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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文学天地 » 原创恐怖灵异小说 » 【灵异怪谈】风流天师 作者:西半球(连载~大坑)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29:00
内容介绍

  人家说他好色,他微笑着说,我这是风流而已。

  人家说他饥不择食,不管妖精人类,只要是美女就大小通吃,他纠正说,我只是在拯救一颗颗寂寞的心灵!

  他是马啸风,一个不羁的男人。

  他可以温柔起来像冬日的暖阳,凶狠起来如同荒野的孤狼。

  他是游戏在都市中的浪子,

  他是,风流的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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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头再来 - 2008-11-6 17:29:00
山海经的一些东东

  中国古代神兽简介

  【白虎】

  在中国,白虎是战神、杀伐之神。虎具有避邪、禳灾、祈丰及惩恶的扬善、发财致富、喜结良缘等多种神力。而它是四灵之一,当然也|是由星宿变成的。是由二十八星宿中,西方七宿:奎、娄、胃、昂、毕、觜、参。所以是西方的代表,而它的白,是因是西方,西方在五行中属金,色是白的。所以它叫白虎不是因它是白色,而是从五行中说的了。

  【玄武】

  玄武是一种由龟和蛇组合成的一种灵物。玄武的本意就是玄冥,武、冥古音是相通的。武,是黑色的意思;冥,就是阴的意思。玄冥起初是对龟卜的形容:龟背是黑色的,龟卜就是请龟到冥间去诣问祖先,将答案带回来,以卜兆的形式显给世人。因此,最早的玄武就是乌龟。以后,玄冥的含义不断地扩大。龟生活在江河湖海(包括海龟),因而玄冥成了水神;乌龟长寿,玄冥成了长生不老的象征;最初的冥间在北方,殷商的甲骨占卜即「其卜必北向」,所以玄冥又成了北方神

  【朱雀】

  凤凰在中国来说,是一种代表幸福的灵物。它的原形有很多种。如锦鸡、孔雀、鹰鹫、鹄、玄鸟(燕子)等等...又有说是佛教大鹏金翅鸟变成的。凤凰神话中说的凤凰是有鸡的脑袋、燕子的下巴、蛇的颈、鱼的尾、有五色纹。又请凤是有五种品种,以颜色来分的:红是凤、青是鸾鸟、白是天鹅、另有黄和紫的凤凰又可说是朱雀或玄鸟。朱雀是四灵之一,也和其它三种一样,它是出自星宿的,是南方七宿的总称:井、鬼、柳、星、张、翼、轸。联想起来就是朱雀了。朱为赤色,像火,南方属火,故名凤凰。它也有从火里重身的特性,和西方的不死鸟一样,故又叫火凤凰。

  【青龙】

  在中国,龙的地位就远高于印度。因在中国,龙是神物、是至高无上的,也是皇帝的象征。也是东方的代表、五行中是属木的,也因青色是属木的,故此有左青龙、右白虎的说法。

  星宿的是用廿八星宿中,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古人把它们想象成为龙的形象,因位于东方,按阴阳五行给五方配色之说,东方色青,故名「青龙」。又有龙性淫旳说法,和牛交时生麒麟、和猪交时生象。又有龙生九子,都不像龙的说法,是这样的:大儿是叫囚牛:它平身喜爱音乐,故常立在琴头上。如汉族的胡琴,白族的三弦琴等。而蒙古的马头琴也可能是囚牛的变种。二儿子是睚毗:它平身爱杀所以多被安在兵器上,用以威摄敌军。同时又用在仪仗上,以显得更加威严。三儿是嘲风:是只兽形龙,样子有点像狗,它善于瞭望,故多安在殿角上。据说可以威摄妖魔、消灭灾祸。第四儿是蒲牢:喜欢吼叫,人们就把它安在钟上,大多是蒲牢的形象。据说它是住在海滨的,但却十分怕鲸鱼,一但鲸鱼发起攻击,它就会吓得乱叫。故人们把木杵造成鲸的形状,以令铜钟格外响亮。第五儿是狻猊:形似狮子。是外来品,随佛教传入中国的,所以性格有点像佛。它好安静、又爱烟火。所以往往把它安在佛位上或香炉上,让它为佛门护法。第六儿是霸下:又名赑屃,样子似龟。相传上古时它常背起三山五岳来兴风作浪。后被夏禹收服,为夏禹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治水成攻后,夏禹就把它的功绩,让它自己背起。故中国的石碑多由它背起的。第七儿是狴犴:又名宪章,样子像虎。相传它主持正义,而且能明是非,因此它被安在狱门上下、衙门大堂两则、以及官员出巡时肃静回避的牌上端,以维护公堂的肃然之气。第八儿是负屃:因它喜爱文学,故多安在石碑的两则。么子是螭吻:又名鸱尾,鱼形的龙。相传是大约在南北朝时,由印度「摩竭鱼」随佛教传入的。它是佛经中,雨神座下之物,能够灭火。故此,螭吻由此变化出来,所以它多安在屋脊两头,作消灾灭火的功效。

  【凤凰】

  大家很熟悉的神鸟了,头像鸡,颔像燕,颈像蛇,胸象鸿,尾像鱼。五德之鸟。

  据《尔雅•释鸟》郭璞注,凤凰特征是:「鸡头、燕颔、蛇颈、龟背、鱼尾、五彩色,高六尺许」。「出于东方君子之国,翱翔四海之外,过昆伦,饮砥柱,濯羽弱水,莫宿风穴,见则天下安宁。」。《山海经•图赞》说有五种像字纹:「首文曰德,翼文曰顺,背文曰义,腹文曰信,膺文曰仁。」

  【麒麟】

  是品性仁慈、妖力强大的生物,谙悟世理,通晓天意,可以聆听天命。人的世界有十二个国家,分别由十二个王来统治。王不是以出身或功绩来评选,而是由天命来决定。麒麟就是传达天命,为自己的国家选出王者的神兽。

  【梼杌】

  原本只是令人害怕厌恶的恶人,根据《左传》文公十八年:“颛顼有不才子,不可教训,不知诎言,告之则顽,舍之则嚣,傲狠明德,以乱天常,天下之民,谓之梼杌。”这个不可教训的恶人死后最终演化成上古著名的魔兽,《神异经?西荒经》记“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搅乱荒中,名梼杌。”已然是一派怪异扭曲的形象,与其说是魔兽不如说是生化实验失败核泄漏的产物。

  【獬豸】

  古代神裁制度下产生的著名神兽,又被称为“法兽”。根据《论衡》和《淮南子?修务篇》的说法它身形大者如牛,小者如羊,样貌大致类似麒麟,全身长着浓密黝黑的毛发,双目明亮有神,额上通常有一只独角,据传角断者即死,有被见到长有双翼,但多数没有翅膀。拥有很高的智慧,能听懂人言,对不诚实不忠厚的人就会用角抵触。后世常将普通羊饲养在神庙,用来代替獬豸

  【白泽】

  黄帝巡游至东海,遇之,此兽能言,达于万物之情。问天下鬼神之事,自古精气为物、游魂为变者凡万一五百二十种,白泽言之,帝令以图写之,以示天下。

  《轩辕本纪》、《抱朴子(极言)》、《瑞应图》有载。

  【鬼车】

  别名九头鸟。色赤,似鸭,大者翼广丈许,昼盲夜了,稍遇阴晦,则飞鸣而过。爱入人家烁人魂气。亦有说法称九首曾为犬呲其一,常滴血。血滴之家,则有凶咎。(此疑为个例)

  《三国典略》、《岭表录异》、《正字通》、《古风》有载。

  【凿齿】

  人形兽,齿长三尺,其状如凿,下彻颔下,而持戈盾(应有一定智能)。曾为羿于寿华之野射杀。

  《山海经(海外南经)(大荒南经)》、《淮南子(本经训)》有载。

  【横公鱼】

  生于石湖,此湖恒冰。长七八尺,形如鲤而赤,昼在水中,夜化为人。刺之不入,煮之不死,以乌梅二枚煮之则死,食之可却邪病。

  《神异经(北方荒经)》有载。

  【吼】

  形如兔,两耳尖长,仅长尺余。狮畏之,盖吼溺着体即腐。

  《偃曝馀谈》有载。

  【重明鸟】

  在《拾遗记》中说,尧在位七十年,有积支之国,献明鸟,一名双晴言在目。状如鸡,鸣似凤。解落毛羽,用肉翅而飞。能抟逐兽狼,使妖灾群恶不能为害。或一年来数次,或数年都不来。国人都全洒扫门户,以留重明。如重明鸟未到的时候,国人或刻木,或造铜像,

  为此鸟的形象,放在明户之间,则魑魅之类,自然退伏。所以到了现在,都刻木像、造铜像或画图像,故现在画鸡于门上。

  【毕方】

  在《山海经.西次三经》中,有在章峨之山,有一种鸟,型状如鹤,一足,有红色的纹和白喙。就是叫做毕方。《海外南经》:「毕方鸟在东方,青水西,只有一只脚。」而《淮南子.汜论训》中说,木生毕方。因而有说毕方是木精所变的,而形状是鸟、一足、不食五谷。《在文选.张衡〔东京赋〕》中说:「华方...老父神,如鸟,两足一翼,常衔火在人家作怪灾也。」而《韩非子.十过》中说:「昔者黄帝合鬼神于西秦山之上,驾象车而蛟龙,毕方并害。袁珂说华方是凤,凤为太阳鸟,故「见则其吧有讹火」。《骈雅》:「毕方,兆火鸟也。」凤即为神,也是灾难的象征。《淮南子.本经训》:「尧之时...大风为害,尧乃使羿...缴风于青邱之泽。」大风即大凤。《淮南子》「木生毕方」是受五行思想的影响所玫,意即木生火。因毕方为火鸟故用毕方代火,非指毕方生于木。

  【 饕餮】

  《神异经•西南荒经》:“西南方有人焉,身多毛,头上戴豕。贪如狠恶,积财而不用,善夺人谷物(上二句原作“好自积财,而不食人谷”,据《史记•五帝本纪》正义引改)。强者夺老弱者,畏强而击单,名曰饕餮。《春秋》饕餮者,缙云氏之不才子也。”

  《左传•文公十八年》云:“缙云氏有不才子,贪于饮食,冒于货贿,侵欲崇侈,不可盈厌;聚敛积实,不知纪极;不分孤寡,不恤穷匮。天下之民以比三凶,谓之饕餮。”《神异经》所谓“《春秋》言”,即此。

  《吕氏春秋•先识》云:“周期着饕餮,有首无身,食人未咽,害及其身。”宋罗泌《路史•蚩尤传》注云:“蚩尤天符之神,状类不常,三代彝器,多者蚩尤之像,为贪虐者之戒。其像率为兽形,傅以肉翅。”揆其所说,殆亦饕餮。

  《左传》谓饕餮是“缙云氏不才子”,而《史记•五帝本纪》集解引贾玄曰:“缙云氏,姜姓也,炎帝之苗裔,当黄帝时在缙云之官也。”蚩尤姜姓,亦为炎帝之苗裔(《路史•蚩尤传》),故蚩尤很可能即此缙云氏之“不才子”饕餮。又《山海经•北次二经》所记“狍(号鸟)”,郭璞注以为即《左传》之饕餮。

  附:狍鴞:《山海经•北次三经》:“钩吾之山……有兽焉,其状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名曰狍鴞,是食人。”郭璞注:“为物贪惏,食人未尽,还害其身,像在夏鼎,《左传所谓》饕餮是也。”

  【远飞鸡】

  又名翻明鸡、目羽鸡。紫色,翅膀下亦有眼睛。日出夕还。(鸽子的异种)

  《洞冥记》有载。

  【腓腓】

  有点象狸,白色的尾巴。养之可以解忧愁。(高级宠物)

  《山海经(中山经)》有载。

  【诸犍】

  人面豹身,牛耳一目,有长尾,能发巨声。行走时衔着尾巴,休息时盘着尾巴。

  《山海经(北山经)》有载。

  【混沌】

  长毛四足,如犬,有腹无五脏。抵触善人,凭依恶人。(绝对恶灵是也)

  (另有混沌神之说,另行说明,不归此处)

  《神异经(西荒经)》 里的混沌,就是被人类丑化了的混沌。 它把混沌说成是一只象狗又象熊的野兽,有眼睛却看不见,有耳朵却听不见,有腿却不能走,空有一个肚皮却没有五胀六肺,且德行极坏,遇着有德行的人,就一股蛮劲去抵

  【应声虫】

  居于人腹。宿主每发声,腹中便有小声效之,且会越来越大。以雷丸可治。(腹语?)

  《续墨客挥犀》、《隋唐嘉话》有载。

  【庆忌】

  又名要离。泽精,人形,大概十几公分高。黄衣黄帽,称黄色小车,日驰千里。叫它的名字可使之报信(亦有捉鱼之说)。历史上也有人名(吴王僚子,猛将)、塔名为此。

  【赑屃】

  也称龟趺。形状像乌龟,好负重。长年累月地驮载着石碑。人们在庙院祠堂里,处处可以见到这位任劳任怨的大力士。据说触摸它能给人带来福气。

  【狴犴】

  又叫宪章。相貌像虎,有威力,又好狱讼之事,人们便将其刻铸在监狱门上。虎是威猛之兽,可见狴犴的用处在于增强监狱的威严,让罪犯们望而生畏。

  【貔貅】

  貔貅又名天禄、辟邪。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一种神兽,龙头、马身、麟脚,形状似狮子,毛色灰白,会飞。貔貅凶猛威武,它在天上负责巡视工作,阻止妖魔鬼怪、瘟疫疾病扰乱 天庭。 古时候人们也常用貔貅来作为军队的称呼。它有嘴无肛门,能吞万物而从不泻,可招财聚宝,只进不出,神通特异。现在很多中国人配戴貔貅的玉制品正因如此。

  汉书“西域传”上有一段记载:“乌戈山离国有桃拔、狮子、尿牛”。孟康注曰:“桃拔,一日符拔,似鹿尾长,独角者称为天鹿,两角者称为辟邪。”辟邪便是貔貅了。

  但经过朝代的转变,貔貅的形态比较统一,如有短翼、双角、卷尾、鬃须常与前胸或背脊连在一起,突眼,长獠牙。到现在常见到的貔貅多是独角、长尾巴。

  【螭吻】

  也叫鸱吻、鸱尾、好望,等。形状像四脚蛇剪去了尾巴,这位龙子好在险要处东张西望,也喜欢吞火。相传汉武帝建柏梁殿时,有人上疏说大海中有一种鱼,虬尾似鸱鸟,也就是鹞鹰,能喷浪降雨,可以用来厌辟火灾,于是便塑其形象在殿角、殿脊、屋顶之上.

