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娱乐论坛文学天地原创都市言情小说 【穿越时空爱情类】旅途 by 最高之地 连载中~ (有点像坑,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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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爱情类】旅途 by 最高之地 连载中~ (有点像坑,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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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被抓
“你不告诉他真相吗?”屋顶,矮点的女人问道。
  “……不了,如果真说了,他肯定不同意。”高点的女孩儿回头望了望在夜色中隐约可现的院落,“你……没吵醒他吧。”
  “你拿来的迷香粉不是在我身上已经试过了吗?效果怎样,你不是很清楚。”地地道。
  “那到是。”萌萌略为得意了几分。“为何不给落英下点,虽然我说这样的话,有点没良心,只是好奇。“
  “你家那腹黑级人物,只怕我们还没靠近,他就醒了,所以还是离的远远的好。”地地道。
  “一会儿我们逛完了,就又悄悄溜回去,他们应该发现不了。”萌萌自我安慰着,虽然落英对自己一直都很温柔,但萌萌知道,那人生起气来,也一定很恐怖。
  “走吧。”说着,一身轻装的地地朝皇宫的方向摸索去,这两人身上的夜行衣便是地地趁玲珞吃饭的时候,躲在房里修改的,忽略掉上面的众多补丁,总的来说,夜行衣的基本功能还是具备了
  
  略摸两个时辰后,地地跟萌萌终于进入了皇宫内院——后宫。
  “你说皇帝老儿会在哪个妃子的房里?如果我们现在突然跳下去吓吓他,他会不会不举?”地地爬在屋顶道。
  “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不举是肯定了的。”萌萌回到。
  “那边的灯还亮着,我们去看看。”地地指着远处的一个院落说道。
  “好。”两人又趁着月色摸了去。
  
  “世子真是个粉琢的娃娃。”一嬷嬷望着床上熟睡的小人儿轻声道,这六王爷的世子今早才进宫,说是以后便在后宫住下了,如此漂亮的娃娃却不会说话,真是可惜了。
  “嬷嬷,禄公公来了,请你去前厅说话。”一侍女进来道。
  “恩,我这就去,你好好看着世子。”交代几句后,嬷嬷疾步朝外走去,这禄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公公,都这么晚了,肯定是皇上有什么重要的话要他传达了,这可耽误不得。
  “是。”侍女恭敬的回到,待嬷嬷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侍女突然腹中绞痛了起来,定是要出恭了,可眼下已是子时,只留了她跟嬷嬷在此值夜,其他人都已睡下,而嬷嬷又不知何时才会回来,出恭的地方并不太远,往返一次应该会赶到嬷嬷回来,回头看了看熟睡的世子,侍女终于难忍腹痛,朝外跑去。却不想这下让她丢了性命。
  
  “没人,进来吧。”地地挥了挥,萌萌紧随其后。
  “哇……这是哪里,居然这么漂亮。”萌萌打量起这个房间,屋内家具都是沉香木所造,摆设的也颇为讲究,几个角落的大红蜡烛被锦沙制成的灯罩罩着,上面绣有红花楹图,鲜艳美丽,在跳跃的烛光下,那花仿佛有生命一般舞动着,而窗边的软塌尽用绛红色绸缎包裹,奢华精美,想必住在这里的人身份与众不同。“哇……好漂亮的娃娃。”萌萌跑了过去,此时床上的世子已经醒了过来,并不哭闹,而是打量着这两个陌生人。
  “来,笑一个,让姐姐抱抱。”萌萌逗弄的不一乐乎,世子却怎么都不笑,乌黑的双眸从萌萌身上移到不远处的地地身上,萌萌也跟着望了过去,发现……此时地地耳朵上各夹了支毛笔,嘴巴上还叼了一根,左手右手更是握了不下五支。
  “你哪儿来的这些东西?”萌萌问到。
  “刚才那房间里拿来的。”萌萌想起,刚才途经一房间,见没人灯又亮着,便进了去,却发现是书房,在满墙的书籍里居然找到了一本关于药材的医书,萌萌遂仔细的翻阅了起来,片刻后,回头发现这书房已经被地地毁灭殆尽,那各面墙上都被她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大号毛笔画上:欢迎北京……欢迎奥运……欢迎2008。而各副悬挂在墙上的名画均被她画去落款,鬼画符上:地地题。为此刚才没少说她,谁想,她竟然把笔拿到了这里。
  “不许在这里画了,小心吓着小宝贝儿了。”说着,萌萌又逗起了世子。地地这才发现床上有个小孩儿。
  望着望着,地地朝后快速的退了去,连带着房间里的椅子倒了一地,“他……他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他对你笑了下。”萌萌有点郁闷,自己逗了半天都没效果,却一看见地地就笑,“肯定是你现在太滑稽了,所以他才笑。”
  “是吗?”地地走了上来,把毛笔丢在了一旁,仔细打量起个小孩儿,“我……我怎么觉得……在哪儿见过他……。”地地沉思起来,片刻后,“啊……想起来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像乔巴。”
  “恩,你这样一说,我倒真觉得像了,都那么大,都那么黑……还有睫毛,那有小孩儿的睫毛长这么长的。”说着,萌萌伸手去碰了碰,世子连连眯起了眼睛,甚是可爱。
  “乔巴,抱抱,想死我了。”说着,地地挠起他的痒痒,明明嘴巴里说的抱来着。
  “地地……他是人,不是驯鹿……好象有人来了,我去看看。”说着萌萌朝门边走去,却没发现半个人影,可能是树影吧。回过头去,见地地已经把小宝贝儿翻了过来,嫩嫩的屁股正朝上,而地地正欲画些什么。
  “你要干什么?”
  “画个小乌龟,嘿嘿……”
  “住手,你怎么能这样……”萌萌冲了过去,却见地地没有停手的意思。
  “……那我画朵花。”地地做了退让,但今天肯定要画点什么,她才会罢休。
  “……那好吧。”萌萌点了点头。
  “画什么呢?嘿嘿……这个要用红色的才好看。”说着,地地从怀里摸出红色涂料,她竟然连这个也带了,萌萌很无语,懒得管她,见那小孩儿也不哭闹,任由地地折腾,萌萌便摸出怀里的医书看了起来。
  “恩,不错,不错。”片刻后,地地在世子的屁股上完成了她的伟大涂鸦事业,萌萌放好书侧头看到,一朵妩媚妖艳的红色曼珠沙华在世子白嫩的……屁股上绽放开来。
  “蛮好看的,可惜是屁股了。”萌萌公证的评价道。
  “这才漂亮。”地地极为满意的打量着这副作品,她极少认真书画些什么,可一旦她认真,便没有什么不惟妙惟肖的。
  “算你没那么缺德。”萌萌起身,“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啊……刺客,有刺客……”一声尖叫划破夜空,两人抬头望去,见一侍女惊慌的跑向外面,大声嚷嚷起来,不一会儿屋外人声潺潺。
  
  “妈呀,好险拉。”地地拍了拍胸口道,当即她们就从窗户跳了出来,现在已经跑出几百米了。
  “是呀,大深夜的,鬼叫什么嘛,两个美女也说成刺客。”萌萌靠在宫墙上喘着气。“接下来去哪里?”
  “那有座山,我们上去看看。”说着,地地指了指不远处的凤凰山。
  “恩。”说着,两人又摸了去。
  
  “皇上……两妖女闯入世子住的寝宫。”禄公公在殿外颤微微的说到,这种时候惊扰圣上,只怕自己有九个脑袋也是小命难保,可被惊扰的是世子,那世子……屁股上的东西,自己半柱香前也是亲眼所见,那种鲜红的图案不是妖女又是何人能留下,不敢耽误,遂疾步跑来禀报此事。
  “什么?倾城可被吓到。” 姬孜晨一把拉开帐沙,欲朝外跑去。
  “晨,不可,我去看看。”说着,姬孜暮替他披上一件长袍,快速系好衣衫朝外走去。
  
  这里是个房子?不是,因为没有门。这里是大殿?也不是,没有台阶。那……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地地跟萌萌百思不得其解。爬到半山腰,便看见了这处地方,木质的回廊,迂回曲折朝前延伸去,回廊上不半个人影,也未点宫灯,两人顺着回廊朝里走去,越走越远,渐渐迷失在里面。
  “这是哪儿拉,真变态。”地地道。
  “好诡异。”萌萌拉住地地的手说道。
  “我也觉得。”说话间,两人来到了一处非常宽敞的地方,远远望去,四下的回廊均挂满了白纱,而大殿中间房梁顶落下的层层白沙正轻轻的摇弋着。“怎么挂这么多白沙,跟拍倩女幽魂似的。”
  “不要说了,好恐怖呀。”萌萌小声的道。两人在白纱间穿梭了起来。
  “咦?”顺着地地的声音,萌萌看见地面居然不再是青石板,而是像镜面一般光滑,移动的脚步让地面像水面一般泛起点点涟漪,一圈圈像外荡漾开。
  “这……这是什么东西呀。”萌萌问道。
  “不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快走。”说着,拉着萌萌朝刚来的地方跑去,身后一层白纱轻轻吹起,那里……似乎有个人,长长的黑发垂落满地,正欲看清楚,白纱又拂了回来……
  “好恐怖呀,是不是有鬼呀?”萌萌问道。
  “很有可能,下山吧。”地地道。
  “好,好。”半山就已经这般恐怖,还不知道山上有什么东西,萌萌才不想看。
  
  刚到山脚下,两人无精打采了起来,说好来看看美女的,顺便整整皇帝老头儿,谁知道什么都看成,除了个小屁孩儿跟一座鬼屋外,还被人给发现了,现在郁闷着。
  “接下来去哪里?”萌萌问道。
  “去皇帝的寝宫看看,只是不知道在哪里,可能有点麻烦。”说着,两人朝一边走去,却发现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人,往另一边转去……还是黑压压的一片人。
  “往山上跑。”地地喊到,两人刚卖开脚步,就听到哗嚓一道整齐的声音,回头望去,妈呀,一排整齐的弓弩手齐齐拉满弓,只待她们再有半分动静,她们就变成了刺猬。
  “呵呵,我们不跑了,投降……投降还不成。”两人规矩的举起手。
  
  “这是何物?” 姬孜暮望着姬倾城……屁股上那诡异的图案问道。
  “属微臣愚钝,不知这是何物。”一御医抖擞的跪在地上,“微臣也拿药水清洗过,谁知这图案像长在世子身上一般,如何怎么弄,也擦不掉,且有渐渐延伸的势头,这……可能要跟随世子一生了。”
  “什么……”姬孜暮跌坐在椅子上,他该如何向晨开口,他唯一的儿子被妖女印上了魔鬼的印记。
  “奴才叩见皇上,御林军总管传来消息,说两妖女已经在凤凰山下被擒拿住。”禄公公在屋外道。
  “你们继续洗,不管用什么方法,也要把这该死的图案给我弄掉,不然诛你们九族也难已换回完整的世子。”说着,姬孜暮朝外走去,行至禄公公跟前,“我要亲眼看看她们有何方能耐。”
  
  凤凰山脚下,地地跟萌萌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哎……看来今天出门又没看黄历。”地地郁闷道。
  “恩,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萌萌附和着。
  “在劫难逃呀。”
  “哎……”
  
