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红 - 2007-8-1 9:27:00
在发文之前不得不说的话.....
各位筒子们....因为最近没啥好文可以看....所以我决定推荐这篇搞笑的小说给大家调剂一下.
这篇文章其实应该放在玄幻类的...但因为里面精啊怪啊鬼啊神啊什么的都有...而且的确很好看...所以我还是放在这边了....嘿.因为人家最喜欢这个版块嘛!!(其实是因为其他版块我不熟)
写这篇小说的作者是写那个超级无敌霸道淫荡的<百炼成妖>的作者.....
可看性还是很高的噢!!!
而且绝对不会是坑!!!这个作者是个职业作家....
[ 内容简介]
我失忆了,最糟糕的是,我忘了到底为什么会失忆的。
虽然严重怀疑是阿修罗那小子拍我黑砖造成的,可是我却无法返回须弥山找他兴师问罪!因为……我把化仙池当成了洗澡池,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神仙下凡!
人间是挺有趣的,有贱男,有悍女,还有人妖!当然,也有能轻易干掉我的妖王。好在忘记真佛力使用方法的我,还有一颗聪明无比的脑袋,看我夜叉如何玩转人间吧!
强悍=拳头+头脑+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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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是个善良的作者,不会虐待自己的主角,只会把一拨拨反派送给他虐……
淡淡红 - 2007-8-1 9:29:00
作品相关 相关资料(佛教扫盲篇)
【须弥山】
佛教有很多东西来源于古印度教。古印度教徒曾以为在宇宙间有一座高山,名叫须弥山。佛教发展了这种西想象,认为在山腰有四大天王神,在山顶有三十三天神,在山顶凌空处更有各种天宫天神。
文献记载,须弥山四周有七大海、七大山,顺次围绕。全山由风轮、水轮、金轮三层支撑。须弥山是固定不动的,日月星辰都在此山四周围绕。须弥山的最外层海水中,有东南西北四大洲,东胜身洲、南瞻部洲、西牛货洲、北拘罗洲。近代一些教徒发展了这种说法。认为南瞻部洲就是地球。
唐卡中,四周是大海,每一重海间一重山,至第七重金山外有咸海,咸海之外有大铁围山。在咸海的四方就是东胜神州、南瞻部洲、西牛货洲、北拘罗洲,每洲旁各有两中洲、数百小洲。九山、八海、一日月、四周、六欲天、至无色界四天为一小世界。集一千个小世界为一中千世界。集一千中千世界为一大千世界,其间有三个千的倍数,故名三千大千世界。
须弥山安住于十字杵地轮之上。似一四面型的山,地步有四个方形阶梯,上面是方形的顶、越上越宽广。四大天王居山腰四面。
【忉利天】
忉利天在须弥山山顶,又称三十三天,因为它有三十三个天宫,即四面各有四个天,中间有一个天宫,共三十三天,中间的天宫叫帝释天,是帝释居住的天宫,“帝释”,一些大德认为就是我们俗称的玉皇大帝。佛就是在帝释天宫的善法堂讲法的。
【帝释天】
帝释天,又称“帝释”、“天帝释”,亦做帝释尊天,梵文音译为“释迦提桓因陀罗”,既印度教和婆罗门教中的雷帝因陀罗,是《梨俱吠陀》中的主神,称他统治一切,被尊为“世界大王”。后来皈依佛教,就成了世尊释迦牟尼的主要护法之一,地位比原来低了许多。他的形象一般为天人型,乘白象,右手拿三钴杵,左手放于胯上。
【天龙八部】
关于这个的版本很多,我就说说中国佛教的版本,摘自《中国佛教基础知识》。
天众:即各位天神,也就是各天的天主,帝释天也是天众的一员,天众的地位非常高。
龙众:就是蹲在海里的那种长蛇龙啦,龙在中国神话中的地位大家都知道,所以八部众是以天众和龙众为首,称天龙八部。
夜叉:这玩意是恶鬼,虫子的理解,就是属于那种力敏双全,脑袋聪明,而且还会潜行,是黑夜里的霸主,属于全方位发展型选手。
乾闼婆:侍奉帝释天的司乐之神,以音乐歌舞赞美如来,宣传佛教。
阿修罗:凶神一窝,不是虫子对阿修罗有意见,非要把他写成小白,而是因为神话中这种东西的确除了皮厚之外没啥优点,小白的离谱。
迦楼罗:一种巨大的金翅鸟,是蛇类的天敌。迦楼罗王的名字是正音。
紧那罗:歌神,这东西头上有独角。
摩睺罗迦:大蟒神,估计这家伙见了迦楼罗就跑吧……
【八部鬼众】
乾闼婆:华言香阴。谓不啖酒肉。唯香资阴。
毗舍阇:华言啖精气。谓其啖人精气及五谷之精气也。(五谷者。禾麻黍菽麦也。)
鸠槃茶:华言瓮形。以其阴似瓮故。即厌魅鬼也。
薜荔多:华言饿鬼。以其长劫不闻奖水之名故也。
诸龙:龙众。谓龙有四种。一守天宫殿。持令不落。二兴云致雨。益人间。三地龙。决江开渎。四伏藏龙。守转轮王大福人宝藏也。
富单那:华言臭饿鬼。是主热病鬼也。
夜叉:华言勇健。有三种。一地夜叉。二虚空夜叉。三天夜叉也。
罗刹:华言速疾鬼。又云可畏。以其暴恶可畏故也。
【四大天王】
四大天王传入中国后神明虽同但性质已完全改变,变成象征“风调雨顺”的四尊神。其中无畏天王更名为持国天王,本来象征智慧,现代表“风”﹔灭怖畏天王更名为增长天王,本来意味着谐乐众生,现代表“调”﹔虽胜天王更名为广目天王,本来意味着覆护众生,现代表“雨”﹔除怖畏天王更名为多闻天王,本来意味着救援众生,现代表“顺”。
四大天王造型及所持法器,说法颇不一致,各大庙门亦不相同。中国大陆有谓:东方持国天王,着白色,托琵琶;南方增长天王,着青色,执剑;西方广目天王,着红色,握蛇;北方多闻天王,着绿色,掌伞。四人均作胡貌梵相,铠甲介胄。
【五大明王】
明王最为人知最流行的是五大明王。在新、旧两译的《仁王经》中,出现了五大明王的名称。他们是:
(1)不动明王:他是明王之中最重要的尊格,被称为不动尊或无动尊,与观音和地藏菩萨并列,成为民间佛像的三大主尊。不动明王居于五大明王中心位置,亦即居于首位,另四尊明王围绕在他身边。不动明王和大日如来关系密切,被视为大日如来的化身或使者。西藏大多数不动明王的造像都是三头六臂或一面八臂的忿怒尊,右手拿剑,左手握罗索,而且多是坐像,少有立像,是沿袭了印度教的忿怒尊的湿婆神的信仰。
(2)降三世明王:第二位是东方的降三明王,意为“降服三个世界”,他经常和不动明王并列成一对出现,是密宗名第二的金刚萨多。降三世明王也是由印度教的忿怒尊湿婆神演变出来,其造像多是三头六臂或一面八臂的恐惧模样,其额头中央有湿婆神特征的第三只眼睛,身上穿着虎皮裙,两足之下分别踩着相当于湿婆神的大自在人及其明妃乌摩,表示自己比模仿对象更强有力。降三世明王两手的小指在胸前勾合结成降三世印,表示降伏过去、现在、未来与佛教为敌的一切障碍。
(3)军荼利明王:第三位是南方的军荼利明王,意为“盘绕的东西”。由图像来看,军荼利明王身体各部,都戴着蛇的装饰物。军荼又意为“拙火”,乃是象蛇一样沉睡于身体海底轮之灵热。军荼利明王又和不死妙药“甘露”的信仰有密切关系,故军荼利明王亦称为甘露军荼利明王。
军荼利明王的造像,通常是一面八臂,左足稍稍上举,做出踏空的姿态,而中央的左右两手各自伸直食、中、无名指,然后再用大拇指掐住小指,将两手在胸前交叉,这种威吓对方的印相,是军荼利明王的代表姿态,其余的手,分别拿着金刚杵、宝轮、三叉戟等法具,表示以他强大的力量祛除种种障碍。
(4)大威德明王:第四位是西方的大威德明王,意为“具有大威力德性”。他被视为文殊菩萨的眷属或化身。大威德明王的一项特性,是他一定骑着水牛,这是反应原始社会所谓魔神征服水牛的神话。大威德明王的造像多是六面、六臂、六足的姿态,因此,又此,又有“六足尊”之称。他的六只手所握持的东西是剑、戟、棒、索、弓、箭。但演变到最后,大威德明王竟然是九面三十四臂十六足的形态,同时脸部成为牛面。
(5)金刚夜叉明王:这是五大明王中的最后一位,也是五大明王中唯一拥有“金刚”的称号的一位,与拥有古老历史的其他明王比较,金刚夜叉明王似乎是后来才出现的尊格。
金刚夜叉明王的造像的特色,是他脸上的五只眼睛,有两对是两只眼睛左右上下并排,然后在额头中央,再放置第五只眼睛。五只眼和三张脸,使人有恐怖之感。除此之外,金刚夜叉明王将左脚举高,摆出了丁字形站立的姿势也很特别。他的左右第一只手,分别握着金刚铃和金刚杵,显示他是金刚界体系的尊格。
【十殿阎王】
阎王是梵文的音译,也叫‘阎罗王‘、‘阎魔王‘、‘阎罗‘,意译为‘缚‘,缚有罪之人也。原来是古印度神话中管理阴间的天王,在《梨俱吠陀》中即已出现,佛教沿用这一说法,称阎王为管理地狱的魔王,据《问地狱经》载,阎王从前是毗沙国的国王,在与维陀始生王的战争中因兵力不敌而立誓,愿为地狱之主。他手下的十八大臣率领所属百万众共同立誓,共治地狱罪人。十八臣就是后来的十八地狱之小王,百万之众即后来地狱的众多狱卒。阎王所住的宫殿位于阎浮提洲南二铁城山外,纵广六千由旬。
另据《禁度三味经》,阎王治下有五官,鲜官禁杀,水官禁盗,铁官禁淫,土官禁二舌,天官禁酒。慧琳《一切经音义》卷五说:‘梵音阎魔,义翻为平等王,此司典生死罪福之业,主守地狱八热、八寒以及眷属诸小狱等,役使鬼卒于五趣中,追报罪人,捶拷治罚,决断善恶,更无休息。‘
阎王在中国民间影响很大,传说他是阴间的国王,人死后都要到阴间去报道,接受阎王的审判,生前行善者,可升天堂,享富贵,生前作恶者,会受惩罚,下地狱。中国佛教中,又有十殿阎罗之说。十殿阎罗是中国佛教所说的十个主管地狱的阎王的总称,这一说法始于唐末。分别是:秦广王、初江王、宋帝王、五官王、阎罗王、变成王、泰山王、平等王、都市王、五道转轮王。此十王分别居于地狱的十殿之上,因称此十殿阎王。
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诞辰[七月三十日].十殿阎君诸神.合掌拜祝.菩萨大发慈
悲曰:我欲超度众生.每逢此夕降谕.将诸鬼犯各罪分别赦宥或减等.放令往生六道.奈因为善者少.作恶者多.我视阴司所设刑罚甚惨.当令细细较核.如有犯过能悔.在阳世曾转劝一二善事者.从宽量减抵免.是时十殿阎君会议.
凡人在阳世.自幼存心行善者.至寿终应得引登仙道.功过两平者.命终免入三途受苦.即令脱生人道.遂了恩义宿缘.善少恶多者.勾入诸狱受苦.仍今往生人道.分别贵贱寿夭疾废.再试心性.增善者转生福地.多孽者复差厉鬼.摄入诸狱受苦.再令极贫极贱极苦之处.生受灾殃.死归地狱沉沦.所以不忠不孝.妄自轻生.任性好杀.多伤物命.不信因果.谬云.人死则精气散尽.丢下皮囊.无身何苦.只有活人受罪.那见死鬼带枷.死了是死了.都皆不得知的了.
世人殊不知身落空亡.魂魄终在.生前所作种种之恶.死後必有种种之报.凡遗害耸误後世者.现皆永禁无间等狱受苦.无如世人虽见历代三教各训.皆以为泛常虚语.均负慈恩.在生执迷.故犯百无一改.是以立法加严.添设刑罚.
今菩萨慧眼观之.垂慈复谕.理合遵奉酌议.阳世壮病衰老.男妇往昔作恶.如肯发心於菩萨.及吾等降生之辰.斋戒立誓.忏悔.从今改过不犯.或竭力作一善事者.气绝勾至阴司.准免受苦一重.除为臣而不忠.为子而不孝.与自尽横死.及阴谋诡谲欲害好人.致遭雷击.命丧水火虎狼蛇毒者.分别加罪.押交诸狱.逐层较查功德深浅.量减各苦劫数.以偿善报.汇集世人.阳间所犯事项.至阴司该入何狱受刑.注明浅显男女易知之言.呈览.俟有德行者还阳.普传天下.菩萨观之称善.即於八月初三日.率同十王诸神.奏达上天.