  【椒图】

  形似螺蚌,好闭口,因而人们常将其形象雕在大门的铺首上,或刻画在门板上。螺蚌遇到外物侵犯,总是将壳口紧合。人们将其用于门上,大概就是取其可以紧闭之意,以求安全吧。

  【囚牛】

  形状为有鳞角的黄色小龙,好音乐。这位有音乐细胞的龙子,不光立在汉族的胡琴上,彝族的龙头月琴、白族的三弦琴以及藏族的一些乐器上也有其扬头张口的形象。

  【蒲牢】

  形状像龙但比龙小,好鸣叫。据说蒲牢生活在海边,平时最怕的是鲸鱼。每每遇到鲸鱼袭击时,蒲牢就大叫不止。于是,人们就将其形象置于钟上,并将撞钟的长木雕成鲸鱼状,以其撞钟,求其声大而亮

  【睚眦】

  相貌似豺,好腥杀。常被雕饰在刀柄剑鞘上。睚眦的本意是怒目而视,所谓“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报则不免腥杀,这样,这位模样像豺一样的龙子出现在刀柄刀鞘上就很自然了。

  【狻猊】

  传说形如狮,喜烟好坐,佛主见它有耐心,便收在胯下当了坐骑。所以形象一般出现在香炉上,随之吞烟吐雾。狮子这种连虎豹都敢吃,相貌又很轩昂的动物,是随着佛教传入中国的。由于佛祖释迦牟尼有"无畏的狮子"之喻,人们便顺理成章地将其安排成佛的座席,或者雕在香炉上让其款款地享用香火。

  【夔】(kui)

  《山海经•大荒经》记载:东海中有流波山,入海七千里。其上有兽,状如牛,苍身而无角,一足,出入水则必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其名曰夔。黄帝得之,以其皮为鼓,橛以雷兽之骨,声闻五百里,以威天下。

  传说中国东海上有一座“流破山”,夔就居住在此山之上。夔的身体和头象牛,但是没有角,而且只有一条腿,浑身青黑色。据说夔放出如同日月般的光芒和雷鸣般的叫声,只要它出入水中,必定会引起暴风。在黄帝和蚩尤的战争中,黄帝捕获了夔,用它的皮制作军鼓,用它的骨头作为鼓槌,结果击打这面鼓的声响能够传遍方圆500里,使黄帝军士气大振、蚩尤军大骇。

  夔与天地同生 世上只有三只 以上是第一只 第二只乃秦始皇所杀 但秦始皇没有黄帝的功业 所以这只夔的皮做成的鼓就没那么神奇了。

  【禺疆】

  “禺疆”为传说中的海神、风神和瘟神,也作“禺强”、“禺京”,是黄帝之孙。海神禺疆统治北海,身体象鱼,但是有人的手足,乘坐双头龙;风神禺疆据说字“玄冥”,是颛顼的大臣,形象为人面鸟身、两耳各悬一条青蛇,脚踏两条青蛇,支配北方。据说禺疆的风能够传播瘟疫,如果遇上它刮起的西北风,将会受伤,所以西北风也被古人称为“厉风”。

  【猰貐】(yayu)

  又称为“窫窳”(yayu)。传说猰貐曾是天神,被名为“危”的神杀死,后来被复活,但是变成了食人的怪兽。关于猰貐的外形有很多种说法,比如人面龙身、大小和狸一样,也有的说是人面牛身马腿,或者说龙头虎身的巨兽(如图)。据说由于猰貐喜食人类,所以尧帝命令后羿将它杀死。

  【祸斗】

  “祸斗”原本是指传说中居住在中国南部的少数民族,但是它被形容为外形象犬的妖兽,吞吃犬粪、并且喷出火焰。祸斗所到之处皆发生火灾,所以古人将它看作火灾之兆和极端不祥的象征。也有说法称祸斗吞食火,并且排出带火的粪便。祸斗应该是在神话中被妖魔化的中国南方部落的象征。

  【虚耗】

  虚耗是给人招来祸害的恶鬼。传说虚耗身穿红色的袍服、长有牛鼻子,一只脚穿鞋着地、另一只脚挂在腰间,腰里还插有一把铁扇子。据说唐玄宗曾经在梦中见到一个小鬼偷盗了自己地玉笛和杨贵妃的香袋,玄宗叫住小鬼,鬼自称叫“虚耗”、喜欢偷盗他人的财物,也能偷去他人的欢乐、使他变得忧郁。玄宗大怒,立即唤人,于是有一个大鬼出现将虚耗撕成两半吃掉了。大鬼指的是钟馗。

  【五通神】

  中国传说中的五个淫魔,据说在南方作祟,曾经有“北狐南五通”的说法,五通神经常到人家中找寻美貌女子。其实,五通神也被称为五显神,是泰山之神的五个儿子。《聊斋志异》中有一些关于五通神的记述,称一名姓万的书生斩杀了其中三通,并且重伤了另一通,最后一通被金龙大王之女的丫鬟XX,最后X尽人亡。

  【三足乌】

  中国古代的太阳精灵、也被看作太阳运行的使者。中国古代传说太阳中居住着三足乌,人们敬仰太阳,三足乌也被作为祥瑞的象征来崇拜。据说由于三足乌一共有十只,不停地在天空中运转,导致地上遭受旱灾和灼热的煎熬。尧帝命令后羿将所有三足乌射杀,结果后羿射落九只、留下一只,从此太阳只有一个并且在傍晚落下。也有说法称三足乌是服侍西王母的精灵。

  【化蛇】

  水兽。人面豺身,有翼,蛇行,声音如叱呼。招大水。《山海经(中次二经)》有载。

  【英招】

  人面马身,有虎纹,生鸟翼,声音如榴。号称是替天帝看花园的神,但看起来充其量不过是只神兽而已。《山海经(西次三经)》有载。

  【玄蜂】

  其实就是巨蜂,腹大如壶,蜇人,有毒,能杀人。《楚辞(招魂)》有载。

  【青牛】

  出名主要是作为老子的坐骑。但真正的原形是千年木精(土精成形是玉羊)。《嵩高记》、《录异传》有载。

  【呲铁】

  形状象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铁为食。排泄物利如刚,可作兵器。《神异经(中荒经)》有载。

  【山臊】

  山神,人脸猴身,一足,能说人话,而且会变化,特别喜欢吃虾蟹。《神异经(西荒经)》、《国语(鲁语下)》、《诉异记》有载。

  【火鼠】

  又名火光兽。生活在火山中(非现在通指的火山,乃是燃烧的森林),重百斤(体形应甚大),毛长接近一米,细如丝,见水即死。用它的毛就可制成“火烷布”(如果脏了用火一烧就可变干净)。《神异经(南荒经)》、《十洲记》有载。

  【商羊】

  一足鸟,招大雨。《说苑(辨物)》有载。

  【讹兽】

  别名诞。人面兔身,能说人言。喜欢骗人,言多不真。其肉鲜美,但吃了后也无法说真话了。《神异经(西南荒经)》有载。

  【民鸟】(此为一字)

  嘴为赤色,身为翠色。可御火。《山海经(西山经)》有载。

  【钦原】

  鸟,形状象蜂,和鸳鸯差不多大(可能就是一种巨蜂)。蜇兽兽死,蜇树树枯。《山海经(西次三经)》有载。

  【钩蛇】

  蛇,身长二十米以上,尾部有分叉。捕食时于水中用尾巴钩岸上动物食之。《水经注(若水)》有载。

  【并封】

  类猪,黑色,前后皆有头。述荡则是左右有头。《山海经(海外西经)(大荒西经)》、《周书(王会)》有载。:

  【夫诸】

  象白鹿,但有四角。招大水。《山海经(中次三经)》有载。

  【当康】

  有牙的小猪状,因叫声而得名。可以预见丰年。《山海经(东次四经)》有载。

  【山蜘蛛】

  巨蛛,大如车轮,其丝可止血。《南部新书》有载。

  【鸣蛇】

  大体如蛇,但有四翼,发磐磐之音。见则大旱。《山海经(中次二经)》有载。

  【南海蝴蝶】

  巨型蝴蝶。有人曾捕之,去掉其翅膀和须足,仍有八十斤,极其鲜美。《岭南异物志》有载。

  【幽安鸟】

  类似有条纹的小猴子,经常发笑,看见人则躺倒,因叫声得名。《山海经(北山经)》有载。

  【狸力】

  猪状兽,脚后有突起,声音就像狗叫。应该是有操土之能。《山海经(南次二经)》有载。

  【马交】

  类马,白身黑尾,头有一角,利齿,四足为爪,发音如鼓声。以虎豹为食。一说可御兵。《山海经(海外北经)(西次四经)》、《管子(小问)》、《周书(王会)》有载。

  【孰胡】

  马身鸟翼,人面蛇尾(与英招类似)。喜欢载人。《山海经(西次四经)》有载。

  【媪】

  似羊非羊,似猪非猪。在地下食死人脑,能人言。用柏枝插其头方可杀之。《搜神记》、《晋太康地志》有载。

  【患】

  身长数丈,类牛,青眼光耀明亮,四脚于土中,虽在动却不移开。唯灌酒能消。因为其为忧伤之气所聚,酒能忘忧,所以可消。《搜神记》有载。

  【九婴】

  水火之怪,为羿所杀。《淮南子(本经训)》有载。

  【飞廉】

  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文。有说其为风伯。但我觉得应该是操纵风力大气的神兽更合理。《楚辞(离骚)》有载。

  【奚鼠】

  巨鼠,居于冰下,重千斤,肉可食。皮毛可以制衣被,为御寒上品。用其皮蒙鼓,其声可以传千里,它的毛发可以召集鼠类。《神异经》有载。

  【傲因】

  类人,穿着破烂衣服,手为利爪。袭击单身旅人,喜食人脑。舌头暴长,有时伸出盘在地上休息,用烧烫的大石掷之,可杀。《神异经(西荒经)》有载。

  【天狗】

  传说中神兽名。可禁凶害。其说始见于秦。

  《山海经•西山经》:“阴山……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首,名曰天狗,其音如榴榴,可以禁凶。”

  【三角兽】

  传说中瑞祥之兽名。头生三角,王者法度修明则此物至。帝王仪卫有绘其像之旗。

  《元史•舆服志二》:“三角兽旗,赤质,赤火焰脚,绘兽,其首类白泽,绿发,三角,青质,白腹,跋尾绿色。”

  【九尾狐 】

  省称“九尾”,亦称“九尾禽”。传说中的异兽。居青丘之山,食人。其说始见于先秦,至汉传为瑞祥之兽,象征王者兴。又,天下太平则现,象征王者子孙繁息。

  《南山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耳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

  《白虎通》:“德至鸟兽则九尾狐见。”

  【九婴 】

  传说中怪兽名。能喷水吐火,尧时出,作害人间,被羿射杀于北狄凶水之中。其说始见于汉。

  《淮南子•本径训》高诱注:“九婴,水火之怪,为人害……北狄之地有凶水。”

  【山犭军】

  亦称“hui子”。传说中怪兽名。状如犬而人面,见人则笑,其行如风。其现为大风灾之兆。其说始见于先秦。

  《山海经•北山经》:“狱法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犬而人面,善投,见人则笑,其名山hui,其行如风,见则天下大风。”

  【角端】

  传说中祥瑞之兽名。形似鹿而鼻生一角,可日行一万八千里,通晓四方语言。其说始见于汉。

  《宋书•符瑞志下》:“角端者,日行万八千里,又晓四夷之语,明君圣主在位,明达方外幽远之事,则奉书而至。”

  【烛龙】

  中国古代神话中的神兽。又名烛阴,也写作逴龙。人面龙身,口中衔烛,在西北无日之处照明于幽阴。传说他威力极大,睁眼时普天光明,即是白天;闭眼时天昏地暗,即是黑夜。今文化史家认为,烛龙为北方龙图腾族的神话,其本来面目应是男根,由男性生殖器蜕变而来。其产生晚于女阴崇拜时代。

  《山海经.大荒经》:“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又《海外经》:“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晵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参阅龚维英《原始崇拜纲要》。

  《楚辞.天问》:“西北辟启,何气通焉?日安不到,烛龙何照?”又《大招》:“北有寒山,逴龙赦只。”

  烛龙在雁门北,蔽于委羽之山,不见日,其神人面龙身而无足。(《淮南子•地形训》)

  天不足西北,无有阴阳消息,故有龙衔火精以照天门中。(郭璞注《大荒北经》烛龙引《诗含神雾》①)

  《万形经》曰:太阳顺四方之气。古圣曰:烛龙行东时肃清,行西时 ,行南时大 ,行北时严杀。(《易纬乾坤凿度•卷上》)

  《海外经》:“钟山之神,名曰烛阴,视为昼,眠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身长千里,在无晵之东,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诸说大同小异,显系本自《海外经》和《大荒经》。

  【谛听】

  相传为金地藏菩萨坐骑,又称“独角兽”,“地听”,“善听”,乃九华山镇山之宝。金地藏卓锡九华,立志修行,因有谛听昼夜相随,处处逢凶化吉,终成佛法。佛教尊称谛听为神犬,后人缘其晓佛理,通人性,避邪恶,视为吉祥的象征。