  “她们便是妖女?” 姬孜暮问到。
  “正是。”御林军总管回到,见皇上朝她们走去,便拦在了前面,“皇上不可,她们可是妖女,皇上还是就在此处便好,以免伤了龙体,若皇上想知道什么,让属下去审问便可。”
  “……”沉思片刻后,姬孜暮开口道,“如何去处魔鬼印记?”
  御林军总管略为迟疑了片刻,遂走了过去。
  “妖女,现在你们已经被擒,若从实招来,定让你们死个痛快。”
  “你脑袋有屎吧,反正都是死,我们为什么还要从实招来。”地地道,萌萌点了点头。
  “你……如何去处魔鬼印记?”御林军总官改问这个。
  “魔鬼印记一封,永世不消。”地地道。
  “你……在说什么?”萌萌疑惑的问道,什么印记不印记的,她都有点糊涂了。
  “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随口答的……答对了是不是就放我们走了。”地地又白日梦了起来。
  
  姬孜暮显然听到了这句,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一旁的禄公公低声说了什么,就听见姬孜暮道,“上火架,除妖女。”
  圣旨一下,各司人马忙碌了起来,不一会儿地地跟萌萌被绑上了火架。
  “喂……你们要做什么?”地地嚷道。
  “好象真要烧了我们。”萌萌哭丧着脸。
  “不会吧,难道对错了……喂,我改了,魔鬼印记,立马就消。”此话一喊出,却见脚下的官兵更忙碌了起来,“难道又错了?……魔鬼印记,你要就现,不要就消。”地地朝那黑压压的人群喊道。
  “啊……点火了,点火了……落英救救我。”萌萌喊道。
  “哎呀,死定了。”地地这才意识到她们是真的危险了。火势渐大,吹上来的浓烟让两人咳嗽了起来。
  “加火。”姬孜暮道,如墨的双眸紧盯着木架上的两名妖女。
  “咳……咳咳,我还没跟落英睡一张床呢!”
  “咳咳,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这个,咳咳。”地地回道,原来这里就是她们旅途的终点,似乎什么都还没开始,似乎什么都已结束……
  
  “啊……妖女,真的是妖女。”加火的士兵朝后退了去,惊恐的望着此时全身发光的两人,只见那光越来越亮,而她们的身体时隐时现,仿佛要消失一般,最后一道刺眼的亮光从她们的身体内射了出来,待众人再望去,哪儿还有妖女的影子,只剩下捆绑她们的绳索在烈火中渐渐燃尽。
  “妖女自不比常人,这烈火已让她们化成灰烬,妖女已除,从此天下太平。” 姬孜暮冷冷的开口了。
  “皇恩浩荡,凤凰永世不衰。”众人听闻此言,顿觉心安,遂跪地呼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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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情殇
  
  天空……天空好蓝,为什么天空会这么蓝,不是晚上的吗?地地睁开眼疑惑地望着藏蓝的天空,身体微微颤动着,这感觉……立起身子,放眼望去,一片金色草原出现在眼前,原来太阳快落山了,染黄了这片大草原,再往右望去,才发现眼睛所及景色正飞速的往后退去,出现在正前方的正是一条泊油马路……泊油马路?地地这才注意到她现在坐在一辆大货车的顶部,而萌萌正睡在自己的身边。
  “萌萌,萌萌,快起来。”地地猛烈的摇动着萌萌,片刻后,萌萌同样吃惊的望着这片草原,这条泊油马路。
  “难道这还是我们跳下来的车?”萌萌感觉好象做了很长很长一个梦,梦里的甜蜜让她不想醒来。
  “开始我也这样想……但是,你看我们穿的衣服。”地地说到,萌萌低头望去,两人身上穿的正是地地改装后的夜行衣。
  “那……我们怎么回来了的?”萌萌闷闷的问道,虽然她们被抓身处险境,可是以她跟地地的身手还是逃的出来的。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奇怪了,她们不是到被烧的时候才意识到危险吗?那你们太低估她们了,现在我们来细化一下她们被抓时的每一个动作:在两人被绑上火架之时,她们就已经解开了彼此的绳子,所以以后要抓她们两个,一定不要让她们碰到彼此的手,切忌,切忌。然后地地看到了人群中的那个皇帝老头儿,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帅哥就是她们口中的皇帝老头儿,但地地知道这个人的地位肯定不一样,确定了头头,接下来就好办的多,那就是在她们被烧,众人放下警惕的时候,地地奔向那头头,将他擒拿下来,以地地的身手,这个不难。而萌萌则奔向凤凰山,主要是分散弓弩手的注意力,若地地成功,那两人安全逃脱就不在话下,若地地失败,但其行为肯定在众人中引起骚乱,而这时间足够萌萌逃脱,为了抓她们,那些人定不会先烧了地地,而会以地地为饵,引萌萌出现,可以萌萌的身手,这些也是不难的。所以接下来,萌萌喊救命的这一动作,纯属无聊,她无非是想到以前总有帅帅的男人从天而降,想着这次也有这么好命,可她也不想想,为了能来皇宫,她跟地地可是下足了功夫,这会儿哪有什么人来救她们。
  当然又有人要问了,地地跟萌萌都没有功夫,怎会对这些御林军都如此不放在眼里,这里我要先申明,她们只是不会内力,并未不会功夫,再者,她们为何在这样的紧急情况下还能想到如此严谨的行动方式,一方面跟她们以前的旅行经历有关,另一方面——秘密。
  
  “不知道拉,既然回来了,就在这里开始玩吧,反正哪里都一样。”地地无所谓。
  “真的会一样吗……”
  “……”地地不语,望向了夕阳。
  “啊!我好象想起什么了。”萌萌突然叫道,地地回过头奇怪的看着她。
  “想起什么了?”
  “……好象又忘了……”萌萌疑惑的望夕阳喃喃道。
  
  “已经三日了,落公子,还是没有她们的下落吗?”琴易担忧的问道。
  “我已经加派人手去寻了,琴姑娘莫急。”落英安慰道,若说不急,那自从发现她们不见后,这几日每到子夜却迟迟不睡又是为了什么。
  “公子,公子,有消息了。”一人奔了进来,两人赶紧迎了上去。
  “快讲。”
  “大街小巷贴了皇榜,说妖女已除,大赦天下,普天同庆。”来人气喘吁吁的说到。
  “什么?此话当真?”两人明显的吃了一惊。
  “当真,刚一贴出,小的就跑来告诉公子了。”
  “她们竟真的去了皇宫。”琴易喃喃道,这几日过于平静,细心的她也觉奇怪,却不曾细心想过,“难道她们真的……”
  “不会。”两人回头望去,只见玲珞依偎在门边,轻声道,却异常坚定,说完后,遂朝门外走去。
  “珞儿,你要去哪儿?”琴易紧跟了上去。
  “公子?”那人担忧的问道。
  “下去吧。”待那人退了下去,落英坐了下来,一张平凡的脸无半分情绪,眼里却透出淡淡的忧伤,“……你不可能这般轻易的就死掉……”再望去,眼里却不见半分情绪。
  
  玲珞缓缓的在人群中走着,身边的人们在欢庆着什么,他却不知觉,时有红花楹擦着他的衣袂落入水中,惊觉到这花儿的拂动,低头望去,那红花楹已经随着流水飘向了远方……
  “下雨了……下雨了……”人声鼎沸,遂只闻雨声。玲珞站在雨中却不知何去何从,仰头望向天空,却见灰蒙蒙的一片。
  
  “这样,若是生病了,该如何是好。”一把纸伞遮住了青灰色的天空,玲珞闻声望去,见一玄衣男子站在自己的身边。
  “谢谢。”玲珞收回目光朝前走去。
  “珞儿……”玄衣男子轻声道。
  “……”玲珞回过头,“你为何知晓我的名字?”
  “七夕夜,玉龙河畔,白衣女子曾这样唤过同样白衣的你……”玄衣男子道,幽深的双眸凝视着这个孤寂的孩子,他仿佛被人抛弃一般。
  
  ‘不许你打我家珞儿的主意。’当自己略为紧张的护在她身前时,她却一惊一乍的跳在了自己的前面,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人,身后的自己却甜蜜的笑了起来,即便不爱,能这样在乎自己,那他也心足已,那夜的景象浮现在玲珞的脑海里,只是这唤他珞儿的人却已不知了去向,而那张皇榜抹杀了他最后的一点点希望,水汽渐渐浮满眼眸……
  “珞儿伤心所为何事?”
  “……先生唤我玲珞即可……只是心烦罢了,多谢先生担忧。”玲珞欲往前走去。
  “你去哪儿?这雨甚大,让在下送送你可好。”
  “……不知道。”玲珞抬眼望去,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却觉天空猛的黑了起来。
  “珞儿,珞儿。”琴易大声呼喊着,扑了过去,总算接住了浑身湿透了的玲珞,却见他眉头深锁,脸色苍白,“珞儿,你醒醒,不要吓着姐姐……”
  “姑娘,他可能受了风寒,在下的府邸便在不远处,不如先去在下那里,免得耽误了他的病情。”玄衣男子道。
  “多谢先生。”琴易感激的回道。见那人微一抬手,四下出现了不少的人,有人把玲珞背了起来,朝前走去,有人接过玄衣男子手中的纸伞替他撑了起来,还有人替自己撑来了一把纸伞,琴易惊慌了起来。
  “姑娘莫怕,这些都是在下的家仆。”闻言,琴易安下心来,却不免腹诽起来,这人总有几分眼熟,却忘了在何处见过。
  
  那日后,琴易便不再见过玄衣男子,入府时,‘贤王府’让她知晓了这人的身份,这人便是凤凰国中另一位较为有争议的王爷——十三王爷姬俣琛,入府后,那人便朝书房走去,不曾回头问起什么,下人仿佛知晓她们的到来一般,井然有序的将她们安排到‘楹院’,据下人说,这是王府里最好的院子,一般是不让外人入住的,跟随地地她们这么多日了,琴易明白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这人定是有什么目的,可对方是王爷,自己又是什么身份,只得静观其变,于是琴易也小心的应对着前来伺候的丫鬟。
  “珞儿他可有好些?什么时候我能看看他?”琴易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几日,她们都说玲公子尚在休养中,不便打扰,琴易便不好多说什么。
  “姑娘想去,奴婢带你去便好。”丫鬟小翠笑道,这几日,她跟琴易走的最近,便熟络了起来,只是这不当讲的话,她只字不提,懂得如此处世,这十三王爷定是不凡。
  “我可以去吗?”
  “姑娘说笑了,当然可以,前几日只是公子伤风的厉害,怕染了姑娘,才没让姑娘去瞧瞧,其实公子住的也不远,都在‘楹院’里,出了这里,拐过两座房子,再过座桥便到了。”小翠笑道,这自家的主儿偶尔出现在她们这些下人面前,便觉那是神郡般的人物,却不想带来的两位客人更是嫡仙般的人物,那玲公子更甚,明明才入舞象之年,却已美的不食人间烟火,雌雄莫辨,前去伺候的姐妹们出来时仿佛都失了魂魄般。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说着,拉起了小翠的手,却被小翠拨了回来,才想起跟地地她们习惯了如此,一下让这里的人受了惊,苦笑了下,朝门外走去。
  
