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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奇幻武侠]【穿越时空】古代风云录(女尊男卑)[完结]老规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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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欲来

  武林大会当天,所有武林中人集聚于玉峰山顶,人山人海,场面浩大。

  各个门派各居一方,都打着自家标志性的大旗,生怕别人不认识自己,只有少数单人游侠和一些小门小派没有这么大肆铺张。

  “哇靠,早知道道我们也扛着旗过来了,瞧瞧人家,有模有样的,就差给他们摆上摄像机了!”空空面带讽刺的把场内所有的旗子都望了一圈。

  空空口中那“摄像机”三个字引来夜影与无双的不解的目光,空空调皮的吐舌一笑,并没有解释。

  宫千静到现在为止都没有透露出帝花宫的名号,只是安静的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坐着,仍然蒙着面纱,想不到她这样低调的举动反而引起了众门派的注意,都似有似无的打量着她们。

  “各位武林大侠,欢迎参加今日的比武大会,在下代表武林盟中人有幸在此大会上做司仪,按照规定,由参加人先摸牌号,然后进行比武,胜出者将继续下一轮,呵呵,天气炎热,就不多说了,请诸位上台摸牌吧!”一位自称是武林盟的人在场中大声高喊着。

  宫千静听他自报家门时,皱了下眉,看来是武林盟中出了叛徒,哼,等下墨玉来时,他就要好看了。

  “无双,你上去代我摸牌吧!”宫千静轻声对身旁的艳无双低语着。

  “宫姐,叫我去吧!人家也想上台露露脸嘛!”空空又呆不住了,一脸的跃跃欲试。

  “不,你暂时先安静的呆在我身边,等下给你出场的机会!”宫千静拒绝了她的请求。

  艳无双一人上台,顺手在牌筒里摸出一张竹牌号码,正当他要下台时,突然感到身后有些阴冷,一转头对上了一双阴霾的眸子,那人就是今天的司仪,看样子,他似乎认识自己,但自己对他并没有印像,回了个同样冰冷的视线后,艳无双走下台梯,回到了宫千静的身边。

  “二十八号?那岂不是要等很久?就知道你运气没我好,要是我上去,肯定能摸到前十位!”空空不些不屑的看了眼那号牌。

  对于她的挑衅,艳无双并没有理会,只是安静的注视着场内那些对他们投来不善目光的人们,尤其以那位司仪为首。

  “第一场由清城派叶维心与点苍派掌门凌云道比武!”那司仪高声叫喝着。

  若大的木制台上,立刻飞出了两位女子,均是手握长剑,凌云道一袭紧身劲装,与对于相比颇显英气。

  “当”一声,木制的锤棍敲击着厚厚的铜锣,比武正试开始。

  起初空空还对台上那些像演杂耍的比武人有些好奇,但看到后来,却频频打着哈欠,早已失了兴趣。

  “宫姐,现在到第几号了,我们这么等下去,恐怕天都黑了,也轮不到啊!”

  “不要多事,既然来了,就要遵守人家的会规!”宫千静仍是一脸平静无波的盯着台上的各位比武人员,依目前看来,这些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到时只要派出夜影或无双就已足够胜出的了。

  当司仪叫到二十四号时,只见一个青色衣影快的像闪电一般的人出现在了台上,让众人吃惊的是都看不清她是怎么样上台的,这个人到是引起了空空的注意力。

  “哟,总算出来个能看的了,她是谁呀?”空空睁大了那双暗黄色的眸子,有些兴奋的问着。

  “六绝门,裴素衣!”那女子没有等司仪报出自己身份,便自报了家门,目光灼灼,一看就是精气十足的武功高手。

  “六绝门?”宫千静对这个名字十分耳熟,不由的对那青衣女子多看了几眼。

  正当宫千静打量着裴素衣时,同时也感觉到两道尖锐的目光向她射来,于是不着痕迹的微微一偏头,看似是无心的张望一下,但精准的目光已把那尖锐眸光的主人看的一清二楚,然后又轻拂了下额际的发丝,将目光转回。

  那是个男子,一身墨绿色的美丽男子,他的面容宫千静以前绝对没有见过,奇怪的就是他为什么盯着自己,而且目光不善呢?

  “嗡嗡嗡”突然间,空空带在身上的八卦仪发出如謦般低深的鸣声。

  “不好了,宫姐,我这八卦仪感觉到这附近有危险了,而且对方还有与我同样精通玄学的家伙呢!”空空掏出了那八卦仪,细看了一下,皱紧了眉头,语气肯定的说着。

  “噢?那这可有意思了!空空,你不会是怕了吧!”宫千静没有预想中的紧张,反而一付平常样的笑了笑。的

  “什么?我怕?靠,就是天皇老子我空空也没怕过,何况他一个小小的帝王星,况且你这正位已被我所占,就是他再来了,也是败将一个!”空空语中的帝王星引了宫千静的注意力,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马上就轮到她上场了。

  这次,她准备自己亲自出马,好快些引出那些躲在暗中的黑手。

  “帝花宫,宫千静!”平缓而柔和的声音响彻整个武台,让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宫千静傲然的立身于台上,精锐的目光却在寻找暗处的幽影。

  听到宫千静的名号时,台下众人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有些竟还发出抽气之声,想必这帝花宫的大名在江湖中影响不小。

  而些是时,在台下默默关注着宫千静身边一切动静的夜影与无双正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生怕有人会暗中突袭,空空也是一脸正色,既然宫千静已露了名号,想那帝王星与其主定在附近暗中偷窥着她,空空不由的捏紧了手中的八卦仪。

  但似乎众人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在宫千静顺利而轻松的胜出后,那预想中的暗袭者们并没有出手,难道是怕了她的武功,还是在等待更好的时机?

  台下,面对比武台正方的位置,坐着两名年轻的男子,其中一名一见宫千静出场,满脸兴奋,心欣喜的表情让人明显的感觉到了。

  “大哥,快看,她就是我要找的人,没错,就是她,虽然带着面纱,但我只要看见那双动人的眸子就知道了!”沐陌之起初想隐瞒自己的来意,但最后还是败给了精明的大哥,说出了实意。

  沐陌阳被弟弟那兴奋的神情弄得有些不悦,板着一张俊脸望向台上之人,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奇异的地方,让弟弟这么关心。

  在看到宫千静轻松胜出后,沐陌阳不得不佩服她的武功,若是与自己为对手,恐怕也胜算不大。

  比武一直进行着,最后,到了决一雌雄的紧张时刻了,台上站的是众望所归的宫千静与另一名与她不善的绿衣男子。

  台上,除了这两人之外就剩下司仪了,这时,他一改刚才所用的木锤去敲打铜锣,而是拿出了一把不知是什么金属制做的锤子狠狠的有节奏的敲击着厚厚的锣盘。

  顿时一阵阵悠远而又慑人心魂的锣声传了出来,刚开始,众人并没有察觉到这声音的不同,但到后来,一些武功略高的人听出这其中的秘密,纷纷快速掩住耳朵。

  “千静快掩耳,这是古罗浮教的镇魂锣,听者会被他们全都慑住心魂的!”艳无双对这锣声绝不陌生,他一脸凝重的飞身掠到了宫千静的身旁,紧盯着那对面的绿衣男子,眸中似乎在打量什么。

  而一些功力较浅的人已经面无表情,两眼呆滞了,身体也跟着有节奏的锣声慢慢的向山顶边缘行走,如果锣声不停,相信他们一定会一直走到掉下那千米深的悬崖的。

  “哼哼,艳无双,你这个叛徒,警告的太晚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那绿衣男子美丽的黑眸突然变为红色,像是奓血的恶鬼,猛然间向艳无双袭来。

  夜影见情况突变,也急忙飞身上前,与艳无双并肩作战,脸上的寒意比起那绿衣男子的阴霾更叫人可怕。

  宫千静趁这时,飞身扑向了那敲打着铜锣的司仪,猛的攻向了他的要害,这个人,从一开始,自己对就他没有好感,果然是邪教中人。

  因宫千静的袭击,那要命的锣声在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而那些已被慑走心魂的人们就站在悬崖边上,一动不动了。

  “拍”的一掌,宫千静将那厚厚的铜锣打了个粉碎,捨起那根金属棍子,袭向了司仪,瞬间,那司仪被棍子打到,口吐着鲜血,晕到在了一旁。

  宫千静一回头,望向台上依然是平分秋色的两方人马,那绿衣男子被夜影与艳无双二人连击仍不处于下风,宫千静皱眉,扑了上去。

  “你们让开,我来!”宫千静插身到夜影与艳无双中间,正对着那名男子,出掌迎了上去。

  “轰”巨大掌力引起了雷一般的震响,风沙过后,宫千静不动如峰的挺立在原地,而那名绿衣男子早已被打的飞了出去,撞倒了一颗粗壮的大树,狼狈的躺在地上。

  而那男子眼见大逝已去,拼命的从衣袖中取中一个铁哨,放在嘴中,猛的吹出了响亮而尖细声音,让人耳根发疼。

  最后,气绝的死去,但就在这时,玉峰山顶瞬间窜出几十道黑影,把宫千静团团围住,看来他们的目的是宫千静一人。

  经过了一阵时间的恢复,那些被慑魂的人们才醒了过来,纷纷大惊的逃命去也,三两下,这玉峰山已无几人了,少数没有走的就是武林中颇有威望的几个门派门主及沐陌阳和沐陌之了。

  那些黑衣人不与其人纠缠,目标只有宫千静一个,在打开对手,都纷纷的扑向了她。

  “大哥,你别拦着我,她有危险,我不能不管!”沐陌之见宫千静被困,就急于上前去帮她,却被沐陌阳拉住。

  “等一下,现在还不是你出手的时候,他们人多,看来是要打消耗战,你现在上去一点用处也没有,要等到必要时,再去救人!”沐陌阳冷静的看着那些纠缠着宫千静的黑衣人群。

  夜影与艳无双也被那些突袭者困住,无法前去帮忙以一敌多的宫千静,而在台上打的不分你我时,台下只有一人仍沉稳的站着,那暗黄色的目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可是在找我?”幽沉似鬼魅般的男声突然传进了空空的耳朵,让她心底一惊。

  “靠,有本事就露脸出来,别以为藏着,我就找不到你这缩头乌龟!”空空身形瞬间向左微转,目光准确的寻到了那声音的来源。

  高大的树枝上,轻飘飘的落下了一个人,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俊美的脸庞却略带病态,但那双紫色的眸子却精气十足,与苍白的脸色颇不相衬。

  “哼,病狗显原形了,你那狗主子呢?”空空一个冷笑,眸中散出骇人的杀意,就与当初在魔狱殿中杀公孙玉一样冷血无情。

  “你我第一次见面,何必这么出言不逊呢?你只不是运气稍好我一些,不必就这样得意忘形了!”那阴沉的声音同样是不带丝毫感情。

  “病狗,少在这儿浪费你姑奶奶时间,既然宿命已定,你休想再做更改,就算你投靠了那邪魔也改变不了命运!”空空对眼前的男子满脸不屑,冷言讥讽着。

  那男子在听到这话时,面色突然大变,不再平静无波,深紫色的眸中聚满了狂暴,像是要把空空碎尸万段一样的狠绝。

  “哈哈哈,笑话,我与龙钥生在同一时间,本就是要陪在龙钥主人身边的王星,但你这异世之人却硬要逆天而行,穿越时空,夺了我的位置,竟还敢说是宿命?”

