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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文学天地 » 原创都市言情小说 » 【穿越时空爱情类】《天命王妃》作者:水镜玄~~(完结)
天堂之声 - 2008-8-14 9:33:00
天命王妃(水镜玄)
逛完超市骑自行车回家,骑着骑着莫名其妙就到了另一个时空?还能遇到帅帅的不事生产的天命王爷?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电视剧中的俗烂情节难道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年秋蜜再冷静遇到这种情况也会想抓狂。                  
                 
那个女人简直是上天派下来毁灭他完美王爷形象的,不但做事古灵精怪不受世俗眼光限制,有的时候狂的二五八万的连自己都很想掐死她,可偏偏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敲开了他封锁二十七年的心房。                  
但,她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天堂之声 - 2008-8-14 9:42:00
第一章 《天命王妃》 水镜玄

   又是一年秋风起。

   克里特杯国际象棋赛是克里特岛选拔国际象棋人才的重量级赛事,今天的克里特岛似乎比往常还要来得热闹几分,只因今天在克里特市中心将要产生新一轮的国际象棋冠军。

   静若无人的空间里,观棋者皆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瞬间,手起棋落,胜负已分。

   年秋蜜看着前一秒钟刚被自己打败的面呈菜的金发对手,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胜利者的喜悦之情,相反的,她觉得这样的赛事无聊透顶,如果不是系里的导师艾里克死缠着她这个爱徒让她牢加,她是绝计不会来到这里的。

   并不是她心软见不得导师苦苦哀求,只因她讨厌麻烦事,如果今天不来,她的耳根子永远也不会得到清静,为了未来两年的学生生涯着想,她最后还是来了。

   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一个全国级别的赛事,对手竟然弱的不可思议。赢棋,似乎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的,秋秋宝贝!」一位看起来已年届七十高龄的老家伙死命的搂住年秋蜜的脖子,激动的只差没眼泪鼻涕全往她身上招呼。

   「教授,我现在可以回家了吗?」为了参尖个比赛,她已经被教授连续‘囚’了一个星期,过着只闻棋声不见人影惨绝人寰的日子,这一个星期不知道家里的两位与小弟冬藏过的如何,有没逾到二妈的荼毒。

   说到她家这位二妈,根本就是当代版幻娘里的后母,除了她本身并无子嗣外,其它的无一处不相像。如果父母当年没有离婚,现在他们一家人也许也会像克里特当地的居民一样过着简单但却快乐的生活。

   年秋蜜的心思已然抽离了她的身体。虽然那个家并不是她所向往的,但她仍是有些想念家里那张不怎么华丽却躺着极为舒适的中国制红木了。

   「秋秋宝贝,我要为你开一场空前绝后的豪华庆功宴,还要为你请来全校的师生来庆祝你的胜利……你简直就是一个天才,是我所教过的学生中最聪明漂亮的一个,你……」

   不服老却已老到掉牙的艾里克教授沉浸在爱徒赢得全国比赛的胜利中无法自拔,一心想着如何为爱徒庆祝而口若悬河涛涛不绝的他丝毫没注意到他口中的爱徒已趁他不注意时溜的无影无踪。

   ×××××××××××××××××××××××××××××××××××××××

   「那老家伙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年秋蜜走在克里特岛有名的环岛路上,一心想着家里的弟而无暇顾及沿途风景的变化。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家星相馆了?」年秋蜜后知后觉的停在环岛路旁一家看似古老邪魅的星相馆前。

   星相馆看来颇具中国风,一张赤朱匾额上写着‘隐梦居’三个大字,眼神往下一瞧方才瞧见星相馆三个小字。

   隐梦居一扇古古的木制大门上还雕刻着龙凤图样,而大门两旁发出幽黄昏暗的光亮的竟然是两枚大大的镶在墙壁上的桔黄的水晶球,有点不伦不类的邪魅复古气息。

   并不是她想进去看相算命,而是冥冥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制着她往里面走,虽然心里头有些毛毛的,但年秋蜜还是管不住一双脚的驱使,推开了虚掩着的星相馆大门。

   门内的景致没有想象中的阴森,只有一股淡淡的菊气扑鼻而来,就像古中国的四合院,由四间大房子构成了一个落院,院落中央摆放着一座用无数菊盆栽设计出的凤凰造型。可谓是别具匠心。

   毫无犹豫的,年秋蜜选择了位于大门正面的那间房子,房外挂着一帘紫纱,幽幽的烛光从纱内透出,还混着淡淡的迷迭气,为什么会这么肯定的选择那间房,竟连年秋蜜自己也说不上来。

   还未走进房间内,即听到一声老者的叹息。「唉,你终于来了!」

   「嗄?」年秋蜜乍一听还吓了一跳,再一思索也就放下心来,星相馆嘛,都喜欢故弄玄虚。

   环顾四周后,发现除了她身后的开着门的那面墙外,其它的三面墙都摆放着暗朱的高大木架子,炕出木质的好坏,只知道架子上头摆放着许多长的颇像中国古董的一堆小玩意儿。

   「你在这个世界的大限即将到来,凡事莫怕,冥冥中自有天命主宰!」满口的天命论调出自屋中央的书桌后头坐着的一位白胡子老者,白的胡子、睿智的星眸,炕出实际年龄有多大。

   「哦,也就是说我要准备受死了?」年秋蜜对老人家的胡言乱语不予置评,却仍顺口这么一问。

   「生生死死谁能理的清道的明!缘份到了,命盘自会轮转。」看似高深的眸子却在不经意间沾染上了一缕笑意。

   「早晚我也会死!您要说明的就是这个理么?」

   「咳,老朽的意思是说,你将会有一段不平凡的人生,与你现在的世界将会是完全的不同,希望你能早做准备。」白胡子老头有着被道破天机的尴尬。

   唉,谁叫自个儿多事来着,好好的散仙不当,来这里给人家奚落。

   「哦,那我明白了,您刚才说的间话要收钱不?」在年秋蜜的观点里,没有不贪财却摆算命摊子的,虽然刚才那间对她而言明显的是废话,但人家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不给点钱有些说不过去。

   「呃,老朽并非为了金钱而来。」

   「除了钱,我身上可没其它好东西可给您了。」年秋蜜不由的想起上个月听同班同学鲁非特讲起的一则关于算命摊骗财骗的新闻,神情有些戒慎的看向白胡子老头子。

   似乎看透了天机一般,白胡子老头对于年秋蜜的防辟动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这年头有点防备心也没什没好的,至少不容易受骗上当,老头子只好这么安慰着自己。

   「有件属于你的东西,要还给你这个主人。在我这儿已保管很久了。」白胡子老头以笑声来掩饰被当成老的尴尬。

   只见他缓缓的从古古的扶手靠背椅上站起来,慢慢的走向他右手边的那排摆放着古董的木架子上,取下木格子中一个雕刻着凤凰图案的精致小木盒子。走向年秋蜜。

   那个凤凰图案还真眼熟,与隐梦居的门上刻着的那只凤凰似乎挺相像的。年秋蜜心想。

   白胡子老头当着年秋蜜的面打开手上拿着的那只木盒,幽幽的光亮从缓缓被打开的木盒中透了出来,那是一枚菊形状的黄玉坠子,看的出造价不菲。就连串连黄玉坠子的绳结系的都是连她都没见过的古中国结。

   这黄玉坠子好像也很面熟,就像很久以前是属于她的东西一般,年秋蜜情不自的将从其从盒中取出,用指腹轻轻抚摸着玉坠子。

   「呵呵,这‘隐菊’是你的,收下它吧。」老者看着年秋蜜的表情淡淡的逸出一声笑。

   「你是说这枚黄玉坠子叫做‘隐菊’?」

   「是啊!挺别致的名字!」这名字还是你给它取的呢,在若干年前!老头子在心里的补上一句。

   「你说要把它送给我?为什么?」年秋蜜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礼多必诈,先小人后君子总好过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来的好。

   「它本就是你的。」

   「我不记得我曾经买过它。」年秋蜜不回想自己是否曾经买过类似的黄玉。

   年秋蜜不肯轻易收下这块‘隐菊’,令白胡子老头子急的又白了几根胡子,本来就已经够白了的说。

「那我就将它赠予你。当做生日礼物。」老头子一急只好随便找了个理由好将黄玉顺利送出手。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再说我们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收你的礼?」老者所言令年秋蜜深感讶异,为什么他会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我随便猜的,原来今天真是你生日啊,那真是太巧了,这块‘隐菊’与你真是拥,不将它送给你也说不过去了。」白胡子老头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并趁机‘推销隐菊’。

   「可是,我……」年秋蜜虽仍想不通老头子为何执意要将玉坠子送与她,可她是真的很喜欢这块玉坠子。

   「别可是了,快快快,把它拿走。」老头子像赶瘟疫一样的硬是将年秋蜜放回盒中的菊黄玉坠子再度塞回了年秋蜜的手中。

   「老爷爷,要不,我把它买下烂了,您出个价吧。」只要白胡子老头出的价位是她所能够承受的起的,她一定会将它买下来的。

   「什么?你要买?」老头子不敢置信的再度深深看了年秋蜜一眼,颇具智慧的眼泛着笑意。

   「既然你要买,那就一块钱吧,我很净收人民币了。一块钱人民币!如果你能拿的出来我老头子就将这‘隐菊’卖给你。」似乎是算准了年秋蜜的口袋里绝对有一元钱人民币一般,白胡子老头执意要以一块钱人民币的超低价售出菊黄玉。

   「人民币一元钱?」年秋蜜有些哭笑不得,她的钱包里正好有一元钱,而且还是人民币!

   她家三代以前是从中国移民来到克里特岛的,她也不是没回过中国大陆,但身上会放一元钱纸币完全是因为她上个月从中国山东回克里特岛里忘了将人民币收起来存放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要在这靠着爱琴海的克里特岛找出一元钱人民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不要?不要我就找别人将它给卖了。老头我就不信没人出的起一元钱将它给买走。」

   「不准卖,它是我的!」不知道为何,年秋蜜就是不想见到那块菊黄玉坠戴在别人的身上。

   迅速的从背包里掏出钱包,再打开钱包拿出一元钱将它交给白胡子老头,年秋蜜抓紧手心里的那枚玉坠子就往门外走去。不打算给白胡子老头任何反悔的机会。谁叫他自己说要卖人民币一元钱这种超低价了!

   这时候的年秋蜜完全忘记了白胡子老头原就是要将那块‘隐菊’免费赠送给她的。

   年秋蜜心低头看着手中的那块菊黄玉坠子,心情愉快的哼着周杰伦的曲子离开了‘隐梦居’。

   就在她离开之后没多久,白胡子老头从刚才的那间房内走出,与此同时从其它方向的三间屋里走出三个与先前的白胡子老头长的一模一样的老头子,他们相视一眼后逸出一缕快意的笑声,而‘隐梦居’竟然在笑声中渐渐的淡去,直至透明、消失不见。

   秋蜜儿,今后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四个老头子心里共同想着。

   同样的环岛路,不一样的心情去走就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再回首,已是千百年之后。

   ×××××××××××××××××××××××××××××××××××××××

   家里好像一个人也没有,年秋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没见到半个令她为之牵挂的家人。就连她最讨厌的二妈似乎也不在家。

   再仔细想想,今天好像是星期三,大二应该都在公司工作,小弟还在学校上课吧。

   可是,二妈平常在白天最喜欢窝在家里看电视剧了,然后学习剧中的坏后妈的样来整冶他们几个非亲生儿,而父亲则窝囊的只敢在二妈背后对他们使眼叫他们离二妈远一点以免遭受不必要的皮肉痛。

   她离开家里才一个星期时间而已,为什么大白天的居然会连这两个人也见不到,想来颇为奇怪!

   年家的二层楼复古式木屋共有九间,其中有六间房间都是出租给来克里特岛游玩的游客。说大不大的房子要找个把个人照理说是挺容易的事情,可年秋蜜却在找了半个小时之后宣告无功而返。

   本来想告诉他们一声,她回来了,现而今再想想还是做罢。

   找人找到肚子饿的年秋蜜只得先到大厅里的冰箱里翻翻找找,看看有没有可以裹腹的食物,可却连冰箱都是空的。

   太可疑了!有人居住的家里竟然在冰箱里连根黄瓜都找不出来,年秋蜜这下是想笑也笑不出来了,没办法,只好自力更生了。年秋蜜爬上二楼拿了钱包打算出门去买点吃的回来,以免弟弟回来也跟着挨饿!