  一路走来尽是满地落红,小桥下的溪水上漂满了红花楹,忆起萌萌曾说过‘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当真是珞儿的劫吗?遂加快脚下的步伐,琴易转眼看见了一座楼庭,隐在红花楹中,甚是美丽,凄厉忧伤的琴曲缓缓飘了过来,琴易知道,这是地地教珞儿的曲子,讲述的是一位剑客的爱情故事,弹过一遍后,地地嫌它太凄凉,扰乱了玲珞的琴弦,玲珞便又随着她胡闹,弹起了奇怪的曲子。却不想玲珞竟记下了这曲子。
  行至门前,琴易停了下来,那琴弦仿佛叩进她心里一般,丝丝生痛,不忍他再这个样子,琴易推开门,走了进去。
  “珞儿,你何苦如此。”琴音停了下来,弹琴之人却未回头,“……珞儿……你的发丝为何……”琴易颤抖的扶起玲珞的长发,哽咽道。
  “姐姐……不妨,过些时日……便好了。”玲珞低声道。
  “珞儿……你当她们真的死了吗?”
  “……珞儿知道……她回去了,回到她自己的世界去了。”玲珞望着窗外低声道。
  “既然如此,你又何苦这样委屈自己。”
  “……是珞儿奢望了……这样的梦太醇了……珞儿好象醉在里面醒不过来了。”
  “……”琴易从身后抱住玲珞的肩,抽泣起来,“都是姐姐不好,当日若不要求跟她们同行,你也不会受这样的罪。”
  “姐姐,我想……那个时候就已经迟了。”微抬头,琴易望见玲珞回过身来笑望着自己,心不仅又痛了几分。
  “往后……你当如何?”琴易试探的问到。
  “往后……有它便够了。”说着,玲珞轻抚起琴弦,风起,一头灰发丝丝飘起,那上面写满了这人的忧伤。
  
  七日后,姬俣琛终于派人来请琴易,说是有事相谈。
  “琴姑娘请进,王爷已在里面了。”王管家领着琴易来到了姬俣琛的书房,这管家言语间不卑不堪,也无任何傲慢,正是如此,让琴易意识到这里的人跟自己的不同——他们的高贵是写在骨子里的,是与生惧来的。
  “琴易谢过王管家。”琴易微福了福,跨进房内,这段日子随意惯了,竟差点忘了礼仪,琴易腹诽道,遂提高了警惕。抬起头,见书案后坐着一身玄衣的姬俣琛,此时他正紧盯着自己,这样的目光危险极了,久历风尘的她明白,“奴家琴易见过王爷。”琴易只福了福身子,自由,平等便是她从地地跟萌萌身上学来的坚持。
  “不错,知晓本王身份,却不下跪的你是第二人……赶她还是差了几分。”见琴易略为疑惑的表情,姬俣琛继续道,“七夕那日,与你们同行的白衣女子便是本王口中的第一人……想必她若是知道本王的身份,也定会那般直视本王而不见任何畏惧之色。”
  “那到是。”琴易想起这人便是玉龙河边与地地起争执的人。想起那日的有趣,遂轻笑了起来。
  “琴姑娘请坐。” 姬俣琛略为探究的打量起琴易,“本王甚是奇怪,为何不见了那两名女子?”
  “她们……回家了。”琴易心下大骇,当日同行有五人,为何他独独只提她们四人,难道他派人跟踪不成。
  “怕没这么简单吧……不知这皇榜所提两妖女是否与她们有关?” 姬俣琛眼神渐深。
  “不知王爷所谓何事?奴家有点听不明白。”琴易紧张了起来。
  啪!一本锦册丢了过来,见姬俣琛示意她打开,琴易遂翻了起来,一下脸惨白了起来,里面正是她跟玲珞的卖身契,这人恐怕知晓了一切。
  “王爷有事吩咐便是。”琴易平下心中的惊慌,道。
  “本王果然没看走眼……妖女已除,皇上选秀一事立马要拉开帷幕,却不想本王寻好的秀女几日前香消玉陨,可这已是报上去的秀女,总不能平白无故的没了,只要琴姑娘帮了本王这个忙,你手上的东西便是你自己的了,而你的胞弟要走要留全由他自己定夺。”
  “王爷不怕冒充一事被人给揭晓了吗?”
  “哈哈哈哈……琴姑娘你只当回答帮与不帮。” 姬俣琛道。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要见我弟弟一面。”琴易沉思片刻后,回答道,这自由怕是这辈子与自己无缘了,但珞儿他定要逃离这苦海才行。
  “来人。”姬俣琛道,“带琴姑娘去见玲公子。”
  “是。”王管家恭敬的回到,遂带着琴易走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琴易向玲珞细细道来这前后缘由,片刻后,玲珞摇了摇头。
  “你为何不走?”琴易不解。
  “珞儿又能去哪儿?这天下哪儿不都一样……没了她,哪儿都一样。”说完,玲珞望向了窗外,琴易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爷,玲公子有事相求。”闻言,姬俣琛饶有兴致的放下文案,让人领着玲珞进来了。
  “恕玲珞无礼,玲珞有个不情之请。”玲珞直视着姬俣琛的眼睛,这孩子半年前还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不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姬俣琛兴致更浓。
  “但讲无妨。”
  天色渐渐晚了几分,屋内坐于书案后的男人时而锁眉深思,时而展颜轻笑,时而微微点点头,最后,“就照你的意思去办,能做到如何,本王拭目以待。”
  “谢王爷。”轻点了头,玲珞朝外走去。
  “玲珞……本王会找来最好的药物医治你的头发。” 姬俣琛对着玲珞瘦弱的背影道,玲珞微顿了顿了足下,遂离开了书房。
  “三千灰发只为她……”
  姬俣琛幽深的双眸更深了几分。第33章 光阴似箭
  
  天昭十三年,凤凰国后宫多了一位‘蓉妃’,蓉妃取名芙蓉语中的蓉字,皆因此女子在天地接壤的水芙蓉中翩翩起舞,让路过的皇上惊为天人,待走近后,不见她丝毫惊慌,一频一笑比那出水芙蓉更多几分妩媚,而琴棋书画又样样皆通,才思敏捷,胸怀天下,甚得皇上喜爱,便下诏升为‘蓉妃’,一时三千宠爱集一身,无人能及,而十三王爷也因此再得厚赏。
  
  “来寻旧韵梦红楼,霁月无端照浅沟。雨后潇妃独数泪,轩前燕子为君愁。”一身锦衣男子仰望着天空喃喃道,苍穹中一轮弯月像极了她弯起的眼睛,原来有时的错过便是一生……
  
  “禀告公子,前去死亡之神的骆驼队全数死亡,无一人返回。”
  “……再寻人马,再去。”白衣男子低声道。
  “是。”来人恭敬的退了出去。
  一年前,自己亲自夜闯皇宫不下数百次,让他发现了其中的端倪,那绑她们的绳子虽已烧的只剩尾端,可那上面却无任何焦油,自己知晓她们的来历,她们并无异于常人的地方,若真被烧了,那定会留下尸油,若只是被关了起来,自己不可能寻不着,自己曾在萌萌身上种下‘魂香’,此香只有相爱的人才能闻的见,这百余次的寻访也不曾闻到过此香,仿佛凭空消失一般,至到打探出那夜唯一幸存的士兵,才知晓她们凌空消失的真相——她们果真回去了。虽说她们认为自己不是来自‘死亡沙漠’另一边的那个国度,可不去看看,谁能知道真相。
  “片刻便是一生,对落英何尝不是如此。”白衣男子紧了紧手里的茶杯,双眼微微泛起红光,片刻后消失殆尽。
  
  又是一年夏季时分,天空中缓缓飘起夜莹,一袭红衣落在屋顶,低头凝眸。
  “你又来了。”屋内,媚眼含羞,丹唇轻启。
  “……”那人不语,夜莹渐渐染白了她的墨发。
  “回去吧……这里早没了你要找的人。”玉手轻拾木梳,捻起一屡细发,轻柔的梳妆起来。
  “并非寻她……”那人开口道。
  “那又是为何?”微乱的发丝渐渐梳理柔顺。
  “可见过他。”
  “……半个时辰前,去了东面。”放下木梳,走向软塌,微衬额头,闭眼假寐。
  “娘娘可是醒了。”侍女在屋外轻声的问道,见没了动静便又躺下,想是娘娘梦呓了。
  
  这是第几次坐在屋顶看那漫天的夜莹,清风已经不记得了,每次任务完成后,他总会来这里坐坐,是为思念她吗?也许吧……清风微微苦笑了下,拉下面巾抬头仰望天空,浅浅的月光在他脸上折下层层阴影,如玉般的肌肤朦胧了几分。
  “你又来了。”一袭红衣飘落在清风的身边。
  “……”
  “真那么喜欢她?”
  “……”
  “当初为何不告诉她?”
  “……又有何用?”一直沉默着的清风开口道,却是满地的寂寞。
  “也许当初杀了她们是对的。”
  “……既然你第一次没有下手,那便不会有第二次……你犯了杀手的大忌。”
  “……如有第二次……我定不会手下留情。”红雨的眼眸深了几分。
  “你不会下手的。”清风回过眼神,望向天空。
  “为何?”
  “你当真不明白?”
  “……明白什么?”红雨不解。
  “噬情草。”
  “这是何物?”
  “……”清风不再言语。
  
  御花园里,百花盛开,时有蜜蜂飞向花蕊采集着香甜花粉,色彩斑斓的蝴蝶也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绕过伸到路间的树枝朝前走去,凉亭里坐着两名男子,各持一色闲适对弈,惊鸿一瞥,那二人身影绰约若处子,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让世人惊叹。
  “晨还在怪我吗?”姬孜暮落下一子,缓缓开口道。
  “……不曾。”姬孜晨微抬眼眸,见对面的人垂着眼,脸上并无半分情绪。
  “暮欠你太多了。” 姬孜暮又落下一子道。
  “……”姬孜晨不语。
  “皇上,蓉妃娘娘求见。”禄公公上前道,若是换成别人,他定不会向皇上通报,只是这蓉妃甚得皇上宠爱,一时他摸不准皇上的心思。
  “宣。”
  片刻后,蓉妃轻摇金不摇,纤腰玉带舞天纱.缓缓走了过来。
  “臣妾见过皇上,见过六王爷。”声似鸟鸣,引来百鸟争鸣。
  “起来吧,蓉儿,来朕的身边坐下吧。” 姬孜暮微微笑道。
  “是。”蓉妃移动莲步,坐了下来。
  “朕怕是要输给皇弟了,蓉儿可救得了这盘棋子。”
  “皇上取笑蓉儿了。”蓉妃轻启丹唇,淡淡笑道,遂捻起一子落到了棋盘间,那两人都征愣了片刻,尔后,“哈哈哈哈……蓉儿果然聪慧,竟起死回生了朕这方的局势。”
  “皇上过奖了。”
  “蓉妃果然与众不同。” 姬孜晨放下棋子,幽深的黑眸凝视着蓉妃。
  “六王爷过奖了。” 蓉妃轻点了下头。
  “天色也不早了,一起随朕用膳。”说着,姬孜暮起身朝外走去,禄公公赶紧在一旁随了去。
  姬孜晨刚起身,便见皇上身后的蓉妃回过头来,疑惑的望着自己,见被自己看在了眼里,便展颜一笑回了过去,正是回眸一笑胜星华,姬孜晨愣在了那里……
  “皇弟,为何事发呆,还不快快跟上。”前面传来姬孜暮的责备声,姬孜晨遂跟了上去。
  
  “公子,骆驼队已进入‘死亡之神’的腹地,可再往前就无法进入了。”
  “……再进。”落英沉默片刻后,坚决的回道。
  “是。”这人甚是不解,四年以来,自家主人耗尽财力物力,也要穿越那片死亡沙漠,不知是为何事。
  “……萌萌……你能等到落英来寻你吗……”仰望夜空,白色的夜莹落入男子的眼里。
  