  谛听集群兽之瑞像于一身,聚众物之优容为一体,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形态别致,想象丰富。世人珍之为“镇宅之宝”、“庙堂之尊”、“天地精灵”和“万兽征物”,广泛纳为收藏。

  谛听是佛门传言和民间演绎而存在下来的一个图腾和圣物。唐开元末年,古新罗(今韩国)王子24岁的金乔觉,看破红尘,携白犬一只浮海来华,削发为僧。白犬伴金乔觉一路颠簸,卓锡九华。在共同苦修的75载中,白犬与金乔觉昼夜相随,处处使其逢凶化吉。贞元十年(794)农历七月三十日金乔觉坐化,白犬亦随之傍息。

  神犬谛听的出现,九华山下的柯、吴、刘、罗四大家族就以犬为宠物、爱物、宝物饲养,以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四季平安、人寿长乐。从造型看谛听,它的独角其一是象征着能接受宇宙之信息,似为“天线”之用;(其二能起到护身保险之用,它的犬耳是听宇宙之音频、传递给信者分辨是非,它的龙身示为吉祥如意,它的虎头表示智勇,有困难勇往直前,决不退让,它的狮尾表示有耐性、有雄心,办任何事坚持就是胜利,它的麒麟足视为四平八稳,与人为善、和睦相处、为善为宝。

  谛听貌似龙非龙、似虎非虎、似狮非狮、似麒麟非麒麟、似犬非犬,是人们想象中的征物,社会上又缘称“九不象”。民间广泛认为此物沾有“九气”,即“灵气、神气、福气、财气、锐气、运气、朝气、力气和骨气”。能起到“辟邪”、“消灾”、“降福”、“护身”等作用。一些虔诚的佛门信众更是相信沾上谛听的“灵气”即能使家运昌隆,基业常青;孩子带上它则屈壮成长,长大能成为诚者、贤者、智者、悟者、觉者、寿者。成年人带着它就心想事成、大吉大利的!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0:00
关于三凶星

  七杀星


  代表人生的权威、势力、竞争手段、意外伤害;

  代表人生的敌对、小人、恶势力压迫、苛刻的上司;

  代表叛逆、好胜心、争斗、不信任、刚烈、偏激。

  七杀:此星入命,重在自化,有制名偏官,有化为玉帛,命理学逢杀先论杀,论杀则在看七杀的强旺或衰弱,如果七杀旺而日主弱,此时就要先用制杀,以免七杀乘财运来攻害日主,若无制者,七杀不是命中的喜用神,此杀变成鬼,这时对日主是有威胁而无益处,暗藏风险,如抱虎而眠,随时会被它吞噬掉对生命健康最明显之妨害,幼时多灾多难,不夭则也必带疾延年,因此七杀也列入六凶之一。

  七杀者,乱世之贼, 计攻于心,有枭雄之才,无王者之风。

  七杀,偏官等.根据五行,古人认为阴阳相合,同性相排斥,根据六亲的观点,克我者官鬼,阴见阴为偏,见阳为正.

  在10天干的排列顺序中,以甲木为例,向后七位为庚金,乙木向后七位为辛金,庚金为甲木的偏官,辛金为乙木的偏官,因为间隔7位,7被古人认为是尽头(死人的头七,二七...).所以又把偏官称为七煞或七杀.

  如果八字中即有甲木又有庚金的即为命带七煞.

  如果八字中即有乙木又有辛金的即为命带七煞.

  如果八字中即有丙火又有壬水的即为命带七煞.

  如果八字中即有丁火又有癸水的为命带七煞.

  如果八字中即有戊土又有甲木的即为命带七煞.

  如果八字中即有己土又有乙木的即为命带七煞.

  如果八字中即有庚金又有丙火的即为命带七煞.

  如果八字中即有辛金又有丁火的即为命带七煞.

  如果八字中即有壬水又有戊土的即为命带七煞.

  如果八字中即有癸水又有己土的即为命带七煞.

  带七杀的人有杀气,有威严,如果七杀有制可以掌大权,如果七杀没制容易发生意外.

  破军

  属水,北斗第七星,化耗,司夫妻、子女、奴仆。

  破军星入命宫,背厚、眉宽、腰斜,声音尖锐,动作快速,不重礼仪,好吃零食,态度缺乏稳重。入庙五短身材,略胖,陷地瘦高,破相或脸有斑点。

  个性独特、自傲,不愿意臣服于人受人管束,喜怒无常,好物欲享乐,好捕禽猎兽,性刚寡和争强,人际关系不佳,又最喜欢凑热闹。

  破军主人独断专行,自以为是。居庙旺,则秉性严正有操持,为人刚强有主见。入陷弱之乡,性情激烈易走极端。好恶分明,是天生的顽固分子,主观意识很强,典型的个人主义者,大多属自私自利、心胸狭隘、奸滑狡狯之辈。有很强的好奇心,凡事皆凭一时之兴趣,难有坚持到底的恒心,缺乏耐性,常中途而废。

  言行放肆任性,举止夸张,狂傲多疑,脾气刚硬,动辄损人,具有破坏性,喜欢以武力解决问题,不成人之美,善助人为恶,施恩反怨,对人处世大多怀有敌意,对亲人无仁义,难以相处融洽,甚至六亲冰炭,与友人亦常反目,一生容易与人结怨。闲不住,颇有开创精神和强烈的侥幸心理,好冒险投机,梦想一夜暴富。

  女命破军,一生苦劳成性,虽孤僻但又好动,自尊心极强,很难长期持有快乐的心境,好吃零食、点心,具有神经质的倾向,易反易覆,性情泼辣。

  【破军星的人格特质】

  优点:说服力强,喜求新求变,外表沉稳,富心机,个性外向,有口服(有吃槟榔、口香糖的习惯),有主见,为人好客,慷慨有魄力,胆大果敢。

  缺点:破军之曜性难明,故其个性变化不定,性刚好争,好面子,喜揭人疮疤,投机冒险,不修边幅,穿著随便,做事没原则,性急,耐性不足,骄傲,疑心重,说话具有挑战性,不留口德,喜抢先说话,说话时比手画脚。(子午寅申位较为稳重,缺点暗藏。)

  贪狼:

  属水木,北斗第一星,化桃花杀,主祸福。配癸甲干,取象为伤官,司胆经,主欲望。 验证点:多言语,善表演,表情丰富。

  1、贪狼

  贪狼星化气曰桃花,主祸福。贪狼星与廉贞是一对对偶星,贪狼是正桃花主,廉贞是副桃花主,都是主理欲望、感情的敏感性星曜。

  此曜有着其鲜明的性格,恰如其名,一看到此曜的名字,既贪且狼,很容易令人联想到一些负面的性质。有一些派别把小说《封神演义》里的纣王的妃子妲己,来配贪狼星,说妲己是一只狐狸精,迷惑纣王,使他更为荒淫无道,把此曜的欲望特性表现出来。在小说里士物的性格总是善恶分明的,但在现实生活里,欲望往往是令人迈向成功的最大原动力,因此,不要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这颗星曜。

  七杀、破军与贪狼,这三颗星曜永远在三方会合,在十四正星组合里,可以说是变化的枢纽。其中贪狼的变化是偏向表面粉饰的,在不知不觉间,便成了一番新的局面;七杀的变,有着突如其来的性质,其变动较为明显,亦较辛劳;破军的变化,是除旧更新的变化,必定要先破坏原有的局面,然后再重新开始。在此三曜中,破军的变化最为极端,贪狼的变化是在不损原有基业的前提下发生,一般而言,贪狼在性格方面比较现实,待人处世,八面玲珑,手段圆滑。但不要看此曜有着圆滑的处世手腕,便以为他们是容易相处的人。其实贪狼入命,性格方面有着爱憎分明的特性,只不过当有着利益关系时,他们往往能够以现实利益为重,隐藏着他们内心的真实情感,故贪狼入命,大多数是内心刚烈,外表豪爽、不拘小节之辈。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2:00
引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种名为妖怪的生物开始出现在人类的视野中,在蛮荒的古代,人们并不知道它们从哪而来,只知道这些生物比老虎更加凶猛,比狐狸更加狡猾,幸好的是,这些生物并不像人类一样集居在一起,它们总是喜欢单独行动,于是人们团结起来,用各种各样的方法驱逐着它们。

  妖怪们无法和团结起来的人类对抗,于是它们隐藏在深山老林中,然后耐心地等待着某一个倒霉的人类落单的时候,间中也有耐性不够的妖怪闯进人类的村落里,闹出一个个不小的风波。

  然而,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着。

  当古时的山林为一种名叫“都市”的东西代替之后,妖怪们惊奇地发现,那参天的古木,现在变成了一种叫“高楼大厦”的东西,它们仰起头,再也看不到皎洁的月光,只看到灰色的云层上,由钢铁所构成的大鸟在飞翔着。

  而更让它们惊讶的却是,当人类成千上万地挤进那名叫“都市”的东西后,他们的团结在涣散,人类变得冷漠起来,古时在村子里失踪了一个人,那是天大的事情,然而现在在“都市”里失踪了十个、甚至百个,人类却不像从前那样惊惶失措,妖怪们高兴了,这样一来,它们就不必再像以前一样躲躲藏藏,“都市”里的人类,并不会去留意某一天他们的身边是否突然少了一个人。

  于是妖怪们搬家了,它们从森林、深谷和高山上搬到了“都市”里,它们变幻成人类的模样,与人类共同生活里,渐渐的,它们发现比起人类来,人类所烹调的食物比人类本身更美味,因此许多的妖怪不再吃人类,它们和真正的人一样,享受着人类文明所带来的方便。

  然而,依旧还有妖怪改不了吃人的习惯,于是,在“都市”这个东西里,不时还是有人类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别人的视线里,但人类,对这种情况却漠不关心,所以妖怪放心地吃着人,只是它们不敢太频繁,怕引来人类中拥有特殊能力的个体来干预。

  如果不出意外,人类与妖怪的这种共处,将会维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但在某一天晚上,北斗星座的第七颗星突然变得暗淡下来,人类当然不会去关心这种现象,即使是年青的妖怪也不会理会,但年老的妖怪却抬起了头,它们的眼中,满是忧色。

  而随着北斗第七星光芒的消失,我们的故事,也悄悄的,悄悄的开始了……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3:00
第一集 恶兽

第一章 月黑风高吃人时

  午夜。

  南文市的立新路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走在路上。

  立新路可以说是南文市最偏僻的街道之一,在南文市得到全面发展的同时,立新路这一片区却像一个迟暮的老人,躲在那繁荣的风景背后苟延残喘。

  一个城市,有繁荣的一面,必也会存在着萧条的阴影,贫富差距在如今这个时代正越演越烈,相对于高度发达的中心市区,立新路这一带便是南文市的老市区,已经剥落了墙粉的低矮阁楼、锈迹班驳的路灯,还有那一条条如蛛网般弯曲而复杂的小弄,都让这一片区无愧于一个“老”字。

  手上稍有钱的,大多都搬到新区去了,而还留在这里的,无不是家境相对贫穷的人。

  而林欣,也是这些人的其中之一。

  她的父母辛苦地供林欣读书上学,林欣也很努力,一向成绩不算拔尖,却也属于中上,高中毕业后还考到了国内的二流大学,于是在辛辛苦苦地读完大学之后,怀着满腔的热血与激情,林欣走出了校门,发誓要找一份好工作,好报答为了自己辛苦多年的父母。

  但这个社会,却不是你单靠热血与激情便能够得到回报,在就业率相对低下的现在,激烈的竟争、相对缺乏的社会经验,让林欣一直找不到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毕竟,大学生吃香的年代已经过去了,现在就算是博士生也未必能够都找到高薪的工作,何况是林欣这种大专学生。

  于是,林欣不得不回到南文市,继续居住在立新路的老市区里,挣着一份月薪不足两千的工作,但林欣还没有忘记自己当初的誓言,她要努力地赚钱,于是她日间在公司上班,晚上则去酒吧打工,每天晚上都要十二点过后才下班,然后为了省下打的的钱,在市中心乘坐地铁来到立新站下车后,她还要步行四十分钟的路程,才能回到自己的家。

  时至盛夏,即使是立新路这种偏僻的地方,晚上还是会有零星几个路人经过,但今晚不知为何,整条立新路上便只有林欣一个人的身影在孤独的前进着。

  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黑色的影子如同梦魇般紧跟着她不放。

  冷清的路上,只有她那双在鞋店大降价时淘到的廉价高跟鞋在“磕、磕”的响着。

  声音像一把锤,一下下敲在林欣的心脏上,让她尚算清丽的脸上一阵苍白。

  于是她加快了脚步。

  夜很黑,即使有路灯的照明,林欣依然觉得黑色的夜空像是要塌下来一样,今晚无风,连星星也看不到,而月亮大概是放假了,整个天空被黑色的云所掩盖,空气里飘浮着不安的味道。

  林欣有点后悔,早知道今天立新路这么安静的话,她应该在从地铁站上来的时候,便搭上附近唯一一辆尚在搭客的的士,然后付上二十块的车钱后,她便能一早回到那虽然破旧,却不失温暖的家中,而不用像现在一样,单身一人走在冷清得吓人的路上。

  踏…踏…踏…踏…

  轻柔的脚步声在街道的远处响了起来,林欣不由自主地舒了一口气,人类是很害怕孤单的生物,当自己视线范围内出现同类的时候,大大降低了因为独处所带来的不安感,现在的林欣正是这样,虽然不知道远处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但有另外的人存在,这让冷清的街道有了一丝活力。

  但是,随着脚步声越近,林欣听出了一丝怪异,也不知道对方穿的是什么鞋,走起路来弄出的声响小得过份,要不是在现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林欣还真听不出来。

