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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ldgold - 2008-7-12 15:12:00
我都不知道是在七色之旅的帖里继续发还在例外开帖.想了想还是开了帖.因为这是第2部了嘛..希望大家也喜欢哈.
这是第一部的地址.http://bbs.readnovel.com/htm_data/7/0807/330525.html
期待了这么久终于出来了.挖哈哈..
七色之绿狂红虐
美男回顾:叠红
更新时间2008-7-11 22:25:56 字数:0
我无聊四顾,不经意间对上了双璀璨红眸。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纯正的红族人,若以地球的标准那眸子应该说是暗红色深红色,可现在我只觉得那是太正太纯的红,一点点一层层的堆积因为太浓了所以会觉得是暗红色,就如红葡萄酒一滴是正红一杯是暗红一瓶就是深红了,打破了我以往对红色的认知。
后来我才懂为什么在这时空管深色叫正色,因为如把浅色的纱一层层的叠放,就会觉得颜色越来越重。就因为这样所以我认为是深色的眸子,也只是因这种色太正太纯太深太浓的原因。
我被那双深深红眸吸引,那属于一张年轻的脸大概二十岁左右,肤色是红人特有的白里透红,精致绝纶的五官,与眸子同色的长发随便的披散着,慵懒的端着杯深红色酒,眼睛与酒发着同样醉人的光芒。我有些晕的看着他一点也不次于水越·流银的俊脸,只是他偏于秀美慵散,水越·流银重在清俊淡雅。我怀疑的瞄向他的喉结,太秀气精致不会是女扮男装吧。那人趣怪的很,竟然懂我似的扬起尖秀的下颌露出男人的特征喉结,对我挑唇邪笑。
我大方的笑回去,做了个惊叹夸奖的表情。他似乎没想到我的反应,红眸微眯望住我,不得了迷死人了,我受不了的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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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扔出后知道自己没本事双脚着地,已做好作滚地葫芦的心里准备,打算落地后就拔出魂弓魄箭。先下手为强,射到那斗篷男,抢人就跑。
就在我心下发狠之时,一只手臂横空出现。揽住我的纤腰,带着我一个回旋,把我飞撞之力轻松卸掉。
我惊疑抬头对上一双深深红眸,那红色双眸晶莹剔透溢彩流光。那么美丽的眸子一见难忘,我立刻认出救我之人是那日“真银”楼中偶遇的绝美红族少年。
我头上的小帽却没经住这一扔一停,按着原先的方向飞了出去。我一头海藻般的深棕色长发“扑”的迎风展开,流泻飞扬。
那红族少年红眸一滞,忽抿唇一笑道:“原来是你。”看来他也对我印象深刻,一见不忘。
我挺腰站直,点头微笑道:“多谢公子,正是故人。”
那红族少年向我点头,秀气绝伦的面上带着那独有的慵散笑意。
他目注斗篷男道:“鼠狸,我追了你三国十城,今天怎也要还赫德山庄八十三条亡魂一个公道。”
斗篷男尖笑一声,把头上的帽兜拉下,露出一张尖削蜡黄的脸,黄褐色的眼珠头发,疏落的黄褐色胡子。人如其名,与老鼠真有几分相像。
鼠狸目露凶光道:“叠红公子,你可不要欺人太甚。我鼠狸流亡万里可不是怕你,而是对你那“七色游侠之首”的名头有所顾忌。怕伤到了娇滴滴的你,你身后那些自命侠义之辈一拥而上,我双拳难敌四手,被尔等陷害。”
“放你娘的老鼠屁,你他妈的撑什么英雄好汉,还不怕我们老大,我们老大还用假手他人,他一掌便能拍死你个龟蛋的。”一个粗豪洪亮之极的声音,发自红族少年身后的一名粗壮的蓝族青年人。
我侧首瞄瞄那蓝族青年,自来这时空后还真头一次听见这种类似中国国骂的粗话,很是亲切。
那红族少年叠红叹气道:“湛,我不是告诉过你实在忍不住要骂人时,要不小声些要不就站得离我远些再骂,否则我的耳朵早晚要被你吼聋。”
那叫湛的蓝族青年尴尬的一笑道:“老大,我忘了,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叠红不再理湛,目注鼠狸冷声道:“鼠狸,你在屠杀赫德山庄毫无还手能力的老少妇孺时怎不觉得欺人太甚?事到如今多说无益,生死存亡看你本事了。”
叠红面上虽还带着丝慵散笑意,但深深红眸寒芒暴闪。一瞬间似换了个人般,修长挺秀的身体澎湃着迫人眉睫的萧杀之气。
我本来花痴大发,眼睛呈心形呆呆的望着他钟天地灵秀而大成似的眉眼,正在大肆意淫。被他由极秀美少年忽转化成“无敌铁金刚”的急速变化刺激到了,我一口正要流出来的口水生生的吞了回去,细小的嗓子眼被呛到,我毫无预兆的大咳起来。
叠红冰凝的红眸随声一颤,那鼠狸正在等待时机,见此良机那会放过“倏”的跃起扑出,两手中多了两把寒光闪闪的锯齿短刀,搂头交叉斩向叠红的脖颈。叠红纤长的身子电闪后退,宽大的深红色袍袖扬起卷向鼠狸的锯齿短刀,袍袖飞展间竟听到如利刃掠空般的“嚯嚯”风声。可想而知被那袖子拂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鼠狸的身子滴溜溜的旋转开去,避过这一拂。尖声嚷道道:“你的名动七国的“红初透”哪,怎不拔出让我见识见识?”
湛的大嗓门叫道:“凭你也配见识我们老大的红初透?你能接住我们老大十袖叠红袖,我雷•湛就年年今天都给你烧纸钱。”
鼠狸怒极尖声大笑,道:“尔等小辈,我混迹江湖时,你们还没有出生哪。竟敢口出狂言,我就先接你十袖又何如?”尖笑声中人刀化成一个寒光闪烁的光团,滚向叠红。叠红衣袖飘飞,身闪掌拍袖拂,嚯嚯连声中已过八招。
鼠狸尖笑道:“还剩最后一袖,看来我鼠狸能看到红初透了。”
一直无语的叠红忽的一笑道:“未必。”右手袖红云似的罩向鼠狸面门,一只红袖幻化出层层叠叠的千百只袖影。那鼠狸目光触及面色大变,怪叫一声就想闪身后退。叠红已拂到他面门的红袖中倏的探出一只修长晶莹的手掌,手出掌落,拍在他天灵盖上。鼠狸“吱”的一声,烂泥般应手瘫倒。.
goldgold - 2008-7-12 15:16:00
美男回顾:绿野·穹天
更新时间2008-7-11 22:30:58 字数:0
银·丹顿1年5月81日(七色631年5月81日)夜。
满眼绚丽之极的翠绿色,如号角如战鼓的激越震撼的乐音,炙热如火明灭闪烁的碧绿中透着一点翠色的诡异眼眸。一抹璀璨飞泻美丽无匹却又恐怖骇人惊天动地的碧色刀光划破夜空飞劈而下,我被那无坚不摧的刀气所夺深深的恐惧令我大叫出来,“啊……”我惊叫坐起,黏黏腻腻的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抬头望窗夜色深沉,原来是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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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滕·睿二目圆睁瞪视桑海·狼,忽大笑道:“好好好,桑海大将果然是智勇双全,可惜我绿国向以国民人人勇武闻名于七国,却竟找不到可与桑海大将匹敌的将领。本有绿色大将终晓·翠寒可以与大将一战,却在红边与红色大将烈火·炙焰缠斗终年无法脱身。不过我国二王子绿野·穹天是天纵帅才文武双修,现已从破尖山庄学成出山,不日就要到疆场民间历练,希望可以成为大将的敌手,为我绿国吐气扬眉再塑无敌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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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海·狼舒服的倚靠在我的香塌上,看着我为他包扎忙碌心痛埋怨,伸手轻轻婆娑我透明滑腻的脸颊耳垂,答非所问的满足叹息道:“原来有人牵挂心痛埋怨的感觉是这么好!”