  昨夜夜半,枕上分明梦见。语多时,依旧桃花面,嫣然美少年。半羞还半喜,欲去又依依。觉来知是梦,不胜悲……
  香泪浸湿了枕边,男子醒了过来,但见那夜莹缓缓飘了进来,再无睡意,起身半整长袍,行至窗边,十指芊芊拂上琴弦,“……你说过就算回去了,也会找到来这里的办法……定是骗珞儿的……这琴我会好好保管的……”
  喵!一只灰白肥猫跳了进来,走到男子脚边,弓起背,伸张开尾巴,蹭了起来,“这么晚了,又去什么地方胡闹了?”一人一猫遂对起话来。
  “……你真淘,每当寻你时,总不见了踪影,烦你时,你便扰起人来……”俯身抱起它来,它极不耐烦的伸了伸爪子,片刻后庸懒的窝在男子的怀里任他抚摸。
  “……这个时候的你像极了她……”男子喃喃道,猫儿又不耐烦的喵了一声,似乎在抗议他扰了自己的美梦,“这样更像。”说着,点了点它的额头。猫儿不愿意了,跳出怀里,跳上窗台,消失在夜色里。
  “地地,你又跑哪儿去?”男子朝着猫儿消失的方向呼道,片刻后,“……你总是这样,不说一声便走。”
  “……公子是否醒了,让小的进来侯着可好。”外间小童轻声问道。
  “出去。”冰冷的声音不见了刚才的柔情。
  
  第二日,小童早早的打来洗漱,待到楼下遇到值夜的小童,见他满面倦容,问道,“公子又是一夜无眠?”
  “恩,好象那只叫‘弟弟’的白猫来过。”这下人终是不解,如此玲珑的主子为何要唤一只猫‘弟弟’,可每见到他那落寞的神情时,想是遇到谁也不忍心问上几分。
  “哎……这么大的番室他打理的井井有条,却不想私下是个痴儿。”端水的小童叹息道,“听说,这番室里所有的主意都是公子自己想出来的。”
  “真的?”小童吃惊的问道。
  “难道哥哥我还骗你不成,我也是听番里的紫莲姐姐说起的……自从上次紫莲姐姐见过公子后,便念上了,现在成天一有空便来找我问起公子的消息,这话她也是从客人身上听来的,她见的又是什么客人,难道还会有假不成。”
  “恩,公子不只美艳竟还如此聪慧,那他喜欢的人定是不凡。”
  “不说了,怕是公子已经起来了。”说着,小童端着水上了楼。
  
  “小嘛拉小二郎呀,背着书包上学堂,不怕风雨吹来,不怕那太阳晒……”
  “地地,你给我闭嘴,简直魔音灌耳。”
  “切,你更年期提前来了。”地地抽了一口烟,翘着二郎腿望向了车窗外,这是她们顺来的第几辆车,连她们自己都不记得了,回来之后,她们又找到那座桥,仿佛跳了很多次,也没见再穿过去,后来想想可能是时间不对,便选好日子,时辰,车辆,再跳,还是没用。回来一个多月了,这两人差不多把整个中国又逛了遍。
  “一天到晚的抽,抽死你。”萌萌开着车不满的说到。
  “落英在就好了,你就不会一天到晚对我发牢骚,珞儿也不错,他不像你,怨气这么重。”地地扔掉烟头说到。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萌萌生气的说到。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好不容易找到豹子,却跟你在不同的世界里,哎……比跨国恋还惨。”
  “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我?嘻嘻……可惜呀,我没你这么多烦恼。”地地摇起二郎腿,甚是得意。
  “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玲珞喜欢你。”萌萌凶恶的说到。
  “……知道。”萌萌回过头去,见地地望着车窗外,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不得而知。
  “你知道?那你为何……还要那样对他?”萌萌不解。
  “……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形容,明明看他那么努力,也想好好的回应他,心却空荡荡的……落英喜欢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心情?”地地回头问到。
  “很激动,想抱着他,想……吻他,心里很甜蜜,像吃了蜜一样……”萌萌尽量的想找到形容那种爱恋时的句子,却越说越疑惑了起来。“呵呵……原来爱情是形容不出来的……”
  “这样吗?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感觉?可……为什么看到他伤心,我的心……又会莫名的慌起来……好奇怪。”地地望向窗外,思索起来,片刻后,“真他妈的变态,为什么要我遇见这样的事情,不想了,头都疼了,反正又回不去了。”说着,地地又点燃了一只烟。
  “是呀……都不知道回去的方法,还想来做什么?”萌萌附和道,遂加满油门朝前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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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遇见故人
  “地地,这里又不是凤凰国,又不是皇宫,你干嘛还要爬到屋顶上,上面又没瓦,上去了也看不见。”萌萌拉着这个蠢蠢欲动的女人。
  “呵呵……习惯了,习惯了,那我们从窗户上看吧!”二人闲来无聊,跑到了意大利某个不知名的城镇上,已经深夜了,见一处房子的灯还亮着,两人习惯性的摸了去。
  “……”萌萌无语的看着她,懒得跟她多说什么了。
  “咦?是个女人呢!”地地趴在二楼的窗户边说到。
  “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萌萌在楼下回到。
  “是个中国女人……好象很伤心哟。”地地把看的景象时不时的向下传达,“好象快死了……恩?怎么这么眼熟呢?”
  “下来吧,有什么好看的,万一真死了,我们会成为嫌疑人的。”萌萌想起这里留满了她们的爪印,要清理的一个不漏是很麻烦的。
  “啊……我想起来了,萌萌,萌萌。”萌萌抬头见地地正飞快的挥动着手臂,喊她上去,“是林方,林方,好象只有她一个人。”
  “啊?她怎么会在这里,威威呢?”萌萌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先进去了。”说着,地地打开窗户爬了进去。
  
  快死了吧,可这里还有好多好多的信,来不及委托给快递公司了,他会怪自己吧……林方无奈的望着天花板,愿以为两个月就会死掉,谁知道居然让她多活了一年多,这期间也想过回去看看他,可每多活一天就害怕多一分,总怕在看见他的时候,自己就突然倒下,是不是正是有想多给他写几封信的信念在,所以自己才多活了这么久……
  “哈喽!我们又见面了。”地地站在床边贼笑了起来。
  “……”林方转过头去,望着这消失了两年多的女子,一时只觉得眼熟,却忘了名字。
  “姐姐,你怎么了?威威呢?”萌萌担忧的问道。
  “萌萌?你是萌萌?”林方吃力的说到,往事一下涌现了出来,渐渐眼眶湿润了起来。
  “不要哭,不要哭,究竟发生了什么?”萌萌安慰了起来。
  “……”林方苦笑了下,缓缓把她们走之后的事情娓娓道来。
  ……
  “哇,好韩呀!”萌萌感叹道,“真浪漫。”
  “你这丫头,我都快死了,你还浪漫,真没良心。”林方笑了起来。
  “呵呵,姐姐,你得的什么病?”萌萌问到。
  “血友病,晚期,医生说活不过两个月了,却多活了一年。这是遗传病,我母亲是传递者但不会发病,父亲正常,生下的如果是女孩子那也只是传递者,当年父母见我是个女孩子可松了一口气,十八岁前一直有在医院检查,不过他们都瞒着我,说学校的检查不过关,我当时也还真信了,后来见真没事,加上工作结婚忙的晕头转向,也就没去继续检查了,谁知道竟成了中彩票的那个。”林方笑到。
  “让地地看看,说不定她有办法。”萌萌说到。
  “可以吗?林方不想抱有希望再失望。”
  “反正你死定了,看下也不吃亏。”地地道。
  “你……”林方无奈的笑到,这人怎么还跟以前一样,说话一点不客气。
  “有去医院的病历吗?我们想详细知道你的病情。”萌萌说到,这可不像治腿那么容易,这病历可以告诉她们很多东西。
  一个小时后,萌萌开口问到,“你平时就吃这些药吗?”说着,指了指林方床头的那些药瓶。
  “有什么不对吗?”
  “那到没有,幸好你没去做化疗,不然可能我们也没办法了。”
  “化疗不是得了癌症的人都要做的吗?”林方不解。
  “话是这样说,可你见过有几个人是靠化疗就把癌细胞给彻底杀死的,而且化疗有很多副作用,它会损伤你原有的造血细胞,导致贫血,出血,抵抗力也会下降,就算再大剂量的化疗也不能杀死全部的癌细胞。”萌萌说到。
  “这么说化疗没用。”
  “那倒不是,只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目前的医学还没找到更好的方法而已。”
  “那还是没治嘛。”跟她们在一起,林方难得的轻松了几分。
  “那到不一定,让地地看看再说。”回过头去,地地正认真的翻阅着病历。
  “先这样吧。”一旁的地地看口道,“我先开些中药诱导和促进白血病细胞的死亡,另一些中药会让白血病细胞逐步向正常细胞转化,一旦正常了,骨髓的造血功能会逐步恢复,当然化疗也要去做,中西医结合,才好的快,明白吗?”地地简单的说到。
  “好吧,死马当活马医。”林方笑到。
  “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了。”萌萌道。
  “你们住哪里?楼下有我租来的车,你们先拿去用吧!”林方好心的对两人说到,却见萌萌已经笑咪咪的脱起了衣服,地地已换上自己的拖鞋朝厕所走去,看样子是要去洗澡。“你们……”林方又觉得久违的冷汗冒了出来。
  “嘻嘻,这段时间都要跟你住一起了。”萌萌也冲进了厕所,林方也很不明白她们到底是这样随性惯了,还是本性如此,懒得深究,便合上了眼睛,也不用给她们找地方,她们自会找到睡觉的位置。
  
  三个月后。
  “林小姐,祝贺你,没想到在你身上实现了中西医的完美结合。”一高鼻子老外说到。
  “你的意思是我的病……全好了。”林方难耐惊喜。
  “也可以这样说,只是还有些后期的治疗,这个时间可能花的比较长,但是你放心,只要你坚持吃药,就可以彻底的康复了。”高鼻子老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儿,继续道,“林小姐,可不可以,让我跟我的同事见一下你的两位朋友,长期以来,你只拿来她们治疗白血病的手册,却从来不跟我们做过多的交流,这让我们大家都很好奇,而且我们还有很多专业上的东西想要请教,从手册上的内容,我们猜测除了有一位中医高手,应该还有一位西医高手。”
  “这……不好意思,她们……三天前已经离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她们。”林方遗憾的说道,三天前,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不见了她们的踪影,以为她们又出去鬼混了,后来在桌子上看见一张便条,才知道她们走了,“我们走了,你的病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去大溪地波拉波拉岛吧,他在那里等你。”
  大溪地波拉波拉岛,林方知道那里,那里只对持有欧洲护照的游客开放,每日的接待量少之又少,不是有钱就能去的,一个月后,林方总算解决了去大溪地的护照问题,在法国搭上了去大溪地的飞机。
  机舱后面几排,坐着两个戴墨镜的女子,一人朝前看了看附在另一人耳边说到,“她都耽误了一个月,万一威威走了怎么办?”
  “凉拌。”地地拿着报纸说道,过道里走来一位美丽的金发空乘对地地嫣然一笑,朝后面走去。“她笑什么?”
  “你……报纸拿倒了。”萌萌觉得脸丢大了。
  “……你认识这字?”说着,地地把报纸倒了过来,这下正了,“……这字怎么这么别扭,什么时候英语字母流行换位置了?”
  “这……是法文。”萌萌无语道。
  “你会法文?”地地疑惑的问到,片刻后,“难怪你会又穿回来,竟学些那边用不着的东西。”地地还指她会西医一事,这些都很让萌萌吐狗血的,此时,萌萌果然瘫在椅子上不再开口了,她怕还没到大溪地就气背过去了。
  