十殿阎罗王分别是:
第一殿,秦广王蒋,二月初一日诞辰,专司人间夭寿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功过两半者,送交第十殿发放,仍投入世间,男转为女,女转为田。恶多善少者,押赴殿右高台,名曰孽镜台,令之一望,照见在世之心好坏,随即批解第二殿,发狱受苦。
第二殿,楚江王历,三月初一日诞辰,司掌活大地狱,又名剥衣亭寒冰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阳间伤人肢体、奸盗杀生者,推入此狱,另发入到十六小狱受苦,满期转解第二殿,加刑发狱。
第三殿,宋帝王余,二月初八诞辰,司掌黑绳大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忤逆尊长,教唆兴讼者,推入此狱,受倒吊、挖眼、刮骨之刑,刑满转解第四殿。
第四殿,五官王吕,二月十八日诞辰,司掌合大地狱,又名剥剹血池地狱,另设十六小地狱,凡世人抗粮赖租,交易欺诈者,推入此狱,另再判以小狱受苦,满日送解第五殿察核。
第五殿,阎罗天子包,正月初八日诞辰,前本居第一殿,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此殿。司掌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狱。凡解到此殿者,押赴望乡台,令之闻见世上本家,因罪遭殃各事,随即推入此狱,细查曾犯何恶,再发入诛心十六小狱,钩出其心,掷与蛇食,铡其身首(包公即善于用铡刀),受苦满日,另发别殿。
第六殿,六城王毕,三月初八日诞辰,司掌大叫唤大地狱,及枉死城,另设十六小狱。忤逆不孝者,被两小鬼用锯分尸。凡世人怨天尤地,对北溺便涕泣者,发入此狱。查所犯事件,亦要受到铁锥打、火烧舌之刑罚。再发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七殿,再查有无别恶。
第七殿,泰山王董,三月二十七日诞辰,司掌热恼地狱,又名碓磨肉酱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取骸合药、离人至戚者,发入此狱。再发小狱。受苦满日,转解第八殿,收狱查治。又,凡盗窃、诬告、敲诈、谋财害命者,均将遭受下油锅之刑罚;
第八殿,都市王黄,四月初一日诞辰,司掌大热大恼大地狱,又名恼闷锅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闷烦恼者,掷入此狱。再交各小狱加刑,受尽痛苦,解交第十殿,改头换面,永为畜类。
第九殿,平等王陆,四月初八日诞辰,司掌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杀人放火、斩绞正法者,解到本殿,用空心铜桩,链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烧,烫烬心肝,随发阿鼻地狱受刑。直到被害者个个投生,方准提出,解交第十殿发生六道(天道、人道、地道、阿修罗道、地狱道、畜生道)。
第十殿,转轮王薛,四月十七日诞辰,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四大部州投生。男女寿夭,富贵贫贱,逐名详细开载,每月汇知第一殿注册。凡有作孽极恶之鬼,着令更变卵胎湿化,朝生暮死,罪满之后,再复人生,投胎蛮夷之地。凡发往投生者,先令押交孟婆神,酴忘台下,灌饮迷汤,使忘前生之事。
还有一大堆东西,这篇就先弄这么多,网上的资料很多都不全,而且版本繁杂,虫子是特地买了一本中国佛教基础知识看了一下,不然都被网上的资料弄糊涂了。
淡淡红 - 2007-8-1 9:34:00
正文 第1章 鸠占鹊巢
砰的一声,天台的门被撞开。我皱眉望过去,一群人推搡着一个戴眼镜的文弱少年从门里走了出来。那群人其中的一个一脚将少年踢翻在地,开始殴打,其余的人则围成一圈冷眼旁观,还不时的发出令人厌恶的狞笑声。那个少年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缩成一团保护着自己,眼镜已经掉在地上,有些涣散的双眼透出委屈愤恨悲哀的神情。
我看了眉头又紧皱了三分,这种事情来到人间这几天我见的太多了,人间败类实在是多不胜数,假如我处在帝释天的位置,一定修改我们须弥山的法律,删掉不准杀害人类那一条,派所有的八部众下来把这些人渣统统清理干净!他奶奶的,这些人横看竖看也不会是那种教化一下就改过自新的,他们实在太过分,对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有必要这么狠吗!要是我有身体,早就打的你们满地找牙了,欺负人?本夜叉最擅长的就是欺负人!
唉,可惜我现在的魂魄状态根本有心无力,看来这个少年今天注定会被胖揍一顿了,太惨了,太惨了,实在看不下去了。我索性扭过头不再看。这时,两个黑影从空中飘飘忽忽的过来了,能飞在天上的自然是鬼了,这两个穿着黑衣的鬼魂,一个持招魂幡,一个持锁魂链,哦,原来是鬼差。
鬼差?!我眼睛一缩,扭头看向后面的那个少年,果然,他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本来缩成一团的身体也渐渐伸展,双眼紧闭,看样子已经晕过去了,可是那几个败类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继续拳脚相加……难道他今天会被打死?!阿米豆腐,但愿这两个鬼差只是路过赶着去别处收魂而已。
我眼睛一直盯着那两个鬼差,他们飘到那群人的附近,就站住不动了……靠,他们还真是来带这个少年的鬼魂的!完了完了,阎王叫人三更死,不会留人到五更,这个少年今天死定了!真是可惜啊,那么小的年龄……
“这小子好像晕过去了。”一个围观的青年开口。
那个殴打少年的家伙停下来,伸手把趴着的少年翻过来,所有的人都惊呼起来,一片摔碎的眼镜片深深的扎进少年的脖子,气管被割断,显然已经气绝身亡了。暗红的血顺着他的高领毛衣渗透了所有衣服,全身都是触目惊心的颜色。败类!我狠狠的瞪着那几个人,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那少年的鬼魂已经脱体而出,傻傻的站在原地,我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突然一喜,呃……不是我幸灾乐祸,是我发现,这家伙的灵魂波动和我几乎一模一样,这就意味着……我看了一眼他的尸体,意味着我可以使用这个身体了?!太好了,这是我几十天以来遇见的最好的一件事了……不要骂我,我是无辜的~
我迫不及待的飘到那个尸体的旁边,两个鬼差看见我露出奇怪的神色,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带着那个少年的鬼魂就闪人了,估计是赶着回去交差下班吧!我知道他们看我是什么意思,他们心里肯定在想“这夜叉有毛病,来人间不用真身,来个魂魄有P用!”不过本帅哥才不会跟他们计较,尽情的鄙视我吧!我不在乎!
迅速的附在那尸体上,嗯,没什么排斥的感觉,一切良好,念了经文后,我便成了这身体的主人。其实附身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我们八部众在脱离真身的魂魄状态下绝对是无敌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呃……当然,有个“小小”的缺点,就是——我们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但是,一旦附上身体,就只有再次通过化仙池才能分离。这样是有生命危险的,如果这具身体被毁的话,我也就嗝屁了。当然以我的实力,就算来个妖王我也能和他过几招,可是……他奶奶的我失忆了!还是最最让人伤心的那种选择性失忆!所有能引出我体内真佛力的攻击咒语,我一个也不记得了!更让我生气的是,我居然连我到底是怎么失忆的都忘了!
每次我问阿修罗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我现在严重怀疑,我失忆是因为那小子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拍我黑砖!我以前把他胖揍了几千次,他绝对有最大的嫌疑!等我回到忉利天,哼哼……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以我现在的实力,哪还是他的对手啊,虽然那家伙是个小白,但也是个实力不俗的小白,哼,改天去月光菩萨那讨点泻药,拉死他!
在心里把阿修罗骂了好几个来回,我检查这尸体的伤口。致命伤就脖子上那个伤口,其他的都是皮肉伤,倒也没有什么大碍。此时附身咒已经完成,我立刻得到了这身体的控制权。第一个感觉是——痛!痛彻心肺的痛!他奶奶的,现在那个眼镜碎片还镶在脖子上,一直血流不止,我很想拿掉那个东西把血管和气管接起来,虽然不能呼吸我一时半会也不会挂掉,但是任由血这么流下去,我就算修复好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我不会造血啊~
可是我总不能当着这几个人的面动手把那东西取下来吧……这在他们眼中过于荒诞离奇,我倒不是怕把他们几个吓死,反正就算吓死也是活该,我也不会触犯须弥山不能“用武力”杀害人类的戒条。我是怕他们一个激动把我当成妖怪再胖揍一顿,然后大卸八块,那我可就惨了,这个身体现在这么虚弱,我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力气。
滚啊,快滚啊!杀了人还不滚,难道你们还想毁尸灭迹不成?!嘎!糟了,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万一他们真的想要毁尸灭迹……那我岂不是冤死了,堂堂夜叉族新生代第一高手,就这么无辜的挂在人类几个败类的手里,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这时,那几个混蛋终于停止了大眼对小眼,那个为首的开始说话,“我们把这小子丢下去,吸引下面人群的注意力,然后我们分头躲在楼梯间的门后,今天是周六,这楼里很多人都在家,听见外面的喧哗肯定会下楼去看热闹,到时候我们就混在他们中间下去,绝对不会有人注意我们的。”
靠,还是个智慧型罪犯啊……还没等我感慨完,两个孔武有力的家伙就抬着我朝楼顶边缘走去。怒!这些败类太过分了,现在的伤势,我只需要修复脖子就可以了,可是如果从这么高的地方做一个自由落体运动……我肯定摔不死,可是以这小子的身体强度,断几根骨头是免不了的了,而且内脏也别想保存的完整,血也会流的更多……总而言之,就是给我找麻烦!
我生气了!慢慢聚集着全身的力气,当他们终于将我抬到边缘往下丢的时候,我猛地张开眼睛,伸手拔掉脖子上的碎片,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哑的吼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因为气管损坏的原因,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奇怪,就好像从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里挤出来一样,但是效果却没有打折。
“啊~”一个人惊恐的松开双手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战栗不止,而另一个就直接干脆的晕过去了。
而我的下场则是……砰的掉到边缘滚了下去,砰的砸到一个凸出的封闭式阳台,在上面留下一摊血迹,我还没看清那玻璃背后惊呼的人长得啥样,就又砰的一声砸到下一个凸出的花架上,最后的一声异常响亮,我和几个花盆一起与大地来了一个最亲密的零距离接触,啊,不对,大地还在这水泥层的下面,我此刻亲吻的是更加坚硬的水泥……
痛!痛!痛!痛!
浑身的骨骼发出咯咯的声响,内脏的出血让我每个细胞都充斥着一个痛字。好半天我才缓过来,无奈的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情况非常严重,颈骨断裂不说,内脏大量出血,其他部位的骨头也有或多或少的骨折和裂缝。那几个混蛋!等到你夜叉爷爷把身体养好,你们谁都别想好过,不能杀人?!我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得罪神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骂骂咧咧的我就开始修复伤口,致命的优先,毕竟现在我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身体机能必须先恢复,我已经老半天都没有呼吸新鲜空气了,搞得我都有点头晕,对了,头晕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吧!看那流了一地的血,好心痛,这么多血要多久才能养出来?!
老半天我才修复好脖子的伤,身体基本机能总算勉强可以运转了。我不是阿修罗那个变态,以我的自我复原水平,也只能以乌龟的速度来修复这些伤口了。
重要提示:本故事纯属瞎掰,如有与神话资料文献等不符之处,大家请自动无视!
淡淡红 - 2007-8-1 9:35:00
第2章 绷带怪人
把内脏修复的差不多之后,我接上了那几根断掉的骨头,这下总算差不多了,只与其他不太严重的伤,还有那些轻微的骨折,暂时就先不管了。
我刚想爬起来试试自己修复的是否成功,就听见一阵乌拉乌拉的奇怪声音,没有在意,我用手支撑着身体,缓缓的爬了起来,没办法,失血太多,没啥力气。
“啊~”一声高分贝的刺耳尖叫冲击着我的耳膜,让我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各种音调不同、音色不同、颤音不同的各种尖叫开始此起彼伏,本来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呼啦一下散开,留下地上几个晕过去的可怜家伙。
糟了,真是糊涂啊,我这个时候怎么能爬起来呢,我无辜的抬起头,对面是一辆白色的车,那个乌拉乌拉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几个穿着白衣服的家伙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其中两人手中还抬着一副担架……呃……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医生吧!既然医生来了,我最好的选择就是……
扑通!我一头栽倒地上,装晕。
我‘晕’了好一会之后,那几个医生终于闭上快流出口水的嘴巴,记起了自己的职责,带头的那个狂吼:“愣着干什么?!他还活着,快准备急救!”吼完他带头冲到我身边,小心的翻过我的身体做了一个粗略的检查,然后两个人将我放上担架,抬进那辆车。
躺在救护车里我无比的郁闷,试着动了动,可是身体却被牢牢的固定在这个床上动弹不得,试了几次我就放弃了,倒不是我挣脱不了,只不过……一个刚刚从七楼掉下来摔得半死的人突然间挣脱牢固的束缚跳起来……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一个‘正常人类’身上是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我放弃了活动身体的想法,利用这段时间,闭着眼睛一边装晕一边继续修补受损的脏器,可是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然后一阵飕飕的感觉让我觉得有点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瞄了一眼,惊见自己的上身赤裸,而几个人正在轻柔的扒着我的裤子……
我忍!深呼吸一口,压下心中想跳起来的冲动,反正这也不是我的真身,你们爱看就看吧!突然想起来,我的真身还在善见城,乾闼婆那个变态女人不会对我的真身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倏的一个激灵,我努力的集中精神治伤,尽量不去想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事。
他们剥干净我的衣服后,开始详细检查我的身体。一双手在我身上来回摸了几遍,那奇怪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汗毛倒竖。想我夜叉,从小到大我的身体什么时候让别人这样肆无忌惮的摸过,就连我母亲都没有过!这事要是让乾闼婆那个变态女人知道,还不活活笑死。当然还有阿修罗,不过如果阿修罗那个小白敢笑半句,哼哼……还是只能泻药伺候……
“奇怪了,这人真的从七楼跳下来的么?居然只有轻微的骨折,小胳膊小腿都好好的没有摔断,肋骨也完全正常,内脏有没有损坏要回去检查才知道,不过没有出血现象,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外伤比较严重,血流的多了一点,而且好像之前还打过架。”
我听了想笑,这个医生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不过他会错意了,其实应该是大白天见了神仙,我夜叉可是如假包换的神仙啊。
“嗯,那就把外伤包扎一下,再给他输点血吧!”