我心生怜惜,温柔为他整理好衣衫,小心避开他的伤处埋身偎进他宽阔的怀抱里,放松身心喃喃问道:“你是三天前的夜里受伤的吗?”
他点头,奇怪道:“是啊,你怎会知道?”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是被一把会发出激越号鼓声的碧绿色长刀所伤吗?”
他更是吃惊,想了想道:“菏泽在我之前来见你了吗?否则你怎会知道这些。”
其实我也只是姑且一试,没想到真的与梦境完全符合。这是我从未试过之事,难道我的魂魄在经九儿淬炼魂弓魄箭后日渐强大坚韧,竟可遥相感知到我牵挂之人所遇的危险。
我心思电转,惊愕抬头目注于他道:“我说了你可能不信,但却是千真万确的,三日前也许就是在你受伤的同时我梦见的。”随即把梦境所见所闻细细讲给他听。
桑海·狼惊奇的道:“当时场景与你梦中见闻一点不差,时间也完全吻合。怎会有这样事?你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
我苦笑无语,我怎能说出我拥有魂弓魄箭的事,那岂不是也要告诉他我是外星孤魂,无论他多么爱我能接受这个事实吗?我早就打算这个秘密只有天知地知我知,和血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告诉的。
我改变话题问道:“伤你的那个人真是绿色大将终晓·翠寒吗?好可怕凌厉的刀光,不愧为可以和你齐名的七色大将之一。”
桑海·狼摇头道:“不是终晓·翠寒,是和流银齐名的七色天神之一,绿色天神绿野·穹天。”
我“啊”的轻呼道:“就是那个猎头王说的那个天纵奇才的绿国二王子吗?可他怎会又是七色天神之一了,那个七色天神不是以英俊闻名的吗,不都应该是没什么本事的男花瓶吗?”
桑海·狼失笑道:“什么男花瓶,就你有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若是流银都算没什么本事,那银国就没谁可算是有真才实学的了。以往的七色天神是侧重于相貌,但也不是只有表无里的人能当选的,两年前流银当选的这一届就更是精中选精优中求优,这届的七色天神都是文武全才的各国王室精英,经“七色真言”名士会历经七年的查探并得各国王室的支持配合,才评选出来的。你可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小瞧他们,我们狼窝设有七国名人档案,为建档曾密查过他们,虽都是行踪成谜深居简出,但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我吐舌道:“真的这么厉害吗?水越·流银不是这么说的呀。”
桑海·狼笑道:“流银一直不喜欢大家太过看重他的英俊外表,连带也反感以英俊闻名的七色天神这一头衔。我亦不能把狼窝查探出来的消息告诉于他,只好由着他误会了。其实他们这届七人是历届中最出色、最年轻化、最名副其实表里如一的七色天神,大可以之为荣。”一叹道:“可惜这话不能亲口告诉他了,若早知他……”银瞳中一抹隐痛飞闪。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后悔没有在水越·流银活着时告诉他这个事实,让他至死都不明白天下百姓七国王室给他的殊荣对他的推崇。
我心痛不语,桑海·狼也知说错话勾起了我的隐痛,转变话题道:“这绿野·穹天虽才20岁但确是资质过人之辈,手中宝刀“碧水寒”长三尺八寸,是千年寒潭碧翠所制,至坚至硬锋利无匹。刀背上有七个风孔,可随着刀势变换发出不同的声音,扰乱对手听觉,使之心怯胆寒。再加上绝世刀法傲人体质,这绿野·穹天可算是我出道以来遇上的头号劲敌。”
goldgold - 2008-7-12 15:19:00
开篇
更新时间2008-7-7 10:22:46 字数:0
我对天狂怒你要我孤独,我就放下一切跟你赌。
第一节 起点
更新时间2008-7-7 10:46:01 字数:0
七色631年8月91日,夜。
浓云密布,狂风肆虐,惊雷闪电。
七色星球,银国,银边城大将府。
门帘飞卷,吹入一室的风,蜡烛明灭闪烁间一人幻影般的飘入。
“她走了,已出国门。”来人隐身黑暗角落,只有一双银灰色的眸子在暗影中烁烁生辉。
背门而战的银袍人应声转过头来,银眸冷冽玉面流光三分清雅三分温柔三分萧杀。好俊美的一个人;好出色的一个人;好威严的一个人……
暗影中人打破一室静默道:“王爷,就这样任她离开么,为什么不留下她?”
银袍人清冷的声音响起,“她是可以强留得下的人么?她若是只鹰就让她飞吧,如果飞累了也许会自己飞回巢中。”
暗影中人迟疑的问道:“您有信心她累了会回到您身边么?”
银袍人倏的一笑,如云破日出光泽大地,银眸投向书案上摊开的画卷,漫声道:“就是没有信心所以才会更牵挂更期待……”
霹雳声中一道闪电照亮了玉石书案上的画卷,竟是一幅通缉告示,那告示上的女子画像由于风吹雨打日久年深早已模糊不清,只余一双眼眸不知用什么颜料画成竟半分也没褪色,似万年琥珀般的通透晶莹璀璨明亮神采飞扬。画像下面是一行被雨水浸得重影难辨的字迹。
通缉重犯:琥珀,女,十五岁,悬赏1万金币。
万金重犯,她犯了什么大罪竟被悬赏万金?她是什么人竟能得那年轻英俊的王爷深夜不入眠风雨立终宵?
七色631年8月91日,夜。
彤云若火,沼气弥漫,熔浆翻滚。
七色星球,红国,焰云山区溶浆沼泽。
长近十米的溶浆沼泽霸王火蜥蜴,瞪着双血红鼓胀的眼睛从岩浆中缓慢的爬上岩石。一只面盆般大小的火蟾蜍倏的跃出,看似笨拙的火蜥蜴霍然炮弹般横空窜起长舌吞吐,把火蟾蜍卷入口中。那么庞大的身躯竟然矫健灵活之极,腾跃进退如急涛怒箭速度快得骇人。
但就在这此时,两道银色爪影划破夜空,惊虹闪电般抓向火蜥蜴的一双血红巨目。“嘭”的爆裂声响中火蜥蜴的血红巨眼应爪碎裂红色的液体激空飞溅,也不知道那是鲜血还是红色的眼晶体。
火蜥蜴嘶声怒吼,人立而起,口喷火焰粗如巨蟒的长尾狂拍乱击,搅得熔浆翻滚冲天,岩石纷崩四射。漫天的火焰熔浆碎石鲜血,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飞溅的血滴迅速干枯蒸腾变成丝丝白烟连空气都似乎要灼烧起来。
一道银色身影箭矢般冲天而起,扑入火网中。腰身弯折伸曲鹰隼般飞灵巧幻的避开漫空的火焰碎石,两只银色狼爪“扑”的抓入咆哮人立着的火蜥蜴唯一没有红色鳞甲覆盖的腹部。鲜血喷薄皮肉翻卷,火蜥蜴的腹肚被硬生生的撕裂开三尺来长的一个血窟窿。火蜥蜴疯狂摇摆吼叫,红红白白的肠肚内脏顺着那巨大血洞流泻而出,火蜥蜴嘶鸣声中终轰然扑倒。
飞焰热血中,一银甲人傲然挺立,银瞳狼面银发狼爪,妖狼现世般诡异骇人偏又美丽无匹。他异常高大雄伟的身躯发出有如实质似的迫人杀气,连漫空激荡四射的鲜血火焰都似畏惧般的自动避开他的身体在一尺余外凌乱纷落。
银甲人森寒萧杀的银瞳渐渐变得似水温柔,低声呢喃道:“琥珀,我猎杀了头火蜥蜴,它的皮隔湿保暖。你畏寒就用它给做床皮褥子可好?”