  大溪地波拉波拉岛风景如画,赤道海风像恋人的指尖般轻轻拂过游人的面庞,天蓝得像海深,海清得像天蓝,远远望去,海天一色,自己仿佛来到了天涯海角般,渺小的像海沙,又仿佛天地间只剩一人,唯我独尊……
  “啊……啊……”萌萌对着大海拼命的尖叫起来,刚才看见那两人远去的背影,她羡慕极了,虽然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才在一起,可她跟落英呢?那是整个时空的不一样,即便她再怎么努力,也是无法到达彼此的世界。
  “地地,真的回不去了?”萌萌喃喃道。
  “……人生要经历失恋才会完整。”这话是富有哲理的,可从地地嘴里说出来,萌萌就很有打人的冲动。
  “你还是一边呆着去,等我伤感完了,你再过来。”萌萌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见蹲在一旁的地地解脱似的朝海里跑去,萌萌无奈的笑了起来,明明不会安慰人,可在自己真的伤心时,她还是会一本正经的安慰自己,说的话却离她的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她究竟是缺了一心,幼稚如孩童,还是看破世事,不拿俗事自扰。想到这里,心情似乎好了不少,萌萌也朝海里跑了去,“地地,等等我……”白色的沙滩上留下一串串凌乱的足迹,时有赤道风夹杂着嬉闹声传了过来,飘向远方……
  
  哒哒哒哒……
  美国西部尽是红色的岩土,一条泊油公路直至天际也不见终点,四下荒芜,更显得公路长而远,一辆老式摩托车在公路上费力的奔跑着,似乎再快一点,它就可以领取养老金了。
  “地地,能不能再快点。”萌萌不满的说到,已经一个上午了,这太阳又大,到下一个城镇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早说了坐汽车来,地地嫌弃那车上的体臭味太重,非要骑这个破摩托车,现在到好,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吐吐吐……吐!
  摩托车终于吐血而亡,萌萌从后坐上跳下来,对着摩托车就是狠狠的一脚。哗嚓!尾灯掉了下来,还连着一跟线。
  “你哪儿找来的这破玩意儿?”萌萌很无语。
  “废品收购站。”地地蹲在地上,望着远处回道。
  “你……你一向不都是顺好车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逛到那里,看见了,就推来了……忘记想那么多了……”地地支吾着,见萌萌刚要发火,指着远方说道,“有车,我们搭顺风车。”
  顺着她的手指,萌萌看见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渐渐的大了起来,真是一辆汽车。
  “在美国,搭顺风车是很危险的。”萌萌道。
  “恩,是很危险,不过是他们。”说着,地地把萌萌推到公路中间。
  “为什么是我拦?”
  “你个子高,很容易被他们看见,这里车速这么快,万一到跟前才看见我,那我不是死的很冤枉。”听这话,地地好象在夸奖她,贬低自己,实则……
  “难道个子高,他们就会放慢速度呀,你混蛋。”萌萌不满的嚷了起来,却非常配合的摇晃起手里的衣服。
  
  吱!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了起来,车头在距离萌萌不到1mm的距离停了下来,果然,个子高在这样的公路上也是不显眼的。
  “撞人拉,撞死人拉。”地地在一旁大呼小叫起来,萌萌这才倒了下去,车内的人明显看到这一幕了,满头黑线。
  “你们……”开车人走了下来,是个戴眼镜儿的年轻人。
  “起来拉,起来拉,是同胞。”地地对着萌萌喊到,萌萌这才很不爽的爬了起来,一来怪地地当时喊的太晚,没给足她做戏的时间,二来是同胞,很没面子拉。
  “你们真没事吧!”年轻人笑到,难得在美国西部这样的公路上遇见同胞,还是蛮奇怪的两个女的。
  “有事。”说着,地地指了指坏掉的摩托车,“它挂了,我们没交通工具了。”
  年轻人吃惊的望着这堆废铁,这样的东西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开到这里了的,“如果你们不介意,就搭我的车去下个城镇吧。”年轻人回过头来说到,却不见了那两人,再望向车里,那两人正笑眯眯的朝自己挥手。
  有趣!年轻人坐进驾驶室,发动了引擎。
  “我叫丹,是美籍华人。你们呢?”年轻人笑道。
  “我叫Vicky。”地地的。
  “我叫Cuckoo。”萌萌的,两人颇为赞赏的望了彼此一眼,丹在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笑了起来。
  “你们要去哪里,我只到下一个城镇。”丹说到。
  “那就跟你到下一个城镇就好了,谢谢,在国外,果然还是要靠同胞。”萌萌弯了弯眼睛。
  
  三个小时后,车到达了小镇,在路边放下两人,告别后,丹朝邮局开去,这是最新调查到的资料,为什么不用传真的方式,因为‘SOS’侦探社的行事标准便是既不早一分钟,也不晚一分钟的把资料传到客户手上。等到办理完事情,走出来的时候,丹发现他停在外面的车不见了,地上用树枝画着几个字,“借用几天,谢了。”这车是他租来的,到下个城市里就要还车领取押金了,这车可是凯迪拉克好不好,那押金足够这里的人买几部私家车了,丹无奈的望着远方,现在那小黑点已经消失不见了……
  “真舒服呀!这车的空调真牛。”地地感叹到,此时她正躺在后坐上感受着四面八方吹来的清凉空调风。
  “恩,是蛮不错的。”萌萌又提高了速度,看了看仪表盘,已经二百码了,好车真不一样,这么快的速度,在里面竟一点都感觉不出来,看来车的稳定性很不错。“接下来去哪儿?”
  “那不是有导航系统嘛,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地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饮料放在了额头上,“哇……好舒服呀……”
  “那我不客气了哟!”萌萌打开导航系统,选定了下一个城市,朝那儿全速前进。
  
  美国加州,三十七楼一套小公寓里,住着几天前搬来的两个中国女子,此时一人穿着短背心,短裤衩在厨房里调制着果饮,另一人也穿着短背心,短裤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地地,我们都这里住了快一个星期了,接着去哪里?”萌萌喝了口草莓汁说到。却没得到地地的回应,回过头去,见她正盯着电视机看的认真,“看什么?”
  “……”地地没说话,用手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播出的画面。
  “……这颗粉色水晶的硬度超过了钻石的硬度,可色泽,质地以及成分皆属于水晶的范畴,这一现象在科学界跟宝石界都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下星期三将在斯科特大楼顶层向众人展示这颗举世无双的粉色水晶……”新闻小姐正向大家播送着这条新闻。
  “怎么了?”萌萌不解。
  “那颜色是粉色,对吧?”地地问道。
  “恩?你又分的清颜色了?”
  “不知道……只是刚才看见那水晶的时候,那颜色跟第一次看见珞儿时的颜色一样……难道这就是粉色。”
  “你……居然一直都不知道粉色是什么样的?”萌萌吃惊的问到,她知道地地的色盲症时好时坏,但是好着的时候应该就看见过所有的颜色。
  “好象就粉色一直没见过,以前也没注意,直到看到珞儿的时候,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颜色,可后来就又没见过了。”地地道,“直到刚才看见那颗水晶,我才又看见了那颜色……有点漂亮。”地地沉默了会儿说道。
  “恩。”萌萌好笑的看着她,知道她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我想要它。”地地说道。
  “不是不喜欢珞儿的吗?怎么又想要这样颜色的水晶?”萌萌笑的不怀好意。
  “不是不喜欢,是喜欢不上……那种感觉,反正很怪异……跟你也说不清,喂,你扯那么远做什么?星期三晚上我就动手,去不去随便你。”地地拽了起来。
  “去,当然要去。”萌萌笑着坐了下来。
  
  斯科特大楼总共一百零一层,玻璃墙面仿佛双仞剑一般直插云霄。站在地面,永远望不见它的顶。前来观赏这颗水晶的人实在太多了,到深夜十一点,展厅才熄掉所有的大灯,只留了两盏应急灯。
  “真过份,居然在这么高的楼上展览。”萌萌说道,此时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她们调整好保险带,站到了楼顶边缘,从这里望下去,街面上的车辆就像尘粒一般毫不显眼。
  “还好是顶楼,我们从这里下去,费不了什么功夫。”地地说道,可就算如此,这顶层展厅的高度加上顶部的孤形设计,也差不多普通楼房的十层了。只见地地已经拉着绳索跳了下去,以墙面为支撑点,滑动着手里的绳索,不一会儿便到了展厅的外面。
  “没有人,玻璃有点厚,下来吧。”地地说道。
  “收到。”萌萌把耳机线调到身后,拿起工具跳了下去。
  片刻后,她们划开一块玻璃,钻了进去。
  “有没有红外线?”地地问道。
  “没有。”萌萌取下眼镜儿说道。
  “哦?运气这么好。”走到展厅中央,便看见粉色水晶躺在展示台上,四周用防弹玻璃封了起来。“我……又看见了,真的是粉色。”
  “真的吗?”
  “恩……真的……好漂亮。”说着,地地按下密码,打开玻璃,把水晶取了出来,眯着眼仔细看了片刻后,把水晶放进了怀里。
  “你都有了,我也要一个。”说着,萌萌朝另一个橱窗走去,里面放置着一颗价值连城的祖母绿。
  “你丫真会挑东西。”正说着,地地看见柜台下面有个红色的东西一闪一闪的发出微弱的光芒,还未来得及出声阻止,萌萌的手已经碰到上面了,一下警报声四起。
  “快撤!”地地飞速朝外跑去,等到萌萌跑至窗前的时候,她已经调整好绳索,下一秒,门被撞开了,不下二十人冲了进来。
  拉上萌萌,地地快速朝上爬去,见那丫头笑的贼兮兮的,地地知道她祖母绿到手了,两人转眼就要爬到顶楼了,不想萌萌身后的耳机线跟绳索上的扣锁缠到了一块。
  “她们在那里……她们在那里……”楼顶传来人声,两人这会儿想直接跳下去得了,难道去那个世界太久了,以至她们的身手迟钝了,顺带着运气也背了起来。
  砰!砰!两人立马紧贴了墙壁,腰间的工具坠落了下去。
  “叉他老母,居然开枪。”地地骂到。
  “……在这里……是合法的。”萌萌现在有点悔呀。“啊……”萌萌轻呼出声,她的绳索被打断了,一下朝下跌了去,手在这个时候被地地抓住了,抬头见地地用腿反绞着绳索,倒挂着拉着自己,“谢谢。”
  “呵呵,今天又没看黄历吧。”地地笑道。
  “对不起。”萌萌回笑道。
  “我把你丢进去。”顺着地地的眼神,萌萌看见玻璃窗里的夹层。
  “恩。”萌萌微倾身体朝墙壁上一个猛蹬,朝外荡去,一下,两下,厚厚的玻璃渐渐出现了裂纹,再一下,萌萌就可以进到夹层,然后把地地接进来。
  砰!砰!
  “啊……”
  “啊……”地地的绳索也断了,两人飞速的朝下落去,眼前的景象飞速朝上飞去,霓红彩练般的光线渐渐萦绕着她们,最后变成一片光芒消失在半空中……
  楼顶的人没有看见这一幕,仍然在上面来回寻找着。
  “有趣……”一架高倍望远镜目睹了这一切,丹笑着离开窗边,坐到了电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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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无双花
  青山绿水,云雾缭绕,一棵苍天大树上。
  “喂,你醒着没?”
  “醒着。”
  “没受什么伤吧?”
  “好象没有,但是酸痛的厉害。”说话的人调整了下姿势,把从挂着的状态变成了趴着的状态,果然没那么疼了,“好象又穿了。”
  “恩。”另一人还保持着挂着的姿势。
  “你怎么都不吃惊?”趴着的人笑道。
  “习惯了。”挂着的人回道。“你呢?”
  “也习惯了。”两人相视一笑,遂朝树下爬了去。
  