  “哼哼!天命如此,已是定局,如今在宫千静身边的是我,废话不和你多说,不服就来比个高下!”空空手中的八卦仪此时散发出巨大的金光,那光把空空整个人都笼罩住,像是由她身上所散出的一样。

  而那红衣男子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制乾坤镜,也发出了猛烈的金光,这二人的异像引起来天空的变化,原本是睛空万里的好天气,却顿时乌云密布,雷闪交加,大地被阴暗所笼罩,只见两道金光在空中来回撞击着,发出震人心霏的巨大声响。

  另一边,与那些邪教之徒拼命的宫千静,被不断涌上的黑衣死士逼的有些力不从心了,这些黑衣人就像是地狱的幽魂一样,无穷无尽,杀一个来一个,杀两个来一双,就在宫千静一个闪神之际,被一剑劈重左臂,顿时鲜血直流,抬眼望入了那些人的血腥眸子,那一双双带血的眸子仿佛能吸人魂魄,看得宫千静有些精神恍惚,对被人又砍了两剑在后背。

  危急时刻,沐陌之与沐陌阳同时冲了上去,另外还有一道金光射了过来。

  那射来的金光赫然就是久别的小金,而小金的所到之处,必有血腥散起,很快死在它那锋利尖牙下的人已有数十。

  这时,天空中“卡喳”一个响雷,那如白昼的闪电照亮了大地。

  “快走,就趁现在!”沐陌之抓到一个时机靠近宫千静,一把搂住她的腰身,猛得提气,飞快的掠了出去,身后紧跟着沐陌阳与追逐着宫千静身影的小金。

  那亮光照清了下山的唯一通道,令沐陌之准确的急飞在错综复杂的密林当中,一转眼,消失了身影。

  闪电过去,黑衣人因丢掉了目标,而停止了攻击,纷纷跟着消失了,仿佛从没有来过一般。

  夜影与艳无双见宫千静不见踪影,顿时大惊,慌忙四下寻找,但却一无所获,不免内心如火,恐惧一点一滴的浸食了他们的心跳。

  “玄冥-------回来吧!”仿佛从遥远之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让与空空正在斗法的玄冥一个收身,消失在了天空中。

  “靠,真是听话的狗,主人一叫就跑了!”空空收起泛着金光的八卦仪,满心怒气不能泄出的骂道。

  就在这时,山下涌上来大批武林盟的人,为首的君墨玉一脸凝重的飞到了比武的台上,但却见满地的尸体,不见半个活人。

  一转身,看见了一身血迹的夜影与艳无双,心中有些恐惧的急跑了过去。

  “千静在哪?”

  夜影与艳无双见来晚的君墨玉,不禁无奈又愧疚的摇了摇头,都是一脸痛苦的神情。

  “空空,你可看见过千静?”夜影见空空一人站在一颗粗壮大树下,急步走去开口便问。

  “疑?他们都消失了?我正奇怪怎么都收兵了呢?原来是主角不见了!”空空听到宫千静不见没有像夜影与无双那样一脸焦急,反到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夜影气她竟在此时还耍宝,不由的大怒。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说这些废话?”君墨玉心中的恐惧让他不由的被空空惹的怒火顿生。

  “喂喂喂,冷静!冷静下来,你们别着急,我算一下不就知道宫姐去哪了吗?”空空急忙安抚着要发怒的夜影,又拿出八卦仪,拔弄着上面的轮盘。

  “嗯,这次消失是有贵人相助噢!而且---------嘿嘿,还有桃花开呢!”空空看完八卦仪上显示的预示,笑的满脸暧昧。

  “什么意思?”夜影没有听明白她所说之意,但看她的表情,宫千静像是没有危险。

  “呵呵,所谓天机呢,是不可详说的!总之就是宫姐现在安全无忧,我们大可以安心等她回来!”空空收起八卦仪,笑嘻嘻的说着。

  “就只是这样?你敢保证千静她现在没事?”艳无双仍是有所怀疑。

  “嗯,当然我们也不能白等,回去后,我要告诉你们一些非常重要的事,然后我们再做打算!这次那些人突然收手,就算是与我们打个平手,可下一次就不知那狗主子会不会亲自出马了!”空空望着远方,眸中的幽光越发的深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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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上)

  海天山庄,自从十年前,庄主叶无城无故消失后,其名望一时间也大大的下滑,一段时间内,已将近人去楼空了,可一个月前,这里又住进了新主子,并带来了大批的金银,但此人行踪隐秘,从不公开露脸,让一些住在海天山庄的附近的居民纷纷对其新主人猜测不已。

  有人说是别国外乡商人来此居住,毕竟带着大批的金银嘛,也有的说是朝中落幕的大官,来此隐居,总之对这个人的猜测众说分云,谁也没有见过,就连海天山庄的大门也是一直紧闭着,甚少有人出入。

  而此时,山庄内却大门敞开,迎来了几位衣着鲜丽的男女。

  “耀苍,这次你请我们来,可是都准备好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女人颇有主人气势的坐在了厅堂里的正位之上,看样子,在那些来者里面,地位及高。

  “既然敢请燕女皇到此,必定万事已备,目前计划都已进行的差不多了,但目前却出了一点点小差错!不过很快就会完美的。”说话的人有着欣长的身形,一衣藏黑色玄服,配上那耀眼的银发,突显奇异。的

  五官更是出色,两道飞扬的剑眉下一双明亮的眸子,仔细一看并不是纯黑色的,而是带着几分墨绿色,像中两颗绿宝石,让人惊艳。笔挺而俏立的鼻梁显示出他的尊贵气息,一弯薄唇,却总是紧紧的抿着,让整张俊美不凡的脸庞颇显严肃。

  “呵呵,黑国师做事向来严谨,怎么这次却出了差错呢?”坐在位于正位旁边的副位上的美艳女子脸上出现了冷笑,像是故意要看他出丑。

  “红将军请放心,我能担保你的大军会按时出发!”对于红景权的嘲笑,黑耀苍毫不在意的一笑,使原本严肃的俊容,顿时百魅生花。

  “国师,我们此次来除了与你协商计划之外,还想知道一事,不知那龙钥的传可是真的?”一名看起来沉稳老练的女人,四十来岁,眼光精明,让人看了不由的产生敬畏。

  “也真也假,真的是龙钥之主,假的是那可得天下的将王星!其实伴着龙钥之主的王星是颗双子星,有一明一暗之分,但传说中却没有提到,这也是我这次信心大增的源由。因为那位于暗面的帝王星如今已投靠了我,只要利用他的野心,我就可以轻易除去那所谓的龙钥之主,没有她的僻护,再加上我古罗浮教的势力,凤凰朝就可垂手得之!哼!为了万无一失,我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必要时可以反败为胜!”黑耀苍眸中阴沉的光芒让人不由的产生恐惧。

  而在坐之人听了他的保证后,都是一脸信心,想她们云汉国这次可要扬眉吐气了。

  “嗯,想我云汉国,地理条件不比凤凰朝差一点,却每年都要向她们进贡,哼,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出口气了!”燕女皇的目光盯着远方,那天大的野心毫无隐藏的显露在脸上。

  “哼哼,我到要看看那司徒洪影还能厉害多久,她的不败大军神话就要破了!”红景权微眯着双眼,似乎已经看到司徒洪影被她所俘的情景,大爽的心情直达眸底。

  而另一方面,宫千静有些晕眩的被沐陌之抱起后,一直来到最近的住宿处,醉香楼。

  这里已没有了武林大会前的热闹景象,如今也是人来人往,但大多都是普通百姓了,江湖中人早已在武林大会事发当天,被那些黑衣人吓的四散回家了,谁还敢留在这离危险最近的地方?

  “你确定我们要住这里?”沐陌阳皱着眉头一脸怀疑的问着弟弟。

  “没错,大哥没有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沐陌之调整了一下抱着宫千静的姿势,让她更为舒服些。

  “哎,好吧,早知道你为了美色可以不要命的!”沐陌阳无奈的向小二娘要了两间上房。

  两间?没错,就是两间,因为沐陌之要照顾宫千静,所以要与她同住一屋,沐陌阳知道劝说也没用,所性就不浪费口水了。

  “大哥,你说她是不是中了邪术,怎么老是神情恍惚的表情啊?”沐陌之有些焦急的拿下宫千静的面纱,仔细的盯着她的脸庞,想要看出些什么原因。

  “可能吧,那些古罗浮教的人都善长邪术,被慑魂也是正常的,只不过--------喂喂,我说你,别靠人家那么近,你可是未出嫁的男子,给沐家留点脸面吧!”沐陌阳一回头就看到弟弟整个脸都快要贴上人家了,立刻上前把他拉开。

  “她-------的确很美!”不小心看到了宫千静的绝美面庞,就连平时一颗沉稳规律的心也猛的跳了一下,有些惊艳的多看了宫千静几眼。

  “那当然,所以说这次我可是认真的,哥,你知道吗?她竟然对我的示好没反应唉!让我更喜欢她了!”沐陌之有些兴奋的盯着宫千静的脸,脑中想起初见她时的情景。

  “你呀,就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我可警告你,这可是最后一次了,新鲜过了就给我老实回家嫁人,也好让爹娘省点心!”沐陌阳知道自己是做不到了,他已习惯一人独游天下了,让爹娘抱外孙女这个重任还是交给弟弟吧!