   唉,今天甚至还是她的二十岁生日,家里竟然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咕噜噜……胃里的空虚容不得年秋蜜再沉浸在自怨自怜中。

   罢了,出门买点吃食回来,看看手腕上的表,指针已走到了午后三点,再不出门的话回来可就要天黑了。

   年秋蜜走出屋子顺手将房门带上,踩着粉紫的自行车慢悠悠的往超市的方向骑去,年家位于爱琴海滩附近,以旅游为主要营生的克里特岛上,要不想买贵的要命的饭菜久骑上两公里路往市区的超市里去买。

   不经意间低头看到了颈上挂着的那枚‘隐菊’坠子,到现在她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二十年来,从没有这样的好运在她身上降临过。

   「你叫隐菊是吗?」年秋蜜一只手撑控着自行车的方向,一只手抚着玉坠子。当它是可以回答问题的人一样的问着。

   「呵呵,我真是笨,要是你能回答我的话,不救于我大白日的见鬼了么!」年秋蜜自嘲的说道。

   似乎听懂了年秋蜜的话意,‘隐菊’微微的发出淡淡的光茫,但在午后的阳光下,仍是轻易的被人给忽略了。

   从超市出来,年秋蜜的手上多了两条法式长面包,一盒沙拉酱,一包卷心菜,一袋圣果,一大袋的零食,一大袋的饮料以及一大袋杂七杂八的东西,真正能够算得上晚材东西没几样。

   仍旧是哼着周杰伦的曲子,年秋蜜将大袋小袋全都塞进一个大布袋里,然后放在自行车后座上用早已备妥的绳子捆绑布袋,拍了拍双手看了看被捆绑成一颗大棕子样的布袋,年秋蜜嗯嗯的点了点头,状似颇为满意自己的杰作。

   再度踩上自行车,年秋蜜望着前方的夕阳一路往家的方向骑去。

   家,对于她来说仅仅是有着两位与一个弟弟居住的地方,如果不是为了与弟弟她早就搬出了那个令她厌恶至极的家。

   忆起了父母还未离婚时的情景,年秋蜜不自觉的笑出声来。那个时候的年家是幸福快乐的。她与挽大、浅夏二以及冬藏弟弟四个人共同拥有着那份如今已藏在心灵深处的快乐回忆。

   而那份快乐就是被给予了他们幸福与快乐回忆的两个人给合力剥夺了。

   他们是她的父母!一对貌合神离的年轻父母!闪电结婚看似恩爱的过了七年并生养了他们四个弟之后,为了各自的私而选择了另一个人与另一个男人。丝毫不顾及当时还年幼的弟四人。

   「说离婚就离婚也就算了,被父母遗弃也就算了,一日三餐被后妈打也就算了,至少我还有三个爱我的手足弟」年秋蜜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丝毫没在意颈上挂着的黄玉坠子似乎正在附合她的哀伤似的发出隐约的光茫。

   越想越悲伤的年秋蜜忍不住让盈满眼眶的泪水滑落脸颊。

   泪水就这么顺延着她的颊畔滑落至下颌,滴到了‘隐菊’上。刹那间,天玄地转,仿佛回到了盘古开天僻地时的混沌。

年秋蜜睁大双眼却炕清楚四周的景物,既像在高速的旋转着又像是静止不动却一片模糊。

   这到底是怎么了?年秋蜜心慌意乱的伸手在半空中乱抓,拼命的模样就像是失足掉入海中沉浮的人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此时,微微的光茫从胸前的‘隐菊’中发出。年秋蜜颤抖着手握住黄玉坠子,不明白它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光茫。

   年秋蜜的疑虑没有多久便被打断了,因为她失去了知觉,在一道强烈刺眼的光茫之后。

   依然是环岛路,仍然是黄昏的夕阳,路旁的老树下停靠着一辆粉紫的自行车,车的主人已在一阵烟雾缭绕之后失去了踪影。

   没多久完全被大海吞没的一轮夕阳换来了沉浸在焦急不安中的月。

   风,轻轻的吹拂着路上的行人。仿佛在说着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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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睡了很长的一觉之后又醒来,年秋蜜腰酸背痛的看着周遭的一切,老树藤环抱着一棵巨大的树干,地上虽不是湿漉漉,却也绝不会让人坐着还能感觉到舒适。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年秋蜜对着空气嚷嚷自语。

   可惜空气是回应不了人类所提出的问题的。更何况是年秋蜜的自说自话!

   就连在刚才的睡梦中也不忘紧紧握住胸前的那枚黄玉坠子。‘隐菊’此时好像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像刚才那样发出耀眼的光茫,那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家安心的沉入睡梦中一般的祥和。

   她一定是见鬼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一块玉坠子会有安祥的表情。年秋蜜忙不拾的摇摇头,试图甩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感觉自己稍微又拾回了些许理智,年秋蜜忙观察周遭的地形,看样租是一个无人居住的山洞,潮湿的空气中有股混浊的气息,这里不宜久留。

   年秋蜜攀着山洞里的壁石缓慢的朝略显星茫的洞口走去,时不时的注意脚下的拌脚石以免被拌倒,想当年十岁的她参加克里特政府组织的童子军也没像现在这般艰难险阻。

   在接近洞口的地方,年秋蜜发现还有几个小洞口通向不同的小山洞,看来这个大山洞内不仅地形颇为复杂还暗藏乾坤。侧耳倾听,甚至还听到一些男饮酒作乐的声响。

   这山洞绝对不似表面上看来的那般简单,说不定是哪里的抢劫犯的容身之所,年秋蜜虽不知道自己到底因何原由而来到这个山洞,但仍是没有忽略心头的那份不安,及早离开这里才能明哲保身,这是她活了二十年养成的忧患意识。

   洞外天清云淡,鸟语,与洞内相较简直是世外桃源。

   这洞位于一座大山的半山腰,隐藏在乱树杂草丛之后,不易被人发觉,是个藏身的好地方,难怪会被抢劫犯拇当老巢。

   年秋蜜自动自发的给山洞里的那些男灌上抢匪之名。

   虽已时届金秋,但是克里特温耗气候并未因秋季而带来多少凉意,年秋蜜此刻身着淡紫中袖T恤,深紫贴身牛仔面料的长裤,脚上踩着一双咖啡的时尚短靴,这样的穿着可谓简约靓丽。

   但如果身在千百年前,这样的穿着恐怕会被人当成是娃荡看待。

   年秋蜜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刚从山上下来走进最近的集市中的年秋蜜莫名其妙被一群身着保守古装的人围着谩骂一顿,什没要脸的臭婊子之类难听的话全都祭上。到后来,甚至还有人向她扔臭鸡蛋、菜叶等垃圾。

   年秋蜜一脸茫然的看着身旁一个个身着古装的人,评估着是拍电影的可能比较大,还是她不小心如电视剧中的烂情节一般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古代的可能比较大。

   但,没等年秋蜜总结出什么,一道如黄莺鸟儿般清脆丽的嗓音便传入了众人耳中。当然也包括她的。

   「哟,我说各位爷们们,这一大清早的围着个姑娘家做什么,去去去,别惊扰了我们济娘。」一位浓妆抹的丽子用身体推挤开围着年秋蜜的一群男老少,硬是挤到了年秋蜜的身牛

   「这位姑娘是我们藏阁新来的,大爷们晚上要记荡捧场喔。」一声娇滴滴的‘大爷’唤的在场男集体脚软,恨不能插对翅膀飞到云娘的怀里与之一番。

   但家里的母老虎也在现场,逼得他们只好怒目以对,哼哼叽叽的骂了间犯贱之类的词汇后拉着自家婆娘离去。

   围观的人潮渐渐散去,年秋蜜看着身旁妆的娇媚人猜想着对方八成是哪间妓院的老鸨。而她则成了那位老鸨口中新来的姑娘。

   「哟,这位水灵灵的姑娘打哪来的呀?可有兴趣来我们藏阁坐客?我们藏阁可是咱金翼王朝最红的一间坊子喔。」娇滴滴的人正是藏阁的老板娘云娘。

   云娘娇媚的眼不断的在年秋蜜的身上打转,似在称斤拈两看她能值多少银子。

   年秋蜜拍了拍额头,暗叹一声运气太背甚至用英语咒骂上帝一通之后,拉着云娘的手亲切的叫了声‘’。她的脸上带着笑意,年秋蜜要跟云娘谈笔买卖。

   至少她得先换下这身行头,好不再走到哪都被人围攻才成。似乎因想到了个好点子而有点得意过头,年秋蜜呵呵的笑出声来,看的云娘背脊凉嗖嗖的,好像遇到了个不好对付的小姑娘。
天堂之声 - 2008-8-14 9:48:00
第二章 《天命王妃》 水镜玄

   金翼王国三面环海,一面背山,俯瞰岛国宛如一弯新月环抱着圆球状的大山。岛上弥漫着古典的罗漫帝克的气息。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给人这样的感觉而已。

   事实上金翼王朝在经历了多年的政局动祷安之后,终于在天命王爷沐森与当今皇帝沐玺两兄弟的通力合作下平定了内忧外患,并取得了骄人的政绩。

   如今的金翼王朝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闲来无事时还会见到有人编着曲儿歌颂当今圣上与颇雕心的天命王爷。

   国家安定百姓生活自然就富足,青楼妓坊,酒楼书院等产业也就应势遍地开。王都的姑娘们个个爱,不仅在服饰上追求飘逸的感,就连对发式妆容的要求都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准。

   金翼王朝针对诸多有利可图的产业设置了‘淑媛阁’,‘甘露居’,‘六艺轩’,‘彩袖楼’,‘知命间’等五大院坊。

   这些产业的主人自然是当朝皇室。

   ‘淑媛阁’是专为名媛淑提供出自宫庭名家之手的服饰,料,妆容等,由于阁内所供货品皆出自皇宫内院,慕名而来购买的人络绎不绝,生意好的炕出前几年的王都还是一派颓废气息。

   而‘甘露居’与‘六艺轩’则是集酒楼食府书院画坊于一身。‘彩袖楼’专门出产远销邻国的布料与衣物。‘知命间’是一座观星算相的阁楼,由当今国师白慕云主持,止民众进入,唯有手持皇家的令牌方可进入其中观赏。

   靠着这些产业,金翼王朝近年的实力远远超出了邻国乃至北方声势不凡的烟渚王朝。

   金翼王朝皇宫-天命宫

   潇雨阁――

   轻纱漫舞的阁楼被妆点的金碧辉煌然失子的温婉尔雅。暗隐动处铜镜生唬

   镜前的丽人儿此时脸上却泛着怒意,咬着牙似是不堪忍受某种痛楚,只见她眼神恨恨的盯着镜中反射出的身后正为她梳妆的年幼婢。

   「公主请恕罪,奴婢手拙,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年纪小小的奴婢青兰在为公主梳发时,一个用力不当硬生生的扯掉天公主雨恩的几根秀发,痛的语恩用力的拍了拍梳妆台,不料更是拍痛了双手。

   青兰见状,忙下跪认错,生怕再惹公主生气,自己会小命不保。

   「不用你梳了,下去吧。」天公主虽娇蛮,但还不至于枉杀人命。不过,她对每天头顶上的那几种发式厌恶极了,她想要换一种发式让自己心情变好一些。「你去知会‘淑媛阁’的青晓,让她上这儿来给本宫梳妆。」

   「是,奴婢这就去请青晓过来。」青兰见公主无意责罚自已,忙领命而去。

   「真是的,怕成这样,难道本宫会吃人不成?」天公主雨恩在青兰走后,独自对着铜镜问着镜中人。

   约半柱之后,一位身着嫩绿宫装年约二十的子匆匆来到天公主所居住的潇雨阁,她就是公主所宣见的青晓,‘淑媛阁’现任的主事,也是当年太后身边的贴身丫环,两年前太后病逝后便被主管瑞公公分配到‘淑媛阁’当起主事来。

   青晓长的虽不算极,但也称的上是小家碧玉。再加上她父亲曾任御前侍卫统领,又因保护先皇而亡,算得上是忠良之后,故而她在宫内的人缘算的上极佳。

   「奴婢青晓见过公主。」青晓对天公主福了福。

   「青晓,你快来看看本宫的头发,怎么梳都不好看,气死了!」雨恩嘟着小嘴,使子的扯着垂在胸前的秀发发泄心中的不满。

   「公主人长的,头发怎么梳都是好看的。」在宫中待的久了,青晓自然晓的该如何应对这些娇贵主子的脾气。

   「本宫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你得给本宫弄出一个漂亮的新发式。不然本宫就拿你问罪。」天公主可管不了那些有的没有的理由,她只知道现在她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活像是疯。

   「请公主恕罪,青晓能力有限,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看的发式来为公主梳理。」这些年,公主的发式是三天两头的更换。就算再有能力的人也会被公主的叼钻给搞的筋疲力尽,更何况她还得掌管整个‘淑媛阁’的运作。

   「你说什么!如果连你也梳不出好看的发式,那天下之大还有其他人能梳的了本宫的头发吗?」天公主闻言红唇嘟的老高,其沮丧程度好比死了亲娘。

   青晓无言以叮公主的话不无道理,‘淑媛阁’已是集金翼王朝的服饰发式配饰之大成,如果连她也无法梳出令公主满意的发式,恐怕天下之大再无任何人可以为公主梳发了。

   但,事情总会有例外的时候。

   「公主,前几天,奴婢听来‘淑媛阁’的左大臣家的二千金提起,王都里最近新开张了一家‘隐菊轩’,听说不仅为客梳理适合她们的发式,也会为客人选配能衬托客人本身气质的服饰。」而且,顾客中也有不少是男人。

   「那又如何?连宫中的‘御手’都梳不了本宫的头,难道一介平民就能梳理出令本宫满意的发式吗?」

   「公主,奴婢的表也曾经去过那个‘隐菊轩’,她说那里的老板给她选配了一套新衣裳,还梳了个新发式,她未婚夫见了她的模样,还特地去她家说要提早成亲呢。」一旁的青莲一听到‘隐菊轩’的名字也连忙插嘴。

   「真的么?」天公主听青晓说时已有些心动,再听青莲这么一多嘴,也不管传言是真是假,召人来试过再说。「青晓,你去召‘隐菊轩’的主事来宫内为本宫梳妆。」

   青晓闻言并未立即奉命前去请人,而是愣在原地,似有难言之隐。

   「怎么还不去?」天公主心急的轻斥一声。

   「公主……」青晓咬了咬牙,接着言道,「公主,听说那‘隐菊轩’的老板有个规矩,不外出为人梳妆制衣,必须顾客自己上门去。」

   青晓越说越小声,只因天公主的脸已是越听越难看了。

   「一介平民摆什么臭架子,去把人给本宫抓进宫里来。」雨恩的骄蛮劲一发作除了她的两位兄长没人制的住。

   「公主请息怒,王爷有交待,不可随意扰民。」事到如今,青晓知道只有搬出王爷沐森的大名才能令公主稍稍拾回理智。

   「王兄又不在宫中……」果然,天公主的气势顿减几分。

   「可王爷有交待……」青晓的话尚未讲完便被雨恩强行打断。

   「现在王兄不在宫中,这里本宫最大,你们是听本宫的还是想去水牢里逛逛?」

   天公主此言一出,青晓知道自己只有上‘隐菊轩’去走上一趟了,如果实在请不动当家主事的人,那就只有来硬的了。

   「还不快去?」雨恩得意万分的看着面露难的青晓,知道自己的头发不是完全没救的她心情顿时转好。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请人。」青晓无奈的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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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菊轩’的大门不论白天还是晚都是开着的,说好听些是为了给不定时上门的客人服务,说难听点就是什么时候也不要跟银子过不去。