熔浆沼泽霸王火蜥蜴的皮是习武之人眼中的无价之宝,用它做护甲,水火不浸刀枪难入。
这银甲人居然要用这武人至宝给她做床褥子铺,琥珀,她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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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631年8月92日,晨。
七色星球,绿国,绿银界国门。
清晨,天上却没有东升的旭日,浓雾翻涌阴云压境,虽还没有落雨滴但一切都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我站在长长的人龙中等着接受盘查通过绿国国门。
盘查不算太严禁,大多数的人都是出示通关证即被放行,只有形貌特异可疑的寥寥几人接受盘问搜查。
我焦急的随着人流向前缓慢移动,看着渐渐接近的绿国国门,巍峨高耸庄严肃穆。进了这道门,便要重新开始重头来过了,虽然那门后有什么我一无所知但我却即不惶恐也不害怕,因为我16岁的七色星球人身体里,装载的却是28岁的地球人灵魂。
我前世叫胡泊、今生叫琥珀,是个灵魂穿越者。前生是地球一名28岁的富家大小姐、商场女强人,偏执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者。从来都当穿越、重生、鬼神是无稽之谈纯属虚构,大概就是因此得罪了那位大神,为了让我长长见识所以安排了一场车祸,于是我就在地府“参观”完再穿越、重生一次完成洗脑,现在若有人走过来告诉我他是玉皇大帝,我会坚信不移非常诚恳的与他握手说:“呀,幸会幸会,我对您闻名已久了……”
我虽穿越重生了但也还算幸运,遇到了传说中的爱情,但不幸的是爱情并不长久,我被最信任最心爱的两个男人联手欺瞒设计,现在无家可归正处于逃亡中。
身后只要有马蹄声响起我就会心惊胆颤,怕银国追兵追至,所以实在是盼望快快通过检查进入绿境,才好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开始新生活。
终于轮到我了,我开心的把良民证通关证拿出来递给瞪着我上下打量的守军,开始疏散落下的雨滴一点也没令我心情变坏。我神色坦然的微笑,不介意那些高壮魁梧的大兵傻瞅着我吞口水,我知道自己虽不是倾国绝色但亦是少见的美女,尤其是近170cm高,凸凹有致近乎完美的身材尤其惹眼。看就看呗也不会看少了两块肉,我这来自21世纪的地球世家大小姐职场女强人怎会因为大兵们的灼灼目光而面红害羞忐忑不安?
“你过来接受检查。”一个高壮粗大的大兵喊道。
我左右前后看了一眼,看见大家都一副不是叫我的面色表情,最后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我么?”
goldgold - 2008-7-12 15:20:00
第二节 关检
更新时间2008-7-7 10:48:51 字数:0
乌云越压越低了,雨点也越落越急。
我左右前后看了一眼,看见大家都一副不是叫我的面色表情,最后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尖问道:“我么?”
“对,就是你!”那大兵神色古怪的喝道。
我慢慢的走出队伍,心里有些发毛,暗想是不是通关证有什么问题呀,桑海·狼那家伙不是怕我“离家出走”早有预谋的给了我个假证吧。怎么办?银国那伤心地实在是不想回去了,若那证真有问题不被放行,难道要上马强闯绿国国门?
我偷眼瞄了瞄身旁的坐骑,一夜狂奔那马儿已经疲态必露,怕是再经不起长途奔跑了。再看看前方烟尘滚滚,就是再没有经验的人也能看出来有大批人马正向这里走来。
我心思电转,决定“识时务为俊杰”去与大兵周旋,反正皮囊中有大把金币,就不信搞不定他。古装电视剧上不常出现这种剧情么,什么门不让进,暗中塞点银子就立马通行无阻了。
我走上前去,露出甜甜笑脸道:“军爷,请问是我的证件有什么不对么?”
那大兵随手把证件还给我道:“证件没问题,但……”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的如花笑颜,咕噜的吞下口口水目露淫光的接道:“但我要搜身检查你有没有带什么违禁物品。”
我看着他那淫亵猥琐的目光,恍然明白这家伙是想借机擦油,占我便宜。
我吸气挺腰微笑道:“军爷,您真是爱说笑,我一个弱女子能带什么违禁品。您看能否通融通融?我赶时间哦。”手中已经抓了把金币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塞入了那大兵的手中。
那大兵眼睛倏的一亮,飞快的把金币收入衣内,咧开大嘴淫笑道:“你想收买我就说明你的确带了违禁品,我就更要搜一搜了。”
“喂,老淫搜的怎样了,要不要我们来帮你呀?”又有两个守兵邪笑着围过来。
我又急又恼,知道今天不给他们捡点便宜,怕是过不去这道国门的了。心中暗骂这“万恶的旧社会”这么落后,关检竟然都没有精密仪器全是手动,让这些色鬼大兵可以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我见雨落更急,心中焦躁。决定妥协便咬牙点头道:“军爷既然不肯通融那就请快点搜吧。”
我身上本就没带什么,钱币衣物都在马身上的皮囊中,怀中只揣有一些金币,方才又都给了那大兵。若真是例行公务搜身检查,应极是简单,上下一过就可检完。
那大兵却伸出两只又糙又大的脏手在我身上四处乱摸又捏又揉,嘿嘿淫笑的大嘴中发出臭烘烘的异味。
我恶心得差点没有吐出来,疾步退开强忍怒意道:“军爷搜清楚了吧,可以放行了吗?”
那大兵意犹未尽的舔唇淫笑道:“验明正身,真是好货,你可以走……”
我深吸口气,压下一阵阵的反胃感觉。抓住马缰才想上马就被后围过来的那两个守兵拦住,其中一人色眯眯的道:“他是搜完了,可我们还没搜呀……”另一人连连点头,两人同声大笑,那意图不言而喻。
我怒从心头起,真想抽出魂弓魄箭把这三人射几个窟窿出口气,但看到这里的守军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且前面人马涌动,一队极为彪悍的绿国骑兵队伍整齐正缓步向这边走来。我前生是商人贯看眉眼高低最有自知之明,一个人打上千人我又不是成龙李连杰,那敢充那英雄,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我嘴里几乎没把牙咬碎,但面上却硬扯出微微笑意,道:“军爷,得放手时且放手吧。若你们再蓄意刁难,我可要找你们上司投诉了。”
那三大兵互看一眼,恶狠狠的道:“投诉?臭丫头,你识相的话,乖乖的让我们摸够就放你走人。不识相的话,我们就把你当奸细抓起来扔到军牢中,到时候你去找蟑螂老鼠投诉吧。”
我怒极,头脑反而冷静下来,吸气挺腰娇笑道:“这绿国还真没有天理王法了哪,我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我?证据哪?”
一守兵凶恶道:“你不让我们搜身就是证据,你定是带了违禁品。”
我气极反笑,指着搜过我身的那大兵,道:“他不是已经搜过了么,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带。”
那守兵狞笑道:“谁看见他搜过了?我没看见,你们看见了么?”
