷打了个冷战,一旁的姑娘机灵的把清风带向了七阁。
“客官这边请。”到了一个岔路口,嬷嬷在这个地方站定,不再前行,那头有位年轻的美貌女子正笑望着红雨,看来,下面的路程都得由这位姑娘带路了。
行行折折,让红雨甚觉扰人,遂轻点足下,拎着女子朝高处飞去,女子失声尖叫。
“闭嘴,我要见你们番主,你带路便是。”红雨不耐的说道,恍惚间,有个人曾经也这样尖叫过,不过是兴奋,自己当时似乎也不耐烦过,会是谁?
“就在那里。”下面传来女子颤抖的声音,顺着那女子的手指,红雨看见一座楼宇隐于茂密的丛林间,不想一个园子里竟然有如此景色。放下惊魂未定的女子,红雨走了进去,奇怪的房子,奇怪的装束,红雨打量着周遭的人跟物。
“公子,番主有请。”一女子缓缓走了过来,谦逊有礼,让人舒服,可红雨不吃这一套。
“……”未理会那女子,红雨在楼宇间转了起来。
为何这里有股熟悉的感觉,为何这里会让他想起什么?红雨猜到应该是那名叫‘地地’的女子,难道他们当年来过这里,可这十二番是在那女子走过后才修好的,红雨不解,待到走累时,发现到了这座楼宇的尽头,半隐的纸格门,室内昏暗,看不真切,然那边微撑开的窗让靠近窗口的地方明亮了些许,一树红叶煞是醒目,两边的风景透过这门,这窗,相互呼应,美丽精致到让人称绝。红雨本就是喜欢美丽的人,如此景致自然不会放过,遂走了进去。
纱制的屏风将放置在屋中间的矮塌隐了一半,露在外面的一方,已经摆放着精致的酒杯,一只纤长的手臂伸了过来,正往酒杯里倒酒……
“等你很久了。”男人的声音轻柔响起。
“……”红雨走了进去,印入眼帘的是及地的银发……真美,红雨如此想到,若非他开了口,恐怕自己要以为他是女子。(真不知当年谁最像女人。)
“番主?”红雨坐了下来,这人……好生的熟悉。
“正是。”男子笑了笑,示意他可以喝酒了,不一会儿,有美貌的女子端上精致的甜品,让两人品尝。此时此景,两位绝色在如此美景中对酒相视怎不让人心猿意马,女子红了脸,赶紧退了出去。
“……”红雨不再言语,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来,良久后,“她是个怎样的人?”
“不是已经忘记了吗?为何还要再忆起。”玲珞放下酒杯笑道。
“……难道当年我们三人在一起?”红雨微微诧异,不是只忘记最爱的人吗?为何连这人也忘记了。
“恩,一起生死相随。”玲珞笑了笑。
“哼。”红雨猛的放下酒杯,想他如此骄傲的人怎可容忍一女两男,且对方也是如此不凡的人物,真是可恨的女子。
“当年,你也是先恼上她,才爱上她的。”
“如此荒谬,我怎可容忍……”红雨忿忿然。
“是有些荒谬,可惜她是无心之人,只怕今时今日,她也不知‘情’字为何意。”玲珞为彼此斟上美酒。
“为何我连你也不记得了?”红雨问道。
“若你还记得我,那你便记得她。”
“此话怎讲?”
“三人连一线,不曾分开过,有她的记忆就有关于我的记忆。”
“……”红雨算是明白了点,“……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们?为什么我们又不去找她?既然如此相爱。”
“她无心,你噬心,我丢心。”玲珞微垂眼眸。
“既然你丢了心,为何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异常熟悉……你不曾忘过,你只是活在自己的梦里。”红雨勾起了嘴角,他跟那女子会怎样,他不关心,因为他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这位番主似乎才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那又怎样……至少她若再次出现,已与我无关,这里便是我的一切。”玲珞不想这个忘却了一切的人竟一下挑开他全部的伪装,他全部的努力,可是他也不再在乎,因为,至少这里的一切不会再伤害他,不会再抛弃他。
“她还会出现?”红雨蹙了蹙眉头,他并不想与这女子再有任何的瓜葛。
“……会,总会出其不意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五年……或许又五年”
“既然如此,为何你不等她出现?”