我张开一只眼睛眯着看那几个人用一种白色的布条把我的伤口无一遗漏的仔细包扎上,最后他们完成这项工程之后,我的身体已经和文献中记载的那种恶心的木乃伊没什么两样了,这个丑样子让我很是不爽。我此时很想对那个医生说,我不需要包扎也不需要输血,这个身体的致命伤都修复好了,只要再给我多一点点时间,一点点就够了,我就可以把这具身体改造的比最彪悍的野牛还强壮……
不过我忍住了,我明白这样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说不定一开口,就会把面前这几个看起来柔弱非常的人类给活活吓死。所以我也只能默默的继续修复伤口,直接无视那几个人对我身体的‘胡作非为’。
伤势修复的差不多了,也总算弄到了一个身体,我开始思考以后的问题。
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必须要回须弥山的,帝释天发现我失踪了,一定会派人来人间找我,让他们发现我的最好方法,就是搞出点善见城可以探测到的动静,如果我此时真佛力可以使用这倒是很简单,直接去找个大妖怪跟它大打一场,想不被发现都难。可问题就在于我现在根本不敢去惹那些带‘王’字的东西,一个不小心被灭的就是我自己,看来恢复记忆之前,只能低调的躲在人间等善见城的使者找到我了。阿米豆腐,伟大的帝释天大人啊,你派谁来都可以,就是千万不要派阿修罗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白痴家伙来啊……
很快到了医院,我从车上被转移到了一个只有一盏灯的灰暗房间。几个穿着蓝色衣服、包的浑身就露出俩眼睛的家伙手等在里面,旁边一个架子上还放着一堆各式各样我从没见过的金属器具,以我多年的经验,那些东西绝对都是锋利无比的杀人凶器,他们要对我做什么?!我有点恐慌,开始聚集全身的力气,心下做好决定,如果这些变态的人类想对我图谋不轨的话,我就把他们统统揍成猪头!
我被放置在中间的那个怪床上,其中一个蓝衣服检查了一遍我的身体,然后扭头对那个急救的医生说:“你确定他是从七楼的楼顶上掉下来?摔在了水泥的地面上?”
急救的医生重重的点头:“一点都没有错,很不可思议是吧,当时我们刚从车上下去的时候,他还自己爬起来了!真是把我们几个吓坏了,还以为大白天诈尸了呢。”
蓝衣服摇摇头:“……的确是不可思议,从七楼跳下来也有生还的可能,但是……他受的伤实在是太轻了,根本就没有生命危险,你之前做的急救已经足够,只是他有点失血过多,所以一直昏迷不醒。直接把他送到普通病房吧,再输400ML血就好了。”
嘎?!那个急救的医生彻底傻眼。
于是,我又从这个黑黑的房间里出去了,然后被丢到了一间白色的房间里。房间里有两张床,那张床上也是躺着一个浑身裹着白色布条的木乃伊。我躺在床上之后,一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女人就捧了两袋暗红色的液体进来,挂在我旁边的一个架子上。我嗅了嗅,嗯,是血没错。那个女人用一个连着那血袋的细细钢针扎进我手臂的血管,然后我就感觉一股冰凉的血液缓缓的流进我的身体,我目测了一下那两个血袋的大小,有点郁闷,我刚才流出去的血可不止这么多,这些医生也太小气了吧,起码再来两袋啊~
两袋血输完,我‘醒’了过来,第一个感觉就是饿!我不知道是这个身体觉得饿还是我自己觉得饿,反正到人间一个多月我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咯碴咯碴,一阵水果的清香钻进我的鼻子,我扭头一看,旁边那个布条怪物正用自己唯一完好的左手啃着一个苹果……咕嘟,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苹果?!居然是苹果?!我最喜欢吃的苹果?!
我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那怪物手中的苹果,好半天之后,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我在看他,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眼神瞬间转换成兴奋,他那个表情让我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
“绷带怪人,你醒啦!唉,我住进这个病房就是因为特护病房就一张床,一个人实在太闷了,谁知道转到普通病房还是一个人,好在今天有你来陪我,看你的样子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医院了,刚好我俩作伴!哦,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潘立,今年18岁,爱好是看美女,特长是打架,优点数不清,缺点也就一个,就是我长得实在太帅了……你知道的,人长得帅了很麻烦的,女人看见我就缠着不放……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家伙罗唆了半天突然露出一脸神秘,“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一个刀客!”说着他突然从被子里掏出一柄看起来还不错的刀,摆了一个怪异的姿势,一脸自我陶醉的笑容,“怎么样?吓到了吧!我可是个真正的侠客,武林高手!我……”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我的预感向来都不会出错,这家伙是我最害怕的一种人,狂妄自大、废话连篇、智力低下、死不悔改!总结下来就是,让人恨不得一拖鞋把他拍死,还这世界一个清静。
淡淡红 - 2007-8-1 9:37:00
第3章 冒名顶替
又听他呱躁了一会,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轻咳了一声开口打断他,“那么,我很好奇,你这个‘武功高强’的刀客,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呢?”我说着示意了一下他身上的那种叫做绷带的布条。
“这个么……”潘立抬了抬硬梆梆的右手,“我是为了泡妞……不对,是为了英雄救美,跟十个十恶不赦的流氓起了冲突,他们太卑鄙,居然十个打我一个,当时我的宝刀放在了车上,你知道的,如果我拿着刀上街,一定会被警察或者精神病院的人抓的,所以……后来开打之后,我指戳一排,脚扫一片,经过一番教科书级别的被扁……不,是打斗之后,终于光荣的负伤了~于是,我就来这里了。”潘立说完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似乎还想接着详细描述一番自己的‘光荣事迹’。
“那后来那个美人呢?”我试图转移他的话题。
“哦,她啊~”潘立露出一脸的陶醉,“最后那些流氓走了之后,她迫不及待的走到我跟前,然后温柔的……踹了我两脚,然后十分好心的给我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然后就消失了……”
为了不牵动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我好不容易忍住了爆笑的冲动,看着不知道在YY些什么的潘立说,“那你这次岂不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谁知道潘立坚定的摇摇头,“不是的,我这次可以说是取得了重大的成功,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那个美女踹我的那两脚显然是她不好意思开口,用来暗示对我的好感的,所以出去以后,我一定第一时间去找她,免得她相思成病,就不好了~”
我想喷血,不过想想我本来就缺血,就生生的忍住了。然后我的双眼就不受控制的往地上那双硬度和韧度都不错的拖鞋上飘……
“对了,兄弟!”潘立自来熟的唤我,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笑容,“我都说了半天了,你还没有介绍你自己呢,你叫什么名字啊?多少岁?有没有女朋友?是不是处男……”
我皱起眉头,不是因为我想用拖鞋拍死他,而是他问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并不知道这个少年的身份,刚才那个医生说,这少年的母亲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我该如何应对呢?……没办法,只好装失忆了~
我露出一个善良的不能再善良的笑容,“你这一问,倒把我问住了,我刚刚才注意到,我忘了我自己是谁。这个,是不是应该叫做……失忆?”
嘎!潘立愣住了,然后瞬间用自己完好的左手猛按床边的一个红色按钮,几秒钟后我们的病房门被砰的打开,一个穿短裙的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潘立,“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从她的表情我就可以看出来,这女孩是强忍着怒气的,而且压根就不想搭理潘立,看来这个变态还真是不讨人喜欢啊。
潘立指指我笑嘻嘻的对那女孩说,“护士姐姐,这家伙失忆了!”
哐当,这护士一个没站稳差点跌倒,张大眼睛一手捂嘴惊讶的看着满脸无辜的我。然后,关门,闪人!
听着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逐渐远去,我扭头看潘立,有点疑惑,“她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想当初我失忆的时候,乾闼婆还十分冷静的和阿修罗商量,是不是找个铁棒给我头上狠狠来一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这个叫做护士的女孩的心理素质真是太差了~
“嘿嘿~”潘立捂着嘴一阵贼笑,“是啊,我想她是大姨妈来了,所以……”
“大姨妈?”正待进一步向潘立询问,病房门再一次被撞开了,那个护士带着两个医生进来,其中一个我认得,就是那个黑房子里穿蓝衣服中间的一个,他看起来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而旁边那个文质彬彬的医生就很冷静,他搬张椅子坐在我的床边,笑着看了我一眼,“你记得自己的名字吗?或者是别人的名字?”
我摇摇头表示不记得。
他递给我一支笔,“你把这个原子笔的笔芯按出来,然后在这张纸上写你自己的名字,叶晨。”
原来这家伙叫叶晨啊,这名字还不错,虽然不知道那个医生什么用意,我还是自然的按出笔芯抬笔在纸上写上了‘叶晨’两个字,我很满意自己漂亮的字体,这一点阿修罗那个半文盲是永远也无法跟我比的。
医生拿走纸笔,然后对旁边的医生说,“基本生活知识没有忘记,还会写字,看来应该不是脑部受伤引起的,估计是因为什么事情收到刺激而引发的心理记忆障碍,暗示自己忘记了与那事情相关的人和事物,这个我们也毫无办法,只有让他慢慢回想了,或许接触一些熟悉的事物后就可以恢复记忆。”
另一个医生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晨晨!”病房的门推开,一个憔悴的妇人进来,满脸的焦急。她看见我醒着瞪大眼睛看她,才松了一口气,“晨晨,你没事了?真是吓死妈妈了,为什么要跳楼啊~”
跳楼?!我听了一阵郁闷,我哪是跳楼啊,我明明是被那几个混蛋给丢下楼的。不过这种事情没必要说了,反正我早晚会亲自去找他们算帐的,现在说了肯定会惊动人间的警察,又是麻烦事情。现在的我可不能太引人注目了,万一引来一个带王字的家伙,那我可就惨了,低调,一定要低调!
于是我笑笑,“没事,皮外伤而已。我没有跳楼,是不小心跌下去的。你是……我母亲?”我又仔细打量了这个妇人一下,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身上的衣服已经很旧了,手上全是长期干粗活留下的老茧,应该是生活境况不是很好吧!看她脸上的表情,是很在乎自己的儿子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这个打击,虽然我冒充她的儿子从理论上来说有欺骗她的嫌疑,不过总算是做好事了。
妇人听了我的话,张了张嘴,用看火星来客的眼神看着他,过了好一阵,她才不确定的开口:“晨晨,你刚才说什么?”
“这位大姐,我很遗憾的告诉你,您儿子失忆了。”那个医生也看出叶晨是这妇人的唯一精神支柱,有些不忍的说道。
“什么?!”她尖叫起来,似乎有暴走的迹象。
我赶紧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一脸笑容的说:“没事,医生说只是暂时的记忆障碍,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就算失忆了也无所谓,没事的,相信我,妈妈!”
这‘妈妈’我叫得很自然,反正在须弥山叫了近千年了,虽然我夜叉的妈妈贵为现任夜叉王的妹妹,身份和这个妇人有着天壤之别,不过对于孩子的疼爱,天底下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差别,我也只能在离开人间之前对这个妇人好一些,就当是‘借用’她儿子身体的补偿吧。
她听了我的话才冷静下来,无助看向医生,医生在我的眼神示意下点头,“你儿子说的没错,恢复记忆的可能性非常的大,而且他没有忘记基本生活知识,不用担心。”
妇人刚松了一口气,另外的医生就不好意思的开口,“这位大姐,您刚才支付的费用仅够急救费,您儿子还需要住院静养一段时间,那个押金……”
“不用了,我没事!”看见妇人露出难色我立刻出声,“反正都是皮外伤,有没有像旁边那位仁兄一样断胳膊断腿的,我回家擦点红药水就行了,不用住在这里。”
说着我为了证明我的确没事,跳下床蹦了两下,甩甩胳膊,对目瞪口呆的几个人笑笑,对那个医生说,“看,我可以走了吧!”
他木然的点点头,用好像梦游一样的口吻说,“嗯……你可以出院了……”
“喂!有没有搞错啊~他那样都可以出院,那我岂不是洞房都没有问题了?!”潘立指着我不满的看向医生,“不行,如果他能出院,我也要走!不然我就去告你们强行把病人留院骗取住院费!”
“你……”医生张了张嘴,无奈的看着潘立,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医生这个表情看来,那个潘立应该是有点来头,不过他也太嚣张了,欠扁!