  该不会穿着居家鞋就跑出来吧。

  林欣想,这时,她和远处走来的人相隔不足十米。

  一个魁梧的黑影出现在远处的路灯下,由于背光的原因,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林欣虽然极目打量,却感觉这影子前的空气似乎有一些扭曲,仿佛在中午时由于热气的升腾而造成的视觉扭曲一般,林欣才觉得奇怪,突然街道上的路灯却眨起了眼睛。

  仿佛一早串通好了一般,林欣所在的这一段路,十几盏路灯同时在闪烁着,不时还发出一两发电芒,林欣觉得不对劲,心跳也跟着加快起来,而在此时,她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唬…唬…

  像是大型犬的喘息声,林欣甚至可以想像得到那些大狗嘴唇下的尖牙缓缓滴下的唾液。

  然后,街道上卷起了一阵风,带着腥味与恶臭,街道上的灯光同时一灭,仿佛有一把看不见的剪刀把光线瞬间剪掉,然后黑暗里响起了一声尖叫,还有如同恶兽的低吼声。

  灯光再亮时,林欣刚才站着的地方只剩下一滩血迹,一个黑色的影子仿佛拖着已经损坏的玩具一般,把林欣的身体快速地拖入大路边上的一条小巷子内。

  街道变得更加安静了,因为那唯一的路人也消失了,只留下一滩血,和断断续续的血色拖痕。

  第二天,立新路变得热闹了。

  警车、救护车把这条老街道堵得水泄不通,立新路这十年来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热闹过。

  但这热闹却不是透着喜气,反而罩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愁雾。

  林欣的尸体是在凌晨时被一个卫生署的工作人员发现的,在接到报案之后,签于现场的恶劣情景,南文市公安局直接把刑侦小队给调了过来,此刻,刑侦队长石勇正拿着白色手帕捂着自己的嘴巴,眉头几乎拧成一条线地看着尸体。

  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尸体的话。

  林欣的尸体半摊在灰白色的墙上,她的头离开了脖子,此刻正躺在离尸体半米外的地方,尸体上衣服凌乱,像是被人强暴过一般,但事实上,衣服的凌乱是由于尸体上几着巨大的伤口所造成,肠子几乎已经跑出来的伤口横旦在尸体的腹部,那血肉外卷的模样,似乎是被凶手强行掰开一般。

  毫无疑问,这是一宗案情极其恶劣的杀人案件,而类似的案件,最近已经发生了三起。

  “脖子上有撕咬的痕迹,腹部的伤口骨血模糊,不似被利器所伤,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撕开一样。”强忍着恶心的感觉,石勇观察了尸体一番后,迅速地做出了判断,这些的伤痕,和前三起杀人案中的死者一模一样,而更重要的是,经过法医鉴定之后,这些死者腹中的某些器官的肠道消失了,就像是被猛兽吃了。

  吃…

  想到这个词时,石勇不由感到一阵恶寒,由于某些原因,他知道这个世界,除了人类和动物外,还有另一些披着人类外衣的“生物”也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其中一些“生物”也和人一样居住在城市里。

  这些“生物”,我们通常会称之为妖怪。

  “如果是非人类犯罪的话,那么只能去找那个小子帮忙了。”石勇站起身子,以他自己能够听得见的音量自言自语。

  那个小子是他的从小玩到大的死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浪子,同时也是一家杂志社的自由撰稿人,而更重要的是,他有另一个身份。

  虽然那个人自称自己为玄门之后,但石勇更喜欢叫他为兼职神棍,无可否认的是,对于另一个世界的认知,他比石勇知道得多。

  他叫马啸风。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4:00
第二章 马啸风

  建安市,作为与南文市互为比邻的城市,建安市比之南文市要繁荣得多,这多亏于建安市的地理位置,它是建于淮安江畔的城市,拥有大型的停泊港口,这使得建安市海运业发达,无形中为这个城市创造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资产,而海运业的繁荣又带动了其它商业,再加上政府加大扶持力度,因此,十年来城市的发展红火到让别的城市妒忌的程度。

  建安与南文两市之间,以国道高速为交通纽带,来往两个城市只需要短短半个钟头的时间,现在,石勇便驾车行驶在前往建安市的国道高速公路上。

  他早上回了局里,马上向局长告半天假,目的便是赶到建安市把那神棍死党给找出来,在此之前,南文市也曾经发生过一两起非人类犯罪,都是石勇找来马啸风给摆平的,因而那个平时严肃得不行的公安局长并没有反对石勇去找那姓马的神棍来介入这次的案件。

  这次一系列的杀人案件情节过于恶劣,只要不是傻瓜,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人类所能干得出的恶行,而且那些尸体下残留的痕迹,已经鉴定为大型动物所撕咬后才会留下来的痕迹,但南文市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大型的猛兽,那么除了妖怪外,石勇还真想不出什么样的大型动物能够隐匿在一个有几百万人口的城市中而不被发现。

  车跑得飞快,现在是中午两点钟,灿烂得过份的太阳让石勇不得不戴上一付墨镜,眼看建安市已经在望,石勇拨通了马啸风的手机。

  手机那边唱了一段短暂的彩铃之后,一把慵懒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哪位?”

  声音含糊得像是刚从被窝爬起来一样,石勇皱了皱眉头说:“疯子,是我,别告诉我你现在才睡醒?”

  马啸风的老头子叫马大风,在以前那小镇上,马啸风从小好勇斗狠,马老爷子又护短且不讲理,因而爷俩被合称为马家二疯,理所当然的,和马啸风一起长大的石勇,便叫他为疯子,而且这个称呼一直用到现在。

  手机那头短暂的沉默之后,马啸风近乎呻吟般的说道:“石头,怎么是你,靠,你找我准没有好事。”

  石勇不禁有些佩服他的末卜先知。

  “瞧你说的,难道我来找你就一定没有好事?”

  “得了吧,你小子摸摸自己的良心,哪次来找我有好事发生过?最好的那次,是被人甩了后硬来找我去拼酒。”

  石勇老脸一红,马上转移话题:“好了,说正经的,你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手机里,马啸风没好气的说过:“我昨晚奋战到凌晨才睡觉,现在正在我自己的大床上呢。”

  “…奋战…”石勇立马骂道:“你小子是不是该检点一下,小心我告你有伤风化。”

  “切!”马啸风不屑的说道:“有本事你也去酒吧把个妹妹来看看,你要再这样食古不化,石头,你干脆改名叫石男算了。”

  他这句话说完,手机里便传来一个女人吃吃的笑声,听得石勇差点恼羞成怒:“不和你扯了,我十五分钟后到,你小子给我起床收拾下东西,我可不想看到你那浪荡样子。”

  “浪荡?那叫不羁,连词都不会用…”马啸风嘲笑了两句,然后挂掉了电话。

  被取笑的刑侦队长只能将气往油门上撒,银灰色的越野车在国道上跑得飞快,眨眼间便来到建安市的收费站入口。

  华南路位于建安市北侧,与环港公路构成T字型的形状,华南路这一带属于建安市比较繁华的路段,这里建着只有五层楼高的白领公寓群,坐南朝北的建筑面向淮安江畔,风景秀丽得一塌糊涂,因而这里的房价并不低,但马啸风却在这里买了一套有两百多平方的房子,石勇一直为此心理不平衡。

  自己这个人民警察干死干活的,一年下来的薪水还比不上马啸风这混蛋神棍去给人看一次风水,驱一次邪之类的迷信活动所得的报酬。

  于是每次到马啸风的公寓,心态严重失衡的石勇总会表现出当年的勇猛,基本上扣门这种礼貌动作是不会出现在他身上,一脚踹过去才是他石勇的风格,反正马大神棍钱多得很,也不在乎时不时换一下房子的大门。

  但这一次,石勇忍住踹门的冲动,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有求于人呢。

  门铃响了半天,房子里才传出一声要死不活的回应声,让石勇差点一脚踹上去作那破门而入的壮举。

  门开,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牛仔裤的马啸风对着门外的客人呵欠连连。

  “进来吧。”他说完,便自顾走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嵌了进去。

  石勇只得自己关门,然后颇为无奈地盯着这个和自己相交了近二十年岁月的好友。

  与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石勇不同,马啸风是属于那种帅到让刚出校门的MM尖叫,事业有成的白领丽人为之倾心的类型,他留着半长的头发,剪得随意时尚,一双总是半醉半醒一般的眼睛闪烁着让女性生物为之疯狂的迷离色彩,嘴边总是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而一排雪白的牙齿,更是传递着健康与青春的信息,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一股慵懒气息的他,少了一份凌利的锋芒,却多一份让女人心醉的温柔。

  此刻的马啸风正让自己的身体完全陷在柔软的沙发中,他闭着眼睛转动一下脖子,一个骷髅形状的水晶耳针从他的发稍下露了出来,而他的脖子上则挂着一条以黑色绳子编成的吊饰,他活动了一下双臂,然后戴着玉板指的左手往沙发后一放,马啸风睁开眼睛,两脚很没形象地架到沙发前的水晶茶桌上,然后对石勇说道。

  “说吧,石队长,这一次又有什么好事要关照小弟啊?”

  石勇一脚把马啸风架在茶桌上的两条腿给踹了下来,然后也不理后者正夸张地叫痛,一屁股跟着坐在马啸风旁边,正色说道:“这次想不找你出马都不行,南文那边出现了几起凶杀案,死者身上的伤口像是被大型动物撕口的一般,而且内脏大部分消失了,我怀疑是非人类犯罪,怎么样,有没兴趣和我走一趟。”

  马啸风听完石勇的话,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走一趟是没有什么关系啦,主要是看你给我什么报酬罗。”

  石勇凑近他,露出肉痛的神情说:“靖南酒家的一顿晚餐如何?”

  “成交。”说完,马啸风鄙夷地说道:“不就宰你一顿饭嘛,别露出像死了老爸那样的表情好不好。”

  石勇立刻在心中向他摆出了中指,马啸风说得轻松,但哪一顿饭不是吃掉石勇半个月薪水,他马啸风才甘心。

  “啸风,我先走了。”

  在这个时候,一把甜甜的声音传了过来,石勇抬起头,一个打扮火辣的年轻女子从马啸风的寝室走了出来,顿时,石勇对马啸风敬佩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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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师一群:37024809

  天师二群:61773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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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4:00
第三章 赶赴南文

  “菲菲,我有朋友在这,就不送了,你自己走好。”马啸风微笑着说道。

  那叫菲菲的女子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一阵香风离开了。

  “好了好了,石头,快收回你的猪哥样吧,真是丢人。”

  马啸风用手在看MM看得差点没流口水的石勇眼前摆了摆,石勇才回过神来,接着一把拖过马啸风问道:“这女人又是谁,你小子真是混蛋,一个月不见,你的女朋友又换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和于素秋正在交往吗,臭小子,你老实交待,到底脚踏几条般啊你,我告诉你,于素秋人单纯得很,你可不能对不起人家。”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听得马啸风差点用手捂住耳朵,最后他干脆把石勇推开。

  “你真三八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于素秋单纯得像一朵小白花似的,我怎么敢碰她,所以我们两人还算不上交往。”马啸风摇着头,一脸的无辜,他指了指大门说:“还是像菲菲那样的女人适合我,大家合则来,不合则散,彼此没有太多的感情负担,于素秋想要的生活,我自问给不了她的,所以你别老把我们扯一块去了。”

  石勇脸色一黯。

  于素秋是建安市中心医院的一名医生,美丽大方的她就像一朵清纯的百合花,有一次石勇和马啸风出去喝酒,后来遇到一群混混要对酒吧里几个女生非礼,马啸风两人把混混们狠狠修理了一顿,但两人都受了伤,石勇更是被人用啤酒瓶砸中了脑袋,血流得像自来水似的,马啸风把他送到中心医院,就是于素秋给他缝的针。

  于是三人便这么认识的,毫无悬念的,于素秋喜欢上风流不羁的马啸风,但在和她一番接触后,马啸风感觉两人是不同世界的人,于是渐渐疏远于素秋,但于素秋似乎还放不下马啸风,因此石勇没少接过这个女医生的电话,所谈及的话题也多是关于马啸风的。

  关于自己的这个死党,石勇对他的为人还是相当了解的,虽然马啸风表面上一付处处留情的样子,但石勇知道,他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哪个女孩,石勇相信,一旦马啸风认真地爱上某一个女孩,他绝对会从浪子变成一个专一爱情的男人。

  可惜的是,目前还没有哪个女孩能够俘虏老友的这颗心,即使是对马啸风最关心的于素秋也不行。

  缘分的东西是勉强不来的,石勇也知道在这方面不该过于介入,既然马啸风这样说,他也就一笑带过,只有心里祝愿于素秋这个好女孩将来会找到一个比马啸风更好的男人。

  “好了,不谈这些,还是说说你这案子吧,你要我什么时候过去南文那边。”马啸风也不愿在这种事情上瞎扯,因此他换了一个话题。

  “最好我们马上走。”

  “这么快?”马啸风吓了一跳,看来案子真的不简单,要不然石勇不会那么着急。

  “不快不行啊。”石勇叹了一口气:“这近一个月来,包括今天的这一宗在内,已经发生了四起凶杀案件,本来发生第一宗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有跷蹊,想找你,你的手机又一直关机,也不知道你小子又跑哪去鬼混了,直到前几天有同事说在酒吧喝酒的时候看到你,所以今天类似的案件发生后,我就马上过来找你了。”

  马啸风挠了挠脑袋说道:“什么鬼混,这个月我跑到海南旅游去了,顺便找下灵感写稿子,你不知道啊,杂志社那边最近催稿催得厉害啊。但在海南那边遇到一些怪事,所以耽搁了一阵子,上个星期才回来的。”

  石勇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旅游就旅游吧,关什么机啊,搞得像人间蒸发一样。”

  “我还不是为了不用被杂志社的人催着嘛。”马啸风无奈地说:“最多我马上收拾一下东西跟你去南文吧,苍天啊,我今天还没吃上一顿饭啊。”

  “你那顿饭到了南文照样可以吃!”