  “什么新鲜过了?哥你别乱说,我说了我是认真的,要嫁人也行,我就嫁她了!”沐陌之第一次有了这么肯定的决心,在他心里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如果错过了眼前的女人,他不会幸福的。

  “什么?不行,你知道她是谁吗?人家是有夫之妇,我不许你做小,而且爹娘还只望着你嫁个上门媳妇呢!这万万不行!”沐陌阳听了他的宣言后,惊了一跳,急忙反对。

  “不行也得行,总之她是我看上的人,你们同不同意我不管,我一定要跟在她身边!”沐陌之不理会哥哥的反对,心里已做了不可更改的决定。

  于是,兄弟两吵了起来,这吵声越来越大,最后沐陌阳竟然动手抓起宫千静要把她送回去,而沐陌之急着抢人,来回的折腾把有些晕眩的宫千静弄得清醒了许多。

  “唔-------你们是谁?”清醒过来看见自己躺在床上,面前两名男子正打斗着,房中的桌椅已被全数砸坏,其中一名还老是想抓她的样子。

  她的声音立刻让两人停了下来,沐陌之有些欣喜的上前抚了抚她的额头。

  “你醒啦?还记得我是谁吗?”

  宫千静不悦的拍开他的毛毛手,正眼瞧着那男子,俊美的面容似在那里见过,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我这是在哪?快说,你们是谁?”宫千静对于这两名敌我不分的男子有些防心,暗中运了一下真气,发现自己并无大碍,如果他们是敌方的人,那么自己就不需对他们客气。

  “呃,你先别着急,我不是你的敌人,是我救你出来的,我们现在在醉香楼!”沐陌之看出她的防备,马上解释道。

  “你救我?”宫千静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行了,陌之,你让开,我来和宫姑娘说吧!”沐陌阳看弟弟见着人家说话都乱七八糟的,不得不推开有些激动的他,让他冷静一下。

  “在下沐陌阳,这位是舍弟,我们见宫姑娘身陷险境,所以贸然的就把姑娘救了出来,如今我们正在玉峰山下的醉香楼里!”沐陌阳不急不缓的说的清楚,因在武林大会上,宫千静自报家门,所以知道她的名字与身份。

  “噢!原来是清月剑侠,失礼了,感谢两位将我救出,但知不知道我身边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宫千静一听是友非敌,放下了防心,马上又关心起夜影他们的安全,不过有空空在,她应该放心,说不定她会马上去出在自己面前呢!

  “这------抱歉,因为当时那些黑衣人好像都是冲着你一个人来的,所以在急救下宫姑娘后,我们就马上离开了那事非之地,而且宫姑娘当时也好像中了他们的慑魂术,这种情况不能再久留的!”沐陌阳又打断弟弟欲张口的话,自说起来。

  “是吗?那宫千静在此谢过二位了,如今我已无事,就与二位在些别过,我担心家人有事,想看看他们是否还在玉峰山上!”说不定君墨玉也赶到了。

  “不行!”沐陌之一听她要走,立刻大声反对,但又找不到理由,一时间急切满脸。

  “呃,对了,那些人是专门对付宫姑娘一人的,想必不会为难其他人,而且现在你若再出去露面,说不定又会引来他的追杀,还是先在暗中伺机而动吧!”沐陌阳接受到弟弟求救的眼神,替他圆了理由。

  “就是就是,宫姑娘现在可千万不能出去,这醉香楼虽说离玉峰山最近,但我想他们不会猜到我们住在这么危险的地方,肯定会一时间找不到你的!”沐阳之连忙接着大哥的话说。

  宫千静思量了一下,虽然他们说的有道理,但仍是担心夜影与无双,摇了摇头。

  “多谢两位好意,但我仍放心不下身边之人,所以-----”宫千静放还没说完,就被沐陌之大声打断。

  “好吧,既然宫姑娘担心家人,那就让我哥哥带替你去一趟吧,他不是他们要的目标,所以就算是又回去,也不会引起什么的!”沐陌之舍亲救爱了,抛弃了他唯一的大哥。

  “呃-------这--------”沐陌阳有些不悦的看向弟弟,又接收到宫千静探寻的眼光,一咬牙点了头。

  “既然宫姑娘着急,那我现在马上就去,不过陌之,你和我出来一下,为兄有事要交待!”沐陌阳一把拉住弟弟的手腕,那“交待”二字说的特别重,看来是要好好修理一下这个见色忘兄的家伙了。

  等沐家兄弟走后,宫千静回想着武林会上的种种突发状况,可疑的是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派来的,为什么单单对自己下手,而且看上去也不像在场的武林人士干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没必要连他们也都毫不留情的要杀掉,这人到底是谁呢?

  正当宫千静苦想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说是小二娘来了。

  宫千静小心的上前开门,果然见到的是楼下收账的小二娘,和醉香楼的老板宋玉祺。

  开门时双方见面均是一愣,宫千静愣的是没想到这老板也来了,而小二娘和宋玉祺愣的是没见过这样天仙一般的人物,宋玉祺用眼神问着小二娘,这位姑娘是何时住进来了?但小二娘却摇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宋老老板上来是何意?”宫千静让开了身,让他们进到屋里,不过那一堆破碎的桌椅让宫千静面色一暗,有些尴尬。

  “这------我刚才在楼下听到一些声响,不知这楼上的客人出了什么事?所以想上来看看!”宋玉祺也被眼前的那些破烂弄得有些惊讶,随后又将目光转到宫千静脸上,想听听她的解释。
  “呃-----实再是不好意思,我的两位朋友刚刚有些争执,情急之下打坏了贵店的东西,还请宋老板不要生气,我会照价赔偿的!”宫千静所性大方的面对宋玉祺的讨问眼光,客气的说出赔偿。

  “原来是这样,--------在下能冒昧的问一句吗?宋某是不是在那里见过姑娘?”宋玉祺对于她说话的语气以及声音都非常熟悉,但脑中就是想不出在何时见到过这样美貌的女人。

  “呵呵,是见过,宋老板果然好头脑,我曾经在您的别院住宿,只不过当时只某些原因带着面纱,所以难怪会让宋老板感到熟识!”宫千静笑着说出原因。

  “噢!我想起来了,姑娘就是那位到醉香楼因客满而住到我别院的人,怪不得熟悉的紧,没想到姑娘又回来住了,真是有缘呢!不知这回宋某是否有幸交姑娘一个朋友?”宋玉祺说出这话,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唐突,但话已出口,又岂能收回,只能满脸笑意的看着宫千静。

  “呃-----既然宋老板屡次提出,看来是真想交我这个朋友,那宫千静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住在别院那段期间,宫千静到是听说了一些关于宋玉祺的传言,此人在江湖中结缘甚多,人脉也广布天下,交个朋友到也是为自己以后行个方便,宫千静自当是收下他的好意了。

  “呵呵,那这些东西我就命人收拾走吧,换来新的,也让宫姑娘方便,赔偿嘛,就不必了,是朋友宋某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的!”宋玉祺深深的笑意直望进宫千静的眼底。

  “这怎么好意思呢,宋老板既然都是朋友了,就不用和我客气,做生意嘛,理当赔偿的!”宫千静不敢接受他这份无端的好意。

  宫千静回绝,让宋玉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深信此女是他必交的一个朋友,如果她也从事商贸,那么将会是他良好的合作伙伴。

  “呵呵,称我老板那才是客气了,宫姑娘就直接叫我名字吧,刚才在楼下泡了壶好茶,就请下楼共饮吧!”没有再说赔偿的事,宋玉祺看出宫千静眼中的坚持,轻笑着,一伸手,请她下楼,准备好好和她谈谈。

  “噢?千静原来是帝花宫的宫主,哈哈,看来我是交到大人物了!”宋玉祺没有想到宫千静竟有这样极高的身份,不禁喜笑颜开。

  “宋兄说笑了,若论起名声,这江湖中谁人不知宋兄的大名,以后若向宋兄讨个人情,还望宋兄卖个面子!”宫千静也是个谈生意的料,只不过她目前的身份让她不得不放弃自己这项专长,因为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在等着她。

  与宋玉祺谈了一会儿,就被寻找宫千静的沐陌之打断了,宋玉祺盯着宫千静与沐陌之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动一下,那目光却闪着复杂的神情。

  “公子,您------别忘了您的身体?”一旁的小二娘见宋玉祺那特殊的眼神,心中大喊不妙。

  “没忘,也不敢忘,行了,你去做你的事吧!”宋玉祺像被踩到痛处一般,面色一暗,转身进了帐房。

  小二娘望着宋玉祺那明显逃避的身影,不由的心中一痛,哎,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好好的一个男子却不能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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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中)

  武林大会因被黑衣人的突袭,没有结果的结束了,君墨玉在乱尸中找到了武林盟的叛徒,并一令在盟内调查流动人员的行踪,以防再出现此类事件,而盟方之位依然稳坐的君墨玉却一点也没有喜悦的心情,草草的处理了盟中的几件大事后,飞快的赶回帝花宫,一颗心全拴在了失踪的宫千静身上。

  帝花宫中众人都围着空空而坐,等着她口中的重要事情

  被一屋子美男大眼瞪小眼的盯着,空空感觉空气稀薄,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低垂着眼皮扫了一圈众人。

  “嗯-----咳咳!我说你们都别这么严肃行不行?我被你们看的有些发毛了,能不能自然一点啊,这样让我压力!”空空一改往日的大嗓门,小声的说着。

  “空空,你就快说吧,知道我们为了什么着急,就别再玩了!”柳皓月也忍不住心底的担忧,急切的等待空空的答案。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多事?不是有重大的事要说吗?你到是说啊?”宁子轩也不是善人,口气稍冲的喊了出来。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想找吵架是不是?告诉你,我空空吵架从没怕过人,就是连我师傅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想现在试试吗?靠!最受不了你们这样像犯人一样盯着我了,让我怎么说嘛!”空空的脾气又上来了。

  “好了好了,你就饶了我们吧!”柳皓月这次带着满脸的肯求,让空空住了嘴。

  “其实是这样的----------------”空空说出了隐藏的帝王星的秘密,而且也略微提到了宫千静的真正身份,但说的粗略,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出,如果能听得出来,就去问当事人吧,她可不敢随便说出宫千静的大秘密。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黑衣人是玄冥派来的?但他为什么要杀千静呢?”夜影有些不明白的提出心中所疑。

  “哎,坏就坏在他竟然投靠了邪魔歪道,纵使自己本无杀宫姐之意,也不得不为魔所用了!总之,他将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不,确切的说,那狗主子才是,哼!除了玄冥这招外,我到要看看他还能有什么本事?”空空显然对帝王星的玄冥并不惧怕,一付信心十足的样子,让众人心下松了不少紧张的气氛。

  “那你可知道他的主人是谁吗?”一直甚少说话的九煜,问出了重点。

  “这个,还是我来说吧,那人是我认识的!”没想到开口的竟是艳无双,他的出声也引起了空空极大兴趣,看来这中间还有精彩的故事呢!