   ‘隐菊轩’的二楼大厅里有一张很舒适的大沙发椅。咦?沙发椅?是的,‘隐菊轩’的主人正是当日莫名其妙穿越时空而来到金翼王朝的年秋蜜。

   ‘隐菊轩’还有个大股东,她就是‘藏阁’的老板娘云娘,知道云娘是‘隐菊轩’股东的人除了年秋蜜之外就只有店里的几名梳妆姑娘与随从了,这些人原就是从‘藏阁’调派过来帮把手的。

   说来也巧,当初云娘是看上年秋蜜水灵灵的外貌,以为好好培养一番将来必能成为一棵摇钱树,谁知年秋蜜一手搭上云娘的臂膀称道后竟提出要合伙做生意的点子。

   云娘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做生意当然会有风险,一不小心就会亏本,更何况‘隐菊轩’做的生意与皇家的‘淑媛阁’雷同,难保不会出什妙子。

   但这些顾虑在年秋蜜一双巧手为她妆扮并赢得‘藏阁’满堂喝彩之后便消失无踪。云娘心头的算盘拨了又拨,这生意绝不会亏本。更何况年秋蜜为了保证信誉还签下了一张‘合约书’,如果‘隐菊轩’亏了本,那她就下海去藏阁当姑娘卖身还债。

   这可说是狞运当赌注赌上自己的一生,但年秋蜜自从得到了那块‘隐菊’之后就仿佛开了运一般,做什么事都顺利的不得了。

   先是用超低廉的价格买下王都一块被人说是闹鬼的荒废院落,再是了两个月从全国各地选购各式的布料,首饰,粉以及各式各样的装饰品,而这两个月的时候里云娘则不动声的请人将那座闹鬼的宅地拆了重新盖成一座有些西洋风味的两层楼小洋房,房子的设计图自然是出自年秋蜜之手。

   这座园子是按照年家在克里特的两层楼园式木屋再改良之后设计出来的样式。云娘原是不棵这座看似奇怪的宅子,不过盖好之后感觉竟然十分的温馨,而氢是这座园子就成了吸引顾磕一种手段。

   在‘隐菊轩’落成当日,年秋蜜也带着同行的几位姑娘与随从从外地赶回。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一串鞭炮声带来络绎不绝的顾客。

   年秋蜜在‘隐菊轩’的开张庆典上当众宣布开业头三天一律半价优待,围观的群众抱着捡便宜的心理再加上几分好奇纷纷入店一试致使当天的业绩不可谓不红火。

   三天的半价优待过后,客人仍是络绎不绝,大多数都是慕名而来的客,还有些丫环陪着自极子少爷前来选购衣物顺便让年秋蜜修个发式,随意轻松的发式竟赢得诸多赞誉。‘隐菊轩’的名声在短短半个月之内传遍整个王都。

   「我说秋秋丫头,店里的生意这,你怎么还有空在这喝茶呢?」云娘从一楼上到二楼后看到的就是年秋蜜窝在她的得意设计‘大沙发椅’上喝着乳白据说是‘奶茶’的茶。

   「我了两个月时间训练那些姑娘兼采买店内所需,又了大半个月时间去经营名声,现在那些姑娘都能独挡一面了,没有特别难缠的客人别叫我,也合该让我休息休息了。」年秋蜜半合着眼悠哉悠哉的说道。

   「瞧瞧你这懒骨头,才忙了几天你就窝在这儿打算生蛋了?」云娘看年秋蜜那悠闲的样不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错信了她的能力。不过店里日进斗金似的进帐让她一颗高悬的心又回到了心窝里踏实的待着。

   「云,你的藏阁倒闭啦?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是想念子我了么?」年秋蜜打了个呵欠后打趣道。

   「呸呸呸,童言无忌!」云娘做势要敲年秋蜜的头,但也仅止于做做样子,哪敢真敲这位赚钱的活祖宗。「秋秋丫头,咱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了,这可多亏了你呀。」

   「没悠哪会有‘隐菊轩’呢,云对秋蜜的好,秋蜜牢记在心。」年秋蜜淡淡的说出这两句颇为感概的话,如果没悠娘的赞助及慧眼识英雄,如今的她可能真的得沦为一名青楼子在异乡穷困潦倒的过一生了。

   年秋蜜的两句话轻而易举的打动了一代青楼名妓的心,一股暖意盈上眼眶,虽然心里头想的是这丫头片子可能只是随意的说说讨她欢心,但她仍是为这难得的贴心话语感动的哽了喉咙口。

   「你这丫头,没事说这话干什么!我赞助你开这间‘隐菊轩’又不是无利可图。别把我说的是神仙似的不图金银回报。」云娘斜了年秋蜜一眼,虽无刻意作态,但妩媚风韵就在投手举足间展现。

   「哇!不愧是一代名姬,的让人心动啊。」年秋蜜手捧心口做出一脸着迷相,存心要寻云娘开心。

   「得,你这丫头说话向来没分寸,老娘不跟你计较。」嘴上虽是这么斥责,但心里仍是为年秋蜜刚才一番话感觉甜滋滋的,想当年,她可也是一代名,多少人捧着金山银山就为了博得她一笑!

   「嘻嘻,云今儿个特地拨空来小店,难不成就为了找我扯蛋?」年秋蜜抬了抬眼,恢复一派自若的神。

   「瞧瞧,被你这丫头一闹,我都快把正事给忘了。」云娘懊恼的跺了跺脚,忆起今天来‘隐菊轩’的目的。

   「秋秋丫头,你快来给我选套好看的衣裳再给我配个好看的首饰,对了,这头发也得换个更好看的样式。唉,总之,今儿个你得给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云娘一开口连说了三大好看,脸上还露出可疑的红晕。

   「今儿个要去会情郎?」

   「秋秋丫头,你胡说什么!」年秋蜜随便猜测,没想到云娘的脸更红了。

   「哦,既不是会情郎那就让楼下的弄晴给你选个衣裳配个首饰再弄弄头发,本人没空,很忙。」语毕,年秋蜜还特意拿起沙发旁的茶几上已有些泛凉的奶茶轻啜了一口表示自己是真的很忙实在拨不出空来招呼云娘。

   「你这丫头!我不要别人替我摆弄,只有你替我弄出来的妆容才是最合我心意的。」云娘对年秋蜜的拿乔显得有些莫可奈何。谁叫这丫头的手艺好的惊人呢。

   话说这年秋蜜的一手造型功力多亏了好友瑞亚,要不是她硬拉着她去参加什么造型社团并意外的发现她造型方面的天赋不输给棋艺,恐怕今天她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维持生计。

   不是她没想过要回家,只是想要回家谈何容易!

   虽然她曾怀疑过她之所以会穿越时空来到一千多年前的金翼王朝与胸前挂的‘隐梦’玉坠有关,但是仍是摸不着窍门。

   「秋秋,算我拜托你了,亲手替我换个造型可好?」云娘压低身段细声细语的请托年秋蜜给自己弄个新形象,还用上了年秋蜜口中的‘造型’一词,强调其专业质。

   「若云真是去会情郎,那我定当全力以赴,让用最的模样去勾引你的心上人,若只是吃吃饭或是见见闲人,那弄晴那班姑娘足以应付的需要。」年秋蜜想要挖的八卦新闻还没有挖不到手的。虽然她少有这方面的兴趣,但一旦被引起了好奇心,就算是打破沙锅她也会追根究底的。

   「唉,你这丫头还真是软硬不常」云娘叹了口气,明白自己若不交待清楚,今儿个是别想让年秋蜜这丫头片子亲自动手为自己做‘造型’的。

   「还是明白我。」年秋蜜难得的做了个可爱的动作,吐吐舌头扮鬼脸。

   「这叫我从何说起呢。」云娘轻喟一声,眼神飘的老远。

   看来是个挺长的故事,年秋蜜调整了下坐姿,以期能用个更舒适姿势来的听云娘讲过去的故事。

   「当年,我与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不是兵荒马乱的时局令我们无法成亲,如今的我们早已是儿成群了。」云娘似想起了甜蜜的往事,嘴角微微的上弯,「那年,王朝征兵,他也随着王都护卫军远走他乡,王朝与烟渚王国的战争一打就是三年,音讯全无。那三年百姓的日子可谓是苦不堪言,而我父母也在其间相继辞世,孤苦无依的我被无良的亲戚卖进了青楼成了当时的第一名妓。」说到此处,云娘不有些涩然,若没有那场战争,如今又哪来的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呢!

   看来是对典心苦命鸳鸯。年秋蜜心中暗付。

   「后来,他回来了,但已是战争结束了一年之后。当他找到我并让我跟他一起离开时,我已是残败柳之身,哪敢与已居三品御前侍卫统领的他相认呢!」自古红颜皆命苦,云娘自怜身世之余仍是庆幸自己还活着,至少能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来,即使他们再也无法再续前缘了。思及此,云娘忍不住柔水滑下了眼眶。

   「所以,你就继续当你的第一名妓,而他也回家另娶贤?」年秋蜜口中虽是如此问着,但心里并不认为能让云娘倾心至此的男人会是那种无德无品的俗男。

   「不是的,你误会他了。德乐并没有另娶,他说了要等我,说只要我想通了,他随时等着娶我为。」说到心中的爱人,云娘仍是没能摆脱小人的娇羞。

   「那,今儿个要我亲手为你造型,就为了去见他好再续前缘?」年秋蜜不认为事情有她想的那般简单。

   「我听说他今天将会随着天命王爷一起巡游归朝,会路过这条街,所以,我想打扮的漂亮一点……」言下之意,年秋蜜自是明白,又是一尾痴墓,只可惜摆脱不了世俗的道德伽锁。

   「你想看一眼就算了?」若是如此,她可不想在没人欣赡造型上头浪费时间。

   「秋秋丫头,秋秋好……」

   「没得商量!」年秋蜜状似无情的打断云娘的未竟之语。

   「若爱他就去把他勾引过来,在这里可怜兮兮的可没人怜惜你。」

   「唉!」云娘再度轻叹,明白秋蜜是为了她好才会那么说。「秋秋丫头,真的不能为我辛劳一回么?」

   「我……」

   「,不好了,不好了。」一道慌慌张张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我好的很!」年秋蜜不当回事的继续喝那杯早已凉掉的奶茶,味道还不错,回头还得记得叫弄月多加点鲜牛奶才会更加浓。

   「不是啦,,我说的是‘淑媛阁’的主管青晓来了啦。」大难临头了,自家主子还有空消遣她,她真的很衰尾的说。

   「哦?咱家生意好到连同行也来观摹了?」连秋蜜嘴里这么问的,可心里仍是盘算着对方所谓何来。

   「!那个青晓说天公主要见你啦!」小婢弄星挤弄着一张苦瓜脸,好像被公主召见是件天大的坏事。

   「哦?」

   「,你别再‘哦?’了,人都在楼下了,咱们要怎么办呀?」弄星以为她们家的‘隐菊轩’抢了皇家的‘淑媛阁’的生意,所以对方找上门来踢馆了。

   「那就请人家上楼廊杯茶续续旧吧。」年秋蜜说的随。也不想想人家哪来的旧可以同她续的。

   「啊?」弄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搔了搔脑袋瓜子一脸迷糊样。

   「叫你去请你就去请,还愣着干嘛?」在旁从头听到尾的云娘见弄星这小婢如此迷糊也不免为自己人汗了一把,毕竟弄星也是她藏阁里调来的小婢,丫环不济事显得她这个旧主子也没面子。

   「哦,是是,奴婢这就下楼去请。」乍一听云娘开口的弄星适才发现原来旧东家也在场,全身上下的血液全往脸上挤去,当场挤成了猪肝脸。不过她仍是听话的快速移动双脚往楼下跑去。

   「秋秋丫头,我就先回避了,有什么事让下人上我那儿知会一声。」云娘心知自己不便在场,打算先行离去。

   「恩,你那造型晚点再过来弄吧。」年秋蜜将刚才被弄星小婢打断的话语补充完整。

   「秋秋丫头,你不是不愿意……怎么突然又……我先谢谢你了。」云娘不懂为何年秋蜜突然又改了主意,但既然她愿意为自己造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回头再说吧!」年秋蜜对云娘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再谈并示意她离去。

   ‘淑媛阁’么?呵呵,终于找上门来了,看来太平日子要告一段落了,年秋蜜带笑的眼眸对上刚上二楼来还未适应楼上怪异布局的青晓的双眼。

   未来两人是敌是友,兴许全在一念之间。
天堂之声 - 2008-8-14 9:53:00
第三章 《天命王妃》 水镜玄

   青晓看向窝在长方形杏皮质貌似躺椅的物体上的正朝她诡异的笑着的年秋蜜。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开场才不至于伤了双方和气。没到‘隐菊轩’之前,她对外面的传言也是将信将疑,但刚才由楼下生意的红火程度看来,显然‘隐菊轩’的实力不输给她所主持的‘淑媛阁’。

   「你就是‘隐菊轩’的当家年秋蜜?」青晓单刀直入的朝径自喝着奶茶的年秋蜜问道。

   「正是小女子,有何指教?」

   「我等奉天公主之命,请年入宫为公主梳妆。」青晓一板一眼的说着公主的旨意,来之前她不甚肯定对方是否愿意卖公主的面子,来这里见到年秋蜜之后她几乎可以肯定她绝不会因为天公主的身份而另眼看待。

   果不其然。

   「咱家‘隐菊轩’是小本买卖,店里人手本就不足,无法应客人要求一一上门服务。还请这位多多包涵了。」话说到这,年秋蜜顿了顿接着言道,「再者说了,公主乃金枝玉叶之躯哪能让区区平民子之手亵渎了去。」

   说白了就是不去,年秋蜜却愣是给人家扯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道理。

   「公主的旨意,无论如何今日得请年入宫一趟。」青晓的话中夹带了几分威胁的语气。

   偏偏年秋蜜从小到大最娃的就是别人威胁她。

   「若我不去呢?当朝公主还能派人硬抓我入宫不成?」年秋蜜的语气甚为轻蔑,若金翼王朝唯一的公主都这么没品,那这金翼王朝迟早也得败亡。

   「公主交待……」青晓言下之意指明了年秋蜜今儿个是不去也得去了,只是青晓对抓人入宫一举也颇感头疼,如果让天命王爷或皇上知道了,那公主可久受罚了。

   「请转告你们公主,‘隐菊轩’只接上门生意。」年秋蜜会这么坚持不上门为客人服务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上门服务又累人又麻烦。

   这种钱年秋蜜向阑爱赚,此例不可开!