  在石勇的连番催促下,两人在夕阳半没的时候赶到了南文,草草吃了一顿晚餐后,两人便架车直接驶到南文市的军区医院,这一个月所发生的凶杀案,死者的尸体都是送到这里来做解剖和法医鉴定的。

  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石勇带着马啸风直接来到解剖室,要抓住凶手,自然不可能漫无目的的去找,起码马啸风要用自己的方法检查一遍尸体,通过尸体的死状,或许能够判断出是哪一种凶物所为,最不济,也能够缩小一下搜查的范围。

  冰冷的解剖室里,石勇拉出一个个存尸柜,把盖在尸体下的白色膜纸拿下之后,四具死态狰狞的尸体便出现在马啸风眼底,马啸风收敛了平时的吊儿郎当,他缓缓在这几具尸体旁走了一圈,有时他会停下来,然后用手放在尸体上空,像是在感应些什么东西,石勇没有去打扰他,直到马啸风看完了所有的尸体。

  “怎么样,有没有头绪?”

  石勇紧张地问道。

  马啸风送给他一对白眼:“你当我是福尔摩斯啊,只看一看就有头绪?”

  他很不负责任的摊了摊手说:“让你失望了,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这家伙准是惯犯,做事很干净,没有留下一点妖气,让我根本无从判别起,而且从死者的死状来看,这家伙相当凶狠,也就是说这件案子会相当棘手,也不知道我这半桶水的玄门艺业能不能够解决。”

  看马啸风说得一点底气也没有,石勇也筹措起来:“连你也没有把握,那这案子岂不是破不了?”

  “那倒未必。”马啸风也不客气,自己找了张椅子就坐了下来:“力敌不得,我们可以智取吗,何况妖怪不似鬼魂,即使用枪我们也能轰死它,当然,前提是你能够在它杀你之前射它一个透心凉。”

  对于马啸风这不负责任的言论,石勇真想一砖头拍死眼前这个笑得灿烂的男人,可惜现在还要靠他,于是刑侦队长也只能学习一下忍气吞声这一无上法门。

  “要捉住它,首先必须判断出它是什么妖怪,只有知彼知已,我们才能战而胜之。”马啸风收起笑容,正色说道:“而要判断出妖怪的种类,则必须从各方面的资料入手,把所搜集得到的资料进行归纳,才能得出我们想要的结果,这资料包括死者的死亡原因、地点、身份等一切我们可供利用的信息,这些信息能够告诉我们妖怪的习性,从而判断出它的类别,那么,石队长,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我吧。”

  马啸风无比认真地看着石勇,那认真的神情,害石勇差点以为他马啸风才是刑侦队长。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4:00
第四章 无差别杀人

  石马两人随后离开了医院,驱车前往公安局。

  那冰冷阴森的解剖室,让石勇呆得颇不是味道,只有常年和妖怪鬼魂打交道的马神棍一点也不在乎,刑侦队长可没有他那样的坚韧神经,一听马啸风要死者的资料,他马上带着马啸风离开医院,公安局里石勇自己的办公室才是说话的好地方。

  到了公安局,马啸风随着石勇大马金刀地往里面走,还不时调戏一下路过的警察MM们,弄得石勇一个头两个大,最后几乎是拽着马啸风的领口往自己的办公室里拖,省得姓马这小子在公安局里把纯洁的MM们都祸害了。

  “啪”一声,石勇甩上了大门,顿时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和马啸风两人。

  马啸风也不客气,一进办公室,他就抽了抽鼻子,然后一脸坏笑地找到办公室里其中一个柜子,打开后从一些档案后面摸出了一罐爱尔兰咖啡,接着自己拿了杯子冲了起来。

  石勇对于这一幕相当的郁闷,有时他怀疑马啸风这小子是不是猎狗投胎,鼻子灵得不像是人类,无论他这罐年初去爱尔兰旅游时带回来的当地咖啡粉藏到哪里去,马啸风总能够把它找出来。

  当两杯咖啡放在办公桌上的时候,墙上的时钟显示出快十点的样子,马啸风笑道:“快把你那些资料拿出来看一下,说不定我们看完后还能赶在城东那家‘CC-BAR’打烊前去喝一杯。”

  石勇瞪了他一眼:“你请客?我身上的钱被你一顿晚餐给榨干净了。”

  马啸风咂了咂嘴巴,心里暗骂了石勇一声小气,石勇也没再理这小子,他把桌上的手提电脑拿过来,进入桌面后,又打开了一个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查看的绝密档案,然后把电脑的显示屏转了一圈朝向马啸风的方向。

  “你自己看看吧。”

  马啸风凑了过去,只见文档里不仅列出死者的详细介绍,还附带了一系列的相片,做得还有够详细的,于是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仔细地看起这些资料来。

  第一宗凶杀案发生在这个月的三号,死者是一名男性,名叫周波。

  死者为南文市一家外资企业的员工,年纪在三十岁上下,尸体被发现在离他公司不远一家酒吧后巷的垃圾箱里,从相片上看,死者是在酒吧后门被攻击的,马啸风在一系列凶案现场的相片上看到,那酒吧后门上被溅着一大片鲜血,然后断断续续的血痕一路延伸向巷子后面的大型垃圾箱。

  死者脸容扭曲,张大了口似是有大声呼叫过,不过酒吧的杂音足以把他的求救声给掩盖了,相片上,死者拳头紧握,像是死前还激烈反击过,但从他半边身子被啃得模糊来看,他的反击一点作用也没有。

  第二宗案子则发生在第一宗的一个星期后。

  这次死的是一名女中学生,才十七岁,名叫张敏敏。

  尸体是在死者就读学校里发现的,照片上,尸体就躺在用来跳远的沙坑中心,死者的上衣被撕掉了大半,看起来像是被人强暴一般,实则不然,因为其左胸乳房被咬得只剩下小半个,而下腹更是一片血肉模糊,更惨的是,死者的右腿几乎被啃得干净,只剩下一小截脚骨头和一些肉丝连在上面,流出的鲜血把周围的沙子染成了红色,相片上,附近正在采样的警察有的还忍不住在呕吐,可以想像得到,现场的情景是多少的血腥。

  马啸风摇了摇头,继续看第三宗案子。

  这是五天前发生的事情,死的是一家士多店的男老板,四十多岁上下,名叫张有财。

  这名死者的死状更惨,身体被咬成了两截,上半身就抛尸在士多店旁边的小巷子里,而下半身则被拖到离士多店五百米外的一个废品回收站里,一路上肉碎脏器掉了一地,让第二天连换了四五班环卫工人才打扫工净。

  而最后一宗,则是在昨天夜里发生的。

  死者为女性,是一家公司的文员,名为林欣。

  尸体是在立新路一条小巷子里被发现,根据尸体被拖拽的血色痕迹来看,死者是在立新路上被攻击,最后又被拖到小巷子里,死者的头部被咬断,五官被咬得稀烂,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小腹上依然有钝器撕开的伤口,同样的,里面的一些脏器消失了。

  马啸风看得唏嘘不已,这四宗案子,一宗比一宗惨烈,那吃人的妖怪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变得越来越暴戾起来,这样的妖怪,应该尽快找出来消灭掉,否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在它的嘴上。

  “看完了?”石勇默默问道。

  马啸风点了点头,然后拿起咖啡小饮了一口。

  石勇合上笔记本的显示屏说:“你小子神经挺坚韧了,普通人看了这些相片,包管一个月吃不下东西,我看到第一宗命案现场的时候,也难受得要命,你倒好,还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是习惯了而已。”马啸风淡淡说道:“比这更血腥的我也见过,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石勇骂了一句冷血动物,马啸风只是一笑置之,后者指了指笔记本说:“里面这几个死者,相信警方已经查过了吧,这几人有没有什么联系?”

  刑侦队长无奈地摇摇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们警方也不是白痴,该查的我们都查了,很可惜,除了死状同样惨烈之外,我们再找不出其它你想要知道的犯罪共同点。”

  “哦?”

  “你别不信。”石勇用手指敲着桌子说:“身份、案发地点、社交圈子等等这一切的资料我们都彻查过,但这几人完全没有一分联系,所以凶手不是选择性的进行攻击。”

  “那就是无差别杀人了?”马啸风皱紧了眉头:“那就麻烦了,凶手没有选择性的杀人,我们也就无从推测它的作案动机,同时也无法预测下一个受害者,所以守株待兔这一招是用不上了,而且如此一来,搜查的范围就要扩大,伤脑筋啊。”

  “如果容易摆得平,我找你干嘛。”石勇说道。

  马啸风却出奇的没有反驳他,神棍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样,石头,你带我到这四个案发现场去看一下吧。”

  石勇一脸迷糊:“去案发现场干嘛,能够拿到的证据和线索,都已经被我们警方搜刮回来了。”

  马啸风笑着说:“我可不是怀疑你们警方的办事能力,只是有一些东西,是你们普通人发现不了的,我就不相信,这妖怪会做得那么干净,就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没留下来?”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5:00
第五章 黑色妖发

  四宗命案,四个案发地点,几乎让石勇驾车跑遍了整个南文市,每一个地点之间相隔甚远,直到过了十二点,他们才看完了两个案发现场。

  石勇累得不行,第一个案发现场还好,第二宗案子的现场是在学校内,没办法,石勇只得陪着马啸风一起疯,半夜三更的翻过学校的围墙潜进校园内,搞不好要是让人发现,石勇马上得打面墙一头撞死,堂堂的人民警察竟然在半夜像做贼似的干翻墙的勾当,还得忍受着马啸风在一边嘲笑他办公室坐久了,连翻墙也不会了。

  但跑完了两个案发现场,马啸风愣是一点线索也没发现,除了因为死况惨烈,因而死者在现场遗留下强烈的怨气外,马啸风连妖怪身上的妖气也没发现,就更别提其它线索了。

  为了防止死者的怨气作怪,马啸风随手驱散了它们,这番作为让他连叹赔本,要不是石勇拉着他走,马神棍差点就要找上人家死者家属索要超渡费了。

  此刻,他们正驱车前往第三宗命案的案发地点。

  那家士多店是位于南文路北区的长平路上,南文市北区在晚上相对比较僻静,因为这里是一个工业区来着,并没有太多的住家,而士多店便是位于一间工厂旁边,平时附近工厂的工人都会到这间士多店来买些日用品什么的,只是现在士多店已经关门了,相信短时间内也没人愿意来接手这间曾经发生过惨烈命案的店子。

  也因为这里是工业区,所以一到晚上就安静得很,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死者半截身体被拖行数百米而无人得知的现象。

  当石勇架着车驶入长平路的时候,除了两边的街灯外,整条公路有如鬼域般安静,看着黑夜中一幢幢只有黑色剪影的建筑,石勇无来由地感到一阵心寒。

  “你不会是害怕吧?”马啸风很八卦地问。

  石勇大声回答:“我是警察我怕什么,只不过我在想,那妖怪会不会就藏在那些工厂里,你要知道,这片区的工厂老板普遍抠门得紧,也不怎么建一些员工宿舍让工人住,害这些工人都要到其它地方去租房子,所以,晚上这里安静得很,我想整个南文,就这里最适合作藏匿的地点。”

  “我怎么觉得你像是说话没什么底气啊。”马啸风嘲笑了老友一句,随之说道:“你这个猜测只有两成的可能性,如果是人类的话,那可能性会更高些,但对方是妖怪,而且还是只颇颇吃人的妖怪,你认为它会躲在这里天天对着混凝土发呆吗?”

  石勇见他说得在理,也不在这问题上多扯,他闷不吭声地架着车,一直来到一家叫“好平士多店”的小店前面才停下了车。

  “到了。”石勇说道,坐在副驾驶的马啸风则自己跳下了车。

  士多店就开在旁边一家玩具厂附近,店旁边是一条小巷子,小巷里面只有一个小黄灯泡亮着,模模糊糊的黄光让人看不清巷子里的情景,马啸风指了指巷子内,意思是要进去看看。

  虽然石勇觉得这地方压抑得让人发疯,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点头,跟在马啸风后边走进了巷子内。

  巷子很窄,只有一个半人的宽度,两边是高高的围墙,把两家工厂给隔了开来,这巷子分明平明没怎么打扫,一些杂物垃圾随处乱扔,显是两边工厂的人随意丢下,巷子里飘浮着一股异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异味是来自地上的杂物,而血腥气,则可能是不久前的命案所遗留下来的。

  巷子在百步开外便到了尽头,马啸风停下了脚步,跟在他后面的石勇差点没撞在他身上。

  “石头,有没有手电筒?拿来照照。”

  巷子里只有中途那一个挂在墙上的小灯泡充当照明,但灯光所及的范围不出半米,来到巷尾时已经是黑漆漆的一片,根本让人看不到什么东西。

  石勇摸索了一阵,然后一束白光刺破了巷子内的黑暗,光线来自石勇钥匙扣上的一个便携式小电筒,平时这玩意只给石勇用来装饰用,倒不想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从死党手里接过小电筒,马啸风朝巷子里面照去,只见白色的灯光下,巷尾的一面墙上留着一滩暗红色的血迹,那淡淡的血腥气应该便是来自于这滩血迹。

  马啸风又拿着小电筒仔细地观察了巷子其它地方,但很可惜,除了一些垃圾杂物外,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对案子有帮助的东西,反而在那面血墙的旁边,灯光下照出一个黑影。

  影子似是有生命一般,被灯光一照便扭动了一下。

  石勇低声说:“那是什么玩意,鬼魂?”