  “其实当我听到那慑魂锣时,就已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说起来还有些惭愧。”艳无双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一下夜影。

  “夜影应该知道我曾经背叛过千静,因为被那人用聚魂掌所控,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在为他做暗底期间,只见过他一面,是个男人,只是他有一双妖异的绿色眸子,让人恐惧,一次,在夜间向他汇报消息时,听到有人喊他黑国师,但我们一直都称他为主公,除了我以外,其他各大门派均有他的眼线。自从我被千静所救后,就一直没有再联络过他,至于古罗浮教我当时没有听说过,可能也是近来才聚起的吧!”艳无双低垂着眼,有些悔罪的感觉,向大家全盘说出自己的不光彩之处。

  “啊?原来你还玩过无间道啊?呵呵,我更佩服宫姐了,竟然来了个碟中碟,这可是反奸计呀!厉害!”空空对宫千静的敬仰又深了一层。

  “呃?你也知道无间道?以前千静说过这个词语,不过我没问是什么意思!”艳无双抬起头,好奇的看着空空。

  “那是当然了,这可是现在名词呢,你们古人那懂那么多?我和宫姐可都是科技发达时代的人,你们差远啦!”空空一时得意,竟把宫千静的天大秘密说了出来,每一个听的人都一脸不解,好像都没有听的太明白。

  “啊!完了,糟了,这下死了,呜!宫姐,人家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说,你们什么也没听到,要是有不明白的就去找宫姐问吧!别再来问我了,我-------噢!我头痛-------啊,好痛呀,我要去休息,休息去了!”空空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脚底沫油溜之大吉了。

  夜静更深,皇宫内御书房内,此时却仍旧灯火通明,龙落天看着手中密探所送来的密涵,皱紧了两道凤眉,脸上浮出怒色。

  “这该死了云汉国,与我签定了和平条约竟还想对我国实行暗袭,燕十玲,你太小看我凤凰朝了!”龙落天把手中的密涵放到烛火上一烧为净,眸中的寒意却越聚越浓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云海山庄内,此刻也是寂静的可怕,昏暗的屋内,一男一女的声音低沉的仿佛不似人说的。

  “什么时候让我要回身体?”女声。

  “很快,只要你跟我和作,我保证把该是你的还给你!”男声。

  “别忘了你的承诺!”女声。

  回应她的只有男子脸上绝美的笑容。
  
  天明之际,洛文茹就被召进宫中,与龙落天在御书房密谈。

  “想不到那云汉国竟有如此狼子野心,皇上的意见是?”洛文茹听完那密涵中所提之事,怒火不由的上扬。

  “朕需要你的协助,如今边关只有司徒洪影的五万大军,若燕十玲派出她的八万大军,恐怕难能敌挡。所以朕想再委派千乐王带领二万大军前去支援司徒洪影,而洛爱卿的责任就是在三日之内将千乐王给朕找回来,迟一个时辰都不行!而且要秘密行事,不得让外人知道。”龙落天面色严整的太度让洛文茹不由的在心上压下了一块重石。

  “臣尊旨!”洛文茹硬着头皮领了旨,退了出去!

  洛文茹不愧是一国之相,有着精明的头脑,直接就到了顺德王府去问宫千静的行踪,但至今顺德王夫妇也不确定女儿的具体行踪,告诉了洛文茹两个地方。

  经过思量后,洛文茹决定自己亲自去帝花宫接人,另外再派出亲信到君家接人,保证二无一失。

  但她的如意算盘一个也没打对,宫千静这两边都不在,问了弟弟才知道宫千静原来真的失踪了!这可让洛文茹颇为头痛,眼看着龙落天给的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可人却还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此时的宫千静被沐陌之缠的有些火大了,他大哥到好,把活生生的一个弟弟丢给她来照顾,自己却跑的没了影,说什么有要事在身,这几日就先把沐陌之放在她身边,原本宫千静是想送沐陌之回家,但这男人缠功一流,说什么也不走,死活都赖上她了,还见人就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让宫千静颇为头痛。有时真的想一狠心将他丢下,自己独自回宫,但每每看到他那可怜虫一般的样子,就心软了,哎!比自己小的男人就是麻烦,偏偏他又桃花泛滥,走到那里都有女人青睐,总是把她搞成棒打鸳鸯的凶手,宫千静是有苦说不出啊。

  百般无奈下,宫千静带着粘皮糖的沐陌之回到了帝花宫,刚好赶上了皇上给洛文茹期限的最后一天,当下就让宫千静一人先赶回皇城复命,而她们随后坐马车回去。

  依照宫千静的吩咐,这次回城也带上了林威,但并没有告诉他此去何处,只是让他跟上一起走,虽然他心中也有疑惑,但还是乖乖的不多问的跟着大家一起上了马车。

  “皇上,千乐王到了!”一名宫女在御书房的门外高声禀报着。

  “宣她进来!”龙落天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威严。

  当房中只剩下她们两人时,龙落天开了金口,把云汉国要密谋攻打凤凰朝的事情告诉了宫千静。

  “千静,这次急召你回宫,是朕有要事委任,现在上前听封!”龙落天没有半句费话直截了当说出了目的。

  “臣听旨!”宫千静跪了下来,头皮发麻,心想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朕赐封千乐王不败将军,明日起带领二万精兵到边关支援永定将军,而且行事要隐密,朕要和燕十玲玩个瓮中捉鳖,所以你此去一路上不能让人看出是带兵,至于以何种身份,朕相信千静你会找出最佳的答案的!”龙落天平稳的说出旨意,让宫千静当场愣住。

  “这-------皇上,臣恐怕不是带兵打仗的料,还请皇上三思!”这怎么可以,自己这边还有一堆没有解决的危险事情,如今又牵涉到皇宫里来,那岂不是更麻烦了吗?

  “千静你不用推托了,朕经过深思后,觉得还是你最适合,你聪明才智,且又武功不低,没有比你更适合的人了,而且朕只是让你去协助司徒将军,所以不论你有没有带兵的经验,都无所谓。为了凤凰朝,你就苦这一回吧!”龙落天没了皇帝的威严,反而以一位长辈对晚辈的语气来说,让宫千静倍感压力。

  “这--------臣尊旨!”宫千静硬着头皮接了旨,到现在仍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要带领二万人马,而且还要隐藏身份?

  匆匆回到家中与双亲一聚,便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惠县兵区,准备带领大军南下的事谊。

  宫千静临走时并未告诉父母她是要去打仗,只说是临时派调边关去安抚思家心切的司徒洪影,害得元卿因为这次的远离,又哭了一鼻子,虽然骗过了父亲,但宫解语却看出了女儿的隐忧,她知道此去边关一定是那里出了什么事,不然,皇姐不会轻易就让她唯一的女儿去那么远的地方。

  两天后,洛文茹和宫千静的夫君们总算到了皇城顺德王府,原本君墨玉等人想先行,但因路上要照顾不会武功的家人们,也不得不一同坐马车,而且这一行人里还多了个不请自来的人物,沐陌之。

  “什么?您是说千静她被皇上派到边关去了?”龙九煜听完宫解语的话后,颇为吃惊,想想这几日,虽然与千静见过一面,但也是行事匆匆,连日来都没有好好见过自己的妻子,使得龙九煜与众夫君颇为不悦。

  “嗯,这是千静在临走时留给你们的信,好像有事要交待!”宫解语也是满脸无奈,好不容易盼回女儿,却又远走边关。

  这信上也没有多说皇上为什么要她去边关,但有提及让夜影暂代她为宫主,而无双和空空则在几日后,单身前往边关去与她会合,对于这个决定,空空是最高兴的一个,而君墨玉是最不满的一个,但宫千静聪慧细心的早就料到君墨玉会有不满,并说出了只要空空和无双前往的原因,让君墨玉及众夫君也没了怨言。

  而且信中还提及一人就是沐陌之,宫千静料定他会跟来,所以代请父母暂时收留他,等她回家后,再为处理。

  将家中一切事谊都安排好后,宫千静在第二天就抵达了惠县,这一日来,宫千静一直在思索着如何隐藏身份的将二万人带至边关,但这人数也太多了,不论以什么形貌都欠妥当。

  “哎!曹芫,你们也替我想想这出行的方式,这不单单是二万人这么简单,而且还有路上所需的军粮及马匹,头痛啊!”宫千静对着军中的副将曹芫诉着心中所烦。

  “这-------不如以扮成往来商人,及劳力,这样些许会掩些耳目!”曹芫考虑了一下,说出自己的意见。

  “嗯,这到不为是一个好方法,可是突然一个不知名的商人,带着众多劳力,也会引人注目的,还得甚为考虑啊!”宫千静抚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眼神望向天际的白云。

  曹芫一听,果然不错,不禁对眼前的这位新任将军多了几份敬佩。

  晚间,宫千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啊!对了,宋玉祺。笨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他呢?”宫千静一拍自己的脑门,心下所有的烦忧全都散去。

  如果以宋大老板的名声带领二万人马行至边关,自然不会引起猜疑了,这宋玉祺经常南来北往,所带商货及人马从未少过,二万人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宫千静当下决定去找他帮忙,如果他不同意,那么就是逼,也要逼他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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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下)

  为了节省时间,宫千静天不亮就从惠县出发,临行前安排曹芫让众女军准备商人、劳力者的衣装及路上所需的军粮。

  玉峰山下

  天气已入炎夏,有些闷热,让人烦的心慌,此时的醉香楼里,不见几个客人,就连平时生龙活虎的小二娘也趴在帐台上打着瞌睡。

  “小二娘,你家老板可在?”宫千静轻拍了拍那低趴着头的小二娘,问着宋玉祺的行踪。

  “嗯?啊!客人您来了,又是要住店吗?”小二娘睁了睁星松的双眼,连忙清醒了过来。

  “不是,这次是来找你们老板的,他可在啊?”宫千静微笑的看着她嘴边那未擦净的口水,还真是个孩子呢!