那二人都嬉笑摇头。我知道他们是决意刁难了,今天这道绿国门可要难过。
“喂,老淫你们那出什么事了,巡查队过来了。”又几个守兵嚷嚷着围了过来。
那叫老淫的大兵叫道:“兄弟们,来帮忙搜身啊,这妞搜起来爽手的很哦。”
那几个守兵哄笑着团团围上来,一年纪大些的道:“是吗?嗯,看着就已经很爽了……不过巡查队过来了,别闹出乱子来。”
老淫道:“怕什么,今天是绿瓜带队,那小子看见这小妞怕还要亲自来搜一搜哪,那会管我们。”
那群守兵一起点头哄笑起来,由此可猜到那绿瓜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看着目露淫光越围越多的大兵,心中又气又急又羞又怒。若不让他们搜今天绝过不去这国门,不但过不去怕想走回头都难以脱身。但若任他们搜那不知要被摸多少遍,就算不被气死也会被恶心死。
雨更大了,衣服被打几乎湿贴在身上。望着那些大兵瞪得几乎要凸出来的眼睛,我突的有了主意。
我冷笑道:“你们搜身不就是想知道我身上有没带违禁品么?那我就让你们看个明白好了,何必动手搜那么麻烦。”
我伸出修长晶莹的纤手,解开腰带脱下外袍。里面是白色夹衣中裙,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使我的身形几乎完全显露出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我身上没有带任何东西。
那群大兵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有的口水都留了下来。那队骑兵亦来至近前,马嘶声中齐齐勒住坐骑,带头的果然是个圆滚滚的绿国将领。
天下乌鸦一般黑,我看着那将领瞪圆的眼睛懒得再出声求救,看他身形应就是那个绿瓜了,听那群守兵的语气这绿瓜也是色狼一个,就是求救怕也是白求,还是自力救济吧。
我寒声道:“看清楚了么?我身上什么也没有。”
众人静默,忽那老淫嘶声叫道:“谁知道你夹衣里有没有藏着什么?”
我咬牙,事已至此不能回头。抬手“唰”的拽开夹衣衣襟,把夹衣中裙统统脱下掷于地上。吸气挺腰,我琥珀般通透的眸子中似有火在燃烧,晶莹灼亮的令人难以逼视。
goldgold - 2008-7-12 15:22:00
第三节 碧眸
更新时间2008-7-7 10:53:41 字数:0
雷电轰鸣,雨落如流。
霹雳电光中,我仅着贴身白绫内衣裤,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玲珑的曲线纤毫毕露,几乎等同于赤身裸体的站在千万绿兵的面前。
我双手握拳,用力的咬住下唇才抑制住眼中的泪没有滑下来。我前世是亿万财团的继承人,商场上的长胜女将军,那受过这等委屈。今生却苦头尝遍备受折磨,这样大的落差任谁也难以承受。
我吸气挺腰,寒梅样傲然屹立。通透灼亮的双眸比那电光还要璀璨辉煌,带雨的面庞比那白绫内衣还要莹白净透。我缓缓松开牙齿,一缕鲜红的血丝沿着唇角滑下,鲜红与莹白的强烈对比令人触目惊心。
我逼视老淫,一字一吐的道:“看清楚了么,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声音并不怎样大,却奇异的穿透风雨雷鸣传进在场每个士兵的耳中。
我虽狼狈不堪但仍从容自若气势迫人。几乎赤裸的身子曲线完美、洁白无暇似会发光般圣洁美丽,令人难生猥亵之念。
老淫被我气势所夺,不自禁的向后退缩,浑浊的绿眸中透出心中的怯意。随着老淫的后退,那群围着我的守兵亦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眼光不再是淫邪情色而是惊叹敬畏惭愧羞怯。
现在是8月92日(七色星球一年十个月,一个月100天,分春夏秋冬四季每季250天。),七色星球的初冬,雨冷风寒。我只穿着湿透的贴身衣裤挺立在暴雨中,早已冻得浑身颤抖面青唇白。见守兵们退缩,我知道算是过了这一关了,不再理他们,俯身想捡起地上的外袍穿上。手却已冻得麻木,瑟瑟的抖怎样也握不住那件衣袍,连拉几次都没能拎起袍子。
我放弃的松开手,缩成一团蹲在那袍子前,忍耐已久的眼泪终于借着这暴雨的掩饰疯狂的流下来。
正气苦绝望间,我忽觉身上一暖,一件碧绿色裘皮披风包住我颤抖的身体。那披风不知是用什么动物的皮毛制成,光泽明亮柔和毛针密长均匀,雨滴上便飞快滑落竟是滴水不沾。
我感激的抬起头来,就撞进双碧色的眸子中。那碧色至纯至净,若极品碧玉般完美无暇不含任何杂质。但开阖间却隐隐的似有丝绚丽的翠色从眼底透出来,可仔细看却又不见,只有深潭般的浓碧深绿。
我愣住,这带着丝若隐若无翠色的绿眸恍若在那里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因为若真见过,我相信自己骄人的记忆力不会忘记这么美丽的眸子,一定会立时记起。可没有任何记忆那就说明没有见过,但为何感觉这么似曾相识?
“谢谢你。”仲愣间我没忘记道谢,那碧眸主人却眸露轻蔑之色,静默不语挺身后退。我心思电转便恍然明白,这时空虽比中国古代开放些,但也讲究礼仪廉耻忠贞节烈,我一女儿家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这样近乎赤裸的展示,可算极是不知羞耻胆大妄为了,论罪怕要被塞进猪笼沉江吧。
我暗自苦笑,虽很想看清那碧绿眸子的主人长相,无奈那人的头盔是象《哈利•波特》电影中可以自己走动的盔甲般的带着遮面铁罩的样式。只有眼睛部分是露在外面的,余下都包在盔甲里。
我诧异的看着那碧眸人走到一矮胖的绿族将领身后,才知道原来那碧眸人是随着骑兵队首领绿瓜走过来的,看他站到绿瓜身后的样子应是绿瓜的部下。那绿瓜却有些诚惶诚恐的向那碧眸人微微躬了下身子,才踏步上前喝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群守兵你眼看我眼的互相推诿,谁也不肯站出来说明原因。
我拥紧那碧绿色裘皮,很快便暖和起来,心中诧异这绿裘轻薄软暖几乎可以同银狐裘媲美,难道就是传说中七色皮草之一的绿獯裘?那可不得了,这一领裘皮可是价值万金,还是换下来还给那碧眸人的好。别更被他看轻,认为这女人不但无耻而且贪财,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打好主意才想在马鞍皮囊中拿出件衣袍换下身上的绿裘,便听绿瓜指着我道:“既然他们都不说,那你来说,光天化日的你个姑娘家脱成这样成何体统?”
我一呆不由羞恼气恨,冷笑道:“我也不想在光天化日下脱成这样,可要是我不脱,你的这群士兵就要一个一个的来搜我的身,为了我省时他们省力我只好脱给他们看了。”
绿瓜被我顶得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偷眼瞄了下身旁的碧眸人,狠狠的望向那群守兵,结巴道:“这……这……这女子所说是真是假?”语气中大有要为那群士兵暗示开脱之意。
我抬手拂开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前面旁的头发,蔑视的抬头笑,我已经不求能还我个公道了,我只想快快离开这里。
那碧眸人忽的跨步而出,冷声道:“是谁带头的,这里守军统领是谁?出来!”语声清越若龙吟,狂傲而摄人,但声音却是年轻之极,只怕还是个少年郎。
那群守兵不约而同的看向老淫,老淫推无可推避无可避之下只好磨磨蹭蹭的走出列来,嗫嚅道:“是小人先要搜我身的,可这是例行检查呀,小人只是照律行事。”
一穿七品紫色大将袍的大汉疾奔过来,诧异的看了眼绿瓜,见绿瓜猛眨眼睛示意他去与碧眸人说话,便右拳点胸躬身施礼道:“是末将当值领队,您是……”
那碧眸人却狂妄之极理都不理他,碧眸中寒光流转,喝道:“将领束下不至严骚扰百姓者该当何罪?士兵凌辱妇孺者该当何罪?