  第一次穿越,是在她们还处于昏迷的状态就被当成妖女给抓了起来,相当的被动。这次可不一样,从那楼上掉下来的时候,她们是清醒的,中途曾昏迷过一段时间,可当她们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便看见层层云雾,看见青山绿水,直至那棵大树。
  下到地上,走了不多时,便看见了一个小镇子,两人在郊外草丛里硬是待到天黑才出来,看来学聪明了不少,就她们这身衣服怕是又会被妖女抓起来。
  “地地,你说这是哪里?还是凤凰国吗?”萌萌换着衣服问到,这衣服是她们从一家富户里顺来的。
  “不知道,先去弄点吃的,再看看这里是哪里,不过从刚才那家人的情况还有这衣服来看,应该是凤凰国,错不了。”
  “真的。”萌萌显然兴奋了起来。
  “想去找落英了吧。”地地奚落道,她们回去已经有半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把热恋中的人儿想疯了去。
  “难道你就不想见玲珞?”萌萌反问到,见地地也贼兮兮的笑了起来,定是想到欺负玲珞的主意,萌萌忽然觉得让地地穿过来简直是个错误。
  
  几日后,到达一个大城池的两人总算明白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值得庆幸,确实是凤凰国,不过是凤凰国的东南面——琼州。
  琼州气候温暖,现在正值四月,东风万木竞纷华,天下无双独此花,满城尽是色泽淡雅的琼花,想必琼州也是取名于此。两人行至湖边,放眼望去,不远处一座雕栏十二孔红桥连接此岸与彼岸,湖面上点点行舟,翠绿一片,而湖边尽是花叶茂盛的白色琼花,阳光下相应成趣,美不胜收。一处亭子里挤满了文人墨客,想是今日风景如画便在这里吟诗作对,两人上前听了听,只见萌萌但笑不语。
  “怎么呢?”地地问道。
  “诗到是美,画也精致,可却少了韵味。”萌萌笑道。
  “这位姑娘,此话怎讲,这里在座各位都是考上举人的才子,难道就没有一篇入的了姑娘眼的佳作。”问言,便见一文弱书生走了过来,再看亭内,众人皆回过了头,堂堂一介才子在此附弄风雅,却被一女子取笑他们的文才不过如此,心中肯定是不服气的,换做一般人怕是早上来教训她们一顿了。“还望姑娘指点二三。”话是这样说,可明摆了让这女子出丑。
  “呵呵,你得罪酸秀才了。”地地坏笑起来。众人脸上皆是不解,为何一女子脸上会露出如此无赖般的笑容,可却又如此自然,不见半分厌恶。
  “公子过谦了,小女子也只是略懂一二,这里便有一首,还望各位不要见笑。”萌萌谦逊有礼,举止优雅大方,让刚才不少等着看好戏的才子正色了几分。
  “重来修禊四经年,熟识红桥顿改前。潴汊畅交灵雨后,浮图高插绮云巅。雕栏曲曲生香雾,嫩柳纷纷拂画船。二十景中谁最胜?熙春台上月初圆。”萌萌缓缓道出此诗,回眼望去,刚才那前来挑衅的书生此时正瞠目结舌,亭内各人脸上神色各异,似乎还在回味着这诗句里的意境,更有甚着,有人已经在亭内的书案上写下此句。
  “……雕栏曲曲生香雾,嫩柳纷纷拂画船……姑娘真是好才情,不想把这里的景象描绘的如此细致,而这一生一拂更是让此景灵动了起来。”众人望去,纷纷让道行礼,看来此人不凡,此人着一青衫,容貌俊逸,即便是在这样的衣裳下也不失颜色。
  “公子过奖了,小女子才疏学浅,能吟出这样的诗句已是江郎才尽。”萌萌微笑着点了下头,当即众人疑惑更盛,因为此人便是今年的金科状元——萧云月,萧云月即为当今的金科状元,才情自然不在话下,可难得的是他却拥有如此出众的容貌,可这两女子,一个靠在亭柱上望着湖面,另一个只是微笑点头,不见平常女子的半分羞涩。
  “抄袭,鄙视你。”地地对着萌萌比了个口型。
  “要你管。”萌萌回了她这个口型,见两人并未出声,却知晓彼此的意思,萧云月胜觉有趣,当即道,“这亭子多年来一直未赋名,不如请姑娘为其题名。”众人皆为吃惊,因为琼州在凤凰国素有人间仙境之称,每年慕名而来的文人墨客数不胜数,而这座亭子又是观赏十二孔红桥的最佳位置,若能在此题名,定会誉响天下,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可多年来,所做诗句均未入得了萧云月的眼,所以这亭一直无名,不想他就这样把赋名权给了这位女子。为何这亭子的题名需得到萧云月的许准,一是此处便是萧家的地产,萧家在琼州也是大户,二来因其出众的文采,一般人定不会班门弄斧。
  “那小女子就不客气了……东风万木竞纷华,天下无双独此花,就叫无双亭如何?”萌萌笑道。
  “无双……姑娘口中的无双可是指的这琼花?”萧云月问道。
  “正是,当今天下,这花举世无双,当之无愧。”萌萌道。
  “……”萧云月笑了起来,正是清风拂玉面,“无双亭,姑娘真是……”
  “嚣张吗?”萌萌笑了起来,“我们一向如此。”问言,众人望去,刚才的优雅大方哪里还见半分,风起,衣袂翻卷,那两人仿佛天地间唯我独尊般狂妄……
  待众人回过神来时,哪还有她们的半分影子在。
  
  “我饿了,去吃东西吧。”地地拉着萌萌道。
  “恩,吃完东西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吧,然后去找落英他们,不知道这半年他们去哪里了,过的还好不好。”
  “想这么多做什么?见到不就好了。”
  “也对,呵呵。”两人看见前方不远处有家酒楼。
  “二位姑娘请留步。”闻言回头,正是亭里的青衣男子。
  “有什么事吗?”懒得装淑女,萌萌直直的问道,显然那人愣了一下,主要是这两人前后转换的太快,萧云月有点没适应。
  “在下对二位姑娘胜是好奇,请问姑娘芳名。”萧云月谦谦有礼道。
  “嘿嘿……原来是搭讪。”地地一手搭在萌萌肩上笑了起来。“不是对我们吧,是对她吧。”说着,地地指了指萌萌,萌萌更弯了几分眼睛。
  “这……”没想这两人如此行事,萧云月一下又愣了起来。
  “想搭讪也可以,请吃饭。”说着,地地拉着萌萌朝酒楼里走去,反应过来的萧云月笑着跟了进来。
  
  一会儿,地地点了满满一桌的菜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萌萌则与萧云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这么说你只是最近回来玩玩而已,那过几日又要去哪里?”萌萌问道。
  “回京述职。”萧云月道。
  “原来你要当官了,来,喝一杯。”说着,地地举起了酒杯,萧云月笑着举起了酒杯。
  “两位姑娘的行事方式都与众不同,这又是为何?”
  “我们从小跟爷爷住在深山里,这世上的礼节不曾学过,难免粗俗了些,望公子见谅。”萌萌撒着谎。
  “原来如此。”萧云月断然不会相信,若说她们粗俗,无非是举止大胆,言语直接了些,若说她们居于深山,那这身文采又是从何而来,单说这眼睛弯弯的姑娘,有时间,她的言谈举止更甚大家闺秀,而她们的名字又是何其怪异,萌萌跟地地。算了,不问也罢,相遇便是缘分,萧云月如此想到。
  “那你当的是什么官?”地地问道。
  “这个在下还不知,只有面圣了才能知晓,想来天昭十七年的门生各个都身藏不露,要想在这岌岌人才中崭露头角,谈何容易……”萧云月侃侃而谈,回过头,却见两人都成痴呆状望着自己,“萌萌,地地,有何不妥?”
  “你刚才说什么……天昭十七年……这话什么意思?”萌萌的声音略为颤抖。
  “今年便是凤凰国天昭十七年,有什么……”萧云月疑惑道。
  “天昭……天昭十二年又是哪年?”
  “天昭十二年?那是五年前了,有什么奇怪的吗?”见萧云月审视的目光,两人晃了晃脑,低头吃起了饭。
  “……对了,这五年间发生了什么奇闻趣事没?我们上一次下山是三年前,当时走的急,没去听先生说书。”地地夹了口菜,不以为然道。
  “原来如此,这五年倒是如常,未见有何趣事……对了,五年前,鸾殿占卜出的双生妖女已在皇宫被烧死了,接下来,三年未选秀的皇上,看中了一女子,升为‘蓉妃’,据说这‘蓉妃’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民间最近几年也有奇怪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算不算大事。”萧云月道。
  “说。”地地简短的说到。
  “有人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想要跨越‘死亡之神’,只是不知这般是为了什么?然后就没有了……”
  “……”
  “……”两人不语,低头吃起了饭,萧云月甚是不解。
  
  子夜,月色如流水般泻在庭院里的琼花上,四下渐渐朦胧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过回去半年,这里便过了五年。”窗边,萌萌问到。
  “我也不知道,五年……”
  “怕是物是人非了吧……”萌萌抬头望向空中的银月,不免伤感了几分。
  
  第二日,萧云月早早的等在了酒楼大厅里,今日她们便要离开这里了,这一别不知再见又是何日,所以来此与她们道声珍重。
  “你们会去什么地方?我们何日能再次相见。”萧云月问道,只见地地已经驾上了马车,萌萌坐在车厢里。
  “有缘自会相见,保重。”说着,萌萌放下竹帘,尘土飞扬,马车消失在群花间。
  
  “去找他们吗?”车前,地地问道。
  “……”轻卷竹帘,繁花点点,真是物是人非,“怕是他已成家立业……我这一去,又算什么?不是第三者的第三者?”萌萌略为黯然道,“你不去找玲珞吗?”
  “……”地地不语,片刻后,“继续我们的旅行吧,能遇到的时候自然会遇到。”
  “恩……”
  两人一路南下,来到丰州,这里天气炎热,但不像以前那个世界的热带让人透不过气来,站在树阴下,习习夏风吹过,竟惬意十分。
  “我最近也没看你顺人家的银子,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水果。”车厢里,地地躺着吃着买来的各种水果小吃。
  “这个……”说着,地地摇了摇手上的玉佩。
  “你混蛋,你什么时候摸去的。”萌萌抢了过去,放进怀里。没想到的是,这玉佩竟随着她去了那个世界又回到了这个世界,那它算不算史上第一个穿越的玉佩呢?
  “你笨,有现成的不用。”地地无良的说到。
  “哎……真想去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我们也变得这么胆小了呢?”萌萌拿出玉佩仔细看了起来。
  “那走吧。”地地说干就干。
  “喂,才进丰州,就离开,再怎么说也先把这里玩够了再说嘛!”地地充耳不闻,赶的更快了,“切,是自己想见的厉害吧。”
  “……”地地在前面但笑不语,她们从来就不是胆小的人,只要给足她们时间,她们定会作出惊人之举。
  