  马啸风摇了摇头:“不是,是死者临终前的怨气,这巷子本来就阴森,而且结构不利于气息流动,所以这股怨气很快地凝聚成形,渐渐向煞气转变着,你拿下电筒,我来把它打散,煞气成形后,对这附近的气场会产生不利的影响。”

  依言接过了小电筒,石勇只见马啸风用左手在自己右手掌心内画了一个符号,随后马啸风用右手向着那团黑影推出一掌,一小团电火花脱掌而出打在黑影上,一阵火芒跳动后,黑影便消失了。

  马啸风学的是玄门正宗雷决,天师教那驱鬼之术他是不会的,但刚才那电火花脱胎于马啸风一直学不到家的掌心雷,电火花威力不及掌心雷,但雷电中蕴含的天地正气用来打散怨气这一类的阴性气息还是绰绰有余的。

  从巷子里退了出来,两人依旧一无所获,刚要上车前往第四宗命案现场,马啸风突然省起,这第三宗命案的死者,还有半截身体被拖到五百米开外的废品回收站,于是上车后,石勇架着车拐了个弯,用不上多久就来到废品回收站。

  这回收站建在一片草坪之上,说是回收站,也只不过是搭了几间木棚子,其间堆了小山高一般的废品,然后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简陋建筑。

  马啸风刚从车上下来,顿时一股无形的波动像风吹过平静的湖面一般,掀起了些微的波澜。

  在他之后跟着下车的石勇更是双眼一亮,盯着马啸风带着些许激动叫:“疯子,你那玩意亮了。”

  马啸风被他叫得抓狂,他没好气地撩起上衣,一边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它叫夜叉,别那玩意那玩意的叫着。”

  上衣撩起,马啸风后背腰际处,牛仔裤腰带上扣着一个黑色的皮套,皮套中是一把铜制匕首,马啸风反手抽出这把只有二十多公分长度的匕首,匕首无锋,其上刻着密密麻麻的诸多梵文,这是马啸风的师父送给他的法器,传说匕首中封印着天龙八部夜叉众中的一头鬼神,因而力能克邪,更是遇邪而亮,眼下,这被马啸风握在手中的匕首正周身泛着红光。

  只是这红光并不强烈,只是朦胧的一层光晕,说明这回收站中的邪气并不强烈,马啸风心想,应该是妖怪所遗留下来的气息而已。

  他抽了抽鼻子,果然,风中带着一丝普通人闻不到的奇异味道。

  反手握着匕首,马啸风摄手摄脚来到回收站大门,这里面的东西说得好听是废品,说不好听便是垃圾,而且前些日子死了人,回收站已经人去楼空,分明已经废弃了,但大门上还是挂着一把锁,马啸风笑了笑,把自己左耳上的耳针拿下来,然后对着大门上那五块钱一个的廉价锁头一阵好捅,不多时,咔嚓一声,锁头打开了,看得石勇暗自决定回家就把自家门锁换成高档贷,免得马啸风哪天心情一好到他家干起撬门的勾当。

  马啸风可不知道石勇心里头想什么,他打开门后,便回头朝石勇招了招手,两人像作贼似的钻了进去,门内的草坪地上,妖气的气息更强烈了,马啸风东看看西瞧瞧,最后给他在回收站东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情景。

  回收站的东面,这里的废品扔得满地都是,完全不似其它地方被收拾得井井有序,特别是废品后面的铁丝网裂了好大一个豁口,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一样。

  “发现什么了?”石勇看着马啸风发呆,不由问了句。

  马啸风摸着下巴说道:“奇怪了,看起来那只妖怪曾经在这里和什么东西打过架似的,但这个地方却只有一股妖气,那么这股妖气是属于吃人的妖怪的,还是另一只和它打架的妖怪留下的呢?”

  石勇听得头大:“你说出现了两只妖怪?”

  马啸风没有理会他,自顾蹲在地上仔细搜查着什么,没多久,在铁丝网旁边,他发现一小撮黑色的毛发挂在断开的铁丝上,黑色毛发上飘浮着淡淡的妖气,马啸风眼睛一亮,随后把这撮黑色妖发用两根手指拈了起来。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5:00
第六章 建安血案

  “出现两只妖怪也没什么稀奇的。”

  在回石勇家的路上,马啸风惬意地把整个身体都压在车座上伸着懒腰。

  “还不稀奇啊。”石勇嘟嚷着:“一只妖怪都已经够瞧的了,现在还有另一只,我不烦心那才有病。”

  “好啦。”马啸风拍了拍老友的肩膀说:“你也不用太担心,就好像动物会划分自己的地盘一样,强大的妖怪也会有划分地盘这样的习惯,那吃人的妖怪分明已经踩到其它妖怪的地盘上去,所以人家现身要赶跑这个不速之客,没听说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吗,说不定那另一只妖怪会成为我们的帮手啊。”

  石勇没好气地回了句:“我只听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找妖怪做帮手,疯子你的脑袋不会被驴踢傻了吧。”

  马啸风笑了笑,也不以为意,他闭上眼睛,把现在所得到的信息在脑海里默想了一遍。

  四个死者,没有存在一丁点的关系,作案地点不定,选择目标不定,仅有吃食死者部分器官这个共同点,这样的妖怪随手一捉一大把,仅从这些线索根本无法确定妖怪的身份,不知道是哪一种妖怪的话,也就是说无法从妖怪的习性下手投局捕杀,而且现在明显又出现了另一只妖怪,这件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拿出口袋里那撮黑色妖发,马啸风无奈地笑了笑,忙活了大半天就只有这一撮妖发还算是较有价值的线索,只是黑色毛发的妖怪同样不少,况且还不能保证其中一些妖怪赶时髦,为了和眼下扮纯真的潮流接轨,跑去美发店把原先其它颜色的毛发染成了黑色。

  想到这里,马啸风脸上的笑意便为之更甚了,那笑容里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时代在改变,人类在进步,妖怪也在与时俱进啊,像古代,妖怪那其它颜色的毛发一下子就能够泄露它们的身份,但现在一瓶十几块的染发剂就能让它们变得比人类还人类,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人类作茧自缚。

  回到石勇位于校场路的房子时,已经是午夜两点,虽然马啸风时常讥讽石勇这套只有九十来平方的商品房是狗窝,但现在他已经累得连狗也不如了,也就不再挑剔,直接进房子后霸占了石勇的一间客房,连澡也不洗就睡起了大头觉。

  石勇也累得快趴下,他随便冲了个澡后,也到自己的寝室找周公下棋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马啸风这只夜游生物被石勇从被窝里提了起来,看着床柜上清楚标示着八点一刻的电子钟,马啸风忍不住呻吟说道。

  “大哥,现在才八点,你让我再多睡会吧。”

  “不行。”石勇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马啸风这个要求,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老友的生物钟已经完全是美国制的,也就是晚上活动,早上睡觉的那一种,但现在凶案还没有得到解决,他怎么能任由马啸风一觉睡到中午,时间宝贵啊。

  不情不愿地起身,马啸风冲了一个冷水澡,总算让自己清醒了过来,两人在楼下胡乱吃了点油条豆浆之类的,便赶到了公安局,却不料两人前脚才踏公安局的大门,便有一个警察MM气急败坏地奔过来。

  “石队,你怎么搞的,现在才来,有新情况发生了,局长正暴跳如雷呢,因为他打了你N次电话你都没接。”

  石勇二人一听,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小雪,有什么新情况?”石勇激动地抓着人家MM的双肩问道。

  警察MM挣扎着从石勇的魔爪下脱身后,才说道:“听说早上局长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就紧张得不得了,接着又四处找你,找你不到的时候对你一顿臭骂,好像说是建安市那边也出现了同样的案子,你这负责人却不知道跑哪去了,你最好赶快去他办公室,要不然局子都快被他拆了。”

  “嗯,我马上去。”

  一听说建安那边也发生了情况,石马两人二话不说就往局长办公室走去,隔着大老远,便听到刘局长那像打雷一样的声音。

  两个警察慌慌张张地从局长办公室里出来,见到石勇,两人皆露出你惨了的表情,害得马啸风顿时对老友的处境无比同情,石勇横眉以对马啸风那猫哭耗子一般的同情心,挺着胸膛大阔步地走进办公室,马啸风略一犹豫,最后还是决定稍等上一等。

  果然,马啸风证明自己的决定是何等的英明,石勇才一脚迈进去,顿时办公室里响起刘局长的咆哮声,那声音大得像猛虎咆哮,马啸风敢打赌,这公安局里上下都听得见这阵咆哮声。

  良久,石勇灰头灰脸地走出来,随后带着马啸风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怎么,被刷了?”马啸风明知故问地说道。

  石勇干笑两声:“习惯了,刘局一着急就发脾气,不过这次怪不得他,事情紧急,我的手机却没电了,他没有把我吃了,已经够照顾我的了。”

  “建安那边出事了?”

  石勇点头说:“嗯,刚才建安那边的公安局来电,说他们那边也出现了同样的案子,要我们这边过去协助调查,我和刘局说了,我们两个马上过去。”

  马啸风皱起了眉头:“跨地区作案?这下可不是普通的棘手了,不过这家伙胃口可真大,前天才吃了一个,昨晚竟然跑到建安那边再吃一个?”

  “我也觉得不好办。”石勇把证件带齐,便和马啸风走出办公室:“你想想看,搜查范围从一个城市马上变成两个,这样子要找到那只吃人的妖怪可就难上加难了。”

  “总之,先到建安市再说吧。”

  九点钟左右,两人驾车风尘仆仆地赶到建安市的公安局,建安的公安局正紧急成立了一个调查小组,当石勇二人在一个警察的带领下走进为这件案子而准备的临时办公室里,建安的调查小组正在开紧急会议。

  石勇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建安这边的警察当马啸风也是随行的警员,也就没问他什么,马啸风利用石勇的身份打掩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因而虽然处在一群警察中间,他却一付处之泰然的样子,这一点倒是让石勇佩服得紧。

  会议上,一名队长模样的警察站在台上说道:“各位,昨天晚上,本市发生了一件情节极其严重的血案,就在本市最大的娱乐场所天上人间里,一名中国籍男人惨死在洗手间里,鉴于其列状与南文市最近发生的数宗凶杀案有共同之处,因而我们邀请了南文市负责此案的石勇队长共同参与这次调查,希望通过我们两市的携手合作,尽快把这个无法无天的杀人凶手揪出来,以确保两市市民的人身安全。”

  随后,石勇也给邀请去台上讲几句话,台下的马啸风却抱着胳膊暗自想道。

  这次凶案竟然发生在天上人间里?那间娱乐城的后台硬得很,为了确保自己的生意不受影响,天上人间应该不会给警方提供太多的线索,甚至会多番阻挠警察办案以免扩大不利于自己的影响,现在从正面入手是了解不到什么情况的了,看来只有找菲菲问问了。

  想到天上人间那美女DJ,马啸风不由一阵口干舌燥。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6:00
第七章 死亡时间

  天上人间,是建安市最大的娱乐城,能够办起这种娱乐场所的,后台无不是够强够硬,听说天上人间的后台便是建安市本市的地下势力“兴龙社”罩着,其老大秦冷便是天上人间的两个股东之一。

  所以,天上人间如果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完全有能力干扰警察办案,甚至通过种种手段把不利影响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因此可以预见警察在娱乐城里只会取得表面的线索,但诸如人证这样的东西,绝对是很难找得到。

  马啸风的预见在下午得到了证实。

  看着石勇像蔫了的柿子一样无精打采地从天上人间出来,马啸风露出令人恼火的笑容。

  “什么情况?”马啸风强忍着笑,石勇现在的表情就像老婆跟人跑了的汉子一样,充满了无奈和愤恨不平。

  “什么情况也没有。”大概在里面受到挺特殊的对待,石勇现在一肚子气,走到自己车子前,还一拳捶在车盖上,随后又露出心痛的表情,好一会才继续说:“天上人间里面那帮人准不是什么好货,老子问什么话他们都给我甩起太极,问了老半天,屁都没问出一个,惹毛了老子,我全捉公安局审得了。”

  马啸风的笑容在扩大:“你威风啊,全捉公安局,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石头,你只是一小小的刑侦队长,人家两个老板,随便一个站出来都不是你们那局长惹得起的,你还要全捉局里,别笑死人了。”

  石勇恼怒地捶了马啸风一拳:“你小子尽说风凉话,有办法你给我去弄点情报来,里面那些人一问三不知,就是菩萨也会给闹出火来的。”

  “是你的方法用得不对而已。”马啸风拍了拍自己胸口:“在这等着吧,石头,关键时刻还是得我出马。”

  说完,他也不理石勇在后头一个劲地骂他臭屁,马啸风吹着口哨,神情轻松地横过马路,走进天上人间的大门里去。

  马啸风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他一走进大门,门外的迎宾小姐就把他认了出来,对于这个长得帅,人又风趣且多金的帅哥,没有哪一个小姐不欢迎他的,马啸风一出现,现在仅有的两位小姐便露出笑脸迎了上来。

  “马少,怎么现在有空过来啊,是不是想我啊。”一个卷发MM马上挽着马啸风的手臂,嗲声嗲气地说道。

  另一个MM见状,也不甘人后地抱紧马啸风另一条胳膊。

  马啸风可不想和她们多加纠缠,嘴上说着甜死人不偿命的话,一边却不动声色地把两条手臂从两MM那滚烫的怀抱里抽出来,走进大厅时还不忘扭了扭她们的脸蛋,把两个MM弄得俏脸发红,一付嗔羞不已的样子。

  马啸风哈哈一笑走进大厅里,这些女人混迹在风尘之中,最拿手的便是取悦男人,像刚才那种嗔羞之状不过是装出来扮扮纯情而已,马啸风可还没傻到相信她们会害羞,大概即使给男人弄上床去,她们也不见得会胆怯。

  大厅里打着昏黄的灯光,由于是下午,天上人间里不似晚上热闹,大厅里只有悠扬的钢琴舞曲在响起,晚上多到差不多可以挤死人的舞池上,现在也只有几个人在跳着慢舞。

  马啸风走到酒柜前坐下,一个美女侍应生从他旁边经过,马啸风拦下她,随后从她端的洒盘里拿起一杯威士忌,随后塞了几张钞票到侍应生的口袋里。

  “小姐,麻烦你把菲菲叫过来。”马啸风轻声说道。

  这MM马啸风虽然不认识,但人家却认识他,侍应MM笑了笑,答应了一声就要走,马啸风浅吮了一口酒,一手却在人家的俏臀轻轻划过,惹得MM一声轻叫,然后吃吃笑着走开了。

  过不了多久,穿着背心热裤的欧阳菲菲走了过来,她是天上人间的DJ,和马啸风也算是老相好了,一走近马啸风身边,欧阳菲菲就一手环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怎么下午这么有空啊,是不是前天晚上试过姐姐的味道,今天又忍不住了?”