绿瓜应声回道:“将领束下不至严骚扰百姓者该当革职查办;士兵凌辱妇孺者该当鞭刑。”
那碧眸人喝道:“那还等什么?来人,把这群守兵都给我拿下,每人罚打100钢鞭。带头之人鞭200,将领革职流放永不叙用。”
那群骑兵轰然应诺,奔过来把围着我的那群守兵统统反剪双手押了下去。
那群守兵嘶声乱叫,“冤枉啊,我们只是例行检查……”
“饶命啊……”
“再不敢了……”
绿瓜凑前求情道:“100鞭下来怕没人能活了,您看是否减轻点量刑?他们也算是例行检查啊。”
那碧眸人冷声道:“这样检查下去,还有女子敢过我绿国国门么?他们统统死有余辜,给我拖下去狠狠的打。”碧绿双眸倏的一扫余下的守军,眼波流转间寒光闪烁杀气腾骧,寒声道:“这就是例子,若有再犯者鞭300百。”
那些守兵吓得个个低头掩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雷轰鸣雨肆虐,一时间天地中只余风雨雷电声。
goldgold - 2008-7-12 15:22:00
第四节 他乡
更新时间2008-7-8 18:55:31 字数:0
我叹服的望着那碧眸人,狂是狂了些狠是狠了点,但却是个大大的“清官”。本来经方才这事,我对绿国人印象恶劣很是失望,但见到这碧眸人,我又重新对绿国升起兴趣很想看看绿国的山河景色风土人情。
“你还不走么?”那碧眸人忽对我说道。
我一惊回魂,点头微笑道:“嗯,这就走。”伸手去解身上的绿裘道:“谢谢您的披风,我已经暖和过来了,还给您吧。”
那绿眸人冷声道:“你穿走吧,还给我也是扔掉,别人穿过的衣服我不会再穿。”
“哦……”我一口没喘上来,差点没开口骂。这是什么狂人,今天怎这么丧竟碰上这些奇怪讨厌的人。我暗暗腹诽,“呸,我都没嫌弃你哪,你还嫌弃我,真是过份!全身都包在盔甲里,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牛皮癣白癜风什么的传染病啊。我可是清楚明白的让你看个通透,明摆着是个玉洁冰清的美人,你竟还在那嫌弃……”
那碧眸人那知道我正在偷偷诽谤他,不再理我,翻身上马带着那队骑兵冲进雨幕里。
我大翻白眼,暗想也好捞件防雨又保暖的披风,正后悔离家出走时没带个雨伞蓑衣什么的防雨工具哪,现在心想事成不挺好的么?虽然代价有点,呃……
七色631年9月5日,黄昏。
来到绿国已经有10多天了,我的感想就是真不愧为“绿国”到处都是绿油油的山林树木。跟进了地球热带雨林似的,但这里气温却实在是与热带气候靠不上边,虽没有银国的冬季那么寒冷但也不是好过的。夜里怕也有零下10多度,若不是恰巧得了件绿裘御寒,还真不好说会不会被冻死,因为我已经在这座不知名的山林里迷路三天了。
我郁闷的拽下片树叶放到嘴里用力咬,绿国怪不得被称为四季常青的长青国。这里的树木不知都是什么品种,在这寒冷冬季仍是生机勃勃苍翠繁茂。我除了认识貌似地球的松树外,其他一概都是它们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它们。不过我倒是很感谢这些树叶肥大的不知名树木,这树叶含水量极大,在这里迷路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怕断水,随便嚼几片叶子便渴不死人。但吓人的是这山林中极多怪兽猛禽,稍不注意便会与它们来个狭路相逢,好在我还会几下子更好在到此时为止还没真碰上什么怪兽猛禽。
我叹气再叹气,认命的策马徐行。这三天来我是瘦了可这马儿却胖了,绿油油的树叶随便吃它当然胖了。我却是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的打猎为食,而且我又有挑食的大小姐毛病,不好吃的不喜欢吃的统统不吃,这样熬了三天我不瘦才是怪事。
我朝着落日的方向走,暗嘲自己都快成夸父追日了,在这没有路标指示灯的时代只好日观阳夜观星跟着感觉走了。指南针这时空应该有了吧,但我没用过还真不敢肯定到底有没有,不过要是出去了买不到,我决定自己做一个,说不定“我”这名字还能借此在这时空流芳百世成为什么“四大发明”之指南针的创造者哪。
正胡思乱想间,忽隐隐的听见嘶叫呼喝声。我大喜,终于遇到人了,赶快策马加鞭向呼喝处奔去。
我入眼心惊,只见一大群足有百十来个粗壮凶恶的大汉正呼喝叫嚷着在围追一红衣人。那红衣人似乎已经受伤奔跑间不断有血滴落飞溅,但身手仍是极为敏捷矫健,他边跑边回身迎战,掌拍脚踢剑挑袖拂,转眼间便有几人被他打倒。那群大汉更怒,疯狂的嚎叫着向那红衣人扑击,那红衣人却悍然不惧,,手握一把窄而长莹白中隐隐的有红光闪现的怪剑,剑势飞灵巧幻所向披靡。
我勒住坐骑隐身树后观看,犹豫着要不要仗义伸手帮帮那红衣人。若按地球的小说电视剧情节推算那群大汉应该是坏人,那红衣人是被迫害追杀的侠士。可事实是否真是如此,我心里却实在没底,看那红衣人凶悍的很碰者伤挡者亡,若他是大盗采花贼什么的在被正义者群起而攻之,那我救他岂不是要变成“东郭先生”?
我正脑筋飞转、精打细算时忽瞧见那红衣人宽大衣袖幻起千百层袖影把两名大汉拂飞出去,他亦从那个缺口箭矢般窜出。衣发飞扬间露出一双深深红眸,那红色双眸晶莹剔透溢彩流光。我一愣挑眉,心道不会那么巧在这里碰到他吧?目光下移,尖巧的颌修长的颈钟天地灵秀般的面目五官,不是叠红还有那个?
我“哈”的一声用力夹马腹,飞驰而出冲向叠红。
“快上马!”我叫道。仗着精湛骑术,冲至叠红身前两米处硬生生勒住坐骑,手握马缰用力回拽掉转马首,那马嘶鸣人立而起,前蹄凌空乱踢声势惊人。事出突然,仓促间追近的几名大汉自然反应的止步退避。叠红就趁这片刻空挡,右手剑一挑把阻在他面前的一大汉挑飞,左手拍在另一大汉的头上,那大汉应掌后倒,叠红借势窜起跃上我身后的马背。
“抓紧我!”我娇喝一声坐骑电掣冲出,那群大汉呼叫着追来,但两条腿跑得再快也不及四条腿的奔马,没多久就越落越远,再几转已把他们远远抛到后面。
“你怎会在这里?”我见已远远甩开那群大汉便放缓马速问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吧,我四海为家在那里都不奇怪呀。”叠红一笑道,眉宇间三分慵散几许随性。夕阳的最后一抹金光投射到他的面上,映得他若玉树琼枝秀绝人寰。
我正好回头,见到叠红的笑容不由霎时呆住,眼睛呈心形霍霍的跳,真是秀色惊人啊。
我惊叹的看着叠红秀美绝伦的脸,不由脱口道:“你真的是男人?”
goldgold - 2008-7-12 15:23:00
第五节 故人
更新时间2008-7-9 19:49:07 字数:0
天已暮,人回顾。
夕阳的最后一抹金光投射到叠红的面上,映得他若芝兰玉树秀绝人寰。
我惊叹的看着叠红秀美绝伦的脸,脱口问道:“你真的是男人?”
叠红抬头挑衅道:“要不要我给你验明正身?”