   「年,如果我出高价请你入宫一趟,你可愿意?」青晓真的希望用钱能够解决,这样她也能回宫向公主交差了。

   「高价?你说的高价能有多高?金山银山那么高么?」年秋蜜闻言轻笑。

   「年,我等恭敬的请你入宫,你何苦如此为难我等!」青晓知道年秋蜜无意随她入宫,心想着该如何向公主复命!下人也不是那当的,即使表面上看起来她是‘淑媛阁’的主事者。青晓在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也说过了,公主若有诚意就来‘隐菊轩’,我们自是不会怠慢,上门服务则无需再谈。」年秋蜜对弄星使了个眼,下了逐客令。

   青晓见年秋蜜执意不肯入宫,只迭一旁侍卫上前拿人。年秋蜜本人倒是无所谓被不被抓,反正她在这里无亲无故也没见过天牢长什么样,正好可以去开开眼界,但下人们可不这样想,对方要抓拿的可是她们‘隐菊轩’的老板,老板要是被人抓走了,她们今后要怎么办?

   于是,一阵混乱喧哗声从‘隐菊轩’二楼一直延伸到‘隐菊轩’的大门外。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大家都想不通高高在上的天公主为何要抓拿一介平民子。

   ×××××××××××××××××××××××××××××××××××××

   金翼王朝的皇宫就设在被称为王都的烈日城。

   烈日城的城门派重兵把守,守城的将领更是由天命王爷沐森一手提拔的心腹死士,因此王都的守备可谓固若金汤,就算兵临城下也不怕短时间内就被人破城抢宫。

   一匹高大黑壮的汗血宝马由东城门而入,马上所乘之人年约二十六七岁,身着月白长衫,看起来质朴然失华丽,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笑意使得原就俊逸不凡的脸多了几分温文尔雅。他身后紧跟着数匹看来品种优良的马驹,马上各自坐着侍卫打扮的男人。为首的一名身着藏青劲装年约三十出头的男人对着前头汗血宝马上的男人说了间之后,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神情,似笑非笑!

   只有跟他出生入死十余年的侍卫们看得出他们的主子此时脸上的那抹笑容叫做‘等着看戏’。

   被主子兼生死之交的好友那抹笑意弄的怪不好意思的御前侍卫统领郑德乐,连忙随口扯出间话以转移主子以及下属们的注意力。「王爷,您入城后是否要立刻进宫面见皇上?」

   「不急,先歇个几日再说。」被喊做王爷的正是身着月白长衫,刚从边城巡游回王都的天命王爷沐森。

   沐森是个好王爷,他不仅率领紫卫军击退了犯上做乱的右大臣文志儒,更在烟渚王朝大军来犯时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在王都的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小娃问问都能得到天命王爷是全金翼王朝的大救星之类的回答。

   其威望甚至高过了当今皇上。

   金翼皇族到了沐森这一代只余下沐森与当今皇慑玺两名男丁及年幼的天公主雨恩,年纪稍长当今皇上两岁的沐森原本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不料他却在先皇驾崩之时对先皇出言不逊,惹得先皇怒极,甚至临时改了诏书,命其弟沐玺继位称帝。

   这些都是流传在民间的传说,沐森究竟因何当不成皇帝,内幕只有少数的几个皇族中人知道。

   「是,王爷!」郑德乐见沐森似乎无意多谈,便识相的就此打住,只要话题不在他身上打转就成。刚才与王爷提了要改道西大街见见多日不曾相见的未婚云娘之后,王爷便露出那一脸高深的笑容,看的他毛骨悚然,深怕自己的深情被王爷拇当打发时间的消遣节目。

   「你与云娘的好事也未免拖的太久了。」就在郑德乐以为自己成功转移话题之时,沐森又轻轻的提起,害的英明神武的御前侍卫郑德乐差点从马背上滑落而出洋相。

   「多谢王爷关心,属下与云娘的事就不劳王爷操心了。」不是他大不敬,而是王爷的个是慵懒中带着点唯恐天下不乱。要是让王爷插手,他与云娘本就坎坷的情路就会更加的崎岖难走。

   「你是本王的得力爱将,本王若不关心你,岂不显得本王太没人情味?」沐森听郑德乐那么一说,邪气的挑了挑右眉,气定神闲的扔出一句足以压死下属的‘关爱’。

   「谢王爷厚爱,属下福浅,只怕承受不起。」

   郑德乐连忙双手抱拳打辑,深怕王爷玩兴一起拿他开涮。

   「本王……」沐森正想再捉弄捉弄他这个一丝不苟的下属,好让他及早开窍,直接上藏阁扛了人回家成亲,免得因无谓的固执浪费了大好时光。

   岂料,前方传来吵杂的喧哗声,一群民众围聚集在一幢看似奇异的房子前,似在争论些什么。

   咦?金翼王朝的王都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幢奇特的建筑了,居然连他这个当王爷的都不知情。

   「王爷,要不,咱们还是改道先行回府。」郑德乐生怕前方聚集的民众会惊扰王爷尊驾,故做此提议。

   「怎么?你不想见见你的云娘了?」不愧是天命王爷,什么时候都能自娱自乐,就连拿属下的幸福开玩笑也能乐此不彼。

   「王爷,前方不知发生了何事,不如请侍卫们先行护送王爷回府,属下与追风上前探个究竟再回府禀告。」郑德乐朝手下追风使了个眼,前往民众聚集处一探究竟。

   「德乐啊德乐,你当本王是家养的宠物,还需要人照料不成?」沐森故意一板脸,摆出王爷的架子。说到底就是想留下来看看有什么热闹值得这么多百姓聚首。

   天命王爷此言一出,郑德乐是前进也不是停留在原地也不是。只好苦着一张脸向王爷陪个不是。

   「王爷,您知道属下绝非此意。」

   可惜,好凑热闹的天命王爷睬都没睬一脸苦瓜相的下属,早已驱使座下的汗血宝马往‘隐菊轩’方向行去。

   「郑统领,咱们跟是不跟?」追风询问着自己的上司,脸也好不到哪去。

   「你说呢?」一句反问将问题再度丢回给追风,人家是王爷要是出个什妙池,他们几个就是再有几颗人头也不够皇上砍的。

   这王爷什么都好,除了生凑热闹,要不怎么能把两个月就能往返的行程硬是拖足了半年才返回王都呢!众属下望着王爷远去的背影,默契十足的叹了口气。

   ×××××××××××××××××××××××××××××××××××××

   「求求你们不要抓我们的老板……呜……不要抓我们的老板啦……」

   ‘隐菊轩’的众姑娘们在弄星小丫环的带动下个个是哭的梨带雨,好不凄凉,再看看我们的年大,双手抱胸闲闲无事状的站在边上瞧热闹,只差没买包瓜子搬张躺椅躺着看戏了。

   「你们快快让开,再不让开,休怪我等连你们也一并带走。」青晓压根没想到会遇上这种场面,更没料到年秋蜜会像没事人似的既不加以阻止也不加入那庞大的哭泣队伍。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惊动王都的紫卫军,若是惊动了隶属王爷府的紫卫军,那公主硬是抓人进宫的举动必然瞒不过王爷的耳目,甚至会传到皇上那里。思及此,青晓不得不对那群姑娘厉声喝止。

   显然,效果不彰,刚有喘歇势头的哭声被青晓这么一喝变得更加凄厉,所以说宁可得罪小人切莫得罪人。

   「年,请你劝你店里的姑娘们不要再阻挡我等去路,否则我等也只好将她们拿下冶罪了。」青晓头痛的看着一脸兴灾乐相的年秋蜜。

   「嘻嘻,你想冶她们什么罪呀?难不成是想告她们泪水太多恐其泛滥成灾淹没了王都?」年秋蜜嘻皮笑脸的没当青晓的不郁脸是一回事。

   「你!……」

   就算是她们强行辑拿人不对在先,但年秋蜜的态度惹的青晓怒火攀升,也顾不得合不合法,欺不欺民的下命让侍卫把碍事的那些姑娘们一并拿下。

   刹时间,哭声震天。

   「这是在干什么?」一句颇具威严的问话令凄厉的哭声顿了一顿,等看清楚来人正是天命王爷之后,哭的更加起劲了。

   沐森侧身下马,郑德乐等一行侍卫连忙也从马上翻身而下,紧随王爷其后。

   「王爷救命啊!」小丫环弄星一见是天命王爷驾到,赶忙向他开口求救。

   其它姑娘也忙不拾的效仿。

   ‘隐菊轩’的姑娘们自然是认识这位英俊不凡的王爷,虽说天命王爷几乎不入烟之地,但时常亲自巡视王都的王爷可是众多待嫁姑娘梦中的情人。甚至连已婚也常把天命王爷沐恩的大名挂在嘴边,可想而知这位王爷有多雕心。

   「有本王在,绝不允许有枉顾王法的行为。」沐森说这话时还特意拿眼神瞟了青晓一眼,除了询问事情的原由之外言下之意还多了一分对青晓胡乱命人提拿不相干的姑娘的怪罪。「青晓,这是怎么回事?」

   青晓在见到天命王爷的那刻,即知公主命她拿人之事瞒不住了。所以,在沐森开口问及此事时立刻便交待了事情的原委,语末还自行将辑拿‘隐菊轩’其他姑娘的罪责承认下来,实在是因为年秋蜜的态度令她大为光火,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让怒火淹灭了理智。

   识实务者为俊杰,公主再大也大不过王爷。青晓知道惹天公主生气最多就是挨两下板子,她也不会真的砍下她的脑袋当球踢。但如果是犯到王爷手上,那就是淤多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你说这事是雨儿惹出来的?」沐森微眯着眼,听不出言下之意是喜是怒。

   青晓不再说什么,只是低垂着头,她知道王爷查明原委后自会禀公办理,每个人都只会承担他们该有的罪责,不轻不重不徇私!

   沐森也不打算追究青晓等人,毕竟主犯不在他们!

   沐森好整以暇的看向正拿一双好奇的眼打量着他的年秋蜜,老实说刚才在后头旁听时,她所说话就已足够令他对她的伶牙利齿刮目相看。

   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特别的孩,不畏强权的坚持自己的原则,若是男儿身必能为朝庭所重用。

   近看之下,年秋蜜有着不施脂粉却仍光滑如玉的肌肤,长长的黑发分成两股绑成了麻辫子,在发梢处用粉紫的缎带捆绑固定。看起来简单然显得邋遢。

   若她好好的打扮,兴许也是位大人,沐森在心里想象着年秋蜜略施淡妆之后的丽模样。严然忘记了他的本意是替胞雨恩向苦主年秋蜜赔礼道歉。

   「我说这位王爷,您看够了没?」年秋蜜不得不承儒森长了一幅好皮相,但那是他父母的功劳与他无关。

   「咳咳咳……」沐森略显尴尬的以干咳声来粉饰太平。他知道自己刚才直盯着人济娘瞧于礼有些说不过去,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自从见到年秋蜜的那一刻他就好像三魂七魂丢了一半似的。

   不过,现在可不是由得他想这些事的时候,雨恩的行为简直是无法无天,看来得好好惩冶他这个娇蛮任的了。

   「年姑娘,本王代舍向你赔个不是,待本王回府后定当严惩舍不当之举。」沐森说的诚恳,围观的群众听了直道他是位好王爷,也纷纷代他向年秋蜜赔不是顺代的为天公主求情。

   「我还道金翼王朝没有王法呢,既然王爷都开口道歉了,小子我也不好太过为难王爷,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年秋蜜嘴上说的委屈,实则暗笑在心。

   看来这天命王爷不仅有副好皮相,修养也算差强人意。至少书上是这么说的,雕心者得天下嘛。她哪敢与全天下人为敌呢!

   沐森闻言扯了扯嘴角不动声的说道,「素闻年姑娘手艺好,舍今日会有此一举想必也是仰慕姑娘的一双巧手,儿家的爱之心,年姑娘想必能够体谅!」即使沐森没见识过年秋蜜的造型功力,但见小的抓人行为也能猜得出一二。

   沐森所言在情在理,至少在百姓们耳朵里听起来似乎又觉得是因为年秋蜜执意不肯入宫去为公主梳妆才导致公主的行为偏颇。

   家住‘隐菊轩’对面的张家大婶桩隐菊轩’开业后就常上门溜,自然与年秋蜜颇为相熟,只见她轻扯着年秋蜜的衣袖说了句颇雕心的话。
「秋姑娘,你就进宫去替公主梳梳头打扮打扮,公主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别跟她计较了。看我们家小娃还三天两头吵着让我带她上你们那弄弄头发呢,公主也定是听了你的蝴声才请你入宫去的,你就赏脸去一趟吧。」

   「是啊,是啊,年,你就进宫去一趟吧,王爷都亲自出面来请你了。」李家大娘紧随着张大婶之后劝着年秋蜜,甚至还将王爷的出现说成是亲自来请人。

   「是啊是啊……」继二位大婶大娘之后,不少百姓都加入了游说年秋蜜入宫的行列中。

   年秋蜜拿白眼斜了斜罪魁首的沐森,都怪他,若不是他故意挑起民众的同情心,她现在也不必搞的里外不是人了。

   沐森对年秋蜜的白眼不以为然,除了貌似温耗笑了笑外,眼神中还有一股特别的情愫缠绕在其中,不过细微的可能连沐森自己都没有发觉。

   「,我们该怎么办啊?你现在到底要不要进宫啦!」受不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小丫环弄星率先问出众人心中所想。

   年秋蜜狠狠的瞪了沐森一眼之后,重重的叹了一声。「既然大家都觉得我该进宫去一趟,那我也不好忤了各位的好意。」

   言下之意,进宫成了必然之行。沐森的眼神中带着得意的笑,年秋蜜抬高下巴挑衅似的看了他一眼,心想:笑吧笑吧,笑死你算了,哼!以后有你好看的!