  “噢!可是老板他现在不在啊?说是去城里红月阁谈生意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小二娘有些尴尬的擦了擦口水,微笑的说着。

  “是吗?那我去红月阁找他吧,如果他先回来,你帮我代个话,说有事找他,你还认得我吧?”宫千静把面纱一摘,让她看个清楚。

  “认识,认识,姑娘您可是我见过最美的人呢,怎么能忘了呢!放心吧,我肯定传到话的!”小二娘一见是宫千静又笑的更开心了,拍着胸一脸保证的神情。

  “那就有劳了!这是给你的,收着吧!”宫千静拿出一定银子,放到桌上,转身走出了店门。

  身后的小二娘笑抓着银子,满脸感激,心想:真是个好人啊!谁能嫁给这样的人真是一辈子修来的福份,可惜-------老板他--------哎!

  宫千静又来到了小二娘口中的红月阁,一看里面竟是戏园子,唱戏的,卖杂耍的,听曲的什么都有,好不热闹!

  “姑娘,您是要听曲呢?还是看戏?我们红月阁什么都有,包您满意!”在宫千静刚踏进门槛时,一位女待员就走了上来,热情的为她介绍着。

  “呃!都不是,我是来找人的!”宫千静也懂得这生意场的规矩,在说出来意时,向那位女待送了定银子,立即让她眉开眼笑。

  “呵呵,那姑娘快请进,您要找的是那位贵客,尽管告诉我,我带您去!”女侍当下把银子送到自己袖中,那自然的神情,看来她是经常收“小费”了。

  “我找宋玉祺,宋老板,不知可还在这里?”

  “哟,你还真赶好了,宋大老板刚刚和人谈完生意,正在戏园子里看戏呢,说不定这就马上要走了,来,我快带您去吧!”女侍转身就走,生怕晚了让人给走了。

  宫千静紧跟在她身后,一路上,瞧见不少娱乐的节目,要不是自己有事在身,还到真想在这里玩玩呢!

  女侍把宫千静带到一间厢包内,宋玉祺果然就在里面,只是------眼前的场景让宫千静和那带路的女侍颇为尴尬。

  一名衣着华丽的女子,面带泪痕的靠在宋玉祺怀中,死搂着不放,而再看宋玉祺的面色却不是甚好,甚至还有一丝薄怒,两手抗拒的推着怀中的女人。

  “呃------呵呵,实在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是来找宋老板的,我才带进来的,打扰之处还望您不要生气,呵呵,那么我就先出去了!”那女侍一看这情况,当下就溜了,生怕人家客人怒她扰人好事。

  但宫千静却站在当场,不知该做何反应。

  “谢老板,您还不起来吗?要是让我妻子误会了,可就不好了!”宋玉祺说话时向着宫千静使着眼色,示意她帮忙一下。

  宫千静立刻反应过来,眼前的场面分明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当下就扮演起“宋妻”的角色。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玉祺,你说是来谈生意的,可竟在这里---------你-------你太过份了!”宫千静上前一把抓起宋玉祺,甩开了那女人的牵制,拉到一旁,还满脸怒气的瞪着人家。

  “这-------玉祺你嫁人了?怎么没听说过,不,我不相信!”那女人仍是一脸不甘心的望着宋玉祺。

  “哎,谢老板,我早就说过了,只是你不信而已!”宋玉祺这只老狐狸,演戏天份超高,把那女子骗的一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双膝一跪,宋玉祺又更加煽情的向宫千静讨饶,还夸张的抱住她一条腿。

  “千静,你有气,要打要骂就冲我来,谢老板可是我生意上的老客户了,今日她为家中夫君之事所烦,才来找我喝酒的,酒高意醉才会这样的,你可千万别误会啊!”这真情投入的表演连宫千静都些傻了,不过还是机敏的接着和他演戏。

  “是真的吗?谢老板,我不相信他,只相信你的话!”宫千静虽带着面纱,但双目中泛着寒意,让谢织兰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啊-----是------是啊!误会,是误会,呵呵,我喝多了,今日之事对不起了,以后这稻谷的运商我全交给宋老板来做,就当是赔礼了!呃------今日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不打扰二位了!”谢织兰被宫千静的千年寒冰眼扫过后,吓的直冒冷汗,那还有心思再调戏美男,当下就跑了先。这回可亏大了,不仅没把美男弄回家,反而还无条件的让出南方稻谷的经营权,哎!谢织兰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再加上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待谢织兰走后,宋玉祺一脸无奈笑意的起身,随意的拂了拂膝上的尘土,一抬眸给了宫千静一个感谢的笑容。

  “呵呵,今天多亏千静了,要不然,我还真有些怕了那谢老板呢!不知刚才,有没有吓到宫姑娘,失礼了!”宋玉祺自在的坐回椅中,回想起当时谢织兰那被吓得五颜六色的脸,眸中的笑意更深了。

  “呃------这没什么!只是顺便帮个忙,你我是朋友嘛!”宫千静恢复正常的神色,话中有话的望着宋玉祺。

  “那还是要谢谢,不过今个来找我是为何事?要是能帮上忙,千静你尽管说!”宋玉祺听出她话中隐意,直截了当的问了。

  “呵呵,宋兄不愧是生意人,我这回还真有事要求宋兄帮忙!”宫千静也坐了下来,既然人家都这么直接了,她也直说了。

  “噢?原来是这样,二万人马---------对我来说也不是小事,不过到未尝不可,这出发之日你可着急,如若不急,我还有些货物要运到关边!”宋玉祺还真是生意精,不管何时都想着自己的生意。

  “这------恐怕不行,我最迟明天就要动身了,晚了恐怕会耽误大事的!还请宋兄为难一回了!”宫千静面有难色的望着他,语气中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坚意。

  “这样啊?明天也行,那我就草草的准备一下,不过仍是有货要运,数量少而已,绝不会耽误千静的行程!”宋玉祺思量一下,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就这么说定了!”宫千静摘下面纱,满脸笑意的举起一醉茶,与宋玉祺一饮定约。

  虽说这宋玉祺在商场上可说是狡猾难缠,但他个人到不失为一个爽快之人,这点就让宫千静颇为欣赏,这个朋友还真是交对了。

  于是宫千静与宋玉祺回到了醉香楼,准备在这里住上一晚,明日待他把东西准备妥当后,就直接出发回惠县兵营。

  将重任交给宫千静后,龙落天是有备而无后患了,仍漫不经心的不动声色,让野心勃勃的燕十玲没有探出半点风声。

  与此同时,还在皇城中将要远行的空空却没了平时的兴奋高兴劲,而是一脸凝重的一人呆在房中,摆弄着手中的八卦仪。

  这卦上显示,此去远行,龙钥之主宫千静必有一难,险象环生的大凶兆啊!但却是凶中带吉,而空空算了半天也没算出这吉究竟是指的什么人或什么事,让她不由的急了起来,想这天下之事,没有她算不出来的, 不禁皱起两道直眉,难道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天定”吗?

  宫千静可是自己的主星,一但主星陨落,那么依附于它的新星也将灭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空空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仔细的分析了将要面对的凶险。

  “哎?对了,那丧狗也和我一样,都是宫姐的新星,如果宫姐有事,他一定也逃不了,哼!难不成他嫉妒心重,得不到的就要全部毁灭吗?疯子!”空空放好八卦仪,双手枕在脑后的躺了上床,来回的幻想着那狗主子黑耀苍能使出的阴招,以防万一。

  传说如果有人在算计你,那么你的耳朵就会无故发热,果然这句话不假。

  云海山庄内,独坐于练功房内的黑耀苍在行完一圈内功时,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根突热,剑眉一皱,站起身来,走出房内。

  这些日子,他以自己的周密计划让燕十玲颇为赞赏,也堵住了那些对自己不满的悠悠众口,在送走女皇一行人后,他又做了更多的准备,使自己的计划更加完美。哼!林子美,因为你,毁了我苦心栽培了十年的宫千静,也因为你让我不得不沦为燕十玲的野心工具,总有一天,他要把一切失去的全都夺回来,但在那之前,林子美一定得从这个世界消失!

  “黑国师,有事找我?”身后,突然传来玄冥那低沉的声音。

  “嗯,这几日,那宫千静的原魂已开始有些焦燥了,你想办法让她冷静一下,我要她绝对忠诚于我,不然你将她从地府中带出来而舍去的一年寿命就算白费了!”这宫千静的原魂对于自己就是一张制胜的王牌,不能有半点闪失。

  “知道了!但黑国师也别忘记答应过玄冥之事,林子美的魂魄一定要留给我!”玄冥那带着病容的眸子泛起一片幽光,自己就不信天命,未来的一切,均由他自己来掌握。

  无声无息的,玄冥就和他来时一样,突然消失了----------

  中午时分,宋玉祺备好了要运走的货品,与宫千静驱车赶往惠县,在宫千静的催促下,他们的行程由原来的一天,缩短到了当天晚上就到达了。

  宋玉祺伸手一掀车帘,轻快的下了马车,要不是有些武功做底,他早就和其他伙计一样被那一路飞驶的马车弄得恨不得把一个月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宋兄,还好吧!”宫千静上前要挽扶宋玉祺,被他笑着拒绝了。

  “没事,幸好我还有些功底,不然可就惨了,至今为止,我坐过最快的马车也不过如此了!”宋玉祺虽是嘴上有些埋怨,但心里却对宫千静这种做事干净利落的性子多了几分欣赏,如若她也从商,想必不会比他宋玉祺差。

  “呵呵,辛苦各位了,曹芫,快带这些伙计去休息,并命各个军队队长准备出发,明早天明,我们就要上路,不得有误!”宫千静此时已有了将军的威严,说话的口气也变得简短而富有威信。

  “呵呵,看来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将军了,还和我说自己不行?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宋玉祺与宫千静相处多日,对她的性子已了如指掌,从最初的朋友关系不觉的发展成了像亲人大哥一般的关系,而对此宫千静也是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些变化,和他在一起,自己感觉很轻松,不必什么事都来由自己作决定,有时宋玉祺的决定甚至比自己的更好。