我大眼睛笑得弯如新月,频频点头道:“好呀、好呀……”
叠红似笑非笑的在我额头上曲指一弹道:“想得美。”腰身一折姿势美妙轻灵之极的跃下马来,修长的身躯慵散的斜靠到身后的树干上笑道:“我若是女子是否太高些?”
我跟着跃下马来,走近叠红站直身躯比了比,点头嘀咕道:“嗯,我差不多170cm,你比我还高半头多,最少应该有180cm,做女孩子是偏高些。不过很多女模特都有180cm以上啊,这不能说明你就是男人,还是验明正身最好……”
叠红奇怪的看着我嘟嘟喃喃的说了一堆的话,大概是没几句能听得懂,挑眉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什么70、80?什么模特?我怎么听不懂。”
我翻白眼,心想你听得懂才是怪事。眼角余光所致忽见有血顺着叠红的裤脚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浸红了他脚下的土地。
我轻呼道:“你受伤了,还在流血哪,快给我看看。”俯下身来便想掀开叠红的长袍查看伤势。
叠红转身一旋,灵巧之极的避开我伸来的手。瓷白秀美的俊面倏地一红道:“小伤罢了,不用在意,别费心了。”正滴落的血却随着这一转飞溅开来,形成道圆弧状血虹,似在揭露叠红的“小伤”谎话。
我的180IQ可不是吹牛得来的,眼珠一转心下便恍然,这叠红不是伤到什么见不得人的私处了吧?否则没道理说谎又脸红啊。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上等刀伤药递给叠红,皮皮的笑道:“小伤就不像,是不伤到了不能给人看的地方了,如果是那就更要赶快包扎了,否则留下什么后遗症以至于以后不能怎样怎样……嘿嘿,那可悔之晚矣。”
我看到叠红如期的毁掉他那一贯慵散迷人的微笑,秀美绝伦的脸涨得通红,不由奸计得逞的大笑起来。牵过马儿向林深处走去,向后挥手道:“你自己包扎伤口,我去猎点食物回来,等会让你尝尝我的烧烤手艺。”
我“逃离银国”时有带着套弓箭,虽然远比不上我曾拥有的“七窍玲珑阁”产品精银缠丝弓箭,更是做火箭也追不上我魂魄所化的魂弓魄箭。那只是普通的强弓硬箭但用来打猎是足够的了。我箭无虚发,一会便猎杀了两只野兔一只山鸡得意洋洋的满载而归。
我以为我回来时叠红一定已经包扎好伤口,精神焕发气色大好的等我回来开饭哪。触目所及却见叠红仍然斜靠在树干上,面色越发的苍白暗淡,脚下积了一大滩鲜血,仍有血滴在顺着裤管缓慢的滑落。
我不由着恼,急奔过来脱口责怪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呀?为什么不包扎止血,血很多么,去“红十字会”捐献哪,在这白白浪费逞英雄干嘛。”
叠红虽仍有听不懂的词,但已经慢慢习惯,知道问也白问,我不会解释的。便捡着听懂的话回答道:“不是我要逞英雄,是我背后没长眼睛。”
我“哦”的一声,瞪圆眼睛道:“原来是伤在背后哦,那你不让我看做什么?还脸红害得我以为是什么不能看的地方哪。快把身体转过来,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叠红却不但没有把身体转过来,反而紧紧的靠在树上,推辞道:“真的不用麻烦你,血已经越流越少了,再过一会伤口就会自己凝结的……”
我抬头望进叠红的深深红眸中,那红眸璀璨深邃灵秀迫人。我心下第N次赞叹,花痴大发间却没忽略那红眸中飞快闪过的尴尬之色。
我心思电转,脱口问道:“那个……那个伤口难道在你屁股上?”
叠红的红眸倏地一凝,瓷白的俊面慢慢泛起淡淡的红晕,人虽显得更加俊美炫目但神色却有点咬牙切齿的羞恼尴尬。
我看叠红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嘘出口气放下心来。一是没伤在要害,应没有大碍;二是伤在屁股上,对我这种来自21世纪地球的女人来说也不是什么看不得的地方。
我拿过还握在叠红手中的刀伤药,下颌轻抬道:“喏,转过身去吧,我给你上药包扎下。”
叠红一呆,诧异的看向我,我既然已经知道他是伤在屁股上怎还要给他包扎伤口,我不知道男女有别于礼不合么?
我知道叠红在想什么,眸光转向他仍在滴血的裤管,叹气道:“你不是真的要这样任血流尽吧?七色游侠之首名头听着倒是豪气,人怎么这样迂腐刻板。”
叠红秀眉轻扬唇挂一丝挑衅的笑意,道:“不是我不好意思,我是怕你不好意思。”
我不着痕迹的挡回去,眯眼笑道:“我百无禁忌的,好意思的很哪。”
叠红唇边笑意更深,深深红眸中却是历芒一闪,那里面有戒备警惕质疑。
我虽看出叠红的戒心却不介意,我知道这种太过出色的男孩子都是被女人纠缠怕了,我对他是半点意思也无,所以完全忽视他眼中的机锋。
我拽住叠红的手臂用力把他拉的半转过身来,玩笑道:“放心啦,我不会因此而缠上你的。别说是我看你,就是你看我的那个什么……我也不会要你负责的,我还怕嫁不出去么,不知有多少人排队等着我点头哪。”说到后来,心下又是得意又是酸楚,这话可是真假掺杂想起来都是眼泪了。
叠红苦笑,顺势转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再推拒就真的太小家子气了。
我麻利的掀开叠红的深红色外袍,触目所及不由脱口轻呼……
goldgold - 2008-7-12 15:24:00
第六节 美男
更新时间2008-7-10 19:09:12 字数:0
我麻利的掀开叠红已被划破的外袍,触目所及不由脱口轻呼。就见叠红由左股至右大腿中部被劈开道长达一尺左右的血槽,皮肉翻卷模糊,裤子都被血浸透粘在伤口周围。我看着都心痛头痛屁股痛浑身痛,真不知道这外表秀丽纤长的少年怎样撑着骑马奔驰了这么远。
我暗暗感叹,这时代的男人才真是爷们哦,水越·流银、桑海·狼、馔玉·貔貅还有眼前这叠红公子个个都是不用打麻药就可以刮骨疗伤的主。对比起来,地球上的男人都已经在舒适的生存环境下退化了,手指划破个口子也要去医院打针破伤风。但有一个男人是例外的,我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双冷涔涔的凤目,那是我前世的未婚夫蒋泽的眼睛。我曾亲眼目睹他捏碎玻璃杯吓跑欲来亲近我的男人后,继续喝酒谈笑任掌中的血奔流,也就是那天我的心失守,与他结下孽缘导致我魂飞异地。
我猛甩头把那双凤目甩开,心下暗嘲都这么久了还不能忘记么?自己真是没用。
我集中心神,把刀伤药先厚厚的撒在伤口上止住血,再轻轻的揭开粘在伤口附近碎布。用我舍不得喝,仅留的一点清水擦干净他屁股大腿上的血污。
叠红一直侧靠着树沉默不语,任我忙碌摆布。他虽不再推拒但秀美绝伦的俊脸绷得紧紧的,瓷白中还透着丝可疑的绯红。我无意间瞄到不由抿嘴偷笑,无论是多倜傥不群、超凡脱俗的男人,被陌生少女擦抹屁股大概都不会有什么愉悦的心情。而且这少年虽秀美纤巧若女子,但眉宇间却隐隐有种凜然不可侵犯的高华之气,让人无法对他生出亵渎轻视之心。再看他言谈举止行事作风,若非出自高门大阀自小熏陶,便是久在上位积习而成,否则绝难有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自信练达洒脱不羁。
我一边给叠红擦拭血污一边眼睛呈心形看着他修长的腿和坚实圆润的臀,好完美的线条好舒服的触感啊••••••
叠红在我对他臀上某块皮肉“聚精会神”的狂擦了近一刻钟后终于忍不住颦眉回首望向我,却对上我呈心形的一双大眼。
我在对上叠红无奈的红眸时才从YY中清醒过来,不由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小孩子恶作剧被大人识破后的无所谓。我对叠红只是纯粹的欣赏赞美,没有一丝一毫男女之情,所以我坦然的很。
叠红看着我的可爱鬼脸,秀气的双眉陡扬,深深红眸中闪过一丝嗔怒和几许无奈。冷哼一声把头转回,有些咬牙切齿问道:“好了没?不用再擦了,随便上点药就行了。”
“哦,差不多了。”我慌忙站起身来从马鞍上的皮囊中拿出件贴身穿的白绫小衣撕开,给他小心的缠好伤口。叠红张了张口似想阻止,但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轻叹一声转过头去,深深红眸中却有异彩闪过。
我这种地球女强人那里知道这时空女孩子贴身衣物是不能随便给男子使用的,我只知道外衣布料太厚我撕不开。这白绫小衣的质地轻薄软透很适合做绷带使用,还满脑子想自己要多做几件带着以备不时之需哪。因为自从穿越过来这七色星球后我似乎就“血光之灾”不断,经常给别人包扎伤口或自己受伤。由最开始见血就眩晕到现在手法纯熟面不改色,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叠红不是我心爱之人才会这么镇定从容,换了是我心上人也许还是会手颤腿抖满身冒冷汗吧,俗话不是说“关心则乱”么?