   以收拾整理进宫为公主梳妆打扮的必备物品为名,年秋蜜故意慢慢吞吞的让在一楼候着的沐森尝尝等人不着的滋味。

   不过,沐森也不是好对付的人。天命王爷的名声可不是光说不练的喊出来的。只见他在半柱燃尽之后仍未见着年秋蜜便直接上二楼去逮人,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年秋蜜根本没在找什么东西,她正一脸悠哉的窝在一张从没见过但却看似舒适的大椅上嗑着瓜子还饮着茶。

   「年秋蜜!」不用怀疑!这声怒吼绝对是出自沐森之口。在空等了半柱之后却发现所等之人竟然在嗑瓜子喝茶,圣人都会怒发冲冠,更何况天命王爷还只是个凡人。

   「在这儿呢。」年秋蜜根本没把沐森的火气放在心里,反正又不是她求着要入宫的。只见她闲闲的回应着王爷的怒火,权当他在练习喊她的名字。

「你都准备好了吗?」沐森强压下怒火,深吸了口气问仍在喝茶的年秋蜜,有些咬牙切齿的语气令年秋蜜感觉舒坦多了,谁叫他刚才使出人海战术让她不得不违背原则的?!

   「差不多了,若王爷赶着回家,那小子也顾不得有无丢三落四的了。到时候若是找不着东西再差人回来取便是。」年秋蜜顺口丢出这么一句可以气死人的话。

   「既是如此,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窝在这里干什么?」沐森深深的感到自己被年秋蜜耍了,看来这小子还挺会记仇的。

   「小子我头回离家,当然得多看两眼咯。」年秋蜜皮皮的说道。

   「又不是嫁人!还怕回不来这里吗?」沐森的耐在年秋蜜的再三拖延下即将告磬。

   「嫁了人难道就回不来了吗?」拜托,是出嫁又不是去和番,一去之后再也难踏上故土。

   「嫁了人之后当然就要乖乖待在夫家相夫教子……」

   沐森理所当然的说着,虽然不清楚他俩是怎么扯到出嫁这件事上,不过沐森的脑中还是闪过了年秋蜜身着大红新娘嫁衣的娇俏模样,再想到她身旁站着的是其他男人时,沐森的心中有把无名怒火在燃烧,他想把那个男人给杀了。

   「为什么人非得在家相夫教子呀?如果生不出来怎么办?休了?当男人好随便哦,老婆生不出儿子就能休了再娶,或者直接再弄几房室来丰富一下人生。」年秋蜜说的极为讽刺,她可是新时代的,没高喊权至上就不错了,哪还听得进去什么相夫教子之类的言论,真是笑话!

   「你说的是什么话!人除了生孩子还有其他功用吗?」沐森平日里看似慵懒温和,其实骨子里流着还是大男人主义的血液。

   「有本事你就别人!」

   「你这么说是想要本王爷爱你吗?」本来还有些怒气未消的天命王爷沐森,在听到年秋蜜提及‘人’时在脑中一闪而过的名字竟然是‘年秋蜜’三个大字。意外的,王爷的怒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略显邪气的笑容。

   「拜托!王爷您认识的人难道就我一个呀?」搞什么呀!突然笑的这么帅气,不知道别人看了会头晕啊!年秋蜜的心里叽叽咕咕的对沐森俊逸的笑脸表示抗议。

   「可现在在我眼前的人只有你一个。」当朝王爷当然不可能没有人,但沐森此刻却完全想不起来他那两个侍长的是啥模样。

   年秋蜜装出一副要晕倒状,「小女子无才无德,不敢高攀王爷。」年秋蜜说罢还不屑的撇了撇嘴,表示对他的爱没兴趣。

   沐森的笑意顿时消失,这人竟然敢瞧不起他的爱,真是该吊起烂好的鞭打一顿她才会知道他沐森是多少人梦眛以求的夫君。

   不过,真让他打时他铁定下不了手,光是想象在那细滑的肌肤上添上几道难看的鞭痕,沐森便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

   难道,他真的对眼前自称‘无才无德’的小女子动了心吗?

   沐森深深的看了年秋蜜一眼之后笑了,依旧是略带邪气的笑容,只是多了几分淡定。这个人,他要定了!
天堂之声 - 2008-8-14 9:59:00
第四章 《天命王妃》 水镜玄

   年秋蜜与沐森两人一前一后踏出‘隐菊轩’大门,之所以会一前一后,还不就是因为年秋蜜故意拖拖拉拉,让沐森不得不采取紧迫盯人战术跟在她身后,以防她又玩出什么小技量,借机拖延他们回府的时间。

   回府?不是要入宫吗?沐森心里打着的可是另一付算盘,既然她是自己想要的人,当然要想办法先带她回王府去再说,至于入宫一事,他都还没找雨恩算帐,哪会这心的替她将年秋蜜带入宫去好随了她的愿。

   不过,这些算计可不能让年秋蜜知道,要不,还指不定给他使什么坏不肯同他回天命王府呢。

   正当沐森还在为他的如意算盘窃喜时,年秋蜜早已快一步走到他的坐骑旁了。

   「哇!好帅的马喔!」一声惊叹源自年秋蜜之口,此刻她正一脸陶醉的伸出双手‘非礼’沐森的汗血宝马。

   「年姑娘,小心啊。」这汗血宝马名为‘惊魂’,它可是他们家王爷了七天时间才驯服的,一般人要是敢触碰它,下场非死即伤。在一旁等候王爷回府的郑德乐看的心惊胆颤,不得不出声喝止年秋蜜不怕死的行为。

   「小心啥?乖乖它是不会咬我的啦。安啦!」年秋蜜自动自发的给‘惊魂’改了个名字。但她说的话听在郑德乐及一行侍卫耳朵里,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包括一脸阴沉正打算伸手阻止年秋蜜找死举动的沐森。

   意外的,那匹据说情刚烈的汗血宝马‘惊魂’,不但不反对年秋蜜触摸它光洁的颈毛,还嘶嘶的发出貌似讨好年秋蜜的鸣叫声。看的一群男人皆目瞪口呆。

   「它……她……」郑德乐用手指指‘惊魂’再指指年秋蜜,惊的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沐森挑了挑剑眉,颇为意外见到这样的结果。说实话,刚才年秋蜜的举动还真吓了他一身冷汗,如果‘惊魂’真的伤了她,那他势必会让它的同伴们来替它行五马分尸之礼。

   谁也不能伤害他沐森想要的人!

   「乖乖,看来你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多耶!」年秋蜜开心的用脸蛋磨蹭着‘惊魂’的一身乌黑皮毛,甚至还兴奋的凑近它的侧脸,对它献了个吻。

   嘻嘻,这可是她的初吻耶,献给帅帅的汗血宝马了!

   看着他的人向他的爱马献吻,沐森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双手握紧成拳,他现在很想把‘惊魂’给宰了。

   话说,这‘惊魂’宝马还是当年先皇在世时特地命人远从仙影岛上捕来赠予他的,这些年跟着他出生入死已不下数十回,现在看来它在沐森心里的地位显然还没刚认识没多久的年秋蜜来的高。

   沐森拒绝接受他的人对他的马的重视高过于他,只见他使了个巧劲将年秋蜜送上‘惊魂’的马背,自己随后翻身上马。双脚用力的踢了踢马腹,‘惊魂’便吃痛的往僵绳所指引的方向也就是天命王府飞奔而去。

   「哇……帅呆了!」年秋蜜对两个共乘一匹马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因乘坐在‘惊魂’的马背上享受迎面吹来的凉风而舒服的大呼过瘾。

   沐森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年秋蜜,一手握着僵绳,一手悄悄的从年秋蜜的腰际环至她身前。

   不过一心只顾着与‘惊魂’交流感情的年秋蜜对自己被万人景仰的王爷吃了豆腐之事毫无所觉。

   看着‘惊魂’载着他们家王爷与‘隐菊轩’老板年秋蜜往天命王府方向驰去,郑德乐与一干手下没来由的再度叹了叹气,看来王爷是相当喜欢年姑娘呢,不然哪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顾形象的将一个姑娘家带上马背与自己同骑还将人搂抱的那么紧!至少也得为人济娘家想想,毕竟男授受不亲啊!

   没时间想太多,他们紧随天命王爷沐森之后,策马往王爷方向奔去。

   ×××××××××××××××××××××××××××××××××××××

   王府大门匾额上的‘天命王府’四个大字乃先皇御笔亲题并命人悬挂其上的。先皇甚至将原来的皇宫‘永安宫’改名成了‘天命宫’,本以为自己最为倚重的大儿子定是他的接班人,却没料到他人生的最后一着棋竟然输给了沐森。

   也罢,江山代有人才出。只要他们兄弟齐心,这金翼王朝的运势还怕不会在他们的手上走向辉煌吗!

   然而,当今皇慑玺即位后居然也没打算改掉宫名,任由‘天命宫’三个大字挂在皇宫的正门之上。

   不知道他们兄弟俩葫芦里卖的是哪门子的狗皮膏药。

   从年秋蜜被带进王爷府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王爷不但没有告诉她什么时候带她入宫去给公主梳妆好尽早完事走人,甚至还令负责王府日常调配事宜的卫总管清理出‘幽风居’供她居住,还调了四个丫环来供她使唤,好似她以后就住在天命王府不走了一样。

   只于王府当差的下人们才知道‘幽风居’是给未来的王居住的院落,与王爷住的‘浮云楼’仅一墙之隔。

   年秋蜜被安排住进了‘幽风居’,无疑救于被王爷认定了是他们王府未来的王,所以下人们见到年秋蜜时无不恭敬的喊一声‘年’。毕竟他们还没成亲嘛,总不能喊她王,那可是会坏了规矩的。

   年秋蜜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只当古人都这客,还特地为稍坐片刻就走的她整理院落好供她休憩。

   抱着牢观游玩的心态,年秋蜜拉着刚被卫总管调派来服侍她的东儿、西儿、南儿、北儿四个丫环一起去王府探险。谁让那个什么狗屁天命王爷一回府就把她晾在大厅,自己与那个青衣侍卫跑的不见踪影。她当然只有自已找乐子消磨时光啦。

   ‘繁苑’故名思意,是服侍王爷的侍们所居住的场所,目前苑内只住着两名子,一位是天命王爷从边境带回来的于乔儿,另一位则是皇上御茨由战败的烟渚王国使者进贡给金翼王朝皇室的娇人黎婉心。

   这于乔儿乃沐森一年前巡视边境时,由山匪手中救下的人,于乔儿感念王爷的救命之恩此后便一直跟着王爷,成了他的侍。她为人温柔婉约,丝毫炕出边境子的豪迈豁达。

   黎婉心娇媚之烛带着极大的野心,她本是受命于烟渚国大将军多撒隆的命令以进贡为名行刺金翼王国的皇帝,不料皇帝却将她赏赐给了天命王爷,但也正是因为见到了俊逸不凡的沐森令她动了私心,使得她不仅违背了大将军的命令打消了行刺的念头,甚至还一心一意只想着怎门能得靛森的心,好爬上王的宝座。

   因此,与于乔儿相比,黎婉心在府内并不怎么得人心。

   年秋蜜哪不好逛偏偏挑了‘繁苑’来逛,吓的东西南北四婢脸惨白,深怕自己被未来王的好奇心给害死。

   「,我看我们还是回‘幽风居’吧。」四婢中年纪最大的东儿被其他三个丫环推出来向年秋蜜荐眩

   「这王府我都还没逛呢,哪能说回就回呀?」年秋蜜在‘繁苑’外探头探脑,正打圆门入内时被丫环东儿拉住衣袖。

   「可是……这里是‘繁苑’啦!要不然我们去其它的地方逛……」

   「‘繁苑’怎么了?不能让人参观的?」年秋蜜没理会东儿脸上那抹慌张的神情,只当她是胆子小怕事。

   「翰!我只进去逛一圈马上就出来啦!」越不让人看的东西越能引发人的好奇心,年秋蜜朝四丫环挥了挥手,一脚已然迈进了‘繁苑’的拱门。

   「……」东西南北四丫环仍想做最后的挣扎,如果被人发现未来的王跑到王爷的侍居住处,不知道大家伙会怎么想呢。

   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四个丫环心有灵犀的打了个冷颤,她们家王爷虽然看起来温和,平日里待她们这些下人也很好,可他绝不是好惹的人啦!呜,都怪她们干嘛不拼命拉着,现在想拦着人都晚了。

   东西南北四丫环忙跟上年秋蜜,要是连主子都跟丢了,那她们的项上人头铁定是保不住啦。

   ‘繁苑’内还分隔成好几处小阁楼,哟金屋藏娇最为适合不过了。楼与楼之间有些距离,再栽种上各的草树木,使得大家各自安于一片小天地中,谁也不进犯谁的地盘。至少,目前居住在内的两名人尚未发生过什么口角冲突。

   「哇……这地方怎么有这么多小阁楼呀?该不是你们家王爷哟窝藏从外头抢回来的们的吧。」年秋蜜在脑中幻想着沐森强抢民的土匪模样,忍俊不笑出声来。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我家门前笑成这样!」

   一声娇喝破坏了年秋蜜脑中的浮想联翩,原来是黎婉心的贴身丫环谨玉从厨房端了她家的燕窝粥回来时发现年秋蜜在她家居住的‘綄纱阁’前笑的张狂。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要是把我家吵醒了,待王爷怪罪下来你们谁担的起这个罪名?」仗着自家是王爷的侍,谨玉一向觉得自己比其他丫环高上了那么一等。

   「她家是谁?」年秋蜜求知心旺盛的问着身后的东西南北四婢。

   「,她家是……那个……是……」四丫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年秋蜜谨玉的主子是王爷的侍之一。万一听了之后醋劲大发跟王爷闹,那她们几个岂不是罪该万死?!