  欧阳菲菲在马啸风的耳边轻轻浪笑着,弄得马啸风一阵心猿意马,他低骂一声妖精,脸上却笑得迷人。

  马啸风一把揽住欧阳菲菲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的水蛇腰,顺手一拖把她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嘴轻轻咬了咬她那圆润的耳珠,在看到欧阳菲菲脸上浮起红晕后,他才停止了这骚扰性的动作。

  “要死啊,这么多人看着,你想让我羞死啊。”欧阳菲菲嗔怪道。

  马啸风嘿嘿一笑,这美女DJ在天上人间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已经混了两年有余,想弄她上床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惜欧阳菲菲似乎和秦冷这个黑帮老大还有点关系,因此到现在也没人敢动她。

  但人家不动她,并不意味着她不去动人家,凭着自己的姿色,欧阳菲菲也没少玩弄过男人,而且还是那种挑起人家的欲火后罢工不玩的玩弄,有秦冷罩着,谁敢动这个美女,于是那些男人只能自认倒霉。

  马啸风和欧阳菲菲也可算是不打不相识,风流不羁的马啸风在天上人间里很快羸得小姐们的好感,欧阳菲菲初时也抱着捉弄马啸风的心态来接近他,但最后却给马啸风反而给征服了,因而两人到现在仍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欧阳菲菲很聪明,她知道自己和马啸风的关系也只不过停留在露水情人的程度上,她也不多要求马啸风什么,反正她自己也不是正经八百地在交男朋友,于是欧阳菲菲只是在偶尔才会想到找马啸风,然后两人共渡一个浪漫而激情的夜晚,第二天醒来,又各自拍拍屁股走人。

  但这一次,马啸风在一个星期内第二次来找她,倒是让欧阳菲菲很惊奇。

  “快说,来找我有什么企图,不要告诉我你会想我之类的话,这打死我也不相信。”看着坏笑连连的马啸风,欧阳菲菲不由催问道。

  马啸风轻轻在她脸上吻了一口,神情温柔得让人欧阳菲菲心醉,可他嘴上却说着大煞风景的话。

  “菲菲,听说你们这昨天晚上发生命案了吧。”

  欧阳菲菲马上警觉起来:“你问这个干嘛?”

  马啸风当然不会告诉她,他现在正在为警察查这件案子,于是他找了其它的借口:“你知道的,我是一个自由撰稿人嘛,你想这样的案子,可以给我提供多大的灵感啊,要不,你给我说说?”

  马啸风自由撰稿人这个身份欧阳菲菲倒是知道的,她一听也便随之释然,但上头有交待,她也有些为难:“不是姐姐不说,只是这关系重大,上头已经有交待,不能把这事情随便泄露出去,要是说给你听,万一给上头知道,还不把我给炒了。”

  马啸风不以为然地说:“炒了就炒了吧,最多我养你。”

  欧阳菲菲扑嗤一笑,说:“我才不要,在家里做黄脸婆,然后看着你在外头招蜂引蝶,我会疯掉的。”

  随后,她又说道:“其实说给你听也不打紧,不过你要保密哦。”

  马啸风立刻用他死鬼老爸的名字发誓绝对不会泄秘,欧阳菲菲才点点头说道:“其实我也知道得不多,昨天死的那个是我们天上人间的常客,他就死在男洗手间里,我没去现场,不过听说死得很惨,是另一个客人上洗手间时发现的,上头为了不影响天上人间的生意,在警察取证后马上下了封口令,禁止里面的职员向外界透露一丁点情况,即使是警察也不行。”

  欧阳菲菲这样说的时候,马啸风基本上可以想象得到石勇什么情况也问不到的气恼样子。

  “那这个客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马啸风问道。

  欧阳菲菲支着头想了老半天,随后摇头说道:“好像没有啊,人长得普通,有那么一点小钱,基本上一个星期会来上几趟,每一次都是在十二点左右才过来的。”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尸体的?”

  “大概是凌晨一点的时候吧。”

  “凌晨一点…”马啸风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午夜十二点到凌晨一点这段时间,想到这里,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死亡时间,不错,死亡时间,除了死者的死状相同外,马啸风意识到自己还忽略了另一个共同点,就是几名死者的死亡时间。

  在南文市看过的档案里,记录死者的死亡时间也是在午夜十二点过后,到凌晨一点这段时间内,现在看来,这只妖怪杀人也并不全没有共同点,至少它捕猎的时间是一样的,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妖怪在这段时间觅食呢?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6:00
第八章 难眠之夜

  既然得到了死亡时间这个线索,马啸风也就不再和欧阳菲菲多加纠缠,定下下次见面的日期后,马啸风便离开了天上人间,一走出大门,刚好看到石勇百无聊赖地蹲在报亭边上,一手拿着汽水一手抓着冷饮,那样子哪有半分人民警察的威武。

  马啸风暗暗好笑,走过马路和石勇打了声招呼,随后两人钻到汽车里。

  “有没有收获?”一坐好,石勇便劈头问道。

  马啸风也没隐瞒,便把知道的东西全盘托出,更特别强调了妖怪出来觅食的时间,难道有更进一步的线索,石勇顿时听得眉开眼笑。

  “行啊,你小子是怎么问出来的?”

  马啸风笑着说:“还记不记得昨天下午我家里的那个女孩,她叫欧阳菲菲,这天上人间的音乐DJ,你说我会问不出东西吗?”

  “啧!”石勇感叹着说:“看来你小子好色也不全是坏色。”

  “那不叫好色,那叫风流。”马啸风立刻反驳回去。

  “都一样啦。”

  石勇说道,然后驱车回到建安市的公安局,他也不是傻瓜,知道要是明着告诉建安市的公安局长这城里有妖怪,怕不得马上让人给请回南文去,然后建议他的上头撤消了队长的职位,因此回到公安局,石勇先给自己的局长通了一通电话,然后让南文建安两个局长自己沟通去。

  也不知道两位局长大人私底下怎么说来着,反正到了快傍晚的时候,建安这边的局长英明的发布了一系列措施,其中便包括在午夜十二点后加强全市的巡逻力度,这也是目前凭借掌握到的线索,定下的唯一可行的方法。

  尽管只是守株待兔的笨办法。

  眼见基本上现在能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么多,马啸风便和石勇告个假,说是要回家里补充睡眠,等晚上再陪石勇去巡逻。

  石勇也没说什么,目前除了知道妖怪出来觅食的时间外,还无法掌握它的确切行踪,他也不好意思把老友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绑在身边随时待命,只叮嘱了马啸风十二点前一定要给自己电话后,刑侦队长便放任自己的老友离开,而他自己,还有一大堆事等着要去处理,特别是要和建安这边的警察们打好关系,否则如是一旦出现状况,他要找人帮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回到自己的公寓里,马啸风冲了个澡,然后在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冻啤酒自己喝了起来,打开电话录音,前几个都是本市里几个女朋友的留言,大意是怪马啸风最近没有去找她们,马啸风也是笑笑听过,他现在实在没时间应付这些女人。

  后面的两个内容比较正经一些,一个是物业催他交下半年的管理费,另一个则是银行打来告诉他一些固定存款的期限已到,让他去办理一下手续。

  马啸风以为没有什么要紧的了,刚想随手关掉电话留言,却在“嘟”一声后,电话机里出现一把女子的声音。

  “喂,啸风,你在吗?我是素秋。”

  一听到这把带着三分江南地方音调的女声,马啸风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住了,那停在电话机上的手也缓缓放下。

  “最近你去哪了,我打了你很多电话,你都关机,我担心你,如果你回来的话,给我个电话好吗?”

  于素秋说到这里,便挂了电话。

  马啸风一阵沉默之后,关掉了电话留言闷不吭声地喝起酒来。

  于素秋是个相当特别的女人,不同于现在的女孩那种充满时尚的活力的美丽,于素秋的美丽充满了古典的味道,或许是充满了灵气的江南才能孕育出如水般温柔的女子,于素秋的温柔像致命的毒药,让马啸风无法用对待其它女孩一样的方法去面对她,马啸风自己也想过和她深交,然后像普通男女一样结婚生子,但马啸风知道自己做不到,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或许他能够给到于素秋那种宁静而温馨的小日子,可马啸风不是,自从十七岁开始学习玄门艺业开始,马啸风已经注定了和普通人无缘。

  经常和妖怪、恶鬼这些普通人所不知道的存在打交道的马啸风,并不敢和于素秋交往过密,因为他害怕,于素秋会成为他的弱点,甚至成为一些和他结怨的异类存在用来要挟他,他害怕会害了于素秋,因此他拒绝着于素秋的关心和爱意。

  啤酒喝完,马啸风长出一口气,在思量了良久之后,他还是决定不打这个电话,希望时间能够冲淡于素秋对他的感觉,马啸风这样想着,然后走进自己的寝室里倒在大床上,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马啸风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了过来,抓过手机一看,却是一石勇打来的电话。

  “疯子,醒了没有,我快到你楼下了,你洗一把脸后马上下来。”

  石勇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明朗,有活力,马啸风无奈地笑了笑,随便敷衍几句便挂了电话,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后,马啸风感觉精神为之一爽,换过衣服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他的那些吃饭工具,包括最具威力的匕首“夜叉”,做足准备后,他才哼着歌出了门。

  公寓的大门外,石勇的越野车已经提前到了,马啸风和老友打了声招呼,上了车后又指使石勇开到麦当劳买了汉堡汽水当晚餐,石勇看马啸风吃着垃圾食物充饥,心里颇有点过意不去,但在马啸风把靖南酒家的一顿晚餐提升到两顿之后,心里的那点过意不去马上被无名火烧成了灰。

  现在已经快要十二点了,车上的收音机里播着晚间节目,主持人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动听,石勇架着车,沿着下午已经确定好的巡逻路线在建安市内缓缓而行,马啸风吃饱喝足,正用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车外的夜景。

  因为时值盛夏,很多商铺到十二点才逐渐打烊,而娱乐城一类的场所则迎来一天中的黄金时间,尽管这样,但城市渐渐进入梦乡是不争的事实,当街道变得冷清了,当霓虹灯不再闪烁,城市像少女脱下盛装的舞衣,换上了轻柔的素纱,在马啸风眼中展现着另一种美丽。

  由于无聊,石勇和马啸风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当时间来到十二点半的时候,马啸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却是于素秋打来的电话。

  看着老友在犹豫,石勇忍不住说道:“你倒是接啊。”

  马啸风咬了咬牙,才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于素秋的声音。

  “喂,啸风,是你吗?”

  马啸风深吸了一口气说:“是我,素秋,这么晚你还没睡?”

  “我担心你啊,打了很多次你的电话,你都没接,还好这一次打通了。”手机那一边,于素秋幽幽说道。

  “抱歉,最近去了趟海南,为了找灵感所以我一直都关机呢。”

  “你不用道歉啦。”于素秋笑道:“人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家吗,我刚好值夜班到现在才下班,要不我买点夜宵上去给你吃?”

  马啸风“哦”了一声,但随即又紧张起来:“素秋,你说你现在才下班?”

  “是啊。”于素秋不解说:“今晚轮到我值班嘛,你那么紧张干嘛。”

  不紧张才怪,现在外面可有一只妖怪在到处找人吃啊,马啸风想道,嘴上却连忙说:“素秋,现在太晚了,你就不要过来了,赶快回家去,下次我请你吃夜宵吧。”

  但手机那边却没有传来于素秋的回应,马啸风顿时更加紧张了,连叫了两声,才听到于素秋在手机里压低了声音说:“啸风,后面好像有人在跟踪我,怎么办?”

  “你别紧张。”马啸风才来得及说这句话,便听得手机里于素秋低叫一声,跟着手机便一阵盲音。

  马啸风一愣,随后朝石勇吼道:“石头,快去中心医院,于素秋有危险!”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7:00
第九章 险死还生

  公路上,一辆越野车猛然一个掉头,随后警笛声响了起来,车上那红蓝二色不断闪烁的强光刺破了夜的宁静。

  石勇不愧是刑侦队长,虽然听得于素秋有危险,但他保持着镇定,一边架着车,一边通过无线电网络指挥在中心医院附近巡逻的警员过去援助,马啸风在初时的紧张后也很快冷静下来,他默默计算起前往中心医院所需要的路程。

  他们现在位于建安市的北环路上,与中心医院所在的天山路仅有十分钟的车程,但这平时转眼即过的路程,眼下在马啸风心里却显得那么的漫长。

  十分钟,可以发生许多事情,多到可以让于素秋充满活力的身体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想到那些死状惨烈的死者,马啸风便不由捏紧了拳头,他只希望于素秋不要变成那些死者中的其中一名。

  石勇看着马啸风,心里一阵唏嘘,现在的马啸风双唇紧抿,拳头握紧,两只眼睛里射出摄人的精芒,此刻的他犹如一匹愤怒的狼,这付情景石勇几乎已经快要忘记了,印象中的马啸风总是嘻嘻哈哈的样子,唯一一次见到他这样子的时候,是自己十五岁那年被镇上一帮小混混群殴,马啸风在看到自己头破血流的样子后,便露出现在这付模样,结果那天晚上,仅比石勇大了半岁的马啸风从自家武馆里摸出来一把大环刀,然后把那帮小混混全部劈进了医院了,马啸风自己也受了伤,更为了这事被他家老头子罚去面壁了大半个月。

  现在,马啸风又露出这付可怕的样子,石勇不由暗想,这小子嘴上总是说着不想和于素秋交往,但心底下却对她关心得紧,只是这种情感之事,石勇也不好过于介入,只能装作不知,专心开着他自己的车。

  深夜本来车就不多,石勇更是彪悍,仗着有警笛开路,他把车直接开到一百迈以下,只用了七分多钟,两人便已经远远看到中心医院的大门,此时,一声枪声响了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这时又是一声枪响,石勇急了,开着车直接驶到医院大门,然后来了个急刹车。

  要知道警察开枪是有规定的,一般情况下不允许随便开枪,所以现在听到枪声,那已经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就在医院大门口,已经停着一辆警车,警车后坐倒着两个警察,听见枪声,医院里值班的医生护士跑了出来,场面在深夜里显得热闹。

  石勇和马啸风两人迅速来到两名警察身边,其中一名已经晕迷过去,有他的肩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伤口,像是给大型兵器砍过一般,这名警察肩上的伤口一直拉到了右胸侧,血流个不停,还隐见骨头和肉筋;而另一名警察腿上也有两道伤口,但伤势不是太严重,他手里还拿着枪,分明刚才开枪的便是他。

  石勇见状,连忙朝跑过来的医生吼道:“这里有警察受伤了,你们快拿担架来!”