我朝医生笑笑,用手把他们几个往外推,“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换下衣服,就出去。”
啪的关上门,我扭头走向潘立的床前,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右手上的绷带全部拆除,嗯,这只手本来就没什么伤,现在已经全部愈合了。握了握拳头感受了一下力度,我笑着看向潘立,“你如果觉得自己的伤不够住院治疗的程度,我可以帮你。”
……
穿好衣服出去,我和母亲向医生告别后,我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医生,“医生,和我同病房的那个潘立,似乎旧伤口有撕裂的现象,你们最好现在去看一下,估计他又要多住一个月了……”
淡淡红 - 2007-8-1 9:38:00
第4章 抢劫是不对的
我跟着叶晨的母亲张虹回到叶晨的家里,大约六十平米的普通公寓,从摆设上看来很是清贫。不过我并不在意这些,起码有个安身的地方了,从今天开始,我旧将以叶晨的身份在人间生活下去。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是包的好像木乃伊一样,但是我自己清楚,就算此时再去跳个楼也不要紧,不过为了不太惊世骇俗,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任那些布条缠在身上。
在我勘查生活环境的时候,张虹很快的做好饭,温柔的喊我吃饭,唉,叶晨有个这么疼他的老妈还真是幸福啊,要不是得罪了那些败类,估计应该过得不错吧。
我流着口水坐下拿起筷子,可是,看着几个菜里的那些肉片……我皱起眉头,这个……们忉利天一向吃素食的,这些动物的‘尸体’不知道我吃了能不能消化……算了还是不要冒险了吧。我避开那些让我有些隐隐恶心的肉食,不停的吃着青菜,让张虹头上滴下一滴冷汗。
“晨晨,怎么只吃青菜啊,你受了伤,多吃点肉。”张虹说着夹了几块肉到我的碗里,我就傻眼了,这玩意……实在是难以下咽啊。
我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医生说,我不能吃肉……”
单纯的张虹立刻相信了我的话,没有再逼我吃肉,温柔的说:“晨晨,你快些养好伤,这已经高三的第二学期了,到了六月份就该考大学,没多少时间,你要好好复习,考个好大学,学费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高三?考大学?虾米东西?我一头雾水。不过我并没有问张虹,这些东西都属于基本生活常识吧,如果说自己连这个都忘了,就太假了,还是我自己慢慢调查吧!看叶晨的卧室里一大堆的书籍,应该是有线索的。
吃罢饭,我就开始在叶晨的房间里翻腾,把他房间里的东西研究了一个遍之后,我才知道所谓的考大学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个上学嘛,就好像我原来在夜叉族的导师那里学习格斗、佛法、各种知识、以及修习真佛力一样,这个人间的学校也是一样的。至于考试我倒是不陌生,每年祭典的时候导师都会对我们学习的所有课程进行考核。
夜叉族里最艰难的一场考试,就是去善见城的工作名额的甄选,这个甄选每隔两百年一次,每次选一人,族里所有年龄在六百岁到一千二百岁之间的年轻人都要参加,我就是在上次的甄选时踢翻所有的对手进入善见城工作的。这个考大学大概就是相当于这个甄选,难度不小,看来的似乎真是挺重要的。怎么说我也是夜叉族超级天才,怎么可能被人间的小小考试难倒,大学是吧,没有问题~
打定主意,我开始翻看书架上成堆的书籍,叶晨现在还是个学生,必须要去那个所谓的学校,虽然我并不想浪费时间去上那个什么莫明其妙的学校,可是作为叶晨的身份,我又没有理由不去,我的‘伤势’还要养几天才能完全康复,就趁这段时间研究一下人间准备考试的书籍吧,希望不要和佛界的《妖精编年史》一样无聊才好,想着,我就翻开一本《生理卫生》研究了起来……
五天之后,我绷带就全部拆除了,身上自然是没有留下任何的伤痕,只不过……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造型眉头紧皱,叶晨这个个西瓜太郎的发型虽然很个性,但是显然不符合我的审美观念,我一直中意飘逸的长发,可是这个叶晨的发型居然比阿修罗的鸟窝头还要糟糕,不行,一定要好好的修剪一下。
就在我对着镜子考虑把自己的头发修剪成什么样子比较酷帅的时候,张虹走进我的房间,塞给我一张红彤彤的百元钞票:“明天就要去学校了,去重新配副眼镜吧!”说完笑笑,急匆匆的出门工作去了,留下望着钞票满头问号的我。
我在人间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而且之前也因为任务常常来人间,所以我对人间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眼镜我知道,就是叶晨架在鼻梁上的那个奇怪的东西。可是为什么这个眼镜会和上学联系在一起呢?我摸摸这个不怎么挺的鼻子,开始思索……啊!对了,我检查叶晨尸体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球怪怪的不正常,看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所以就顺手给修复了,看来那是一种眼病,而带上这个叫做眼镜的东西是可以治疗眼病的。这个……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眼睛好了,不然又是无法解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去买个眼镜戴上吧!
打定主意,我穿上外套就兴奋的跑到窗口准备往下跳……狂汗!看到外头的行人我才突然反应该过来,我不是在忉利天,而是在人间。现在我是一个叫叶晨的‘普通人类’,一个‘普通人类’,是不能从六楼的窗口往下跳的,唉,真是麻烦!我转身悻悻的走到门边,留恋的看了一眼那个敞开的窗户,老老实实的从楼梯出去了……
这城市我不是很熟悉,在大街上瞎逛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挺大的眼镜店,我一走进去,一个穿着白色套裙的导购就笑着迎上来礼貌的问,“需要眼镜吗?”
郁闷,我活了近千年,哪会听不出来这女人礼貌口气中的轻蔑,在夜叉族的时候哪个见了我不是恭恭敬敬的,我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被虾戏,没办法,谁叫这叶晨一身土的掉渣的寒酸衣服呢,我看了都有些鄙视自己,何况别人?
我微微点头,对那个导购和善的笑笑,“是啊!”
“请跟我来!”这个导购假假的笑着,把我带到了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柜台,开始给我挑选眼镜。随便扫了一眼,我就看出来,这个柜台里一定是都是便宜货,靠,这种难看的东西怎么能入我夜叉的眼,要我天天戴着这难看的东西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
没理会那个导购的呱躁,我坚定的离开那个柜台,自顾自的走到最中间的柜台,瞄了几眼就找到了中意的目标,我指着一个造型很优雅的细黑边眼镜对跟着我过来的那个导购说:“把这个拿出来我试试。”
她看了看我指的那个眼镜,偷偷的翻了一个白眼,用点了着重符号的语气说道:“这个镜架一千二百块!”
“我认识字,上面的标价我看的很清楚,麻烦拿出来我试试。”我依旧微笑着看导购,不过心里已经把她鄙视了千遍。哼,小看我?!虽然我现在身上只有一百块,不过弄点钱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了,人间的商家不是常说什么‘顾客是上帝’么,上帝那家伙我知道,他管西方神界的。如果用我们东方的话来说应该是‘顾客是神’,就算是没有钱的神也要服务吧!更何况我夜叉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神仙~
果然,她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还是忍气吞声的取出了那个昂贵的眼镜给我试戴,戴上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上照下照了一番,一直等到导购快要没有耐性,我才满足的取下来,“好了,我决定就要这个了,我现在去取钱,你等我一下!”说着我朝那个目瞪口呆的导购微笑了一下,一溜烟的闪人了。
出去之后我琢磨了一下,说道在人间弄钱的方法嘛……抢劫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似乎人间的败类人渣不少,抢他们的钱我绝对不会有一点内疚,而且,还可以像我从前‘教育’那些作恶的妖精一样,顺手‘教育’他们一下。打定主意,我就开始在各个幽暗的胡同里转悠,果然,很快我就发现了自己要找的所谓败类人渣。
两栋大楼的夹缝是一个无人的胡同,此时在一个僻静的角落,三个地痞正围着一个瘦弱的青年进行一项历史悠久的工作——打劫。
这些家伙的手法倒是挺专业嘛,看来是惯犯了。我躲在一边饶有兴趣的观摩学习了一下,等到那个青年被迫交出一叠钱的时候,我才从隐藏的地方慢慢悠悠的走出去,还故意踢了旁边一个易拉罐一脚,发出不小的声响。
几个人看见我,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个青年有些不知所措,张了张嘴想对我说什么,不过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所以还是识趣的闭嘴了。而那三个地痞则是野兽看见猎物的眼神。
我没有意外,早就料到会这样了,叶晨这小子的身体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长的瘦弱不堪,十七岁的少年,看起来好像只有十四岁,而且很不幸的长了一张欠欺负的脸。这种外型,很难摆出我以前那种威风凛凛的模样,所以我也就没有像从前和妖精对决时那样摆什么酷帅的POSS,只是一脸平静的走向几个人。
一直走到距离那三个地痞两米远的地方,我才站定,这个距离很合适,可以在一秒钟内攻击到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习惯性的眯起眼睛看了他们一圈,又习惯性的用幼儿园老师教育小朋友的口吻说了一句话:“抢劫是不对的!”
淡淡红 - 2007-8-1 9:40:00
第5章 斯文败类
唉,没办法,以前和阿修罗搭档除妖时,都是我来宣传佛法,他来动手打人,用人间的说法,这就叫做‘先礼后兵’,当然,不管前面的‘礼’有没有效果,那个妖精还是少不了受一顿臭揍的……
我刚说完,哐当几个地痞就瞬间倒塌,半晌才回过神来。唉,现在的贼,心理素质太差了,这样就受不了了,我还没有开始正式‘洗脑’工程呢~
那个为首的地痞看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脸上的肌肉一直在不停的抽搐,让我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就此面瘫……过了片刻,这家伙露出一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拉着腔调对我说:“想不到这年头还有人敢见义勇为啊,你小子知不知道,做英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他就是一脚朝我踹过来,嗯,这个反应还算正常。我没有出手,在他的脚靠近我的一瞬间一瞬间,我快速的移动到了他们的后方,当然,如果没有2.5的视力,是肯定看不清我的动作的~
“鬼呀!”一个心理素质明显不及格的地痞发现我‘突然消失’,立刻尖声惊叫起来,倒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我刚才站立的地方。
不爽,非常不爽!“你说谁是鬼?!”我阴森森的开口,还没等他们转过身,我就三脚出去,让他们三个集体来了一个屁股朝后平沙落雁式齐齐飞了出去,然后结结实实摔了一个狗啃屎。这几个败类居然敢说我是鬼?!本夜叉哪里长得像鬼了?!真是欠扁!
我扭头看了一眼那个手拿一叠钞票,已经完全呆住的青年,给了他一个酷帅的侧面,朝他潇洒的挥挥手,摆出一副大侠的姿态:“你可以走了,记住,以后不要走这种小巷了,我可以救你一次,可不能救第二次。”
他这时才从震惊中醒过来,唯唯诺诺的朝我点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收起散落一地的钱急匆匆的跑掉了。这时,我感觉到,背对着我的那几个家伙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然后蹑手蹑脚的准备偷偷闪人。
“我允许你们走了吗?”没有转身,我阴阴的说道。
哗的一下,这三个家伙听了我这句话仿佛短跑赛上听到裁判的枪响一样,瞬间开始加速跑,企图逃离这个小巷,可是刚刚跑出没几步,就啪的撞到了不知名的物体,一个个仰面倒向后面,捂着鼻子满地滚。嘿嘿,我转过身,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这个法术虽然对神和妖精来说纯粹是个鸡肋,不过用来对付这几个家伙还是绰绰有余,最重要的是,它不用真佛力就可以发动,以后我干脆就在人间混混,除暴安良好了~
我摆足了架子,一步三摇晃慢吞吞的走到那个为首的地痞跟前蹲下,拍拍他的肩膀,谁知道他立刻好像见了鬼一样,哇的惊叫一声,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墙边,惊恐的看着我,语无伦次:“你……你想干什么,不要……不要杀我……”
哈,哈哈,这人真好笑,我啥时候说要杀他了,就是想跟他‘借’点钱而已。不过既然他这么怕我,那么……嘿嘿,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爽快的开口:“好啊!”谁知道我说完这句,他抖的更厉害了,以我的经验,就快离晕厥不远了,不是吧,叶晨这个长相明明一点威摄力都没有,他怕什么,有毛病!
为了避免他被我活活吓死,我退了两步开口,“我可以不杀你们,不过呢,你们要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发现人类真是比妖精好骗多了,我们佛界本来就不允许杀人的,不过既然这家伙这么怕死,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他这一点,这种事在人间叫做什么来着?好像是‘空手套白狼’吧!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他主动受骗呢,真是叫我不骗他都过意不去。
“什么条件……我答应你。”这家伙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还想和我讨价还价一番,我眯起的眼睛盯着他,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个表情可是我对着镜子苦练了好多年才练成的,这个绝技的名字叫做‘以眼杀人’,通常被我痛扁之后再看见我这个表情的人,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废话,比念经的效率要高的多。果然,这家伙看见我的脸立刻噤声,老老实实的点头。
我立刻换上和善的笑容,“嗯,这样才对嘛,来,对着我发誓,就说‘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如果再犯,我的灵魂就永远禁锢于金刚夜叉明王手中,永世为奴!’你们三个都要说。”这种人类神棍才作的事情我倒是第一次做,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太对,听起来像是逗小狗……无所谓了,效果应该是差不多的。至于那个金刚夜叉明王么……我随便说说而已,我想世尊他老人家也不会怪我的。
他们三个不敢违逆我的意思,立刻老老实实的跟我念了一遍,看他们绝望的表情,应该是对我临时编的这段鬼话深信不疑,估计以后就算借他们十个胆,他们以后也不敢再做坏事了。嘿嘿,看来我的说谎水平好像又有了一点进步,下次骗起阿修罗绝对会更爽~
“那……第二个条件是什么……”他们发完誓之后小心翼翼的问我。
“哦,这个啊——”我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借我一千一百块钱。”
哐当他们几个再次倒塌,六只脚在空中不停的抽搐。为首的那家伙眼泪哗哗横流,透过他颤抖的嘴唇,我仿佛听见了他在心里对我的控诉:“你不是说抢劫是不对的吗?果然是个恶魔……”
我没有催他们,反正我时间多的很,只是闲闲的蹲在一边欣赏几个地痞用丰富的面部表情,进行着无声的悲剧表演,精彩啊,要知道,这可是花钱都不一定能看到的真情表演~
好不容易哭够了之后,他们三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一个遍,掏出一大把钞票,数也没数就统统递给我。
我慢条斯理的把钱一张张整理好整齐的折着塞进口袋,然后笑眯眯的看向他们三个,用绝对真诚的口吻诚恳的说道:“谢谢你们了,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我日后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不用了!”他们三个惊恐的不停摆手,几乎要朝我下跪,流着泪可怜兮兮的喊,“大仙,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做坏事了,你就饶了我们吧,再见!不,永别了!”说着就火烧屁股似的一溜烟跑掉了。
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我挠挠头,笑了一下,这几个人可真逗,看来我以后要多做做这种除暴安良的好事了,果然是一本万利啊~这些钱不仅够我买眼镜的,连整理头发的钱也有了。我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嘿嘿,总算要和这个丑样子告别了……
回到刚才的那家眼镜店,我朝之前的那个导购友好的笑笑,在她梦游一般的眼神中,数了一千二百块潇洒的递给她,用十分拉风的口吻说道:“把我刚才看中的那个眼镜给我吧!”