  “那里,宋兄你太夸赞我了!”宫千静笑了笑,率先走进了军营。

  第二天一早,宫千静就将两万人马全部纠集在校场上,做着临行前的准备。

  大批的人马终于上路了,虽然她们都身着最低下的劳力者的装束,但队伍中却走的很是整齐,一丝不乱的跟在宫千静与宋玉祺身后,每当过一个城门时,守卫们都很吃惊竟然有这么多的劳力要送到关边,但一看是宋大老板,就见怪不怪了,想他经常的大江南北的往来,与一些城门守卫早已熟识,到也省了不少盘查的时间。

  行至下午,他们来到了一处郊外的密林中,宫千静体量众军士们在炎热的天气下,需要休息,于是就在这有遮阳的地方停了下来。

  “宋兄,要不要下来凉快一下,这树阴可比车里舒服多了!”宫千静坐在树下,叫着车内的宋玉祺。

  “来了,此去关边,这一路上少说也要走一个月多,我们又不能住店只能在野外扎营,我是商人,经常外出飘荡的,多少有些习惯了,到是苦了你了!”宋玉祺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言语中尽是关心之色。

  “呵呵,宋兄你把我看成娇小姐啦!没有的事,来,喝口水吧!这天气可真够热的!”宫千静为他说的话有些好笑,递过去一个水袋,让他去些暑气。

  “我这里有些避暑的药,你吃一些吧,可让你不再那么燥热!”宋玉祺没有接过水袋,而是从随身的锦袋中拿出几颗药丸,放到她的手上。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些东西?身体不好吗?”宫千静看着手中的药丸,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有呢。

  “也不是经常带,只是偶尔远出时才会带一些,它能解暑降热,快吃了吧!”宋玉祺说的轻松,其实这药丸可是自己曾去西域时以高价购得的极品宝药,平时自己也是极少舍得服用,而这次却给了宫千静将近一半。

  有时,他自己也不禁好奇为什么会对宫千静这么好,想来想去也没个理由,每当看到宫千静那双纯洁的美眸时,就会让自己不由的想去关心,他自己从小便由二叔所养,父母跟本没见过,当然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可宫千静就是可以给他一种亲人的感觉,让他在不知不觉中释放了自己少有的关怀。

  “好吧,那就多谢了!不过我可不给钱的噢!”宫千静收下他的好意,还不忘调侃他这个生意精一下,向他玩皮的眨眨眼。

  “哈哈哈哈-------你呀!这么几天就学会了我的财迷经了吗?”宋玉祺被她逗的哈哈大笑,引来不少女兵的注目。

  说实在的,这一路上,女兵们虽是辛苦,但也有个养眼又贵气的美男欣赏,到是没什么怨言,所以宋玉祺不论走到哪里,总是会有目光跟随,而在外闯天下的宋大老板早就对这种眼光不以为奇了,他总是一付自在的样子,好像根本看不到她们深深的目光一样。

  就是在这样合乐融融的气氛下,宫千静一行人马以精准的预算时间到达了位于凤凰朝最南的边关小镇。

  “宋大哥,我们终于到啦!”当宫千静进入边关小镇时,心中那兴奋之情难以言欲。

  “嗯,终于到了!”相对于宫千静的开心,宋玉祺却是满心矛盾,一方面也高兴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到了目的地,而另一方面却暗然于就要和宫千静分开的苦涩。

  不禁又多几眼经过长途的洗礼后,有了更加健康肤色的宫千静,这一路上,自己这个大哥的身份可是做的尽责尽心,甚至让宫千静有些依赖的地步,对于这个变化,他是欣喜的,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该来的分别还是到了。

  将大军完整无缺的送入司徒洪影的军营中,宫千静总算长出了口气,压在心中的大石放下了。

  再次见到司徒洪影后,宫千静的感觉还是和当初一样,让她不由的产生好感。

  “辛苦千乐王了,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我已经收到皇上的密涵,在此等候一个月了!”司徒洪影对宫千静也是真心以待,自上次宫中大宴一别后,她那一曲三国恋让自己至今都念念不忘。

  “司徒将军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毕竟皇恩浩荡,你我都是受恩之人!”一番话,同时说了出自己与司徒洪影的无奈之处。

  “这位是------?”司徒洪影又看向了宫千静身旁的宋玉祺,眼神示问着。

  “他是我大哥宋玉祺,这一路上,多亏了他的帮助,才能这么快的赶到呢!”宫千静伸手把宋玉祺拉过来,经过一个月的朝夕相处,宫千静早已把宋玉祺当做是自己的大哥了,两人之间已是熟的连对方的小缺点都一清二楚了。

  “宋某见过将军!”宋玉祺向司徒洪影施于一礼。

  “宋公子不必客气,在这边关,没有皇城那么多礼仪,我们就都已名字为称吧!”司徒洪影一脸豪气。

  “对了,千乐王想必已是疲累不堪了,我这就带你们去休息吧!”司徒洪影体恤宫千静一路上的辛苦,连忙让他们先好好休息一番。

  “这-----宋某就不劳洪影将军费心了,我只是送千静到这里而已,如今任务已完成,自当分别了,而且还有生意在身,就不多留了!”宋玉祺儒雅的谢绝了她的好意。

  “什么?宋大哥你要走?这边关可有你的亲人?既然都来了,就住这里吧,我可不许你去住店,花些冤枉钱,还不如给我呢!做生意我不管,但你人一定要住这里!”宫千静一听宋玉祺要走,心里一阵难受,自己已习惯了他的陪伴,真要到分别的时候还真有点伤心,所以说什么也要多留他几天。

  “千静,这里是人家的将军府,我一个商人,每日要运货进进出出的,会给人不方便的,我会住在这附近,有空时会来看你的!”宋玉祺在宫千静耳边小声的说着。

  “我不管,我了解司徒将军,她不会介意的,你大可放心住下来!”宫千静仍然拉着宋玉祺的手不放,生怕一个不留神让他走了。

  “宋公子就不必客气了,我这府上没有什么规矩,你就安心住下来,至于公子那些货品我可存放在我的兵器库中,保证少不了!”司徒洪影也听到了他在意之事,连忙劝说着。

  在宫千静的坚决下,宋玉祺还是住了下来,但心里仍是有些苦涩,想着即将的分别就让他心里一阵紧缩。

  云海山庄内

  经过一个多月的紧锣密鼓,黑耀苍终于布好了一切,但唯一让他无法预料的就是自己竟然将宫千静给跟丢了,虽然也让玄冥通过卜算想知道她的下落,但却频频失手,好像是有人故意从中做梗,就是不让他们知道宫千静的下落。

  “该死的!到底是谁一直在和你做对?不把这人纠出来,我们的计划就不能行动,而红景权的大兵已在关外等候了,不行,我不能再等了,你马上去把那人找出来杀掉!”黑耀苍脸上不见了沉稳,而上换上了急切,那眸中的杀意让人不寒而粟。

  “她是龙钥之主的另一颗王星,即使黑国师不说,我也会杀掉她的,请等待一阵,我这就去找她!想必她也做好了准备在等着我!”玄冥那妖媚的紫色眸子散发出一道精光,这一次,他不会让那个得意的女人再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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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中捉鳖

  “喂!你先走吧,我有一个朋友来了,想和他会会!”仍在向边关赶路的空空与艳无双在空荡荡的草地上以轻功飞驰着,突然,空空开口说出了这句话。

  艳无双也跟着停了下来,望了她一眼,慢慢的开口道:“多久?我等你!”显然他不准备一人先走。

  “不用了,我这个朋友不喜欢见到外人,你赶快走吧,要不在远一点的地方等也行!”空空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自己已感觉到玄冥的气息正在追着而来,艳无双再不走的话,恐怕就走不了了。

  对于她不礼貌的语气,让艳无双一个起身,飞身去处,不再多看她一眼,这个女人,从来都不需要别人的关心。

  待艳无双消失后,空空从衣襟里拿出八卦仪,不停的开始摆弄着上面的轮盘,直到半个时辰后,一道红色身影,飘然而至。

  “我说你也太慢了吧,我在这里都等你快一个时辰了,呵呵,几日没见又逊色啦!”一张口,就是让人听了怒气上扬的话,果然让玄冥的脸色好看不到那里去。

  面对空空那嘲笑的脸,玄冥忍着没有发火,只是淡然的瞄了她一眼,便抬头看向了天空,仍是一脸的傲慢。

  “哼,你到是几日没见,牙嘴又厉了!看来不找个人教训你一下,是不行了!”玄冥那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在这空旷的平原上,显得清晰了许多。

  “是吗?不过,我想请问,你算不出龙钥之主的下落,感觉如何啊?”空空向他走近,故意靠在他耳边笑嘻嘻的说。

  “你------,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好了,等下你就会什么表情也没了!”玄冥那紫色诡异的眸中闪出几丝光亮。

  “呵呵,我好害怕啊!”空空虽然是一付抚着胸害怕的样子,但表情却是嘲笑意味十足。

  “别笑的太早了!”玄冥眸子一眯,趁她在嘲笑自己同时,以闪电之势攻了过去,但却被机警的空空躲掉了.

  “哟,还真长本事了,学会偷袭了,嗯,不错,不错!”空空在躲掉那危险的一击后,仍是满脸嘲弄。

  玄冥眼色一沉,手中突然多了个乾坤镜,镜面猛然间发出刺眼的光芒,让空空为之一闭眼,迅速的闪了开去。

  果然在她移走的原地,几处被火烧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高级啦,会玩火啦!小心你尿裤子噢!”空空仍然是极尽的嘲笑之意,但眸中的轻松却收了起来,左手一探,从袖中摸出两道纸符。

  “水符,电闪雷鸣!”大声的念完咒语后,空空把手中的纸符抛向空中。

  当然玄冥看到她手中的纸符后,也急忙从袖中摸出两张,虽然也念了咒,但还没念完就被一道直击向他的雷电,差点击重,有些狼狈的躲了开,那一头乌黑漂亮的长发,有几缕已被烧焦。

  “哈哈,晚啦!信不信我再出两道符让你变秃头?”空空见一击得逞,马上又雪上加霜的笑话着他。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玄冥被空空那有些侮辱的攻击法,弄得火大了,杀机渐起。

  玄冥手中的乾坤镜突然变成了一把长剑,泛着耀眼的金光,自动的飞身向着空空砍来,在被空空躲掉后,又继续跟着她的身影不停的袭击。

  “该死!这家伙什么时候会玩千影令了?”空空低叫了一声,仍不停的躲避着那长着“眼睛”的神剑,在慌乱中把手中的八卦仪抛出,默念了句咒令。

  只见那原本平常无奇的八卦仪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张巨大的金属网,罩着那神剑而去,两相碰撞,飞剑被那网紧紧的绞住,动弹不得,“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呼------终于搞定你的!看你再飞啊!”空空松了一口气,跑上前去,一脚踩到剑身上,一付像是踩在玄冥身上一样的得意,让玄冥气的咬牙切齿。