  于是跑过来的医生护士只得又往医院里跑,场面稍微有些混乱,马啸风心里记挂着于素秋,他连忙抓着那名受伤不重的警察肩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女人?”

  马啸风比划着于素秋的样子,这名警察像是被吓得不清,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那个女人我们有见到,接到通知后我们便来到医院,刚到大门口就看到一条黑暗要袭击那个女人,我先开枪呜紧,谁料那黑影反扑向我们,那速度太快了,我的搭档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它重创,我小腿也受了伤,要不是我再开一枪吓走它,恐怕我现在怕也躺在这里了。”

  “那你有没看清袭击你们那凶徒的样子?”石勇追问。

  那警察摇头说:“根本就看不清,它的速度太快了,我只听到几声呜呜声,像是狗在发怒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马啸风见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找到于素秋,他站了起来,忽感背后温热,伸手一摸,温热源于腰间匕首,夜叉只有在遇邪时才会发光发热,也就是说这里有妖气残留才会引起夜叉的反应。

  马啸风迅速作出判断:“石头,你留在这里指挥工作,我去找于素秋。”

  “你小心点。”石勇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他清楚对于妖怪,他的力量实在有限,硬跟在旁边可能反而碍了老友的手脚。

  马啸风点点头,随后全力感应空气中残留的妖气,果然不出他所料,那残留的妖气虽然稀薄,但勉强还能够感觉得出来,于是他连忙循着妖气的走向跟了过去。

  中心医院建于天山路上,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属于半国营半私营性质的中心医院,其占地并不甚广,因此这中小型的医院无法和其它大型医院一般拥有自己的停车场,中心医院的员工只能把车停在医院旁边,由一个住宅小区的物业所经营的一个地下停车库里。

  马啸风循着那微薄的妖气一直追到医院旁边的地下车库外边时,便听到了车库里传来两声大叫。

  他不再犹豫,拔出泛着微光的匕首就往车库里跑下去。

  车库的保安亭里,一个保安倒在地上,脸上一片淤青,像是被人狠揍了一顿,还有一个干脆卧趴在保安亭的窗户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马啸风看了一眼,随后车库里一声尖叫让他把注意力从两个保安身上收回来。

  那声音是属于于素秋的。

  “素秋!”马啸风连忙大叫一声,然后朝尖叫的方向跑去。

  在一排排的车辆后,马啸风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迅速地奔向掩脸尖叫的于素秋,他看得惊骇欲绝,不及细想,马啸风举起匕首,然后朝着黑影使尽力气一抛,匕首夜叉在半空擦出一道红色的痕迹,瞬间刺在黑暗身上。

  吼--

  一声大吼在地下车库里传了开来,那黑影发出受伤的痛叫,扑向于素秋的脚步也为之一停,只见它把插在身上的匕首拔了下来,随后扔在地上,又回过头看向马啸风,后者马上看到一双像红色灯笼一般的眼睛。

  灰白色的灯光从它的身后照来,让马啸风无法看清它的样子,那黑影朝他一声低吼,回头看了于素秋一眼,终是舍下她朝地下车库的另一边跑去,马啸风看着它跑动的样子,竟是像一头巨狼般四脚着地的飞奔着。

  黑影转瞬便消失了,马啸风气喘吁吁地跑到于素秋旁边,于素秋显被吓得不轻,看到马啸风时先是一愣,随后紧紧抱住他哭了起来,却只哭了一半便没有了声息,接着身体一软,便这样晕倒在马啸风的怀中。

  马啸风不由抹了一把冷汗,他现在仍心有余悸,更加不敢去想自己要是晚来半步,于素秋怕得成为了那妖怪肚子里的食物,他抱起于素秋,又捡起掉在旁边的匕首,惊奇地发现匕首上带着几条黑色的毛发。

  这不正和他在南文的废品回收站里发现的黑色妖发一模一样吗?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7:00
第十章 情难断

  石勇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现场的人员,受伤的两个警察已经被抬进医院里去,那持枪的警察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用针缝上便没有大碍,而那重伤的警察直接被送进了急救室里,现在依然生死未卜。

  把情况报告给建安的警察局后,很快的,三辆警车到达了医院大门口,听闻一个警员现在仍然没有脱离危险期,建安的公安局长也匆忙地赶了过来,石勇见状,不失时机地把现场的指挥大权交给公安局长,再报告了一些情况后,他跟着跑向医院旁边的地下车库。

  刚才马啸风便是跑向那个方向,心挂老友安危的石勇把配枪也拿了出来,却在车库外便见到马啸风抱着于素秋走了出来。

  “疯子,你没事吧。”

  石勇连忙跑到马啸风身边,马啸风露出那一向挂在嘴边的微笑摇了摇头:“我没事,素秋也没事,但下面两个保安就难说了,你赶快让人把他们抬医院吧。”

  石勇倒是也记挂着于素秋的安危,虽然老友说她没事,但见她晕迷的样子也不由问了句:“那她现在这情况是?”

  “吓得不清,晕了而已。”马啸风简洁地说道,随后又补了一句:“我先送她去医院吧,刚才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似乎有些发烧。”

  说完也不等石勇答话,马啸风抱着于素秋便走向了医院,石勇朝老友的背影看了两眼,他感觉马啸风似乎和平时有一些不一样,刚才说话的时候,那眼睛里总是闪烁着别样的神情,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种神情叫作自责。

  “这小子…终于有些良心了啊,也不枉费素秋的一片情深啊……”

  石勇轻轻叹道,接着又叫来两个警察,把车库里两个保安也送到医院里去。

  病房里,于素秋安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右手腕正打着吊针,经医生确诊后,确定于素秋只不过惊吓过度,再加上今天一整天工作后的疲劳,引起些微发热而已,打个吊针明天就完全没事了。

  听医生这样说后,马啸风才放下心里的一大块石头。

  他搬来一张椅子,就这样坐在旁边看着睡着的于素秋,即使在睡梦中,于素秋的睡脸也透着恬静的美,那吹弹即破的皮肤由于受到惊吓而显得有些苍白,让马啸风看得心中微微抽痛。

  看着于素秋那长长的睫毛时而闪动,马啸风猜她大概是在做梦吧,就不知道这个仁心宅厚的美女医生是不是梦到大家第一次见面的样子,那时候石头头上的伤口好大,血像不要钱似的一直流,而中心医院离打架的地方最近,自然被自己选为首选的对象。

  同样是一个深夜,同样在这家医院里,于素秋那时候同样是值夜班,太多的巧合下,两人便这么认识了,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美丽的医生时,自己便吹了一声口哨,还被石头叽为重色轻友,而于素秋只是小脸发红,却没有嗔怪自己的意思。

  接下来的一切显得那么自然,仿佛两人的经历已经是注定好的事情一般,而自己则是照着已经安排好的剧本表演一般,直到发现于素秋并不像其它女孩那样,她把爱情看得太神圣了,神圣到自己为之却步,不忍心对这个善良美丽的女孩说出“分手”两个字,因为害怕这个打击于素秋承受不起,但更多的时候,却更怀疑自己是否是心中的自私在作怪,不愿意放开这只温柔美丽的蝴蝶,却一厢情愿地要把它囚禁在名为爱情的囚牢里。

  于是,这段连自己也分不清该断该续的爱情,便拖了两年之久,一直到今天。

  “对不起,素秋。”马啸风用手指轻轻抚过于素秋的脸庞,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说道:“都是我太自私了,没有勇气和你在一起,却又不肯对你说出分手两个字,我怕那对你太残忍,却不知道,这样一直拖着这段感情,才是对你最大的残忍……”

  “既然这样,明天就和素秋说分手吧,你不觉得这样对她很不公平吗?”

  石勇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病房,马啸风抬起头看自己的老友,笑得颇为无奈:“给我一点时间吧,石头,我保证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这是你自己的事情。”石勇也搬来一件椅子,但他没有坐在病床边,而是靠在了窗户边上。“这是你们自己两人的事情,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啊。”

  “我知道。”马啸风看着于素秋,像是放下承诺般重重点了点头:“直到今天素秋在我怀里晕倒,我才突然记起,这两年来都是她在付出,在关心我,但我却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事,甚至连我的来历和过去她也一无所知,可她却还是傻傻的喜欢着我,所以,在和她分手之前,我要做些事情补偿一下,虽然我知道这样的补偿根本就微不足道。”

  石勇摇着头:“欠了补,补了欠,我怎么觉得你们这糊涂帐越算越糊涂。”

  “情债…难还啊……”看着于素秋熟睡的脸,马啸风苦笑着说道。

  突然,他站了起来,倒是把石勇吓了一跳。

  “你干嘛,别突然站起来吓人啊。”

  马啸风鄙视了一下他人大胆小,随后说:“石头,帮我看一会,我出去买束花回来,我要让素秋明天醒来能够看到最漂亮的鲜花。”

  “你神经病吧。”石勇不客气地骂他一句:“现在凌晨两点多了,哪个花店还会在营业啊。”

  “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有办法。”

  匆忙丢下一句话,马啸风便走出病房,石勇不由暗自猜想,这小子该不会要去做贼吧。

  事实上,石勇说对了一半,马啸风出去转了一圈,然后在一家花店前用他那和惯偷不相上下的技术打开了人家的店门,接着把里面最鲜艳的玫瑰花全数包了起来,最后丢下花钱就走人。

  于是,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于素秋,入眼的便是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还有马啸风那洋溢着温柔笑意的脸。

  一时间,骤然的幸福感塞满美丽医生的心房,感动得不行的于素秋差点哭了起来,一旁的石勇拼命忍住要告诉于素秋,那些鲜花其实是某个男人在深夜时候私自撬店得来的冲动。

  “今天我陪你一整天,素秋。”马啸风在清晨的朝阳中轻轻许诺说道。

  于素秋先是一愣,随后用紧了力气抱住马啸风,早晨的阳光从窗外洒了进来,在耀眼的光辉中,两道人影久久地拥抱在一起。
重头再来 - 2008-11-6 17:37:00
第十一章 奇怪男人

  石勇在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后,决定离开病房,不去打扰这两只小鸳鸯。

  而于素秋在激动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身体一阵虚弱,马啸风体贴地扶着她的双肩,让她慢慢躺到病床上,于素秋捉着马啸风的手,男人手心传来的温暖告诉她现在并不是在梦里。

  两年了,于素秋和马啸风呆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却没有两个月,不足六十天,超不过两千个小时,很多时候,两人只是在晚上在外边吃个晚餐,看场电影,然后就勿勿地分开,于素秋回了家,而马啸风,大概是没心没肺地去赶他的午夜场。

  但现在,这个男人却突然说要陪自己一天,是他良心发现,还是想做些事情补偿自己这两年的苦等,但无论是哪一样,马啸风愿意作出这样的承诺,于素秋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有时候,开心和幸福可以因为很小的事情;有时候,人并不是太难满足的动物;只是更多的时候,许多的人都忽略了这一点,忽略了你所爱的人,他或她所需要的,可能不是钻石别墅,而可能只是短短一天的共处时间而已。

  把于素秋的手放回床单里后,马啸风轻声说“素秋,你再睡会,我下去给你买份早餐,你喜欢吃白粥还是油条,嗯,不好,油条是煎炸的,对身体不好,还是喝白粥吧,再帮你买只咸鸭蛋。”

  看着马啸风径自为自己安排着早餐,于素秋突然觉得以前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

  马啸风点了点头,又细心地把打开的窗户合上一些,省得早晨还微凉的风把于素秋给吹感冒了,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了病房,于素秋在满足中合了合眼,随后又沉沉睡去,直到被一阵香味弄醒了,小肚子马上叫了起来,害她脸上一红,却见到马啸风正在床头的柜子上把一碗皮蛋瘦肉粥小心地盛好。

  于素秋想,要是每天都看到他为自己盛粥就好了,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马啸风不是安于现状的猫猫狗狗,而是一匹充满野性的狼,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于素秋就知道自己不会那么轻易绑得住这个男人的心,也曾经有那么几次想要忘却这个男人,但每一次努力之后,于素秋发现自己完全办不到,要忘却他的时候,于素秋才发现自己的心房里已经被他的影子填满了。

  “嘿,买不到白粥。”马啸风的声音打断了于素秋的心事。“只买到皮蛋粥,不过这东西也蛮好的,清肠胃,更加适合你这种熬夜又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小傻瓜。”

  他拿着一碗香喷喷的粥坐到于素秋床前,然后用汤匙轻轻勾起一羮,缓了缓让热气稍微消散后,再拿到于素秋唇边,这份细心和体贴马啸风还从来没有在别的女孩子身上用过,这让他不由心想,万一将来自己一个不好真的结婚了,也会是一个体贴老婆的好老公吧。

  于素秋的感动自不必说,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别想太远的事情,即使以后还是会分开,但只要记住他此刻的温柔,却也足够以后慢慢回味了,于是她看着马啸风,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