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估计是完全没有想到我真的会取钱回来买吧!嘿嘿,本夜叉最喜欢看的就是别人这种三分意外六分羞愧一份迷茫的眼神,简直从头发一直爽到脚趾头。
她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我的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请你到里面测度数,我好为你配镜片。”此时的语气哪还有之前的轻蔑,简直就把我当神了!……我本来就是神,好像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有点郁闷。
不过,她刚才说什么?测度数?这又是虾米?不过我没有愚蠢的问出来,依照她的指示进到了里面的房间。里面有一个穿着白大褂好像医生的中年人,他看见我之后礼貌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指着一个奇怪的椅子上,“来,坐这!”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反正他们也不会害我,坐就坐吧。我照着他的指示坐下后,他又让我把双眼贴到一个奇形怪状的仪器上,我都一一照做了。
片刻之后,他把仪器撤走,望着我的眼神看起来有些疑惑:“你的眼睛很健康啊,没有一点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呢?”
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那个东西是检查眼疾的,可是叶晨的眼疾早就让我给治好了,当然很健康了。想着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个,眼睛没病就不能戴眼镜么?”要是让叶晨熟悉的人知道叶晨眼疾已经好了,那我可就百口莫辩了,唉,人类真是麻烦。
那个医生听了我的话,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我的眼神里有点异样,让我莫明其妙,他古怪的笑着:“呃……那个,你喜欢戴眼镜也没什么,我就为你配一幅对眼睛完全无害的平镜吧,因为你选的高档镜框,这个镜片就算赠送的了。”说着他打开一个密封的柜子,小心翼翼的取出两个镜片,递给一旁的助手,那个助手熟练的把眼镜装好后递给我。我戴上眼镜又自我欣赏了一番,才跟他们挥挥手,满意的闪人了。临走时房间里传出模模糊糊的几个字,好像是‘斯文败类’什么的,嗯,耳朵太好也是个问题,老是不自觉的偷听到别人讲话……闪人!
第6章 小野猫和周依
没有立刻回家,我记得我来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理发的店面,地方还挺大,手艺应该也不错吧,就去那里把这可笑的脑袋也顺便弄了吧……
“你想要剪成什么样的发型?”发型师。
“想要那种方便留长的发型。”
“你想要留多长。”
“这么长。”我比划了一下腰部。
“……你们学校允许留这么长的头发么?”
“难道不允许么?”我奇怪的反问。
“……好,我给你剪。”
……
剪完头发,我发现自己还有不少的钱,于是路过一个服装商城的时候,就进去逛了一圈,选了一身适合我的衣服,片刻之后,我就穿着一身新衣服,戴着那一千二的眼镜,顶着可爱的新发型,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回家去了。
“我回来了!”我此时的心情挺好,可是张虹见到我的缺露出一脸担忧。
“晨晨,这衣服哪来的?”她不安的看着我身上这套明显不是地摊货的休闲服,还有那个漂亮的发型,以及那副昂贵的眼镜,一脸的焦急。
我奇怪的看着她:“当然是买的了,怎么样,这衣服比原来好多了吧!”说着我摆了一个酷帅的POSS,得意的炫耀自己的新衣服。
谁知道张虹的眼神更不安了,“晨晨,不要骗妈妈,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的?”
原来这样,我明白了,她怕她儿子出去做坏事。我温柔的笑笑,按住她的肩膀:“没事老妈,不用担心,我这么大人了,做事有分寸的。”说着我把剩下的钱掏出来塞到她手里,笑嘻嘻的说,“你那么辛苦,我也不能每天什么都不做啊,以后我会帮你赚钱的。”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离开这里回须弥山,到时候这个女人太可怜了,在我走之前,我起码要把借用叶晨身体的钱付清吧!
说完我没等她回过神,喊了一声我学习去了,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就这样吧,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神仙也不是万能的,我们的职责时保证不让妖精界扰乱人间,至于人类自己的事情,谁也管不了。
不过现在张虹显然已经发现我和原来的叶晨不同了,不过没关系,就算借她十个脑袋,她也想不到他儿子其实已经死了,而此时占据他儿子身体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神仙,如果她知道的话,不知道是会烧高香把我供起来呢,还是报警把我抓起来……
这是一个有着明媚阳光的早上,我把自己打扮的清清爽爽,站在镜子面前照了一番,然后一手叉腰,头微低,另一手扶着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酷酷的说了一句:“我是夜叉,帅绝天下,酷到掉渣!我的理想是惩奸除恶、维护世界和平,耶~”
……一片寂静,我望着无人的房间叹了一口气,以前在忉利天的时候,我一说完这些,就会听到隔壁乾闼婆的狂笑声,几百年来都习惯了,现在突然一个人真是不舒服,看来,神仙也不能没有朋友啊,今天去学校,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交几个谈得来的朋友……不过,那学校里都是和叶晨一样大的小屁孩,我这个千年老妖去了会不会跟他们有代沟?
唉,管他呢,去了再说!我再次确定自己的外型没有任何毛病之后,拎起自己书包哼着跑调的歌曲屁颠屁颠的出门了。找到那个母亲告诉自己要乘坐的101路公交车之后,看着一群人好像抢钱一样的往上挤,我就直皱眉头,最讨厌被人碰我,这样人挨人人挤人的地方我是绝对呆不下去的。
看了下四周,没人注意我,直接一个轻跳就窜到了公交车的车顶上,盘坐在上面,从书包里掏出几个素包子,一边啃一边欣赏周围的风景,嗯,这样就好多了嘛。(落月追风:来,大家一起伸出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强烈鄙视夜叉这种逃票坐白车的不道德行为!)
到了学校门口,我确认了一下站牌,才不慌不忙的从车上跳下去,跟着人流走进这个叫做师大附中的学校。一路打听来到了我班主任的办公室,礼貌的敲门之后进去,里面一群女老师,我晕!
“请问上官老师在吗?”我打量着里面那些穿着得体的老是,猜测哪个是上官婷。
“你是……”一个美女答腔,看着我的眼神满是疑惑。
既然她答腔,那就表示她就是我的班主任了。我快速打量了一下她,一身职业套装裹着双S型的身材,红色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还是个美女老师啊,我微微一笑,“上官老师您好,我是您班上的学生叶晨,因为失忆了,所以……”
哐当!我还没有说完,上官婷就直接倒塌,爬起来之后将惊愕的脸部肌肉活动到自然,才惊疑不定的开口:“你是叶晨?前段时间自杀未遂的叶晨?”
我无语了,自杀?谁自杀啊,我是被人丢下去的!算了,这点小事也不值得追究。不过奇怪了,哪有老师认不出自己学生的……我看着惊愕的上官婷,突然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那个叶晨,该不会是那种……存在感没有、性格懦弱不堪、三杠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人吧。
“是啊,就是我……”我有点头痛,看来叶晨自杀的事情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这算不算是臭名远扬?!唉,我现在想要重新建立自己的形象似乎有些困难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抹煞他们对叶晨存在过的印象……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上官婷有些站不稳身体,不过她还是比较强悍的,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不太自然的对我笑笑,“来了就好,我现在带你回班里……”。
我跟着上官婷到了教室,她示意正在上早自习的学生停一下,然后用手扶着我的肩膀笑着对他们说:“我想前段时间叶晨的事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今天他回来上课,因为失忆所以对学校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大家要多体谅帮助一下他。”说着拍拍我的肩膀,指着唯一的一个空位,“叶晨,那个是你的座位,回到坐位上吧,早自习完了之后就要开始上课了,我已经把你的情况跟每个带课老师都说明了,你不用担心。”
“谢谢!”尊师重道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很有礼貌的向她道谢后,我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对周围投来关注的目光视而不见。你们爱看就看吧,反正我以前在夜叉族的时候,就是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早就习惯被当成大熊猫围观,这种小场面吓得到我?!
“天哪,周依,这个人真的是叶晨吗?”我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虽然可以压低音量,不过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被称作“周依”的女孩并没有回答,这个清脆的声音又响起来:“周依!周依!”
“干嘛啊小野猫,没看见我正在想事情吗?”一个八分慵懒两分不满的声音响了起来,根据位置判断,应该是我后面这个女孩的同桌。
‘小野猫’见周依回答立刻兴奋的接着八卦:“你看叶晨,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以前从来就没有存在感的人,今天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他了,没想到他一打扮居然也是个清秀小生啊……”
那个慵懒的声音透出一点邪恶的味道:“不就是换了一个发型,换了一幅眼镜,换了一身衣服么?我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啊,难道你厌烦了你的帅哥男友,想换个类型?”
“去死啦!”‘小野猫’不依不饶的喊了一声,然后就是淅淅嗦嗦的声响,看来两人正在玩闹,完全没有察觉她们的对话完全被前面的我给光明正大的偷听了去。
我是无辜的,耳朵好使能怪我么?不过……这两个女孩很有意思啊,至少比佛界的那些女神啊菩萨啊有意思多了,不过……怎么一想到佛界我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那个自称是自己‘亲密好友’的变态乾闼婆?!阿修罗对乾闼婆的评价很是精辟,他说乾闼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其实一肚子坏水,而且整天凶巴巴的,根本和传说中温柔娴熟的女神差了十万八千里,谁要是被她的美丽外表所迷惑住了,就死定了!当然这话阿修罗不会让乾闼婆知道的,不然死定了的那个人就是阿修罗自己了~
其实我也知道乾闼婆不是好惹的,我跟她做朋友都是小心翼翼的,不过这人间的女孩就不一样了,交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还能对我有些帮助,毕竟我对人间的了解十分有限,何况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交朋友的。
打定主意,我就转过头友好的朝背后的两人笑笑,“你们好,我因为失忆,不记得你们是谁了,能重新介绍一下吗?”
第7章 数学课惊魂
我一边说一边快速扫描了一下这个叫做‘小野猫’的女孩,黑亮的头发高高的扎着马尾,看起来很是精神,而且她竟然穿着一件男式休闲衬衣?!这个……虽然有些奇怪,不过看起来倒是活力十足,此时她一双圆圆的猫眼正好奇的瞪着我。
我没有动,微笑着任她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来回扫了好几遍,她看的满意了之后,才高兴的回答我:“我叫秦魅清,从高三开始就坐在你后面了,不过你以前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话,不对,是跟所有的人都不怎么说话。”她说着很有权威的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强调。然后指指没有搭理我们的同桌:“这是周依,我的好朋友,当然,你也没有跟她说过话。”
其实刚才我已经用余光偷偷的把这个叫做周依的女孩打量了好久了,她有着小麦色的健康皮肤,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标准的学生打扮。修长的双腿正交叠在桌下,右手撑着脑袋,左手熟练的转着自己的笔,面前摊开的英语书很久都没有翻过页,证明她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书本上。
虽然不论从哪个方面看,她都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可是,我却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觉得她好像是故意隐藏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很普通,无疑她做的是成功的,只不过她身上那种同类的味道,是却让我敏锐的察觉到了。而且,这个周依体格柔软,肌肉均匀,如果我没有猜错,她是从小练武的人。现在人间还练武的人比起几百年前可是少了许多,过于舒适的生活已经让他们放弃了那种艰苦的修炼,一个在文明时代练武的女孩?真是有意思。
“我以前是那样的人么?”我很快把眼神从周依身上移回来,回答秦魅清的话,免得别人把我当成色狼一脚踢飞。
“你就是那样的人!”秦魅清依旧是强调的语气,然后突然语气一软,笑眯眯的用自己纤纤玉指指着我的鼻尖:“不过你现在的样子比以前好多了,个性也好多了,你应该为你的失忆感到高兴才对!”
靠!我听了秦魅清的话一阵郁闷,感谢失忆?我因为失忆把自己折腾的够惨了,我还要感谢,有没有天理啊……
当然我一般不会把负面情绪表现在脸上,在人前,我的脸上永远都是和善的笑容,就算是在暴扁敌人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我可是整个须弥山最有君子风度的神仙。我对秦魅清笑了一下,转向周依印证我的猜测:“周依,你练过武功吗?”
“嗯?”本来压根没搭理我的周依惊讶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失忆了吗?”