我怕叠红伤口迸裂,喝止住想帮忙的叠红。认命的象个“家养小精灵般”的忙碌了起来。烧起了一堆火,烤熟了那两只野兔,并还采了一些我这几天常用来调味的椒子,混着兔肉,烤来非常可口。
篝火旁,我看着叠红大口大口的吞下兔肉,就知道叠红很满意我的手艺,面上不由露出微笑来。我前生的厨艺其实很差完全没有“实战”经验,亿万财团的继承人哦那有时间有机会亲自做饭。但胜在于“吃得多见得广”又聪明强记,今生虽也没怎样正经下过厨房但象这种简单的烧烤却也难不倒我。
我的胃口向来不大,吃了个兔腿便觉腹胀,便把剩下的大半只兔子递给已吃完一只但仍意犹未尽的叠红。
叠红微微摇首道:“我饱了,你吃吧。”
我笑道:“我才是真的饱了,你吃吧。男人的胃口不是都很大么?”
叠红红眸微眯,斜了眼我道:“你还知道我是男人哦?”
叠红为避免碰到伤处是侧靠着树干坐着的,姿势本就慵懒,这一眯眼斜视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动人风情,我瞬间窒息心怦怦的乱跳起来。
我吞了口口水,迷茫间对上了叠红似笑非笑的深深红眸,那红眸明灭闪烁在火光的映射下璀璨绚丽若天边的星子美得如梦似幻。
“啊,那个你怎会被人追杀?”我胡乱找了个话题问道,因为不说些话打破叠红那致命的吸引,我怕自己真的会流出口水。
叠红舒了舒腰,懒懒的道:“近年来有很多人向“七色游侠盟”投诉,说绿国虎尾山的悍匪劫财劫色滥杀无辜。虽先后有几个游侠来清山但都有来无回,被虎尾山的三个山寨主虎尾三霸天联合击杀。”
我脱口道:“吓,这么厉害?”
叠红点头道:“虎尾三霸天是孪生三兄弟,心意相通又有一套高人传授的合击之术,打起架来似一人长着三头六臂般极是难斗。”
我了然道:“你也是给他们伤到的么?”
叠红倏地一笑,笑容中有股说不出的冷冽萧杀道:“我是给他们伤到的,但他们已付出了代价。”
goldgold - 2008-7-12 15:26:00
第七节 露宿
更新时间2008-7-11 19:05:23 字数:0
玲珑有话说:
那个……呃……哈……不好意,要不大家从头再看一遍??偶在大家“劝诫”下把人称改回了第一人称……表砸偶,偶可是改得涕泪交流呀……再从头看吧。。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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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荒林,夜凉如水,只那一堆篝火给人些温暖。
叠红倏地一笑,笑容中有股说不出的冷冽萧杀道:“我是给他们伤到的,但他们已付出了代价。”
我看到那笑容便知道那什么三霸天怕是凶多吉少了,但仍不由问道:“他们付出了什么代价?”
叠红又恢复了那慵散之态,道:“结伴去地府还账了,不知有多少冤魂在等着他们哪。”
我结舌道:“都被你杀了?”虽然暗暗腹诽他又不是上帝有什么权力判人死刑,但那敢真说出口来。
叠红点首道:“这种败类当然要除恶务尽,再说若饶他们不死虎尾山一带终是难得太平。”
我虽仍不习惯这种血腥暴力的除恶手法,但入乡随俗穿越过来一年多了,已经慢慢适应这时空法律薄弱武力解决一切的体制,很象武侠片中的古代中国。
我想了想问道:“追杀你的那群人是他们的手下么?”
叠红点头道:“那三兄弟的确有些本事,我虽搏杀了他们但也筋疲力尽元气大伤,无力再全歼剩下的匪众,而且我也不想多造杀孽,便只是烧了山寨遣散他们。没想到那三兄弟的亲随匪兵表面上顺从散去,实际却埋伏在下山的险要之处,等我下山经过便发动机关群起而攻之。”
我虽明知叠红无事,仍不由紧张的握紧拳。
“好在我已习惯了这种突发变故,反应较快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边打边跑出了虎尾山区。后来便遇到你了,当时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就不用我再讲了吧。”
我长出了口气,不由叹道:“我真是不知道该夸奖你还是骂你,胆子大的离谱,竟然一个人去单挑山寨。若是真有个意外,怕我们今生就再见不到面了。见不见我倒还无所谓,若再见不到你的家人哪?别告诉我你们这些游侠真的都如小说中写的那样是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浪子。”
叠红轻笑道:“有些游侠真是那样的孤儿,但我不是。”眉宇间浮起几分落寞续道:“我有父有家,可是……”语声一顿不再说下去,明亮的红眸亦是一暗。
我多么精滑,那会看不出他有难言之隐。心中虽疑惑他只说有父有家却不说有母,看来他的母亲十有八九是过世了或有什么问题,但不想交浅言深戳人隐痛。便打个哈欠道:“好困呀,夜深了我们睡觉吧。”忽想起个大问题,不由瞪圆眼睛问道:“叠红,你知道出去的路么?”
叠红一愣道:“知道啊。”
我立时眉开眼笑欢呼道:“太好了,我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叠红诧异道:“你不是迷路了吧?”