“……”玲珞突然笑了起来,片刻后,“不想了,就是突然不想了……”
“我若再见她,定会杀了她。”
“你不会。”玲珞放下酒杯,“……不如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我赌你不会杀了她,若我输了,十二番的东西,你可以任意拿走一件。”
“若我输了呢?”红雨来了兴致。
“若你输了……哈哈哈哈。”玲珞仰头长笑,“不需要罚你什么……那便是对你最大的惩罚。”
“既然如此,我便赌你会回到她身边。”红雨挑衅的挑了挑眉,要玩那就玩大点。“我若输了,你也可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一件东西。”
“若我输了呢?”玲珞微垂眼眸。
“跟你一样,我相信,你若回到她身边,定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不知我猜对了没?”顺着红雨狭长的眼眸,玲珞微开的领口处,粉红的吻痕清晰可见。
“呵呵呵呵……”玲珞低笑起来,“……是否我们都在自欺欺人……”
没人回答他,红衣翻卷,早不见了身影……
“番主。”一黑衣人跪在窗前。
“远远跟着便是,你们不是他的对手。”玲珞起身朝内室走去,今日累了,该是好好的休憩一番。
“是。”黑衣人不见了踪影。
穿梭于林间的红雨冷哼了一声,“不自量力。”遂一点足下,不见了身影。
“怎么办?跟掉了。”一人说道。
“回。”黑衣人一打手势,几黑点不见了踪影,既然跟丢了,那便不跟了,他既然能明目张胆的来十二番,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午夜将至,对于纸醉金迷的人们来说,正是序幕拉开之时。
“啊……”一声尖叫响彻十二番的七阁,众人不解,已有好奇的人从窗子伸出头来。然夜色茫茫,除了如花的灯火,便是暗黑一片。
“妖怪,妖怪。”女子颤抖的朝后退去,在她对面站立的眼眸微垂的绮,黑色的头巾松了几分,金黄的发丝在月色下竟如阳光般耀眼,在听见‘妖怪’两字后,他猛的抬起眼睛,美丽的金瞳迸发出噬血的光泽……
“绮,绮,冷静点。”幻跟绮是悄悄跟着红雨的,行至十二番,因闲杂人员过多,他们便在附近隐了身。等至子夜也不见楼主出来,绮便飞了进去,不想里面竟有不少的高手,好不容易脱身,却撞上了一名女子,醉酒的女子拉下他的面巾时失声尖叫起来。
女子已经退到角落里,惊恐的望着这两名少年。
“……”绮不语,双眼死死锁住这名女子,幻察觉到不对劲,拉起绮的胳膊,却发现他的身子滚烫的厉害,如同置身于火海一般,幻赶紧放了手,果然,手掌冒起了白烟,须臾间,水泡布满了手心。
“绮……”幻不敢再随意动绮,只是这样纠缠下去,他们很快便会被人发现,幻渐渐着急起来。
“愚蠢的人类……”绮伸出手掌牢牢锁住女子的肩膀,炙热带来的灼伤让女子的面部扭曲起来,却已无力发出任何声音,光亮从手心蔓延,慢慢变成一个金色的球体,让幻睁不开眼睛,瞬间朝四下无限扩散开去,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仿佛烟火一般……
再睁开眼,幻只见绮躺在了地上,角落有一些黑色的痕迹,仿佛烧烬的野草。红衣翻卷,提着绮朝十二番外飞去,幻心中大喜,轻点足下,跟了上去……
几日后,水晶大殿上,红雨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绮跟幻。
“怎么回事?”红雨冷冷的开了口。
“属下的主意,请楼主责罚。”幻开了口。
“身子。”红雨不耐,擅自出楼一事定会好好责罚一番,只是这到底是谁的主意,红雨怎会不知,他现在更在意绮的身子,这样的发色跟眸色,在这个世界是不曾有过的,绮的性格发生的转变,如今身子也发现这样的变化,难道真是什么妖魔不成。
“不知道。”绮冷冷的开了口,一股巨大的内力朝他袭来,来不及躲闪,绮便被红雨的内力打出十米之外,鲜血从他口中猛的喷了出来。
“不要以为你们是我亲自训练出来的,就可以目中无人,至少现在我还是你们的楼主。”红雨收回内力。
“……”绮调息平复了内伤所带来的不适,无视幻担心的眼神,遂走到原先的位置跪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吗?”红雨问道。
“只觉得愤怒,然后身体就很……就像被注入十年内力一般,难受的厉害,那东西想要冲出来……再醒过来已经出了十二番。”绮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以前可有出现过?”
“……有过,不过都被我压回去了。”
“幻呢?”红雨转向幻。
“至今还未出现过……除了上次练武……”
“……这段时间,未得我的命令,不许再擅自出楼,若再犯,楼规处置。”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明显的颤抖了下。楼规处置?当然是赶你出楼,若你有本事走的出十里的话。“没什么事就下去吧,从明天开始到清风那儿去领罚。”
“是。”
“是。”两人安静的退了出去。
“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红雨问向一旁的清风。
“……属下不知。”清风沉思片刻后,回道,若能跟绮身上的情况一样神奇的,那就只有萌萌她们了,可是她们已经回去了,想问也无处可寻。
“可发现什么?”
“七阁里没有她的身影。”清风收回思绪,回道。
“五番?看来她的身份在十二番里并不一般,这十二番快赶上皇帝老头儿的园子了。”红雨勾起了嘴角。
“……”清风想问楼主都去了哪儿,可惜以他的性子,这样的话是永远都问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