哦,原来她没有隐瞒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啊,看来这里的学生都是知道的。我笑笑,“我猜的,因为你的肌肉看起来很美,普通的体能锻炼不会出现这种肌肉的,所以我就猜测你可能是从小就练武功。”
哗啦,我刚说完,周依和秦魅清头上就同时出现几滴冷汗,两人一起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我,把我搞得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看着二人:“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咳咳,你说的那个‘肌肉很美’……”周依刚开口准备跟我说话,突然旁边一声低喝打算她的话:“你们有完没完,没看见别人正在学习吗,要聊天出去聊!”说话的正是我的同桌,刚才一直被我无视的一个女生。
周依和秦魅清对视了一眼,秦魅清吐了吐舌头,用唇语说道:“完蛋了,恐龙发威了。”周依听了秦魅清的话翻了一个白眼,朝我挥挥手示意我转过去,接着用自己的拳头在空气中对着我的同桌做了一个K人的姿势,才笑笑低头继续“看书”。
我无奈的转过来,偷偷打量了一下那个打断我“交友大业”的同桌。其实依照正常的审美观,我认为人间所有的女人都比不上乾闼婆美丽,周依和乾秦魅清的分数也只不过是刚刚及格,至于我那位凶巴巴的同桌嘛……顶多20分。
俗话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我因为从小就常常被一些身份高贵的人物接见,早就养成了时刻注意自己仪表的习惯,基本上对打扮自己这件事还是很在行的,以我的专业眼光看来,这个女孩其实长得也算过得去,至少和丑沾不上边,只不过,她实在是太不会打扮了,她的发型完全不适合她的脸型,她的穿着完全不适合她的发型,她的妆……我靠,画的跟鬼一样,把原本还存在的一分姿色也给完全的湮灭,真是失败中的失败!我在心里摇摇头,为了不继续毒害我的眼睛,扭过头翻开一本书看了起来。
第一节数学课,教数学的就是那个美女老师上官婷,她拿出一个几根铁丝组成的立体的几何模型放在讲桌上笑着对所有人说:“今天上课之前你们先来做一道题,这个立方体模型里面有一个角度需要大家计算一下。”说着上官婷指指中间几道斜线中间的一个夹角,“就是这个,你们计算一下,先算好的举手把答案告诉我。”
“37.125度!”她的话音刚落,我就非常积极举手回答。可是等我说出口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看我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悔啊,我这是干嘛,不是说要低调做人的么……都怪原来在夜叉族学习的时候那老头总是第一个叫我回答问题,害得我都养成习惯了,后来不用他叫,只要他问,我就立刻接嘴回答,看来我以后要注意了……
“那个……叶晨同学,你的答案是正确的,但是你能不能把计算方法告诉我们?”上官婷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立刻挂上职业的笑容问我。
不过,计算方法?我哪知道啊,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还需要计算?我郁闷的看着上官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问题,想了半天,只好实话实说:“我没用什么计算方法,我是用眼睛看出来的。”
哐当所有人都跌到了桌子底下。
“叶晨同学!”我绝佳的视力看到上官婷的额头上爆出两条明显的青筋,“这是严肃的上课时间,不要跟我开玩笑!用眼睛看出来?37.125的度数可以用眼睛看出来?!”
“当然可以。”我极度无辜的看着上官婷,我就知道,每次我说谎的时候别人都会相信,可是我说真话的时候却谁都不信,搞得我后来老是说谎,我这么纯洁的一个神仙,就这样逐渐走向了堕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悲啊~
噗哧!听了我肯定的回答,上官婷直接喷血,和蔼可亲女教师的形象瞬间土崩瓦解,在大家集体的注目中,噔噔噔的冲下讲台走到我跟前,伸手就拎起我的衣领朝我一阵狂吼:“叶晨!好,你能看出来是吧,到讲台上去!”
说着她就拖着我的衣领朝讲台走去,我郁闷啊,这回真是太冤枉了,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被一个女人拎着衣领拖走,实在是面子里子都统统丢光了。不过,对方可是老师,从前惨痛的经历让我我深深的明白,学生是绝对不能反抗老师的,所以也只能乖乖的任她拖着我上了讲台,不过好在上去之后她就立刻把我松开了。
她走到黑板前,狠狠的瞪了旁边的我一眼,然后用尺子在黑板上随意画了一个夹角,好像茶壶一样叉腰指着我,美目圆瞪,柳眉倒竖,语气里蕴含着无穷的怒火:“好,叶晨,既然你说你能看出来,那你告诉我,这个角是多少度?”
“131.733333……度”我看了一眼,老老实实的回答,“后面无穷个3。”
上官婷没说什么,再次用眼睛剜了我一下,猛地从讲台上捞过自己的测角仪,测量了一下那个角度之后,就呆住了,我眼尖的看到,那个角的一条线赫然在131.7度到131.8度之间三分之一的地方。
上官婷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先前的怒气居然瞬间烟消云散了,真是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此时她又恢复了一脸温柔:“叶晨同学,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刚张嘴准备回答,就听见一片哐当当的声音,扭头一看,所有等着看我笑话的学生集体倒塌,显然上官婷这么问我,就是说明我刚才说出的答案是完全正确的。唉,普通人类的眼睛的确不可能目测的这么精准,也难怪他们惊讶了,不过我可就麻烦了,怎么解释?算了,怎么解释也不会合情合理,我干脆就装糊涂一装到底,省的最后越描越黑。
“这个……”我挠挠头,斟酌了一下:“我就是目测来着,没有用什么方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睛一看到这个角度,脑子里自然就出现了答案。”
淡淡红 - 2007-8-1 9:44:00
第8章 你这是犯罪!
上官婷还是不死心,又画了几个角让我看,我没办法,只好又表演了几次,当然我说出的肯定是正确答案。开玩笑,我最拿手的就是目测和心算了,要不然阿修罗那小子怎么每次都被我扁成猪头,单靠直觉怎么能赢得了我精准的计算?!我从小就练习这个,实战的时候,那些法术攻击的角度、方向、距离可都是要靠自己眼睛来判断的,在夜叉族里,我可是这方面的佼佼者,无数次实战中磨练出来的精准判断哪是这些普通人类可以理解的?
“……”上官婷终于无语了,盯了我半天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妥协道:“叶晨同学,你能一眼看出问题的答案固然是好事,可是……考试的时候,你如果只写答案,是没有分数的,因为我们学习的是计算的方法,正确的答案只是为了验证方法是否正确,明白吗?”
我点点头:“明白。”看来我还是要好好钻研一下那个叫做数学的东西了……
“叶晨,这是我上过的最‘惊心动魄’的一堂数学课。”下课后周依这样对我说道。
而秦魅清则好奇的问我了一句听起来有些白痴的话:“你是不是被外星人劫持改造过啊,居然能看出角度,真是不可思议!”
“当然不是!”外星人?外星人有神仙厉害么?!我用食指扶扶眼睛中间,光滑的镜片反射着阳光,闪过两片白在两人好奇的脸上一掠而过,我笑了一下,一本正经的说道:“因为,我是神仙!”
“切~”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对我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看吧,我就说我说实话没人信的。
政治课,“我们唯物主义的观点就是认为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鬼神,宗教不过是统治阶级的工具罢了……”
“不对的,老师!”我忍不住纠正他的错误,“这世界上不仅有鬼神,还有妖精!”
哗啦所有人汗,老师喷血三升,我反省自己,发誓不再乱说话。
地理课,“这张地图是至今为止最详细的一张,大陆上所有的地方都有标识……”
我非常认真仔细的浏览了一下这个世界地图,然后疑惑的提问,“老师,怎么没有标出须弥山在哪?”
哗啦所有人暴汗,老师喷血五升,我再次反省,发誓绝对不再乱说话。
物理课,“一个五公斤的铁球从20米高的楼顶落下,到达地面……”
“太危险了!”我皱着眉头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摇摇头,“这样会砸死人的!”
哗啦所有人瀑布汗,老师喷血十升,我依旧反省,发誓打死我也不再乱说话。
……
当最后的化学老师也光荣的倒在讲台上之后,一天的课程终于结束了。
我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一边奇怪的问周依和秦魅清,“真是奇怪了,我怎么觉得好像教室的温度下降了许多?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啊?”
“当然冷了!”两人指着我,“你没看今天你让大家流了多少冷汗么?!”
汗!
上学第一天,我的一系列惊人之语就让我一举成名,不过我可高兴不起来,毕竟这里不是佛界,我想怎么嚣张都可以,人间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危机四伏,以后不能这样了,一定要低调再低调!
后面我学乖了,尽量不再出风头,于是所有人议论了我几天之后,对我的热度就渐渐平息了。最让我满意的一点就是,他们都自然的接受了我这个的新形象的叶晨,很少再提起以前叶晨怎么怎么样,把我直接当成了转学来的新同学一样对待,这一点倒是蛮对我的胃口。
随后的几天倒是风平浪静,我每天除了上课和美女打屁聊天之外,就是忙着在这座城市的各处留下善见城独特的标记,这样一来,只要善见城派的人来到这座城市,就一定能找到我,虽然我很喜欢在人间消遥自在的生活,但是我心里明白,我始终都不是属于这里的。
……
这一节是生物课,却并不是学校的普通课程安排,而是学校为了普及素质教育以及让学生缓解一下学习的压力而开设的专门教导课外实用知识的课外学科,没有课本,由外来的研究生即兴授课。
据他们说,这堂课是一个生物研究生的动物解剖课程,这堂课早在很早以前就安排了,当作实验品的青蛙是肉殖场培育的食用青蛙,当然购买青蛙的钱是经过投票表决由班费里面出的。我听了直皱眉头,我虽然不知道‘解剖’具体是什么意思,不过我心里却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忐忑不安的跟着众人走进生物实验室,那个负责讲课的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字,门边放了一个大箱子,班长大人正在给每个进来的人发放青蛙。很多女生对这种天生绿油油粘乎乎的生物抱有深深的恐惧,即使手上戴着手术用的塑胶手套,也不敢用手去接那个几乎跳不动的肥青蛙。
我看了直摇头,想不通,青蛙又不咬人,她们害怕个什么劲啊。况且这青蛙肉乎乎肥嘟嘟呆头呆脑的这么可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哪里可怕。我拎着自己的青蛙很低调的在一片吵嚷声中安静坐下,下意识扭头寻找了一下周依,看见她泰然自若的捧着一只青蛙坐到了我后面的位置,还调皮的在那个呆青蛙头上弹了两个响指,脸上露出一个有些邪恶的笑容,这种笑容我熟悉的很,自己好像就常常这么笑……汗。
周依这丫头年纪虽小,但是心智成熟善于伪装,不像秦魅清那小丫头一样什么都写在脸上,虽然她大多数时候都表现的有些邪恶,但有的时候又有那么一点可爱,这样的性情真是很难得,怪不得……没有一个男生追她,汗!我突然想起在忉利天的时候,乾闼婆曾经十分八卦的对我说过,她说人间的男人都不喜欢聪明看不透的女人,因为不好骗,原来我还嗤之以鼻不怎么相信,不过现在看来,事实的确如此啊……
“咯咯咯~”一阵清脆的轻笑从后面传来,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秦魅清那个小妮子。我扭头瞟了一眼,瞬间汗!那小妮子的超肥青蛙四脚朝天的躺在桌上,四肢不停的乱颤,好似一个多了四只脚的皮球……而秦魅清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根羽毛,一边在青蛙的肚皮上扫来扫去,一边笑得花枝乱颤。
这小妮子是个虐待狂!我在心里肯定的下了结论。同情的看了那青蛙一眼,我也扭头开始逗弄桌上的青蛙,不过桌上那些金属器具让我很是不安,特别是那个叫做手术刀的锋利小刀,看了之后我忍不住猜测,解剖,从字面意思来看,剖,就是用刀切的意思,该不会是……我看了一眼那个没什么精神的青蛙,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这个课程该不会是教我们如何杀青蛙吧?!
一切安静下来之后,课程正式开始。那个老师兴致勃勃的拿着一只大青蛙走到中间的解剖台,“各位同学,你们应该都知道了,今天我们要上的课程是青蛙的活体解剖,为了保持青蛙的新鲜,我们准备的都是活的青蛙。所以第一步操作呢,就是请大家拿起试验台上的那个注射器,将里面的液体注射到青蛙的体内,这样它们就会毫无痛苦的死亡,我们的课程就可以正式开始了。如果有女同学不喜欢杀生的,可以请男生代劳!好了,大家……”
轰的我无名火起,“等一下!”我刷的站了起来,瞪着所有人,“你们不能杀死它们!”我生气,不是气他们杀生,而是气那个老师居然能轻描淡写的笑着说出杀死几十条活生生的生命这样的话来。人类为了生活而食用其他动物有情可原,自然界的食物链规律嘛。可是此时这种毫无理由的屠杀,实在让我无法容忍。而且更过分的是,杀死之后还要肢解尸体!简直比妖精还狠啊~
……
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着我,那眼神是看疯子的眼神。那个老师也愣了一下,缓过来之后结结巴巴的开口:“呃……这位同学……我们这个解剖课程是必须要杀死它们的……你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我拎起桌上那个乖乖的青蛙,一手指着那个老师,脑子一热,又暂时忘了自己的誓言,不自觉的就用从前‘教育’那些不听话妖精的口吻开始说话:“看这个肥青蛙,多可爱,好好的一条生命,你有什么权利无缘无故的杀死它?众生平等,杀青蛙和杀人是一样的!你这是犯罪!”
哐当所有的人瞬间倒塌。
第9章 第一个小弟
老师捂着脸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将手中的针管挥舞了半天,才无奈的开口:“这位同学可能是动物保护组织的一员吧,我也理解你们同情这些青蛙的心情,可是这是为了科学研究,不必说得这么严重吧。这些青蛙并不是野生的,它们原本就是养殖场养的专门用于食用的肉蛙,本来一个星期之前就要被屠杀的,我买下来之后养在实验室里,才让他们多活了一个星期,换言之,我们是做了好事……”
“做好事?”我一挑眉,有些无赖的说,“那何不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直接放了他们?”