   「我家是未来的王!」谨秋不知年秋蜜是王爷带回来的,更不知王爷让她住在‘幽风居’,故而嚣张的打断了四丫环的言又止。

   「哦?」从年秋蜜的脸上炕出此刻她的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你别听她胡说啦。黎才不是我们王府未来的王。」四丫环中胆子最大的东儿一听谨秋这话,赶紧挺身而出解世。

   「哦!」

   同一个字眼先后两次从年秋蜜嘴中吐出,却让四丫环的心从心窝里提到嗓子眼再从嗓子眼落回心窝处。她们深怕万一有个误会可能就会令王爷认定的王年秋蜜与王爷闹翻,到时她们这些贴身丫环的日子可就不好过喽。

   「大胆丫环!」又一声斥喝,出自另一名子之口。人未到声先至,空气中还飘荡着一股浓浓的胭脂味,令年秋蜜的鼻头为之一皱。真难闻的味道!

   「,您醒了呀?」谨秋恭敬的站到自家的黎婉心身后。

   午睡刚醒的黎婉心似一朵娇滴的秋海棠,意无限。只见她身着桃红薄纱裙,肩微露,头发挽成了贵髻,眼波流转处娇媚动人。

   恩,是个!如果脸上的妆化的不那么浓,粉少扑几层的话可能感觉会更好一些,年秋蜜在上上下下将对方看了个透之后心里如是想着,秋天啦,穿薄纱难道不怕伤风感冒么?

   「谁允你们进入‘繁苑’的?你们懂不懂规矩?」黎婉心占着自己是王爷唯二的侍,便把自己当成是王府的主母管起了丫环来。

   「你!刚才说我不是未来的王?」黎婉心将炮口朝准东儿轰炸,「你凭什么这么说?信不信我将你逐出王府去?」

   东儿一听要被逐出王府,一害怕就连黎婉心本来颈不成王,她刚才说的话根本就不怕黎婉心抓把柄的事实都给忘了。

   「呀……有蛇!」

   「啊……蛇在哪?在哪?……快抓走……」黎婉心一听有蛇,吓的容失,忙喊着丫环们赶蛇,哪里还顾得上去看到底有没有蛇。

   「哈哈哈……别跳啦,蛇已经被你的舞姿吓跑啦。」始作俑者年秋蜜看着黎婉心被吓的跳脚的模样心情大好。

   「你说什么!」

   黎婉心看年秋蜜笑的枝乱颤,当下明白自己被她耍了,这个人害她当众出丑,她一定要好好惩冶她。

   「大妈,你耳背了不成?」年秋蜜心情愉快的调侃被她惹怒的黎婉心。

   「谨玉,给我掌她的嘴。」被叫做大妈的黎婉心不过才二十来岁,比二十岁的年秋蜜大上了那么几岁。黎婉心恼羞成怒的脸庞显得有些丑陋,把她原有的丽瞬间遮盖住了。

   不待谨玉动手,东儿与其他三位丫环赶紧护在年秋蜜身前,开玩笑!年秋蜜可是王爷未来的王耶,要是有她们跟着还被一个侍的丫环给欺负了去,那她们四个人还有什么脸去见王爷!

   「你们让开!」谨玉动手推开护着年秋蜜的四人,奈何她们四个看起来没胆却仍死命的护在年秋蜜的身前。

   谨玉为了打到年秋蜜不但动手用力的拉扯东西南北四婢,甚至还用脚踢她们。场面一时间显得颇为混乱。

   「住手!」一声怒极的暴喝成功的阻止了谨玉的打人行为,也让正准备出手反击的年秋蜜一愣。

   因多日未回王都,府内积了不少待批的公文,适才一回来沐森便与郑德乐一同前往书房处理公事。但他心里总想着年秋蜜,干脆就放下手中的事情先到‘幽风居’看看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安份的在里头待着。

   结果他与郑德乐两人找遍了整个‘幽风居’竟连个鬼影也没见到。从‘幽风居’一路找到‘繁苑’,正巧在外头听闻吵杂的声响,顺道进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一个丫环打扮的子要打他的人年秋蜜。

   这一幕就像一把火烧残了沐森的理智,他一声暴喝喝止了正动手打人的丫环谨玉,再一脚把谨玉踹离年秋蜜身旁,毫无怜惜玉之心。沐森眼神一瞪,东西南北四婢赶忙让开一条道让王爷过去。

   沐森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年秋蜜身前,也不管她有没有被刚才的一幕吓到,狠狠的将她搂在怀里,深怕一个眨眼她就不见了。

   而年秋蜜则彻底傻掉了。这王爷该不是有什么毛病吧?莫名其妙的不去抱他自己的人跑来抱她干什么?

   「呃,王爷,你老婆在你后面啦,你抱错人了啦!」年秋蜜认为该给沐森提个醒,以免他抱错了人还不自知。

   显然,她的这一好心举动没有引起他人共鸣,除了正一脸哀怨的看着相拥着的两人的黎婉心,王爷抱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你闭嘴!」沐森仍是紧紧的抱着年秋蜜,「有没有受伤?」

   「啊?问我呀?应富有吧。」当然没有,伤全在东西南北四婢身上了嘛,她们还真够义气啊,回头要好好的谢谢她们。

   「什么叫‘应富有’?到底有没有?」温文尔雅的天命王爷一遇上年秋蜜就成了头暴躁的雄狮。

   沐森将年秋蜜拉离自身一臂之远,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查看了一遍,确认年秋蜜没有外伤之后又将她搂回怀中。他似乎了怀里有着她的感觉。

   「喂,你身体虚弱呀?干嘛一直靠在我身上啊?」年秋蜜被沐森用力的搂着,深感呼吸不畅。这家伙该不是真有什么毛病吧?例如突发气虚等。

   「蜜儿,我身体虚不虚弱你以后就会知道的。」沐森搂着年秋蜜暧昧的说道。

   「蜜儿?你这是叫我吗?喂,你脑袋没发烧吧?」年秋蜜听沐森那么叫她吓的差点没腿软,活了二十年,叫她蜜儿的人还真的一个都没有,他是头一个。大家平常都管叫她秋秋,因为她家四弟是按夏秋冬排下来的,而她而是老三。

   「我不是叫你乖乖的在‘幽风居’等我吗?」沐森又想起刚才在‘幽风居’炕见她时自己的心里有多慌乱,一提起这事他的火气又往脑门上攀爬。

   「耶?你有说让我等你么?」年秋蜜只记得某人一回王府就扔下她带着他的得力助手走了,哪有交待什么话啊!
  「我交待卫总管了。」沐森看年秋蜜一脸茫然的样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她是太过迷糊还是太过聪明了。「下次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进柴房让你饿肚子。」

   粉可悲的,这是沐森所能想出的虐待年秋蜜最狠的招了。被爱情之箭射中的男人真是命苦啊!既想要爱人听话又百般舍不得爱人受罚。

   「还有下次?你没搞错吧,王爷!我不是该进宫去给公主梳妆?」年秋蜜总算是嗅到了一丝丝的不对劲,听他的口气好像她会长住此地一样。

   「森!」沐森皱了皱眉,不喜听到年秋蜜喊他王爷。

   「啥?」年秋蜜被沐森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话给搞晕了头。

   「森!你后你就这冒我。而我也会叫你蜜儿。」沐森坚持要年秋蜜改口。

   「啊!森?好恶心哦。好像我们是亲密爱侣一样的。我不要啦。叫你王爷就好了。」年秋蜜在沐森怀里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你敢说恶心!」沐森恶狠狠的盯着年秋蜜,活像要把她给吞进肚里去一般。「蜜儿,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呃……王爷您这么坚持?」

   「哼。」沐森打鼻孔里给出一句回答。

   年秋蜜也不是不知死活的人,她当然知道如果她不改口的话,那个‘个怪怪貌似有点毛病’的王爷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而她还不想去蹲柴房喂蚊子。

   「森哥,您别生气嘛,有事好商量。」年秋蜜刹时笑的跟妓院的老鸨一个德行,她只是一介小子的说,哪斗的过手握重权的王爷啦。

   「恩,乖蜜儿,肚子饿没?」虽然年秋蜜并没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喊他的名字,不过‘森哥’,也差强人意了。

   「早饿了,我还以为王爷您打算饿死我呢!」年秋蜜摸了摸自已个儿的肚子做出被饿的很惨的可怜样。

   「恩?」又喊他王爷,这丫头不学梗

   「呃,是森哥!」年秋蜜可怜兮兮的看样正瞪着她的天命王爷沐森,「森哥不打算招待我吃顿便饭么?」呜……想她也是堂堂‘隐菊轩’的老板啦,现在竟然轮落到王府里面‘要饭’!好可怜啦!

   「你喔。走吧。」沐森宠溺的点了点年秋蜜的俏鼻,拉着她的小手连看都没看一旁目瞪口呆的众人,便往饭厅方向行去。

   刚才那个人真的是他们家王爷吗?东西南北四婢与郑德乐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曾经温文尔雅的王爷竟然当众搂着个子。

   王爷刚才那样算是吗?恐怕是吧!他不但死搂着人家年差点没把她弄的窒息而死,而且还威胁人家不能喊他王爷非得叫名字,这不叫叫什么?

   现在真是已经入秋了吗?为什么他们感觉王府的天就要到来了呢?

   四丫畸主子已被王爷挟走,当然得跟上,所谓的贴身丫环当然是主子在哪她们久在哪嘛。

   而与沐森同来的郑德乐在看了一眼脸异常难看的黎婉心一眼后,没说什么,随后也离开了‘繁苑’。一时间,‘繁苑’又回归了日常的冷清。

   王爷竟然让那个人住进了‘幽风居’!黎婉心当然知道住进‘幽风居’意味着什么!只是她不甘心,自己努力了那么久,王爷也没打算要立她为赐住‘幽风居’。那个人算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在王府就成了未来的王,那她这个又该如何自处呢!

   她一定要把那个叫年秋蜜的人给除掉,王的位子只有她才有资格坐上去。思及此,黎婉心阴森森的笑了,一旁跟了她十余年的丫环谨玉被王爷那一脚踹飞后到此刻才有力气爬起来,她看自己家笑的那么恐怖居然也跟着笑起来,都是因为那个人害她被王爷踢的。

   适才在‘繁苑’里发生的这一切都落入了苑内另一处阁楼上一对看似温婉的双眸里。而双眸的主人的脸上也是泛着温柔的笑意,她,看似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笑看着一切。
天堂之声 - 2008-8-14 10:04:00
   年秋蜜怎么也没想靛森不但不送她进宫去为公主梳妆还巧立名目的留她在王府的-幽风居-中居住。其名曰宫中规矩繁多让她先在王府住一阵子学习宫庭礼仪再带她入宫。哼!根本就是借口,当她是三岁小孩那骗吗?

   既然王爷不让走,那她溜总成了吧。年秋蜜打定主意之后便找了些借口支开了东南西北四个丫环,现在的-幽风居-就只剩她一个人。

   年秋蜜赶紧换上从东儿那里摸来的一套佣人服装,不动声的晃出-幽风居-大门,走在王府内竟然没有人发现她就是-幽风居-现在的主人。年秋蜜为自己颇为高明的变装洋洋自得。

   正当年秋蜜从-幽风居-走到-繁苑-前往大门方向潜逃时意外的发现-繁苑-内一角竟然有数条蒙面黑衣人影一晃而过,并朝黎婉心住的-綄纱阁-跃去。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年秋蜜想都没想跟过去是否会有危险便紧随其后往-綄纱阁-行去,当然免不了摸摸的跟踪姿态,总不能太光明正大的跟在人家蒙面黑衣人的后面吧。

   切,大白天的居然还学人家又蒙面又装黑衣,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是-坏蛋-快来抓我吗?笨的要命!

   年秋蜜一路跟着那几名黑名人摸到了-綄纱阁-厅外,再怎么大胆的人也知道不能再往里面跟了,年秋蜜找了个隐敝的位置打算窥兼窃听。正巧那几名黑衣人到达厅后就不再往前进了,要不然年秋蜜也就炕到听不到什么内幕了。

   「属下参见公主!」

   「免礼,这一次我叫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替我除掉一个人。」

   年秋蜜的嘴张大的都够塞一粒鸡蛋进去了,啧啧啧,真是没想到那个黎婉心居然还是个公主啊,不过,她是哪里的公主啊?应该不可能是金翼王国的公主吧!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是沐森的侍了。话说回来,既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干嘛犯贱的跑来当别人的侍呢?而且,她要杀的人是谁呀?

   「公主,您要我们杀的人姓甚名啥?」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问出了年秋蜜心中正盘绕着的疑问。

   「她叫年秋蜜,就住在王府内的-幽风居-,我要你们去替我杀了那个人!」黎婉心在说到年秋蜜时恨不得将她撕吞入腹。

   啊哦?不是吧!她没有听错吧?黎婉心要杀的人好像是她耶!她跟黎婉心的仇有这么大吗?不就是前两天在她家门前吵了她睡觉么?至于要杀了她以泄愤么?古人果然是野蛮兼不可理喻啊!