  “地令,荆棘石起!”玄冥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向地上扔下一道纸符,迅速的念着咒语

  顿时,原本平坦的大地,如果地震一般,大小石尖突起,都冲着空空的方向刺去,在她的周围形成有如荆棘一般的石阵,让她逃脱不得,而且范围越缩越小,让被困在其中的空空狼狈不堪的躲避着向她袭去的足以致人于命的石尖,转瞬,一身名贵的锦服被刺了个稀巴烂。

  “王令,还我原貌!”一张红色的纸符被扔出后,那些怪异的现象突然消失了!那空旷的草地一如原来一样,没有半点变化。

  “哼!这次你逃得快,下次可就不一定了!”玄冥那俊美的魅颜此刻泛着冷笑,有如地狱的恶鬼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靠!你这个小人,打不过我就毁我这身衣服,你知道这值多少钱吗?这可是宫姐特意送我的御用锦缎!妈的,这下你可把我惹火了!”空空一脸可惜的摸着那已是面目全非的外衣,跟本看不到她身上的大小伤痕,仿佛那衣服比自己还重要。

  “哈哈!缘尽空,你真是可怜!在自己眼中竟比不上一件破衣,让你活在这世上,岂不浪费!我现在就送你去地狱!”玄冥高喊了一声,沉了眼眸,双手高举过头,嘴中念念有词,瞬时,天空乌云满布,雷雨交加,向是在玉峰山时的情景一般,四周一下子黑子起来,而一股股强大的暗黑色的激流正从玄冥身上不断的散发出来,突然,飞身袭向空空,以毁天灭地之势,势必将她致死。

  而此时,空空也收起了玩笑之心,心神合一,站在原地凝聚着她的力量,一阵阵金光以她为中心的散了出来。

  “龙钥,请赐与我精源!”一道强烈的光柱从那乌黑的空中穿透而过,射到了空空的身上,使她周围的金光更加强大了,有如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大地。

  顿时,黑暗与光明的冲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爆破团,

  “轰”的一声震响,方圆几十里一切化为乌有,狂爆的尘土把两人卷了进去,这最后的一击,谁胜谁输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远在关外的红景权大军,突然听到了这一声震响,均都吓了一跳,难道是天灾降临?

  “国师,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命那玄冥去杀阻碍我们的人了吗?怎么现在还没回来复命,而且这巨响实在是太吓人心了,恐怕已惊动了司徒洪影了!”红影权也有些心悸的说着。

  “看来,他们已经交上手了,但就不知是谁胜谁败了,不过这对我不重要,我的目的就是让冥玄去牵制那人,让她在关键时候赶不来!这样我们就胜定了!”黑耀苍笑的有些骇人,使他那张出色的俊脸更加诡魅了。

  红景权自认从不怕黑耀苍,但此时的他让人不得不心生胆怯,不由的向后退了几步,远离了那致命一般的危机感。

  “红将军,该到出兵的时候了,你怎么却退缩了?”鬼魅般的阴霾声音带着一丝嘲笑。

  “我-------谁说我退缩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红景权脸上有一丝被人说重的丑态,硬着声吼了回去,转身离开了军帐,集结军队,准备出发了。

  凤凰朝边关

  “禀报将军,探子回报,敌方大军已动身了,正向着我方赶来!”早已暗中住扎在险要地段的司徒洪影,此时正等着红景权的出兵,听到消息后,那粗旷的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

  “好,我正等着她们呢,命守在山前的士兵们陷隐起身形,准备好巨石,和火炮在锁喉关一举歼灭她一半大军!”司徒洪影看了一下沙堆做成了地形图,冷静的说道。

  这锁喉关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是一条两面险峰峻岭的峡长山道,但却是要入凤凰朝的必经之地,在此作战,是最有利不过了。

  “千静,等下我要代兵从外围突袭,你做内应,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司徒洪影转身向着坐在椅中沉思的宫千静说着。

  “千静------你在想什么呢?我和你说话也没听到!”司徒洪影见她一付走神的样子,不由的又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大声叫着她。

  “嗯?我是在想刚才那一声巨响,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就怕那红景权玩暗的,早已在我朝暗中布了军队,也想来个里应外合,那就惨了!”宫千静的想法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光想到那要致她于死地的古罗浮教主,就让宫千静此时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嗯,也有这种可能,那这样吧!我就从正面迎击红景权的大军,你带两万人马做为急救,但一定要暗中行事,不可败露行踪,让对方发觉!”司徒洪影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将,略为沉思了一下,马上改变了计划。

  宫千静点了点头,示意这个主意好,可她心里还有些私事担心着,宋玉祺虽然现在人在小镇上,但难保他不会因为听到战事而反回将军府找自己,到时就恐怕有危险了,而空空与艳无双到现在还未到,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也有可能和那个古罗浮教有关,但自己现在已无法分身去找他们了,只能静观其变了。

  在司徒洪影走后,半个时辰内,就听到战鼓的擂动,双方正试开战,但让红景权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突袭竟然让对方识破,而且在兵力上还不知何时增加了几万人,更让她吃惊的是司徒洪影在锁喉关布的军阵,让她首当其冲的被打个了灰头土脸,险些送了性命。

  “传我口令,马上分散兵力,让后面的军队从高山上爬过,袭击她们的后方!”红景权一人骑在高大的马背上,对着身边的副将高喊。

  眼前的形式已不容自己再逞一时之勇了,只能改变作战计划,以求胜利。希望已在凤凰朝中的黑耀苍能尽快赶到,以来个瓮中捉鳖一举打败司徒洪影的大军。

  而仍在边关内的宫千静,此时已坐不住了,头一次打仗,也是头一带兵,更是头一次面对这么大的场面,虽然她非常冷静的面对一切,但心中牵挂地让她左右为难,一是想弃将军府这个大本营而不顾,而将大军转到后方,又怕宋玉祺回来。二是为那至今为到的艳无双与空空,到时,若被人用人质来要挟她的话,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抬脚走出了兵营,宫千静命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曹芫先带兵守在关边入口,一旦被敌军突破锁喉关后,好再增加一道阻碍之墙,而自己经过深思后,则还是决定弃大本营于不顾,向后方暗中行去,为的是等待敌人的偷袭,不管对方是红景权的大军还是古罗浮教的众徒,都要全部消灭掉,这样也可保证一人回府的宋玉祺的安全,虽然是一险招,但已是最保险的计划了。

  这场由云汉国突袭的战争如同两国正式打仗一般,在前方打得不分你我了,黑耀苍身边带着唯一的一张王牌渐渐的向宫千静她们埋伏的地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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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亏于溃

  “停,前方恐怕已被埋伏了军队,你们要做好准备,每个人都把眼睛给我睁大,一旦发现情况,立即向我报告,不得私自动手!”黑耀苍带着自己在凤凰朝内网罗的私人势力,行至进入边关时,警告着教徒们要小心谨慎。

  而始终像一抹幽魂一般跟在他身旁的黑衣女人,此时眼中却泛起了一片片的激昂,仿佛接近了猎物的猛兽一般,让人全身发冷。

  黑耀苍也看到了她的反应,只是冷冷的一笑,各自心中有着自己的计划。

  “将军,他们到了!”隐在浓密的树林中的曹芫从树上收回身子,小声的报告着。

  “嗯,如果没被他们发现,我们就等他们走过一半时,从中间攻击!”宫千静盯着远处缓缓前进的一帮人马,镇定的命令着。

  但就在这时,军队中有人因为没有掩好身形,而被对方发现,立刻,两军对垒了起来。

  “哼哼!还不出来吗?带兵之人岂能做缩头乌龟!”黑耀苍一马当先的站在最前方,等着自己意料中的人出来。

  岂料,从树上跳下的并不是宫千静,让他为之一愣,难道她不在这里?不对呀!经过自己的深思后,宫千静肯定会在后方军队中出现,不可能是别人带领,黑苍耀顿了一下,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林子美,真要让我去纠你出来吗?”黑耀苍的绿眸来回的在林中扫描着,想找出宫千静的一痕迹。

  “来者何人?这里是军机重地,如果你们再敢往前踏一步,就依军法将众位视为敌国奸细,杀不留情!”曹芫望着对面的黑耀苍,被他那俊美无俦的面容弄得有些惊讶,但仍不敢掉以轻心,照着宫千静吩咐的说出这番话来。

  “呵呵!杀不留情?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既然林子美不肯出来,我就杀光你们,看她出不出来!”黑耀苍虽然嘴上说的确定,但心里却一阵打鼓,那微微抓紧的双手,泄露了他的不安。

  曹芫不理会他的威胁,一声令下,命埋伏在此的二万女兵全部出动,与仅有几千人的古罗浮教徒开打了起来,而黑耀苍似乎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多人,皱紧了两道霸眉,当下决定先擒住那带兵之人。

  曹芫笑了笑,如宫千静所说的一样,黑耀苍果然先冲着自己来了,马上动身一路假意的打向左边的人少地区,杀出一条血路,为了是引来黑耀苍一人。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跟在黑耀苍身边的黑衣女人此时却消失了踪影,就连一直在暗处不露声色的宫千静也没有察觉到。

  “快说,林子美在那里?不说出来,就让你血溅当场!”黑耀苍一直跟在曹芫身后,在她怒杀自己的教徒时,一把抓住了她的至命之处,喉咙,只要她不听从自己的命令,就送她下地狱去见阎罗王。

  “咳-----咳-----林子美------是谁?我不认-------识!”曹芫此时说的是真话,因为她真的不知道林子美是谁。

  “不如来问我吧!黑国师!”宫千静无声无息的从一颗参天大树上飘了下来,就站在他的身后,突然趁他无所觉时,出口回答了他的问题。

  黑耀苍听到背后的声音,心下一惊,这林子美现在已经不知到达了何种境界的武功,竟让自己毫无所觉,还真不愧自己把她视为头号敌人!呵呵!一直期盼的好戏就要来了。

  一把扔掉已无用处的曹芫,黑耀苍转过身面对着宫千静,当见到她那世间少有的绝色姿容时,也像一般人一样为之一愣,没想到时隔两、三年的时间,那宫千静竟然长成这般美如天仙一般的容貌。让他有些不敢相信此时眼前的这付身体就是当年自己所培养的那个宫千静。

  “林子美,我们终于见面了,不过,你可偷了付好身体啊!知道这付身体的主人是何等的不甘吗?”黑耀苍意有所指的挑了挑他那两道飞扬的眉。

  对于这个人,宫千静是有千百个问题想问,他知道自己太多秘密了,但最重要的一个就是他为什么非要杀自己呢?