老师的脸瞬间变绿,语气里有些火气,“这位同学,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是受到邀请来给大家讲解课程的,不是来跟你讨论该不该杀青蛙的,就算把这些青蛙放了,它们也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最后还是死路一条!我要继续上课了,你不喜欢可以出去!好了,其他的同学,请开始吧!”说完他就拿起针管恶狠狠的给手里的青蛙注射毒药,不再看我一眼,似乎要把对我的怒气发泄到那只可怜的青蛙身上。
我没答腔,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我知道他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时八面玲珑的班长走过去,站在老师跟前低声说:“老师,这个男生刚刚失忆了,有些糊涂,也挺可怜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跟他计较了。”那老师听见后脸色缓和了一些,点点头,然后把已经死亡的青蛙示范性的固定到解剖台上。
班长接着走到我跟前,语气里有些无奈:“叶晨,你就不要闹了,我们买这些青蛙来就是为了学习解剖的,因为你失忆了所以不记得了,这事早就决定了的,况且就算我们不杀,别人也会杀了他们吃啊……”
我看了他一眼,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我明白,弱肉强食,人间就是这样一个世界,人类作为食物链的最顶端,有什么不敢杀的?!如果我跟他们说佛法,他们绝对会把我当疯子。罢了,虽然我是个神仙,但也有很多事有心无力,就好像今天这样,就算我能救下这几十只青蛙,难道能救的了全天下待宰的青蛙吗?
收拾好东西,我就抱着我的那只青蛙走出实验室,回到教室后,我就开始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人类到底值不值得我们八部众拼了性命来保护?或许我们应该也不去管妖精,放任它们对人类的屠杀?嘿嘿,不过这样一来,几百年后人类估计就要绝种了,毕竟人类还是一个系统的种族,不像妖精,都是一盘散沙,妖精界什么时候都是乱糟糟的,绝对没有进入文明时代的可能性。或许这就是当初神族选择人类作为这世界主人的原因吧,遏制妖精,保护人类,这个远古时代就存在于佛界的法则,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可能。
罢了,想太多也没用,反正我只是个小小的夜叉,人间的问题还轮不到我来置喙,现在还是考虑一下我自己的前途比较现实。
我瞟了一眼课桌,那只侥幸逃脱被解剖命运的青蛙似乎已经以我的宠物自居了,十分自觉的找了一个舒服的角落卧着养膘。
我用手撑着头,斜眼看向那只懒洋洋的青蛙,十分恶劣的开口:“喂,你该减肥了,这么多肉,别人一看到你,第一想法就是把你做成美味佳肴!”我知道,这家伙肯定能听懂我说话的,我们佛界天生就可以和动物沟通,我想这也是我不愿意杀害动物的主要原因,在我眼里,它们的确和人类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只是外表有差异而已。
呱!那只青蛙听见我的话,仰起头用一双乌溜溜的凸眼睛无辜的看着我。
我拿起桌上的钢笔捅捅它肥肥的身子:“你想每天吃吃睡睡过短暂的一辈子呢,还是想跟我修行,朝成仙的方向发展呢?我跟你说,做神仙可是很有前途的一份工作!”我一边习惯性的引诱着这只脑容量显然不太够的青蛙,一边盘算,我在人间一个人也怪无聊的,跟那些人类说自己是神仙他们又不相信,不如养只能聊天的宠物玩玩也好。
“呱呱~”这只肥青蛙立刻急促的叫了两声,意思很明显。
我好笑的看着它:“你想修仙?可以啊,想要修仙的话……现在你要做的第一步是要锻炼身体,把你那身肥膘减掉。好了,从今晚开始每晚一万个蛙跳……”
我话还没说完,这青蛙就哐当一声瞬间倒塌,肚皮朝天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好像抽风了一样,我纳闷,我还没说蛙跳完了继续练举重呢,这家伙怎么这么经不起刺激啊,看来我有必要对它的心理素质也拟定一个训练计划……
就这样,我找到了我在人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伙伴,一只傻傻的青蛙,从此之后这只青蛙就跟我形影不离,所以很快,我在学校就有了一个十分拉风的绰号——青蛙王子……
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跟这只青蛙沟通了老半天,终于达成一致的意见,给它起名叫做‘绿鬼’,其实,我本来想把它叫做阿修罗的,它那傻傻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都像阿修罗……
下课之后,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大部分人进来看见我和绿鬼,都露出古怪的表情,就是那种三分冷笑三分嗤笑四分嘲笑然后又故意憋着不笑出来的表情。
切,想笑就笑吧,别憋出大便来,我恶毒的想着。我夜叉几百岁的人了,不会和这些小屁孩一般见识的,继续忙着教绿鬼识字,可是这只笨青蛙怎么都学不会,气得我牙痒痒。小声警告它,“绿鬼,你小子给我听好,我可是夜叉族年轻一代里最优秀的文武全才,虽然现在暂时忘了真佛力的使用方法,不过其他的我可都记着呢。我决不允许我的手下是文盲,今天你必须给我学会这些字,不然,哼哼,晚上蛙跳的数目增加两倍!”。
哗啦绿鬼头上滴下两滴冷汗,一双圆溜溜的蛙眼瞪着纸上的那堆汉字,嘴角吐出几个泡泡……
“叶晨!”后面的周依小声叫我,还用一支笔捅捅我背后。
我瞬间把自己凶神恶煞的表情换成人畜无害的笑容,动作优雅的转过身:“周依,有事么……”说着我就无语了,因为我看见周依正捧着一只肥肥的青蛙笑眯眯的看着我,表情是很和蔼的,可是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总是折射着几道熟悉的邪恶光线,让我有点发毛。
“叶晨,我不会养青蛙,你教教我,我看你的青蛙好乖。”她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把企图逃走的青蛙按在自己书桌上,让我忍不住严重怀疑那个青蛙逃走的真正原因,其实是不想被她野蛮的动作压成肉饼。
“你为什么……”我有点不解,这只青蛙显然就是试验课上发的那一只,她没有杀死这只青蛙?为什么?难道她是虔诚的佛教徒?绝对不可能!这个时代除了一些深山寺院的高僧之外,哪还有什么虔诚的佛教徒。
“呵呵。”周依轻笑了一下,依旧眯着眼睛,“叶晨,其实我也觉得杀死一只食用的肉蛙也没什么的。不过嘛,我对解剖的确没什么兴趣,感觉怪恶心的,所以就把它带回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叶晨,你这人真的很奇怪,居然能说出那种话,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让我都忍不住有些错觉,好像我不是在现实,而是穿越时空到了电影里。”她一边说一边用探索的目光不停扫视我的脸,就好像是用什么X光眼看透我的皮相,看穿我的本体一样,已经远远超过了好奇的程度,那感觉,还是三个字,毛毛的。
唉,都是我多嘴惹的祸,略微思索了一下,我双手合十低垂眼睛装作虔诚状,用十分诚恳的语气对她说道:“因为,我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啊。”
“……”不仅周依无语,凑过来偷听秦魅清同样的也是无语。
“呃……”一向话多的秦魅清沉默了没一会,就忍不住开始八卦,她好奇的看着我:“叶晨,你要是信佛的话,岂不是要守那些戒律,不能杀生,不能吃肉,不能喝酒,不能赌博,不能……那个的么?”
我在脑子里瞬间把佛界的戒条过了一遍,肯定的回答:“不是的,我们的戒条里除了不能杀生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戒律,也不禁止吃肉,只不过我看了肉就恶心,所以也从来没有吃过肉。对了小野猫,你刚说的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我猜想秦魅清说的大概是人间佛教信徒要遵守的戒条,这么多戒条,怪不得人间称心信佛的热人那么少,换了我我也不干。
“呃……那个……就是那个嘛……我看书了,不跟你说了!”秦魅清脸红了一下,连忙抓起一本书掩饰自己的失态,看的我莫明其妙。
第10章 这就是周依
周依见状,用一个鄙视众生的眼神瞟了一下秦魅清,扭过头好心的告诉对我解释:“小野猫说的‘那个’是指OOXX。”
“OOXX?那是什么?”我头上再次闪过一连串问号,一片茫然。我自问对人间的语言文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可是她们说的很多词我却都不明白,人间的词汇未免也增加的太快了吧,估计我们佛界的那个《人类语言总纲》要是还不更新的话,再过几年我们下来执行任务的时候,都和人类无法正常沟通了。
看见我用不解的眼神瞪着她,周依想了一下,用很严肃很专业的口吻,给我进一步详细解释这个问题,“OOXX是我们的口语,如果用书面语表达的话,就是做爱,英文词组是MakeLove,常简称ML。”
哐当,听了周依一大串的解释我还没有绕过弯来,就见秦魅清突然一头栽倒在桌子底下,一边流着海带状的眼泪,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周依。
“小野猫,你没事吧,怎么了?”我关心的看着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她。
“没……事!”她拿起一本书把自己遮住,“我没事,你们继续……”
“哦!”我扭头继续看着周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唉,想我夜叉何时有过这样的情形,居然听不懂别人的话?!实在是太丢人了,我拿起桌上的英语书拍拍,歉然的看着周依,“周依,不好意思,这个英语我不太懂……”英文?那些好像天书一样弯弯曲曲的文字?它们认识我,我可不认识它们。
周依听了我的话之后,用极度同情和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这眼神我熟悉,在阿修罗完全不明白我跟他说的东西时,我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这回突然站在了小白的那一方,真是不爽,非常的不爽……
周依摇了摇头叹口气,非常好心的继续解释:“就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啊,我知道了!”听到她这个提示,再联系到秦魅清刚才的反应,我立刻就明白了,高兴的双掌一拍,我兴奋的喊出来,“就是交……”说着我立刻自觉的住嘴了,显然在这个场合和一个女孩子谈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唉,又丢人了。
还好这时突然上课铃响起,我绝口不提刚才的话题,伸手拎过周依桌上的青蛙,笑嘻嘻的对她说:“周依,你等一下,我跟它沟通沟通,它就会听你的话了。”说着我就转过身开始跟那只不听话的青蛙‘沟通’。
过了不到一分钟我就搞定,然后把青蛙还给了周依。果然经过我调教的那只青蛙乖乖的蹲在周依座位的桌洞里抱窝,别说逃跑了,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周依一副满意的表情,用笔捅捅我,刚说了一个字,老师就进来了。我稍微侧过身,看见周依正在刷刷的写着什么,片刻之后,她传过来一张纸条。
我拿过来看了一下,她问我怎么做到的。微微一笑,我拿起笔刷刷的在纸条下方的空白处写了一句:“我天生就可以跟动物沟通,我告诉它你救了它,它跟着你没有生命危险,所以它才会这么听话。”
写好之后又递还给周依,然后我就听到了她的轻笑声,我就知道,她不会相信的。
不过我也的确没有说真话,天生能和动物沟通倒是没错,只不过我刚才对那个青蛙说的话其实是这样的:“听话就活,不听话就死,想死想活,给你三秒钟考虑!”对于这种自然界中的弱者,威胁无疑是最好用的一种手段,简单明了见效快,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
片刻之后,我耳边又传来周依带着笑意和调戏的语气:“怎么?想看吗?”我听着就可以想象的出周依那个笑眯眯的邪恶表情,不用问我也知道,她这是在跟秦魅清说话,而且可怜的小野猫肯定要被这个小魔女敲诈了。至于敲诈的道具么,十有八九就是我们刚才传的那张纸条,对于好奇心旺盛的秦魅清来说,这无疑是那个放在老鼠夹子上的最好诱饵,百分之百可以诱捕到猎物。
果然,我又听到秦魅清轻轻的“嗯!”了一声,饱含好奇的语气让我一下就联想到了一只不怀好意的猎豹和一只单纯的羔羊之间的对峙,唉,猎物上钩了。
然后又是周依充满戏谑和自信的声音:“一个草莓圣代,一个超级鸡堡,我就满足你小小的愿望。”估计现在周依脸上的表情一定是那个她的招牌表情——天使面孔加魔鬼笑容。
“你……”秦魅清的口吻是咬牙切齿的,不过小野猫再怎么凶猛也不是猎豹的对手,过了几秒,她的口吻就软了下来,毫无悬念的向周依妥协:“……好吧,依你!”唉,果然是好奇心能害死一只猫啊~
周依轻笑了一下,是奸计得逞的音调。啪的一声,我知道是周依把那个纸条弹给了秦魅清,我竖起耳朵听着秦魅清的动静,心里YY了一下她看到那个纸条后失望不已悔恨万分的表情,忍不住扯开嘴角。
我向来是料事如神,不对,我本来就是神,过了片刻,秦魅清的语气里掩不住浓浓的失望和受骗上当的气恼,“周依,你又耍我!”
“我可没逼你。”周依的口气理直气壮,而且十分无辜。我听着眼前就现出周依那张将恶劣本性深深藏在纯洁眼神后面,只露出半分狡黠的脸。我练就那样的表情可是用了很久,这个周依可真是个天才,天生的恶才。
后面再也没有听见秦魅清的声音,估计她现在正在一边心痛她的钞票,一边在心里反省自己外加YY有一天能从周依身上报复回来。
从这一天开始,本来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周依和我说话的次数慢慢多了起来,秦魅清那个停不下来的小麻雀就更不必说了,总是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下课的时候,我们三人经常哪也不去就腻在一起聊天,就这样不知不觉之间我们就混熟了。
混熟了之后呢,自然就知道了一些她俩的小秘密,比方说,秦魅清这小丫头每天都会收到一封别着玫瑰花的情书,不过都是别的同学帮忙递进来的,所以我一直没有看到那个倒霉的男人究竟是谁。
为啥说他倒霉?因为小野猫压根就没有看过他的信,每次都是先辣手摧花,然后再十分仔细的把那个信纸撕成一片片规则的碎片,然后……就起身出教室去了。
第一次看见我奇怪的问周依,“周依,教室里不是有垃圾桶么,小野猫干嘛出去丢?”
周依撇撇嘴,“她觉得丢垃圾桶不过瘾,到厕所让那些情书和大便一起冲到大海里去了,丢的近了,她会浑身发毛的。”
“为什么?”我更加好奇了,不得不承认,周依在调动人的好奇心这方面,绝对是一把好手,简直就是上天赋予她的敲诈资本,真是得天独厚啊~
果然,我一问,周依就眯起眼睛露出我熟悉的那种笑容,“刚才发的那份语文卷子……”
“我帮你做!”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听八卦消息通常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所以我很上道的爽快答应了她,“好了,你说吧!”