  亭台轩榭,楼阁旖旎,一袭白衣男子隐于其间。
  “骆驼队可有进展?”
  “……回公子……不曾。”
  “为何?”
  “据说,那里面居有妖魔,幻化城镇,吃人魂魄,现在愿意前去的人越来越少。”
  “……继续寻人,再去。”沉默片刻后,男子坚定的说道。
  “是。”这人并不见离去,似乎还有事要禀报。
  “还有何事?”
  “这事本不该扰了公子的……只是……”来人支支吾吾的。
  “说吧。”
  “近一个月,有人持公子的玉佩在南方一带各个商铺支取了不少银两。”公子给出的玉佩并不多,屈指可数,可这些得玉之人根本无需公子的接济,因为这玉佩有更大的作用,而不在于支取银两方面。
  “可查出是何人所为?”男子也甚是不解。
  “据各家店铺掌柜回的消息,均是一名女子。”
  “有何特征?”落英搜索着记忆里有的女子印象,却不曾想到给过谁玉佩。
  “据说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而且每次拿到银两后都笑的……笑的渗人。”
  “……什么?”男子猛的转了过来,略为激动的问道。
  “掌柜都是这样回的。”显然男子的反应让这人吃惊不小,从不曾见过公子如此情绪外露。
  “可是两名女子,高的皮肤白皙,矮的皮肤黝黑?”
  “掌柜只说来取银两的都是矮个子黑皮肤女子。”来人甚是不解公子为何会如此问道。
  “是吗?”男子略为失望,然而转念一想,以那两人的性格,只怕这玉佩是这人瞒着另一人悄悄拿来用的,“最开始是在什么地方用的玉佩?”男子眼里充满了期盼。
  “最开始是在琼州城,然后一路到丰州,最近出现在距离壹星城南面两天路程的祁门城。”
  “备马,前往壹星城。”如果估计的没错,应该在壹星城遇的到她们。
  “是。”来人退了出去。
  “……真是你吗?为何回来了又不来见我?”男子幽深的双眸略为失神。
 

回复:【穿越时空爱情类】旅途 by 最高之地 连载中~ (有点像坑,慎入

第36章 强吻
  这里似乎才初具规模,可以后的盛世并从这楼亭间可窥见一斑,以池水为地面,水面有聚有分,主体建筑‘敛香阁’北面主池,以清旷见长。水面上坐落了形体不一、高低错落的回廊建筑,主次分明,平宽间敞。厅堂亭榭较集中分布于园南靠近住宅一侧,古朴典雅,疏密得宜;园北则山池树木并重,以建筑为辅,形成布局上的南北强烈对比。由敛香阁、弄月轩、芙蓉阁、雪香云蔚阁、待霜阁、梧竹幽居与绣绮轩等,围成了一个旷远舒展、彼此对应的开阔景区,与花木池岛交相辉映,别有一种江南水乡的韵味。
  “何时才能完工?”软轿内,天籁般的嗓音缓缓道出。
  “回楼主,还需一年便可。”跟随的仆人恭敬的回到。
  “回去。”
  “是。”仆人一挥手,八名轿夫抬起这顶软轿回了去,一路上,所见之人,均对这顶软轿稀奇不已,只见这软轿并不像寻常轿子般里面狭长,外形长方,而是成方扁,且下面有一人高的基座将塌上之人高高托起,四下也并非用布围的严严实实,而是层层叠叠的白纱,走动时,这层层白纱随之飘逸,轿内之人卓越身影时隐时现,甚是美丽。
  “这是谁家小姐?竟如此大的阵势?”一路人问道。
  “不知,这轿子也是近一个月才出现在城内,听人说,去的都是城郊那片园子。”另一人回道。
  “你说的可是城郊那片正在修建的大园子。”见这人点了点头,“定是皇亲国戚……仙人拉……只是不知那园子是做什么用的。”
  “养鸭子的,养鸭子的。”众人回头,见一矮个子,黑皮肤的女子望着远去的轿子嚷道。
  “姑娘,为何是养鸭子的,那地方若真是养了鸭子,此不是浪费了。”一人笑道。
  “我的意思是说那里是……”这女子还未说完,便被另一高个子,白皮肤的女子捂住了嘴巴,消失在人群中。
  “干嘛?”地地不爽的问道。
  “你干嘛才对,又到处大放阕词,真想被抓吗,你看那人那架势,肯定势力大的不得了。”萌萌见这个不吸取教训的女人就想打她。
  “谁叫那人坐个轿子都这么嚣张,真不爽。”地地忿忿不平。
  “你……你还真见不的人家比你好,什么心态。”
  “如果没回去的话,在这个世界我也三十多岁了,当然是更年期心态呀……”地地颇为认真的分析道,萌萌见此,懒得再理会她,朝客栈走去。
  
  “啊……”身后传来地地的尖叫,萌萌顿了顿脚步,继续朝前走去,心里默念着:不要理她,不要理她,不要理她……
  “萌萌,钱袋不见了……啊……他奶奶的,居然偷到我头上了。”地地在后面哀号道,“啊……是他,不许跑,站住。”萌萌转过身去,已不见了地地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朝客栈走去。
  “站住,混蛋,站住,居然偷你奶奶的钱。”地地仰着头朝那人追去。
  “你又不是我奶奶。”小贼在前回道。
  “叉你老母……居然还还嘴,快给我。”地地加快了步伐,那小贼也快了几分。
  一柱香后,在一个巷子里,两人累趴在墙上。
  “你真……变态……居然跑这么远。”地地气喘吁吁的说到。
  “你……也很……变态……这么远……你还追来。”小贼靠在墙上说到,胸口一起一伏,看样子也累的够呛。
  突然地地一扬衣袖,一道白色粉末飞了出去。
  “你撒的什么?”
  “可能过期了。”地地回道,见那人渐渐瘫软下去,“咦?居然还有效,再怎么说名义上也过了五年了呀。”
  “你卑鄙。”那人最后说了这句就昏了过去。
  “嘿嘿……卑鄙的在后面。”
  
  第二天中午,两人坐在大厅里吃午饭。
  “话说这城郊的那片园子到底做何用途,众人皆是不知,可这三年来,从建基那天起,便引来了众人的纷纷猜测,当然对于这用途老夫也是不知。”一说书先生在堂内侃侃而谈,见他吊足众人胃口却来个他也不知道,一下,大厅里嘘声四起,“莫急,莫急,昨日老夫的徒儿见那轿子再现城内,便一路尾随,只想一睹佳人芳容,却只闻轿内人声,这声音可谓之饶梁三日,不绝于耳。”老头儿陶醉的说到,仿佛亲耳听见一般。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样家世的女子如此隐秘,定是风华绝代,那嗓音自然不比常人。”一人在下面嚷到,众人纷纷点头。
  “老夫要说的不是这个,这嗓音确实优美,可……并非女子声音,而是男子的。”老头儿在这里止住了声音,一时之间,大厅里沸腾了起来。
  “我说是养鸭子的嘛,他们还不相信。”地地啃了一口馒头说到,这都中午了,也不知道她哪儿心血来潮要吃馒头,萌萌也懒得管她。
  “这昨日的第二件事情,想必很多人都听说了。”众人停下议论回过头听到,“那城东一处巷子里,一小童被扒光的衣物,绑在树上,胸前还写着:我是小偷,来打我吧。”
  “那人又不是傻子,怎可能如此被人捉弄。”一人怀疑的问到。
  “那人被下了迷药,待到人群围了个内三层外三层的时候,他才醒过来,当下又气又羞,解开绳索后,隐于人群中。”老头说道。
  “真的假的。”另一人问道。
  “真的,兄台,在下曾亲眼所见,那小偷若是再次出现在这里,我定能认出,当时好多女子从此过,均羞红了脸,真不知是何人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惩治小贼,可那小贼只是个孩童,难免过了点……”有人道,看来他的心肠有点软。
  “此风不可长,定要狠狠的教训一番,那些小贼才能知道悔改。”看来这人被小贼偷过。
  萌萌回过头,见地地认真的啃着一个馒头,她难得如此安静,难道……
  “果然是你。”
  “嘻嘻。”地地笑了笑,又咬起了馒头,突然一人在她们的桌子边坐了下来,两人回头一看,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面容俊俏,着一身黑衣,正挑衅的望着地地。
  “你认识?”萌萌问到,见地地摇了摇头,“这位小哥,这里已经有人了,请你到其他的地方去坐。”
  那少年却不言语,狠狠的盯着地地,遂拿起一个馒头咬了起来,地地笑开了花,萌萌无语。
  “感觉不错吧。”半响后,地地问道。
  “你怎知是我?”少年略为吃惊道,平日里他都是戴了面具的,自从被这女人作弄后,他只得以真面目见人了。
  “你怨气太重。”地地笑了起来。
  “他是谁?”萌萌问道。
  “就是那人口中站在他面前,他肯定就认的出来的人。”地地指了指邻桌的大叔说到。
  “你就是那小贼。”萌萌笑了起来,栽在地地手里,算他倒霉。
  “什么小贼不小贼的,我只是借用而已,”少年道。
  “呵呵,地地,他可以做你徒弟了。”萌萌奚落道。
  “你找我干什么?”地地问道。
  “我不过拿了你钱袋,你居然如此羞辱我,这帐怎么算。”少年忿忿道。
  “我现在觉得他这样又有点像那女人。”萌萌弯了弯眼睛,地地知道她说的是红雨,不由审视了几分。
  “你们……妖女。”少年口硬道。
  “……好耳熟呀,好久没听到这个词了,真有点怀念。”萌萌又笑了起来。
  “我们就是妖女怎么了,你还要算帐吗?”
  “哼,当然要算。”
  “那你要怎么算?”
  “……”少年一下犯了难,他没想到这两名女子竟如此不好糊弄。
  “你身子也被她看了,人被她摸了,不如……你就一身相许了吧。”萌萌不怀好意。
  “她那么黑,我才不要。”少年马上反驳道。
  “你可要为你的这句话负责任。”地地微低着头,这会儿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萌萌知道这小子要倒霉了。
  “哼,谁怕谁……”话音未落,少年动不了身子了,“你对我做了什么?然后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弟弟呀,我可怜的弟弟呀,这可怎么办呀。”大厅里一下呼天抢地了起来。
  “这位姑娘,怎么了?”有热心的人围了上来。
  “我弟弟他得了不治之症,现在突然犯了,我得立马给他医治,可这里没有能医治他的地方。”地地摸着眼睛说道。
  “小二,把这小哥抬到二楼去。”掌柜喊道。
  “不可,现在不能动他,一动他必死无疑。”
  “姑娘救人要紧,就地医治吧,何况他是男子,只要女子回避就好。”话是这样说,可这里是城里最热闹的酒楼,哪能说回避就回避的。
  “那谢各位了。”说着,地地扒掉了少年身上的衣服,施上了银针,片刻后,在众人的帮助下,把他平放到两张拼成的桌子上,地地伸手就去解他的裤带,那少年的眼里都可以喷出火来了。
  “地地。”萌萌拉住了地地的手,“还望哪位朋友帮个手,帮我们把弟弟的亵裤给……脱了,然后用这衣物覆盖即可。”
  “哦……哦哦……回过神来的人,赶紧忙了起来,不一会儿,少年就全裸的躺在了桌子上,重要部位覆上了衣物。
  “现在求我还来得及。”地地小声的在少年的耳边说道,但见那少年狠狠的盯了地地一眼,望向了别处。
  “我是要放过他的,他自己不乐意。”地地用这样的眼神告诉萌萌。
  “各位兄台,小弟的病需布满七七四十九针且不着衣物在太阳下曝晒四十九日方能恢复,望哪位兄台能将小弟移到室外,小女子在这里谢过各位了。”说着,地地擦起了眼泪,萌萌有点冒冷汗了。
  “姑娘莫急,在下定会帮姑娘这个忙。”说着,几个大汉走上来欲把少年抬出去,见那少年猛的眨眼睛,地地附耳过去,片刻后,“谢谢各位,小弟的病情忽有好转,不用移到外面去了,麻烦各位把他送到我们住的地方即可。”
  