   年秋蜜瞪大双眼惊的说不出话来。

   「公主,我们不是应该先杀了天命王爷再去杀了狗皇帝,而后一举拿下金翼的王都,扬我烟渚国的国威吗?为什么现在却要去杀个不相干的人?」依旧是为首的那名男人发话,显然他对黎婉心要杀年秋蜜的举动产生了置疑。

   「你们懂什么!杀了那个人王府里面就会一阵混乱,趁着这个时机咱们再杀王爷与皇上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吗?」黎婉心从没想过要杀沐森,她想要的只是坐上王的位子,不过她也知道如果她不这么说,这群手下是不会听从她的命令去刺杀年秋蜜的。

   黎婉心的一番话似乎说服了黑衣人,于是他们又接下去讨论了一些刺杀年秋蜜的细节,而年秋蜜本人则一脸郁闷的悄然离开了-繁苑。

   她不是不怕死,而是相较于死,她更喜欢凑热闹,粹点看来,她与沐森倒是同一个德行,颇有夫相。

   既然那群人要杀的人不仅仅是她,还想要刺杀王爷与皇上,那么她这个知情人当然得去找另外那个即将成为-被害人乙-的沐森啦。

   这下落跑不成了,至少暂时是不可能离开天命王府,只有等这件事落幕之后再想办法溜了。

   年秋蜜一身丫环打扮来靛森所居住的-浮云楼-,楼前的侍卫尽责的将年秋蜜拦下,只因王爷有令除了未来王与郑统领之外,谁也不准踏入-浮云楼-一步。

   现如今年秋蜜正一身丫环打扮,刚轮班来站岗的侍卫当然不可能知道她就是众人口中所说的-未来王。

   「这位小哥,麻烦你转告王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就找他谈。」年秋蜜耐着子对侍卫好声好气的说道。

   「不行,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既然她看起来只是一个小丫环,那就应该不会是府里未来的王,故侍卫自然而然的将王爷的命令改成了-任何人不得入内。

   「真的不能让我进去找王爷吗?」年秋蜜的耐心一向很缺货。

   「请你尽速离开此地。」侍卫一板一眼的说着。

   「好,那你就别怪我无礼了。」年秋蜜语罢便扯开嗓门朝着-浮云楼-大声的喊道,「沐森,你快出来……我找……」你有急事。

   话还伟完,一把亮晃晃的刀便架在了年秋蜜的脖子上。

   「你可知惊扰王爷能冶你重罪。」侍卫的口气颇显无奈,他当差这么久还没见过这没知死活的人,敢在王爷房前大喊大叫,而且还直呼王爷名讳!

   「我……」管不了那么多。

   年秋蜜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只因她看到了从楼内开门而出的沐森正用一脸不善的表情盯着她的那身丫环衣服以及颈上的那把刀。

   「把刀放下。」沐森交待侍卫放开年秋蜜,单凭蜜儿刚才那么一叫就足以让侍卫先斩再报了,真是不知死活的人,瞧她现在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森哥,我正找你呢!」年秋蜜见他一脸阴沉的表情,当然要先叫声好听的来灭火,不然第一个被烧到的就是她啦。

   「恩哼,你穿成这样找我?」若不是她穿成这样,也不至于险些命丧侍卫的刀下。

   年秋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赶忙打马虎眼。

   「唉呀,森哥,人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啦,你别光顾着看我的衣服啦。」

   「重要到让你特地换上丫环的衣服来见我?」这丫头会穿成这样肯定是在打什么坏主意,该不是想穿成这样溜吧。沐森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非常之高。

   「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啦。」年秋蜜拉着沐森,压低声音踮高脚尖在沐森耳旁说道,「有人要杀我耶,而且还要杀你跟皇上。」没事长那么高干嘛!年秋蜜在心底抱怨着沐森的身高。

   沐森闻言一惊,要杀他与皇上不足为奇,可为什么会有人想杀蜜儿呢?沐森搂过年秋蜜直接带她进入了-浮云楼。

   在-浮云楼-的书房内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御前侍卫统领郑德乐,另一个则是看起来冷冰冰的酷哥玄诺。看起来,他们先前正在议事。

   沐森将年秋蜜带入书房坐回原位并将年秋蜜搂坐在大腿上没有松开手的际象,他也并未让其余两人离去,而是示意二人一同坐下听年秋蜜讲诉她刚才在-綄纱阁-听来的刺杀内幕。

   书房内的三人在听完年秋蜜的陈述后表情皆无太大的变化,好似他们早已知道黎婉心是战败的烟渚国公主一样,甚至知道那群黑衣人的存在。

   「喂,你们给点反应好不好!人家讲的很累耶,居然连一点惊讶的表情都不给,真没意思。」本着凑热闹的心态来告密的年秋蜜一脸无聊的在三人脸上来回看着,只可惜没有看到预料中的惊讶与愤怒。

   「意料之中。」沐森的脸一如刚才见到年秋蜜被刀架上脖子时那般阴郁,「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想要杀你,是我太大意了。」

   年秋蜜感觉环在她腰际的一双大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她的眼看向沐森时正好对上他的双眸。那对眼眸中有着对她的担忧,年秋蜜的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溶化着。

   「你居然以身犯险!」沐森郁闷的想着,如果蜜儿跟踪那群黑衣人时被发现了岂不是会被杀人灭口了吗?一思及时,沐森的脸就很难缓和。

   「呃,要是我没去窥,哪会知道有人要杀我呀?」虽然沐森的脸很不好看,但是年秋蜜仍不觉得自己那么做有什没对的。

   「很好!你最好开始想象你被关在柴房里三天没饭吃的情景。」沐森狠下心要断年秋蜜的食粮。希望能让她长点记,今后再遇到这种事情知道要先逃命再通知他们去抓人。

   「啊?不要啦,三天不吃东西我会饿死的耶,还有啦,柴房不是哟放柴火的吗?哪能住人啊!我要是住柴房不出三天就会死跷跷了。」年秋蜜苦着一张脸把未来的日子形容的凄惨一些以期沐森能够不罚她或者少罚一点。更何况她又不是做了什么大坏事。

   扑哧一声笑从御前侍卫统领的口中逸出,就连他身旁坐着的那位冰山一样的男人脸上的线条好像都有点软化了。

   可见年秋蜜说的话多么有搞笑效果了。只可惜,即使沐森心里早已软的一塌糊涂了,但表面上仍是维持着一付阴沉的表情,蜜儿这丫头就是不能太纵容,要不然以后在她眼里就无法无天,当然也无他喽。

   「王爷,我们是不是该派人保护年。」郑德乐这句话实际上也只是随口问问,他相信王爷绝不会拿未来王的安危开玩笑。

本来王爷还想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逗弄逗弄那群当天命王府是菜市场一般来来去去还以为没人发现的黑衣人的,现在恐怕得速战速决了。

   「我自然会保护她。」他沐森的人由他自己来保护。

   「森哥,你说我会不会英勇就义呀?」年秋蜜不知死活的插上这么一句话。

   「闭嘴。」沐森对着年秋蜜暴吼一声,然后更用力的将年秋蜜往自己怀里搂。

   年秋蜜哪敢再乱说话呀,要是他老大一个不爽把她的腰给捏碎了那到时候她要找谁哭诉去?她当然只得乖乖的任沐森死命的搂抱着自己咯。

   在场的两位见已没自己什么事,便不动声的退出书房,将那一片天地留给有情人独处。

   ‘浮云楼’外风光正好,与‘幽风居’之间的那道墙畔种着一棵已有些年岁的枫树。此刻,几片秋红的枫叶乘着风徐徐飘落,秋意正浓。

   ×××××××××××××××××××××××××××××××××××××

   年秋蜜在王府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鱼得水的快活日子,然而这种米虫生活却让年秋蜜觉得自己离废人不远了。

   自上次去‘繁苑’窃听了谋杀事件并告知沐森之后,近几日沐森非但没有派人保护她的安全甚至除了用餐时间外连个人影都没让年秋蜜逮着。

   天天在‘幽风居’里等着发霉的年秋蜜此时真恨不得自己能够长对翅膀飞回二十一世纪去。以前课余时间所做那些她认为是无聊至极的消遣如看电影、听音乐、玩电蘑找人下棋等等娱乐活动现在好像已离她越来越遥远了。

   至少给她留个MP3听听好打发时间嘛,上帝这个时候可能在打嗑睡没有接收到她这枚可怜米虫惨兮兮的祈祷,所以年秋蜜的这个小小愿望在这里是不可能被实现的。

   ‘幽风居’后有一方大水池,池上架着一座凉亭,虽已至深秋,但池内仍有不少傲骨的荷在不捒时节的绽放着,荷叶丛中隐约可见游鱼戏水。

   「唉!」年秋蜜斜靠在亭内青柱旁,面朝池水嘴里逸出今天以来第二十三道叹息。这日子过的太清闲也会把人给逼疯的。

   「怎么在叹气?」一道熟悉的男声在年秋蜜耳边响起,属于沐森的气息瞬间包围住年秋蜜,他喜欢这样搂着她,看她脸上丰富多变的表情。「不开心吗?蜜儿。」

   「你去问问关在笼里的那些鸟儿开不开心!」年秋蜜再度叹了口气,把自己与笼中鸟归为同类。

   「你又想溜出去玩?」上一回是穿着丫环的衣服打算溜出王府离开他,这次又在想什么办法弘开他了吗?沐森带着笑的温和脸庞在思及年秋蜜要离开他这点后立刻变的阴沉郁闷。

   「人家又不是你养的鸟儿,我想走就走,干嘛还要用‘溜’的!」年秋蜜斜了沐森一眼,这家伙老当她是私有财产。

   「你是我的,你永远也别想从我身边逃走。」沐森将脑袋的重量全放在年秋蜜的右肩上,闷闷的宣告她的所有权。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年秋蜜无力的在心中哀叹一声,这天命王爷病的可不轻,一天到晚胡言乱语,当别人都是他的东西。这可应了那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皇土’。

   「蜜儿,难道你还不知道?」沐森闻言将年秋蜜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她住进‘幽风居’也有好些天了,难道都没人告诉她‘幽风居’是王的居所吗?还是这丫头天真的以为他好拷拿未来王的屋子来招待客人?

   「我该知道什么吗?」年秋蜜一头雾水的回问着。

   「天!我真是被你这丫头打败了!」沐森拍了拍自已的额头,失笑。难怪这丫头老想溜走,原来她什么也不知情。这迷糊的蜜儿啊!却是他心底的爱恋。沐森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喜爱她了,不敢想象如果失去她,他未来的人生将会变成什么样!

   「你说什么呀?」这男人疯的越来越厉害咯,年秋蜜状似关心的伸出手探了体森的额头看他到底有没有发烧了,怎么尽说胡话。

   「你知道这‘幽风居’是给什么人住的吗?」沐森抓住贴在他额头上的一只小手,在嘴角轻啄了下,引起年秋蜜一声抗议的轻呼。

   年秋蜜抽回自己的手顺道白了沐森一眼,心想她都已经住进来了,摆明了是给客人住的嘛。

   「‘幽风居’是为了王府未来的当家主母而建的。」沐森的嘴角漾着一抹邪笑,他等着看年秋蜜会有什么反应。

   年秋蜜的脑中先是一阵空白,接着像被扫把星砸到了脑袋一般思绪混乱,片刻的整理之后脑袋才恢复正常运转。不过这期间她脸上的表情可算是好玩极了,除了不停快速眨动她的上眼皮显示惊讶外,嘴巴也张的老大,要有苍蝇在周围转悠说不定就飞进去游荡了。成了她的腹中物了。

   「蜜儿,你有必要这么惊讶吗?瞧瞧这小嘴都合不拢了,开心的吧!」沐森趁着年秋蜜在消化那道‘晴天霹雳’时,亲自动嘴替年秋蜜把她的小嘴合上。

   恩,甜滋滋的味道只有他的蜜儿才拥有。

   「啊!」一声汪声分开了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两张嘴唇。

   「蜜儿,你踩我!」沐森不敢置信的瞪着年秋蜜,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在他吻的尚未尽兴时狠狠的踩了他一踩。

   「好啊,你自己叫我踩的喔。」年秋蜜故意曲解沐森的语意,貌似小人得志般贼笑着又狠狠踩了沐森一脚。

   虽然年秋蜜踩他的力道对他这个练过武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她那么用力的踩,还是会有一点痛的!

   「年秋蜜!你过来!」沐森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踩完他便跑着绕到亭内石桌后头与他隔桌相望的年秋蜜,连名带姓的喊着她。

   「我干嘛要过去!」哼!这个小人居然趁她脑中还在整理事情的时候吻她!那可是她的初吻耶,这么随便就被窃去了。

   年秋蜜完全忘记了她的初吻在几天前已经献给了她的小乖乖,也就是沐森的那匹爱马‘惊魂’。

   「听话,过来!」沐森看着年秋蜜一脸的防备,好像他随时都会窃玉似的,忍不住轻笑出声。既然山不来就我,那就我去就山喽。

   沐森故意发出一阵奸笑声,并朝年秋蜜一步步逼进。

   「喂,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像大虫耶!」

   年秋蜜发现这个天命王爷的个还真是多变,平常在下人面前一派温文尔雅,在书房跟下属讨论公事的时候好像又很严肃,在她面前要不就是吼她要不就是像现在这样邪里邪气的望着她。

   「普天之下,敢说本王爷是虫的人只有你一人,我的蜜儿。」沐森被人喊作虫非但不以为意,甚至还越发兴起的装出虫样朝年秋蜜扑去。

   年秋蜜赶紧闪开,两人隔着石桌玩的不亦乐乎。撒略了周遭的危险。

   「蜜儿,快闪开。」沐森看着数名蒙面黑衣人由水池下一跃而上,其中一名黑衣人更是剑尖直指年秋蜜,惊的沐森顿时暴吼一声,并拔出腰间的软剑格开黑衣人的击势将年秋蜜从剑下救出。

   同时郑德乐与那个冷冰冰的酷哥玄诺也从亭外不远处的树丛里跳出,加入了战局。

   年秋蜜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撕杀场景,这场面烘熟耶,古装剧中好像常出现这样的刺杀场面,年秋蜜丝毫没有危机意识甚至还津津有味的看着两方打斗,评估哪方实力更甚对方一畴。

   沐森游刃有余的对付三名围攻他的蒙面黑衣人,还时不时的分散注意力瞪向那个仍不知死活当他们是戏台上的戏子在演戏的年秋蜜,等收拾完这群歹徒再好好的教训她!沐森想着这些的同时格开其中一名黑衣人刺向他心窝的剑尖并借力使用的趁机反刺回去,一名黑衣人就这么倒下了。

   很快的另外一名黑衣人也在沐森的狠厉招势下倒下,他的对手只余一名黑衣人仍在做着困兽之斗。

   而郑德乐与冰块男这边每人也分别对上两名黑衣人,看起来也是相当有胜算。

   年秋蜜一边看双方撕斗一边居然还很不给面子的打了个呵欠,眼里写着打的差不多就赶紧收场了,打太久手也会酸的喔!