周依点点头,依旧笑眯眯,“跟聪明人说话真是轻松,我就告诉你吧!小野猫这丫头好奇心旺盛,就算她再不喜欢那个人,也会好奇的先打开情书看看什么内容,然后一边念给我听,一边嘲笑那个白痴一番。可是这一次这个人却是例外,小野猫居然连看都不看就撕了,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明知道会上当,我还是傻傻的问了出来。
果然,周依笑得更诡异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这可是第二个问题了。”
“明白,明天的语文卷子我也包了!”我不是秦魅清,不会跟周依做无谓的讨价还价。
周依忍住笑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经的接着说,“因为那个白痴写的情书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连小野猫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也招架不住,吐的稀里哗啦,从此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过这家伙写的情书,只要看到信封她就会起反应,只有把那个情书彻底毁灭她才能压下心中的恶心,这就是这件事的真相。”
周依说道这里就停止了,我看着她眯在一起的眼睛彻底无语,我们对视了足足一分钟,我才开口,“周依,你是不是打算用这个情书的内容来换后天的语文卷子?”
“呵呵!”周依笑出声来,对我竖起大拇指,“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真是聪明,不过你猜到了开头,没有猜到结尾,其实我还想用这个白痴的身份来换大后天的语文卷子。”
唉,这就是周依,一个聪明而恶劣的女人。
第11章 神秘女孩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我用四张语文卷子终于明白了整件事情,而且周依还把她珍藏的那封绝世情书给我欣赏了一下。
“……就让天上的月亮、星星见证我对你的表白吧!……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星,我仿佛看到了你的眼睛,那样明亮,指引着我前行。你就像浩瀚的夜空一样神秘,吸引着我不由自主的向你飞去,融化在你的怀抱里,化作一颗微不足道的小星星……”
“……我不会甜言蜜语,所说的一切都是爱情带来的冲击,我是个木讷的人,但你吹动了我的心,让我情不自禁的为你歌唱,今晚的梦里,有你相伴,我会无比安稳,明天醒来,我将会是个全新的我……”
“……一个男人的心,如果你只是仅仅把它当做文字,那心就会失去跳动的动力,直至衰竭、死去。请认真的对待我说的每一句话,因为每句话里都贯注着我的呼吸,我的生命,不要让它随风飘走,好吗……”
“……今晚的风如此轻柔,前一刻还闷热的夏夜,现在却如春天般甜蜜,是我的主观感受变了吧,原来爱情可以让人在四季里永远如沐春风,以后我会去采集树叶,在每片树叶上写一个爱字,当我集满999片树叶时,我会带着它们出现在你面前,用这些树叶在你脚下摆出一颗心来,然后我跪在你面前,直到你答应接受我的爱为止,就算树叶枯烂、腐朽化作泥土,我也愿意等……”
“……我对你的爱,不如鲜花那般娇艳,我就像不起眼的树叶,情愿安静的衬于花一样的你之下,看着你越来越美丽,那,就是我永远的骄傲……”
“……我的话太多了,也许吓到你了,以后我会注意的,该安静的时候安静,该热闹时热闹,两个人相爱,就是要彼此照顾对方的感受。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是我会努力去做到最好,不早了,我要睡了,我怕一夜的时间都不能消化我对你浓浓的爱意。月光如水,可如水的月光却不能冲淡我对你的思念……”
“……待到日出,阳光洒到我的脸上,我就能看到你的笑颜,一夜酝酿,如风般轻柔的笑颜,拂过我的心头……”
洋洋洒洒一封万言情书,遣词造句无一不淫荡,段间错落无一不恶心,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崇拜之情,感叹世上竟有此大才,然后,就吐的找不着北了……
而写这封情书给秦魅清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学校公认的第一帅哥——校草刘笑言。好歹我也来学校不少天了,学校流传的一些八卦我还是很清楚的,比方说什么美女榜、帅哥榜、萝莉榜、正太榜之类的东西,而这个刘笑言就是帅哥榜的第一位,两个月之前转学来这里的,据说帅的惊天动地,每天都有一群莺莺燕燕围在他身边转悠,其中不乏有美女榜中的名人,可是他居然谁也不鸟。
然后在一次网球赛上看见了秦魅清,一见钟情,随后便展开热烈的攻势,每天一封情书,日日在校门口守候,其诡异的积极性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镜。毕竟秦魅清说到底只是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黄毛丫头,长相也不是倾国倾城,平时的打扮也像个男孩子,除了外语比较出色,基本没什么太突出的优点,反正在我眼里,她还没有周依吸引人呢,可是就是这个小丫头却独得白马王子的喜爱,怎么都想不通。不光我想不通,全学校的人都想不通,只能感慨,个世界真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样也就算了,更离谱的是,秦魅清这丫头居然不甩人家!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刘笑言,据说还因为不胜其烦而对堵在校门口的刘笑言破口大骂,毫无淑女形象,据说当时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将小小的校门堵了一个水泄不通,而刘笑言当着众人的面微笑着听秦魅清骂完之后,说了一句广为流传的惊人之语“清清,骂累了吧,要不先休息一下,我给你去买点饮料润润喉,然后接着再骂?”
而秦魅清只回答了他一个字“滚!”就丢下刘笑言扬长而去了……
从那之后刘笑言就不敢在校门口堵秦魅清了,但是每天的情书却没有断过,而且时不时的还出现在秦魅清眼前晃晃,如果晚自习下的晚了,还远远的吊着送秦魅清回家,所以这一阵还算过得风平浪静,基本上只要刘笑言不找她说话,秦魅清就当这个人不存在,已经懒得理他了。
最后周依补充,“其实刘笑言刚转来的时候,小野猫还是挺喜欢他的,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丫头,难免有白马王子的幻想。如果那时刘笑言没有写那封情书,只需勾勾手指,这个脱线的小野猫说不定就屁颠屁颠的过去了。只可惜……那封情书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一下就打破了小野猫对白马王子的憧憬,美梦变成了噩梦,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那个刘笑言,呵呵,真是个白痴!”
周依的总结性发言很是精辟,我听了也觉得,那个刘笑言就是个白痴,而且比阿修罗更白。只可惜我只是久仰这家伙大名,却从来没有见过他本人,哪天真该找个机会瞻仰瞻仰,毕竟现在这个号召优生优育的时代,这样的小白还真是稀有品种。
……
今天轮到周依和秦魅清值日,因为放学的时候,大家通常都要先收拾一番才走,譬如把书桌里的漫画和耽美小说藏起来啦,把白天写的情书毁尸灭迹啦,藏匿上课时间创作的恶搞涂鸦以及打油诗啦之类的。所以周依、秦魅清和我就先到楼道里透透风等着教室清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试问一下,如果有两个关系不错的‘柔弱’美女语气‘诚恳’的要求你帮助值日,不知道作为堂堂大男人的阁下会不会忍心拒绝呢?
过了几分钟,秦魅清看看已经没有人从教室里出来,扭头对着正在调笑的我和周依说:“行了,你俩不要打情骂俏了,人走完了,我们快打扫吧!”说着捋起自己的袖子,大大咧咧的带头走进教室。
我看见秦魅清螃蟹一样的走路姿势忍不住大摇其头:“周依,你有没有跟小野猫说过,她走路的姿势很……不淑女?”我斟酌了一下,还是把辗转在嘴边的‘很像螃蟹’这几个字吞了回去,女孩子嘛,都是爱面子的,尤其是在外表上面,如果说的难听了,说翻脸就翻脸,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夜叉是谁啊,佛界如果有人际关系学位的话肯定非我莫属,人缘好不是无缘无故的,你尊重别人,别人自然对你有好感,就好像秦魅清和周依,我们相处这么久,她俩从来没有对我发过火,当然,她俩的性格好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要是换个蛮横不讲理的,我才懒得理呢。我很喜欢这两个人类朋友,所以希望我离开之前,一直都能给她们留个好印象。
周依听了我的话无奈的耸耸肩,“我已经说了无数遍了,这小丫头现在正在处于青春叛逆期,说是没用的,也许哪天她遇到了心仪的男人就会来个‘女为悦己者容’吧,当然,也只是‘也许’而已。”
我听着周依用老气横秋的语气说完这段话,觉得有些好笑,她俩明明一样大,可是周依却总是把自己摆在长辈的位置上说话,时时让我忍俊不禁:“呵呵,小丫头?周依,你好像和秦魅清一样大吧,我听她说你们同年头同月日生的,所以才会这么要好。这个……”
周依嘿嘿一笑,黑漆漆的眼珠里闪过一缕狡黠,“我比她早出生一个小时。”
“……”我无语。
我跟在周依后面走进教室,抬头扫了一眼,发现教室里除了周依和秦魅清之外,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不过我都不认识……汗!我很少主动和人套近乎,况且我的课余时间几乎全部被周依和秦魅清这两个妖女‘霸占’了,所以现在除了我的‘左邻右舍’以及班里一些活跃人物之外,其他的人,我一概不认识。
反正都是每天一起上课的人,我也没有多在意,就随便扫了一眼,可是当我看到那个女孩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可又说不出是什么,残缺的记忆里有团模糊的影子在不停的晃动,却始终不能冲破最后的障碍露出面目……我皱起眉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细眉细眼素面,穿着朴素,第一眼感觉是‘干净’,第二眼感觉是‘好欺负’。
因为一直盯着她看,所以她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注意到她拿着扫帚的手颤抖了一下,但马上回复了常态。立刻,我心底警铃大作,从我进来,她绝对没有抬头看我一眼,一直低头在认真的扫地,可是,她却发现了我在看她,这个人有问题。但是,我来了这么久,为什么从来就没有发现她呢,而且此时虽然我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却无法看出她的身份,妖精?人类?异能者?她到底是什么?
第12章 妖女发威
这时秦魅清走到她跟前说了句什么,然后这个瘦弱的女孩朝打算跟自己抢扫帚的秦魅清善意的笑了一下,柔柔的说道:“没关系,我习惯做这些事了。”
秦魅清依旧是霸道的不依不饶:“我说文迎堇,班里安排了值日,你不用总是帮别人做值日的,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又要去抢扫帚。
“算了吧小野猫,你就让文迎堇扫好了。”正在擦桌子的周依头也不抬闲闲说了一句,毫不客气的揭秦魅清的短,“反正你也扫不干净,每次还要我返工。”
“……靠!”明显被深深刺激到的秦魅清瞪着周依憋了一口气之后,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啪的一下夺过文迎堇手里的扫帚,气哼哼的开始挥舞,一脸的不服气,“哼,说我扫不干净?!我今天就扫给你看看!”说着就开始卖力的扫地。
一直注意着她们的我听了忍不住直冒冷汗,现在我总算有些明白了周依为什么总是叫秦魅清为‘小丫头’了,这丫头太容易上当了,每次都被周依三言两语就哄的团团转,和恶魔般的周依一比,果然是没有长大的孩啊……
被夺了‘武器’的文迎堇走上自己刚扫干净的讲台,开始收拾讲台上被激动的老师丢下的到处都是的半截粉笔,一一的重新归类整整齐齐的放回到粉笔盒里,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抬起头,我知道原因,我就站在教室门口放清洁用具的地方,她只要一抬头,就会不可避免的看见我,而且后门已经锁了,我现在堵在这里,她出去也必须要靠近我。
为什么要避开我的视线?我明白了,她在怕我。作为人类的叶晨,当然没有害怕的必要,唯一一个可能,就是她看穿了我的身份!能看到附于人类身体我的本体,那么也就说明,这家伙,绝对是个妖精,而且道行还不浅,不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气味隐藏的这么好,居然和我同处一个屋檐下这么久都没有被我发现。
不过一般来说,妖精就算能隐藏自己的气味,身上那股戾气却不可能瞒的过我的眼睛,但是这个奇怪的妖精身上却没有半点戾气,看着她恬静的脸,我笑了。这家伙不简单啊,妖精修佛居然能修到这种地步,已经离成功不远了。既然没有戾气,就代表她谨守杀戒超过了千年,而且不断的通过修行净化着自己的妖力,一个这样的妖精,自然不会对我有什么威胁。她怕我的原因,恐怕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我浓厚的真佛力吧,嘿嘿,她要是知道我空有一身真佛力却无法用出来,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想着又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看到她低头的样子,突然想和她开个玩笑。我故意走近她两步,锁定她,透出了一丝杀气。果然,她的身体突然紧绷,脚下后退了半步,额头上渗出几滴汗水,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哈哈,这个妖精的胆子还真是小,难道是个老鼠精不成?真是好玩~呃……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恶劣……
不着痕迹的收回外放的气息,我不再看她,拿起拖把开始认真擦地。反正这家伙也没什么危险,我也没必要节外生枝惹麻烦,我现在可要低调做人~
这时,一直在最后一排找东西的那个大个头的男生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几张纸,匆匆收进包里后,大步的就往教室门口走去。在路过讲台的时候,斜背在肩上的包将文迎堇刚刚收拾好的粉笔盒挂了一下,哗啦啦,一盒五颜六色的粉笔全部撒在地上,刚刚打扫干净的地方顿时一片狼藉,粉笔灰溅的到处都是,文迎堇刚扫的地完了,周依刚擦的桌子完了,我刚拖的的地也完了……
我们四个人同时抬起头瞪大眼睛望着那个鲁莽的男生,可是那家伙居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连句抱歉的话都没有说,就坦然自若的继续向门口走。不是吧!我看着他皱起眉头,这丫的真是没有素质,你不帮忙收拾也就算了,起码跟几个女生说声对不起吧,我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脸,在心里记下这个人,决定私下找个时间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