  片刻后,房间里只剩一裸体少年跟两名女子,地地上前拔掉一跟银针,“怎么样,还算帐不?”
  “你们,卑鄙,无耻,不要脸。”少年气红了脸。
  “我们就不要脸怎么招?”跟地地永远不要说道理。
  “快拔了银针。”少年忿忿道。
  “看来你还没学乖,掌柜。”说着,地地朝外喊道。
  “等等……”
  “求我呀,求我就放了你。”
  “地地,不要戏弄他了,免得他以后对女人有阴影,跑去玩BL,长这么漂亮去玩BL多可惜呀。”萌萌劝道。
  “他玩不玩BL关我屁事,他谁不好偷,偏偷我的,还要我给他精神损失费,他活该。”地地恶狠狠的说到。
  “那你现在气也出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萌萌慢慢开导她。
  “可他对不起都不说,我怎么饶。”
  “小帅哥,能帮你就这么多了,接下来看你自己的了。”说着,萌萌朝一边走去。
  “……”少年微转了下头,片刻后,小声的说到,“对不起。”
  “听不见。”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声音渐大了起来,跟喊口号似的。
  “没诚意,算了,不跟你玩了,没意思。”说着,地地拔掉了银针,在两色女的目光下,少年穿好了衣服。
  “走吧,以后不要跟着我们,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地地说到,朝桌边走去。
  “地地……”萌萌未来得及开口,就见一飞镖飞向了地地。
  “叉你老母,居然来阴的。”地地捂着手臂上的飞镖骂道,只见鲜血沿着刀口流了下来。
  “现在该你们求我了吧,你们并不会功夫,现在离了你们的身,你们也奈何不了我。”说着,少年掏出了三把飞镖。
  “嘿嘿……”地地冷笑了起来。
  须臾间,三把飞镖飞向了地地,却在中途被打落在地,众人望去,只见地上一排银针。
  “楼主。”只见少年低头跪地。两人望去,一袭红衣立于窗边。
  “红雨?”萌萌诧异的喊道,没想到这少年真跟红雨认识。
  “……”红雨不语,紧盯着地地,五年不见,她身上妖孽气质有增无减,妩媚的面容更胜从前几分,萌萌回过头去,见地地到处找东西包扎。
  红雨走上前去,拉着地地坐下,撕开衣袖,正欲点上几处穴道,被地地拦了下来。
  “为何,这样便不会痛了。”红雨道。
  “痛并快乐着。”地地没有看她,望着一边说道。
  见地地坚持,红雨拨下飞镖,取出药物洒在了伤口处,然后从身上撕下一节衣物替地地包扎了起来。
  “消过毒没,这样很恶心的。”地地仍然不看她。
  “……”包扎完后,几人都不言语,那少年还跪在地上,房间里一时间难免有点冷场。
  “出去拉。”萌萌拉着地上的少年小声说到,看样子,红雨有什么话要私下跟地地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萌萌怎么都觉得诡异,少年却跟扎根似的,一动不动。
  “你先出去,不可再伤人。”红雨轻声道。
  “是。”少年规矩的退了出去。
  
  屋外,萌萌在纸糊的窗边偷窥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偷地地的钱袋?”萌萌问道,若不是这样,她们还遇不上红雨。
  “那人太嚣张了,我瞧着不顺眼。”少年很是不满,看来地地真该改改性子了,不然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很怕红雨?”萌萌道。
  “她是风雨楼的楼主,我怎么可能不怕她。”少年低声道,“你们认识。”
  “恩。”萌萌还趴着看,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有进步,居然当楼主了。”
  “我第一次听见她说不要伤人……还那么温柔的……给那人包扎。”
  “恩,今天红雨是有点不对劲,但是……地地更不对劲,难道……难道红雨真喜欢地地……你们楼主是同性恋?”萌萌吃惊的回头道,以往她只当红雨闹着玩,才紧跟着地地,可有时候还是觉得诡异,如果是真爱上了,那一切也解释的通。
  “不许这样说楼主。”少年反驳道。
  “你明白我的意思?”见少年点了点头,萌萌继续说到,“我觉得你们楼主就是喜欢地地,没想到,没想到,来这个世界了能见到真人版的GL,还发生在地地身上,玲珞多了竞争对手了……而且这红雨样子也不输给他,他惨了……”萌萌略为兴奋的说道。
  “你……”少年无言以对。
  
  “去哪儿了?”良久后,见那人无开口的意思,红雨道。
  “回家了。”
  “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红雨紧盯着地地。
  “……你孩子怎么那么大了?”地地问道,那少年怎么看也有十多岁了,红雨不可能在五年里生个这么大的儿子,难道是以前就生了,一直没告诉她们。
  “你……”显然红雨没想到地地会问这个,一下气了起来,“你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五年,一出现便又做如此危险的事,你知不知道幻是我亲手培养的杀手,以你们的身手绝对不可能躲过刚才那样的攻击。要不是我碰巧在此处,看到他留下的暗记,只怕你们现在已经死在他手里了。”
  “不是还没死嘛。”地地不以为然。
  “你……”红雨猛的站了起来,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
  
  “吵架了,吵架了。”萌萌趴在窗边低声道,可怎么听都有那么点兴奋呢?
  “你不担心你朋友吗?”少年问道。
  “呵呵……你还是担心你们主子吧!”萌萌贼笑道。
  “……”
  
  “……”地地盯着红雨良久,疑惑了起来。
  “你终于肯看我呢?从我进来起,你就不曾看我一眼……”红雨眼里似乎有些不明情绪。
  “难道……难道你喜欢我?”地地问道,“我先申明呀,我不喜欢女人。”
  “若红雨是男子呢?”
  “男子?不可能,你明明就是个女人……如果你是男子,我也不喜欢。”地地思索片刻后道。
  “为何?”红雨双眸深深盯着地地,这样的眼神让地地无所适从。
  “你别这样看着我,以前玲珞这样看着我,我就受不了。”地地望向了别处。
  “……为何我是男子,你也不爱?”红雨微低下了头。
  “……我还是比较喜欢像玲珞那样的,比较乖顺,比较听话。”其实她是认为欺负玲珞起来比较顺手。
  “呵呵……怕是现在的玲珞要让你刮目相看了。”红雨笑了起来。
  “……谁知道呢?要看了才知道。”地地也微笑了起来。
  “……”
  “别这样,我真受不了,你长这么漂亮,喜欢你的男人肯定很多,我又不是男人,在……在某方面真满足不了你,所以……所以我们还是做朋友的好。”地地实在不喜欢玩GL,这是她无法应付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你……真喜欢我……”地地实在想不通自己哪里吸引这个女人了,难道自己很MEN,这个认知让她沮丧了很久很久,“呜……”
  地地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叉你老母哟,她被一个女人强吻了,她这会死的心都有了,可红雨的力气太大,让地地动弹不得,而她的吻也很肆掠,让地地喘不过气来,更重要的是地地现在太过于吃惊了,吃惊的只能瞪着眼望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妖孽女人,此时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地地的心似乎被撞击了下,倒吸了一口冷气,可这一张嘴,更被她肆掠了进来。
  “啊……你咬我。”红雨松开了地地擦着嘴边的血迹道。却见地地愣愣的望着自己。
  “呜……呜呜……”地地哭着跑了出去,在门口把偷窥的萌萌撞在了地上,一见萌萌,地地赶紧扑了上去,“萌萌,红雨是个女流氓。”
  “呵呵……”萌萌低低笑了起来。
  “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笑,那女流氓强吻我。”地地委屈的说到,却不见脸上有半分泪痕。
  “你眼泪呢?”萌萌奚落道。
  “……”地地赶紧擦了擦,果然没有眼泪,“我想哭来着,可流不出来……但是,我坚决不跟她待在一块。”
  “只怕不能顺了小姐姐的心意,这以后,你到哪儿我可就跟着到哪儿。”红雨倚在门口,妩媚的说道。
  “呕……”萌萌想到这样的女人跟地地接吻,实在有点恶心。
  “呕……”不用多说,地地也想到了这点,恶心了起来,“我不喜欢女人,你快滚远点,我怕我吐死了……”说道,地地又恶心了起来。
  “看来要违了小姐姐的心愿。”说着,红雨走了进去。
  “楼主。”大家忘了这还有个看白戏的。
  “该干嘛就去干嘛。”里面传来红雨的声音。
  “是。”少年回道,看了地地跟萌萌一眼,从过道的窗户跳了出去。
  
  “真被吻了?”萌萌笑到,见地地点了点头,“味道怎样?”
  “呕……”地地扶着墙又吐了起来。
  “吐吧,依你的话说,吐着吐着就习惯了,以后跟她上床都没问题了。”萌萌拍着地地的背笑道。
  “你丫真是趁人之危……呕……”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要跟萌萌斗嘴。第37章 鬼节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谣指杏花村。此际正是凤凰国一年一度的‘鬼节’,街上并无诗中肝肠寸断的愁苦,反而一派喜庆,想是经历了历史长河的洗礼,让人们更愿意用欢庆的方式来祭奠亡灵。
  各家店铺均陈列出大量的白烛供百姓购置,这是待到晚上的时候,把蜡烛放置在各家各户的门厅直至延伸到街边的石阶上的,而山中的各处坟头上,待家人祭拜完后,便会点上长眠灯,更有甚者会在这里守上一夜。
  城内,家中最近一年无丧事的便会梳妆整齐后,在夜晚纷纷走上街头,购置一张面具后,四下游玩,为何要戴面具,这是凤凰国‘鬼节’的习俗,意为生者为死者行一日乐。
  “这些衣服还真没珞儿做的好看。”地地看了眼桌上的衣物丢在一旁说道。
  “你就挑吧,有这些就不错了,总比我们现在身上穿的强。”萌萌不满的说道,这可是为了晚上出去玩,花了好多银子买来的,平时地地并不挑这些的,不知今天抽了什么邪风。
  “确实不怎样,小姐姐要穿更好的才行。”一旁的红雨笑道。
  “你怎么还没走。”地地开口道。
  “你不还没走嘛,我又能去哪儿?”红雨狭长的眼睑笑望着地地。
  “……”地地不语,萌萌奇怪的望过去,见地地正仔细的端详着红雨,片刻后,地地颇认真的道,“你眼睛没以前大了,不过比以前长了很多,总的来说……长丑了。”地地这一番话把红雨的嚣张气焰打击了十分下去,那若问红雨的嚣张气焰总共占多少分,萌萌会认真的告诉你,就十分。听到地地这话,萌萌侧头望去,红雨的眼睛确实比起五年前小了半分,可却狭长了不少,分明一双狐媚眼,即便不笑,抬头低眉间,眼角皆是情,如此妖孽的女人却喜欢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女人,可惜了……萌萌心里微微叹息道。
  “那你穿哪件?”地地丢下自信心严重受创的红雨抬头问萌萌。
  “这件白色的吧,上次来还没穿过这颜色。”说着,萌萌拿起了一件白色纱裙。
  “呵呵,倩女幽魂,挺适合今天的主题。”地地笑开了花,却疑惑起自己该穿什么颜色的衣裳,想她一色盲来着,居然还为这个为难,奇怪了。
  “你穿哪件,快点选,一会儿我还要拿到店铺里要老板再改改。”主要是地地的个子矮,改也是改她的,萌萌可不想在这上面挑战地地的底线,只好隐晦的说道。
  “小姐姐就穿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