   包括沐森在内的三个王府中人都尴尬的加快剑下招势,打算速战速决,以免日后被年秋蜜耻笑他们三人收拾几个小喽罗也得上老半天时间。

   将注意力集众对手身上的三人,忽略了年秋蜜身后的水池下一细微的水纹正在泛开,忽然,一道凌厉的剑影破水而出刺向年秋蜜的心窝。

   谁也没有想到黑衣人竟然还有个埋伏,而年秋蜜则更没想到看戏看到一半的她被一把利剑从背后刺穿了左肩。她现在一定很像人肉串烧吧。剑上穿着她的身体!呵,年秋蜜就是到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幽自己一默。

   「蜜儿!」沐森心神俱裂的吼声重重的砸入年秋蜜的脑海中。

   刚才他的意思是说他要她当他未来的王么?她都还没亲口问他呢!年秋蜜嘴角扯着一抹笑,身体缓缓向后倾倒。

   沐森身影一晃便移到了年秋蜜的身旁正好接住倒下来的年秋蜜。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年秋蜜,沐森被愤怒染红了双眼。

   「立刻杀了他们!」

   王爷的一道命令让郑德乐与冰块男迅速变化手上的剑招,两人皆由刚才的散慢打法幻化成招招要人命的剑势。

   沐森一只手按住年秋蜜正血流不止的左肩膀,另一只手将她打横的抱起直奔‘幽风居’。一路命令闻风赶来的卫总管与东西南北四丫环赶快去请御医。

   「蜜儿,你不能死,我要你陪着我到天荒地老!」沐森情绪激动的紧搂着怀里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脸惨白的年秋蜜,嚷嚷着在她耳边说着爱语。「我爱你,蜜儿。你听到了吗?快醒过来!」

   当郑德乐与冰块酷哥杀了其余刺客赶到‘幽风居’时正好碰上从宫里火速赶来救人的御医梅映尘。在梅映尘身后紧跟着的卫总管向他们二位点头示意后依旧在前头领路,梅映尘则拿眼神瞅了他俩一眼,似是在说‘有三大高手在场居然还能让一个人受伤,真是没用’。之后,没再理会他们二人,加快脚步往年秋蜜的卧室方向奔去。

   当他们几人先后来到年秋蜜的卧室后,看到的便是沐森紧抱着年秋蜜说爱她的那一幕。

   「让让让让,无关紧要的人都给我出去。」梅映尘凑近铺看了看被沐森死命抱在怀中的年秋蜜一眼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连我也要出去?」沐森狠狠的瞪了一眼分别站在他左右两边架着他不让他靠近蜜儿的郑德乐与冰块男玄诺,再恨恨的吼着有着一张不染尘俗的俊仙容的御医梅映尘,不明白怎么连他都成了他口中的‘无关紧要的人’了。

   「想要她活命的话,就闭嘴、出去。」梅映尘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子里取出一把剪子当着沐森的面剪开了年秋蜜左肩伤处的衣裳。

   「喂,我警告你不要碰她!」沐森不愿意让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碰他未来的老婆。即使心里明白不剪开衣裳就无法帮蜜儿止血,但还是极度不情愿的口出威胁之语的瞪视着梅映尘。

   「话太多了,你们快把他架出去。」

   真是的,这人到底想不想要他的人活命了?嘎嘎嘎的吵的人心烦。恩,这下耳根子清净多了,梅映尘先是用内力封住了年秋蜜的几大穴位,再仔细的清理年秋蜜的伤口后观察她的伤势并快速的做出处理。

   沐森这小子居然连点穴止血这种基本处理都忘了做,好在这人运气不错,居然没被刺中要害,黑衣人的剑尖就只是穿过了她的左肩骨处而已,看起来伤的很深,实则死不了。

   梅映尘一心多用的医冶着早已不省人事的年秋蜜。他还得早点回府去呢,要不然他家那头‘小母獅子’说不定会到处咬人呢。

   此时被郑德乐与玄诺架到‘幽风居’外头的沐森正一脸阴沉的瞪视着他的两名好友兼得力助手。实则心里正在痛骂自己没有保护好心上人的安全,都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

   幸好有梅映尘在,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沐森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思及此时在房里医冶心上人的正是自己的另一名素有‘圣心鬼手’之称的御医好友梅映尘,他那一颗为爱人的安危而躁动不安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了些。
天堂之声 - 2008-8-14 10:09:00
第六章 《天命王妃》 水镜玄

   「好苦喔,我不喝了啦!」

   「乖蜜儿,快把药喝了,等你把伤养好了,我就带你骑马去。」

   「哼!你这话都说了大半个月了,也没见你真带我去找我的小乖梗」

   「那是因为你的伤还没养好。」

   「我的伤早就好了,不信你去问梅。」

   一男一如此这般的对话在天命王府的-幽风居-里每天重富下三遍。一到年秋蜜喝药这个时间就是沐森一天中最为头痛的时候。这丫头伤势才稍微好一点就想着下出门去玩,根本没想过伤口会不会因此而裂开。

   沐森只能耐着子哄着她小姑奶奶吃药,每天大把的时候陪她说话解闷,甚至把大部分公事都推到了两名爱将头上。可怜的御前侍卫统领郑德乐与未来的-玄翌庄-庄主也就是那个冰块男玄诺两人被-友情-两个字困死在-浮云楼-的书房里。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映尘他是如假包换的男人,你以后要离他远一点。」虽然好友被自己心爱的蜜儿当成是人来看待,他心里其实是挺高兴的,不过他仍是不忘交待让年秋蜜离梅映尘远一点,就算他的蜜儿没把他的兄弟当男人,但梅映尘毕竟还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男人,即使他家里已经有一个脾气刁钻古怪的未婚够他好受的了。

   「哇!森哥你是不是在吃梅的醋?」年秋蜜当然知道沐森很爱她,别说她在昏迷期间常模模糊糊的听到他在她耳边说爱他,就连在她清醒后沐森看她的眼神里也是含着的爱意。

   「对,我在吃醋,所以你要乖乖听我的话,离梅映尘还有其他男人远一点,明白不?」沐森这回倒是承认的干脆。他就是不想要年秋蜜的眼里还有其他男人的存在,她只能属于他。

   「如果我不呢?」年秋蜜听出沐森话里的醋意与对她的在乎,暗喜在心。不过她天生喜欢惹点小是非,这样生活才会有乐趣嘛!

   「恩?」沐森闻言邪气的挑高了左边的剑眉,「那我就像现在这样永远把你搂在我怀里,看别的男人还怎么接近你!」他边说边示范动作般的将年秋蜜轻轻的搂入怀中。沐森自然没有忘记秋蜜的伤还没完全好,要是忘情的用力过度弄伤了她,那他的心将会比谁都要痛。

   「沐森!你干嘛又非礼我啦!」年秋蜜对于沐森喜欢搂抱她的这一爱好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不过总要抗议一下免得他以为她也很喜欢被他抱。

   「那不叫非礼,这才叫非礼。」沐森语毕吻上了年秋蜜的唇。

   「唔……」年秋蜜再多的抗议都被含入了另一张嘴里。这倒是减少噪音污染的一个好办法。

   正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赶在这当口来召沐森的郑德乐与玄诺以及正捍给年秋蜜换药的梅映尘把他们俩人的吻火场面当成了一场免费的秀,看的津津有味,就差命下人搬来几张凳子好坐着看戏了。

   「你说他们俩还能坚持多久?」梅映尘打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包渍淹梅子矩吃起来,顺便与另两名好友研究沐森与的年秋蜜能不换气的吻上多长时间。

   「不知道,你去问问看!」郑德乐认为这个问题很白痴,没有什么可讨论。他反而对御医大人的医药箱里不好好的放药而是放渍淹梅租种零食感到相当的好奇。

   「切,我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梅映尘毫不优雅的朝郑德乐翻了个白眼。

   「我看你们的确是活的不耐烦了。」发话的人正是被他们俩吵的没法再假装他们不在场继续吻年秋蜜的沐森。

   「咳……咳咳……请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梅映尘左顾右盼,甚至假装欣赏起房梁上的精雕漆画来。

   「厄,我也什么都没看见。」郑德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连忙摆手表示自己绝对没于门外-光明正大-的看王爷与年拥吻。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沐森看了脸泛红尚未平复喘息的年秋蜜一眼,再度将她搂入怀中!他爱惨了有她在怀里的那种幸福感觉。

   「大门外有一群人嚷嚷着要见年姑娘。」自始至终没开过口的玄诺突然开口说了话。

   「对对对,王爷,属下就是来禀告这件事情的。」郑德乐貌似刚刚恢复记忆般,忙附和着玄诺的话。「门外的那群人自称来自-隐菊轩-,是来讨要她们家老板的。」

   郑德乐说完还特意拿眼神瞅了瞅年秋蜜。

   「来找我的么?啊!一定是弄星她们,我要去见她们。」年秋蜜一听到-隐菊轩-三个字就不安份的在沐森的怀里扭来扭去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你给我安份点,别把伤口给扯裂了。」沐森深怕年秋蜜的动作太大又弄疼了伤口,连忙放松了点手劲,但仍是没有放开她。

   「你快放开我啦,先让我去见一见她们。」说姥愧,她这个当老板的,已经近一个月没回-隐菊轩-了,也不知道店里的生意怎么样了,那些经过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姑娘的手艺还算不错,应该能够撑的起-隐菊轩-的门面吧。

   「乖,别乱动,我让德乐去把她们领到这儿来让你见,这样总可以了吧?」沐森只求怀里的小姑奶奶别当自己不是伤患般的活蹦乱跳,至少先要把身上的伤养好了再说。

   在王爷的示意下,郑德乐前往天命王府大门去替那票娘子军领路。卧室门外现在就剩下嘴里仍咬着渍淹梅子的梅映尘与立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且少言寡语的冰块男玄诺。

   「年姑娘该换药了。」

   梅映尘将嘴里的梅核吐掉后一脸正经的背着装着渍淹梅子的医药箱往内室走去。仿佛刚才窥之人里面没有他的身影一般。

   「她的药我自己会替她换,你可以滚了。」笑话,现在蜜儿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哪能再让这家伙给蜜儿换药!

   「那我就以兄长的身份来探视一下我家蜜儿子。」梅映尘自圆其说,不管沐森用什么样的理由赶他,他就是有办法留下来与年秋蜜闲话家常。

   「她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了?」沐森语气阴沉脸带不快的盯着朝边靠近的梅映尘。

   「你去问小蜜儿,她是不是我家的。」梅映尘潇洒自若的搬了张凳子在边坐下,兴冲冲的拉起年秋蜜的手状似把脉,没打算理会沐森这头喝了几缸醋的发情公狮。

   沐森一掌拍掉梅映尘抓着年秋蜜的那只手,宝贝似的将年秋蜜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表情活像是深怕无价之宝被人觊觎的守财奴。

   「对啦,我跟梅打算结拜当!」年秋蜜瞄了瞄头顶上那位醋男的脸,笑嘻嘻的道出惊人之语。

   「你说什么?!」

   「哎呀小蜜儿!我们是兄不是,下次别再调皮故意说错了。」

   两道男声同时响起,一道饱含震惊,另一道则略显无奈的故意捏细了嗓音装声。

   ⊥是因为要做——,我才跟你结拜,要是做-兄-,那我就不结拜了。」年秋蜜说的极为随。

   「哇!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说好了要结拜,你可不能反悔。」梅映尘一付气的要跳脚的模样,嘴角却擒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嘻笑。

   「谁准你们结拜了?」不甘被忽略的沐森适时的发话抢回心上人的注意力。

   「姓的,我们结不结拜还要谁批准不成?」年秋蜜状似不悦的睨向沐森,他要敢说是,她就跟他翻脸,敢玩男权是吧!

   「当然不需要!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要结拜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沐森当然明白年秋蜜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乱没骨气的将到了嘴边的-当然要-活生生的改成了-当然不需要-!骨气一斤值多少钱?要是他的蜜儿因此而不理他,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他虽是个王爷但也是精明的商人,亏本买卖自然不会做。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年秋蜜-小人得志-,气焰嚣张的很。

   不知何时也走到内室的玄诺看了好友一眼,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沐森要想管制的住年秋蜜那根本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只因他爱她,如痴如狂!

   半个月前刺杀年秋蜜的黑衣人被郑德乐与玄诺当场斩杀,而幕后主使人黎婉心则以主谋罪被沐森送上了断头台。如今的‘繁苑’仅住着一位早被王爷遗忘了的娇侍于乔儿。

   以沐森目前疼宠年秋蜜的势头看来,‘繁苑’在不久的将来可能会空无一人,把于乔儿送走对天命王爷沐森来说是早晚都要做的决定。只是目前年秋蜜伤势未愈,他心里也没空去想其他人的事。

   梅映尘与玄诺在年秋蜜房内没逗留多久便离去,其实他们几个都是大忙人,来探望年秋蜜都算是百忙之中抽出的空档,自然不能久留。

   梅映尘的离去令房内又恢复了先前的那种暧昧气氛,不过没持续多久便又被一群姑娘又哭又笑的呼唤声给打破了。

   沐森脸极为难看的瞪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几个小人。

   「给你们半柱时间。」沐森的意思很明白,半柱之内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时间一到他就来赶人-

   隐菊轩-的几位姑娘看着王爷那似乎不怎么高兴的脸,纷纷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或做错什么事惹得王爷生气了。孰料,正是因为她们的到琅惹的沐森一脸不快。

   沐森离开年秋蜜的卧房时不厌其烦的交待她不要乱动,小心别扯到伤口,半柱之后他就回来之类的话语后才离开-幽风居-往隔壁-浮云楼-走去。

   虽然有郑德乐与玄诺两人在替他分担公事,但仍是有不少需要他亲自下指示的公文堆积在他的书桌上等待着他去批阅。

   沐森一走,-幽风居-里立刻热闹起来,几位姑娘见王爷在场不好乱说话,这王爷一走自然叽叽喳喳的与年秋蜜热火的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