  “我不想和你浪费时间,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执意要杀我?”宫千静此时眯着水眸,望着那尤为出色的样貌,但有一副啃人心肝的恶魔之心之人。

  “呵呵,为什么?那可不是一时间能说完的,太多理由了,足以让我不杀你不行,怪就怪你要来到这个世界吧!而现在,就算你想回去也不行了,哈哈哈----------”他脸的得意之色,仿佛已把宫千静捏在手中任他决定生死一般。

  “是吗?既然非一时间能说的清楚,那我就抓你回去,仔细的问问清楚吧!”宫千静极为看不惯他那张狂的笑脸,一个飞身向他袭近。

  黑耀苍的武功可以说是万中无一的,而且还是宫千静原身的启蒙老师,所以自当是清楚她的一招一式,满脸自信的轻松游走于宫千静一个个危险的招式之下。

  “怎么?察觉到了?呵呵,我能在你出手前就知道你要出的招式,奇怪吧!可惜这也只有真正的宫千静才能知道!而你------只能去问阎王了!”黑耀苍在玩够了之后,浓密的剑眉一挑,杀意顿起,不再只守不攻了。

  “那么,试试这个如何呢?”宫千静虽然心里很是吃惊,但表面上却没有一丝被他所扰的样子,突然出了一个招式,又在一瞬间内加进了自己在现代中学过的柔道及跆拳道,成功的袭击到了黑耀苍。

  “这是什么?你从那学来的?”黑耀苍眼神一沉,脸上的得意这色顿时消失。

  “呵呵,想知道吗?这恐怕也一时之间难以说的清楚,等我抓你回去,再慢慢的告诉你!”宫千静也学他一样调着胃口,故意不说。

  “哼,够了,本国师已经不想再玩了,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黑耀苍被宫千静屡次的得手,弄得有些烦燥,不想再拖延时间了,而在这关键的时刻,那真正的宫千静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这更让黑耀苍火气上扬。

  “碰”的一声,黑耀苍使出了他的压箱绝活,控制众多人为他卖命的聚魂掌,但没想到被宫千静接住了,而且还被打了回来。

  “噗”的一声,顿时,自己心血翻涌,一口吐了出来,受了极大的内伤,黑耀苍不敢相信的看着也受了轻伤的宫千静,她什么时候练成的阴魂掌?思绪一闪,想起玄冥曾经提醒过自己,此次一战必定会有自己意想不到的事发生,难到就是指的这个?

  哼哼!单单是这样的话,他黑耀苍也绝不会输,就算自己打不过宫千静,也还有一张王牌。

  说到那张王牌,黑耀苍又向四处望了一下,该死的,她跑那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出来,想等全都结束吗?

  当宫千静走近黑耀苍想制服他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气息,让她不由的回过头。

  一个女人,一个从没见过却有些奇怪的女人,怎么说呢?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活着的人,而像是一个死人被硬生生的套上了一个灵魂一般,那样的显得突兀,显得不协调,整个面容没有丝毫表情,只有那双黑眸,带着一些气息。但她眸中的恨意却是如此的明显,和自己有仇?而又不单单像有仇那么简单,她那复杂的眸中还充斥着其他一些奇怪的神色,而在她的右手腕之上还被套了一个怪异的金丝线圈,衬着那身黑衣,尤显的引人注目。

  宫千静就这么望着她,没有说一句话,而那女人也就这么望着宫千静,没有任何言语。

  突然,一道粗咽的嗓音传了过来:“你抢了属于我的东西,现在我要把它要回来!”说话时脸上仍是毫无表情,与她那带着怒火及恨意的语气及为不相衬。

  “你是死人-------,为什么活过来?”看着混身奇怪的女人,宫千静也不知道为什么为说出这句话,不过在出口后,到还真觉得这女人像是已经死了。

  “哈哈哈,原来你也知道我是谁?那么就不用费话了,还给我!”宫千静从没有想过一个人在笑的时候还是面无表情,只是张开了嘴发出了声音而已,那样的表情让自己也不由的感到心悸。

  “笑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谁?还有,要我还给你什么?”宫千静被她那紧逼的语气弄得有些火大。

  “真的不知道吗?宫千静,我的名字,而这个,是我的身体,你的一切统统都是我的,你还想说不知道吗?”那女人眸中冰冷,寒意冻人,抬起一手指着宫千静的身体。

  听到她的话后,宫千静为之一滞,向来聪慧的她也不敢相信此时前眼所发生的事,身体的原魂竟然来向自己要回身体?“轰”的一声,她的理智暂时档机了,她从来也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事,对,是自己侵占了人家的身体,但,现在能还给她吗?如果把身体还给她,那么自己将又会去哪里呢?而且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毁了,就是说,会成为孤魂一只?不,不能还给她,虽然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在她心里有一股很重的意念,叫她不要还。

  “我-------不能还给你,对不起,我在这里已经有了丈夫和家人,我-------不能离开他们!”宫千静的良心在谴责着自己,但嘴上说的还是否定的回答。

  没想到那女人听到这番话后竟是有些疯狂的样子。

  “什么?你说你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哈哈哈哈--------不是完璧之身了!那我要来还有何用?也练不成魔罗功了,根本就没用了!”她突然向宫千静走来,一把拉住她的脉门,再一次的确认了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完璧了,眸中顿时聚起更狂的恨意,那凌厉的眼神像是要把宫千静吞掉一样。

  面对她这个样子,宫千静再一次的被良心所谴责,不知该怎么做了。

  “呵呵,既然没用了,我也不要了,但还是不会送给你的,我要毁了它,谁也别想得到!”那女人突然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进宫千静的心脏,让整个刀身都穿透了进去。

  “你------你------竟然杀了自己?”宫千静起先因对她怀有愧意,而没对她有所防备,但也没想到她会毁了自己的身体,顿时,脑中一片空白,甚至没有了刀身穿透心脏的巨痛,瞪大了美眸,仍是不敢相信的望着她。

  “哈哈哈哈!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黑耀苍,我这辈子练不成魔罗功都是你的错!因为龙钥,我为你牺牲了,可却没有得到你答应给我的,你这个恶魔,我也要你一起下地狱!”那女人像发了疯一样冲到黑耀苍身边,趁着他重伤在身,举刀就是一刺,但却被他机警的躲开了。

  “你这个疯子,怎么能怪我,枉费我培育你一身武功,哼哼,现在到想来杀我?天下没有这么让你得意的事,我可以把你从地府中弄出来,也可以让你再回去!”黑耀苍一手抚着心际,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突然猛得伸手摘下了她原本套在右腕的金线圈,表情恐怖的望着她。

  “不,你也别想活了,我要你一起走!”那女人眼神狂乱的企图向远离她的黑耀苍靠近,但却已是油尽灯枯了,原本手腕上的那金线是用来强将自己的灵魂锁在这付身体里的,但现在被人拆了去,她感觉自己快要消失了,身体已不由自己来控制,最后,颓然的倒在了地上,成了没有魂魄的死尸。

  解决掉她后,黑耀苍带着最终的胜利缓缓的走向宫千静,看着她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现在还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死吗?哼哼,你马上就会见到宫千静了,好好向她问个清楚吧!”

  宫千静胸前已流出大片的血液,整个前襟都被染的血红,脸色惨白,意识正在消失的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但此刻她却异常的平静,呵呵,她可怜黑耀苍,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就要一人独受阴魂掌的痛苦,直至生命的的终点。

  “现在去问还太早,不过我到是想告诉你,什么是你意想不到事情!”突然,从树后传来空空那独特的嗓音,声到人到,此时站在黑耀苍面前的空空,是如此的狼狈,浑身的破烂的衣服,加上一张灰头土脸的面容,但那双活力四射的眸子却依然光亮。

  她的身后,出现了手上提着玄冥的艳无双,显然空空没有对他赶尽杀绝,仍让他活着。

  “你竟然没死?哼,我早知道玄冥做不到了,不过,你来晚了,林子美已经死了!”黑耀苍满是快的意的看着空空,他想知道对于主人的死,她能有什么疯狂的反应。

  “啧啧啧!你错了,我不是没来的急,而是去杀你那些教徒去了,呵呵,现在你可成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了!”空空眼中泛着嗜血的幽异光芒,一脸诡异,仿佛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黑耀苍远眺一望,可不,四周围都是凤凰朝的大军了,那还有自己教徒的影子?当下不由的后退了几步。

  “呵呵,怎么,想走吗?我还要给你看好戏呢!你可是主角,不能走噢!”空空摇了摇手指,满脸的兴奋之情。

  而当艳无双听到黑耀苍的话后,大大的震憾了心底。

  “你说什么?千静她---------”艳无双心中爆惊的转身望了过去。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艳无双抱起已没了气息的宫千静嘶破喉咙的大喊着,心神惧裂,他不能承受这样可怕的情景。

  泪,全倾而出,有生以来,艳无双从没有感觉到这么绝望过,他的目光不敢往下看,不敢触及那插在宫千静胸前的匕首,他没有勇气去面对那鲜红的血。

  “喂!省点眼泪吧!起来,不要防碍到我!”空空对于宫千静却意外的一点也不惊慌,不急不缓的上前推开艳无双,不顾他的挣扎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将要做的事。

  黑耀苍脸的上笑停住,他有些惊讶于空空的反应,不仅没有看到她惊慌的神情,反而她却笑了出来,还是那种从心底涌出的笑意,空空一手抚着那插在宫千静胸前的匕首,眼神却是望向黑耀苍。

  “我的宫姐这么美丽,你竟然破坏了她的完整?她可是会生气的!”空空望着宫千静的表情有些怪异,仿佛她还活着一般,突然她一把紧握住匕首的柄端,欲势要拔出。

  “你-------你要做什么?她已经死了!”黑耀苍望着眼前那不一般的空空,竟有些恐惧,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却让他头一次感到害怕。

  伴随着艳无双那一声凄绝的吼声“不-------不要动她-----”,空空一下子从宫千静的胸口上拔下了那带着血色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