我眉眼皱在一起,老实的点头道:“是呀,都在这里转悠三天了,若不是遇见你还不知道要继续转多久才能转出去哪。”
叠红看着我那皱成一团的小脸,实在没忍住失笑道:“你真的在这里困了三天?从这里到官道不过小半天的路程啊……”深深红眸忽对上我那在暗夜中象猫眼般晶莹灼亮的大眼睛,那眼神理直气壮磊落坦荡好似我迷路是理所应当之事,让叠红再笑不下去。
我撇撇嘴不再理叠红,站起身来把厚厚的落叶堆积起来在篝火旁边铺成张落叶床。心中腹诽叠红大惊小怪,竟然笑话我迷路。我迷路很正常呀,没有路标没有地图没有指南针不迷路才是怪事好不好。
我扑倒在落叶床上打了个滚。苦中作乐的想“嗯!不错,松软干爽又隔凉,是张好床。”把绿裘披风解下来做被子盖,头脸四肢都缩进披风中,那披风仍是有很大的盈余。合上眼睛想就这样睡去,但终忍不住掀开个小缝,向叠红方向望去却见他斜斜的靠坐在树下,神态平和慵散,双眸半开半合唇边含着抹淡淡的笑意。我虽明知那是因为他屁股受伤,不得不用这个姿势坐着,但仍觉得他坐得很舒服很惬意,似乎就这样坐一夜也是件赏心美事是种享受。
但已经露宿三夜的我,却知道在这寒冷的冬夜,枯坐终宵是件多么痛苦多么难熬多么令人抓狂的一件事。那一堆篝火根本就是看着温暖实际用处不大,中国红军过雪山草地时曾有句形容篝火的诗说得最恰如其分“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何况叠红那背后的衣衫裤子统统是破裂的,被寒风这样吹一宿恐怕明天连伤口都会冻裂。
我叹气,我就是因为心软惹了不少麻烦,但我怎么吃亏就是狠不下心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我前世是在祖父母的身边长大的,自小便被宽厚正直的祖父教育:“助人为快乐之本,给人留一分情面便是给自己留一线生机。”高贵善良的祖母则告诫我,“与人玫瑰手有余香。做人最重要的是要善良,女人要有一颗美好善良的心才能形于外,真正美丽动人。”所以我虽是“奸商”但一向不会赶尽杀绝,总会给对手留有余地。事实也证明祖父母的话是对的,我给人活路,人予我方便,我的朋友越来越多门路自然越来越广,生意不好才是怪事。
我又坚持了一会终于还是向自己的“习惯”投降,伸出头对叠红道:“过来睡吧,在那里坐一夜会冻死你的。”
叠红微笑摇首道:“我经常露宿已经习惯了,不会有事的,你先睡吧。”
我翻白眼,这家伙不知道是迂腐还是自恋,总怕被我占便宜似的不肯接受我的好意。真想不再管他,可他若坐一夜我恐怕也会担心的彻夜难眠。
我猛的坐起,烦躁的道:“你没事你后面那伤会有事的,衣裤破成那样怎么御寒哪。叠红公子叠红大侠算我求你别逞强了,过来吧。我保证不会变色狼扑击你的,再说了我有多大本事你还不知道么,若我真有什么不轨举动你打飞我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叠红的唇角越挑越高,深深红眸中都是飞溅的笑意。我那里知道我的话在他听来多么好笑,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武功身手,若不是他心甘情愿,实在是没有那个女子能占到他的便宜。
我看着他那秀美的笑容绚丽的红眸,再气不起来真是秀色可餐啊。心中模糊的想“他不过来也好,与这样的美少年同“床”共“被”我真不太放心自己会否兽性大发……”可是看他稳稳的坐在那里,毫无移就之意又不由抓狂。
我心思电转,我那是轻易认输之人,前生我可是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商场女霸王,信奉“没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只看你怎样去做。”。
我一边慢吞吞的往起爬一边以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娇嗲声音道:“哎呀,怎么办哪,小女我的心肠就是软呀,见不得别人吃苦受寒,叠红公子既然不肯来就小女,那就让小女陪着公子坐一宿吧。”
我吭吭唧唧的以龟速往起爬,本以为不用我大小姐真爬起来叠红便会乖乖就范来“床”上睡,谁知道那聪明秀美的少年只是看着我笑,一双比红宝石还要璀璨美丽的眸子似能看透我想法般的淡定自若……
goldgold - 2008-7-12 15:28:00
今天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不过这文大大更新的很快.所以大家也不用等得特别辛苦..
嘿嘿我还没看呢.就先发上来了..腼腆+偷偷的笑了个..挖哈哈..
angle188 - 2008-7-12 16:12:00
好的好的,看了第一部就跟着过来看第二部了,支持楼主
goldgold - 2008-7-12 16:26:00
把这七章看完了..感觉还不错.文笔写得也很不错..
还有点搞笑..特别是这几句..乐人..
现在若有人走过来告诉我他是玉皇大帝,我会坚信不移非常诚恳的与他握手说."呀,幸会幸会,我对您闻名已久了……"
那个在城门遇到的像哈利.波特电影中可以自己走动的盔甲般的带着遮面铁罩的人应该就是绿野.穹天.
好期待看下面女主怎么虐这个穹天.!
总结下.这部还是有看头.嘿嘿.~~`
goldgold - 2008-7-12 21:53:00
第八节 同床
更新时间2008-7-12 19:14:41 字数:0
夜黑风寒,哈气成霜。
我吭吭唧唧的以龟速往起爬,本以为不用我大小姐真爬起来叠红便会乖乖就范来“床”上睡,谁知道那聪明秀美的少年只是看着我笑,一双比红宝石还要璀璨美丽的眸子似能看透我想法般的淡定自若。
我有种被人看透的恼羞成怒,“忽”的爬起来,琥珀般通透的双眸射出倔强之色,抱着我的宝贝绿裘便向叠红走来。
叠红却懒洋洋的站起身来,唇微挑红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道:“的确是越来越冷了,我有些冻屁股,还是听你的话上床睡吧。”
在我错愕间走过我身边,在落叶床上侧躺下来,合上双眸竟似已安然入睡。
我气得张口结舌咬牙切齿,明白被他耍了,却不知要怎样还回去。看着他挺秀的鼻梁、浓密的睫毛、纤巧的下颌、噙着丝慵散笑意的唇角竟火不起来,因为那实在是太过赏心悦目足可令人怒火平息嗔目赞叹。
我瞪再瞪,终是不忍打破那“美景”,恨恨的走过去,粗鲁的用绿裘把叠红严严实实的盖起来。然后我也钻进绿裘里缩成小小的一团,把心爱的宠物小狐猪“球球”从腰间的皮囊中放出来,放到我两人中间。小狐猪不惧生的嗅了嗅叠红,似乎对他的气味很满意,卷缩成拳头大小的一个小毛球拱进叠红的肩颈间继续睡它的大头觉。冬天的时候它比较贪睡,我觉得有些象地球动物的冬眠。
我看着偎在一起的叠红和球球,唇轻抿安心的合上双眸。
冬夜、荒林、露宿。
本应是寒冷而孤寂的夜,可我却一点也没那种感受,因为我身上盖着件极品绿獯皮裘,怀中还抱着个软硬适中温暖舒服的大“抱枕”,睡得很是满意舒服。
迷迷糊糊中,我嗅到一股清淡舒服的暖香,不由自主的用力深吸几口把头埋进那香气中,满足的露出个傻傻的笑容继续昏睡。被我头压到的球球不满的摇晃着爬了起来,把肥胖的小身子硬生生的挤进我与叠红之间,可笑之极的肚皮朝上,仰躺在因我蜷着腿而在腰腹间空出块巴掌大小的空隙里。
“球球别闹……”我睡得正香,着恼的拍开骚扰,把头向温厚香暖的怀抱中埋得更深些。咦,温暖的怀抱?怎会有温暖的怀抱?我霍的睁眼。
“嘘,别动,我们被包围了。”我耳边传来轻柔的低语,鼻间亦闻到缕柔和清淡暖香。始觉自己的身子卷伏在一具纤长温暖匀称瘦削的胸膛上,我吓得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叠……叠红?”我“醒魂”呐呐的低声道,声音有丝尴尬的颤。临睡前还保证不会扑过去,结果在人家怀抱中醒来,四肢还可耻的缠挂在人家身上,真是太……太丢人了。
“嗯,有我在不用怕。”叠红显然误会了我的颤音。
“哦?”我脸呈QQ表情中“滴汗的黄豆”。
“是虎尾山的余匪,大概是追踪血迹寻来的。哼,真是不知死活……”语声仍是轻柔慵懒舒服好听,但声音入耳我却觉遍体生寒。
“窸窣”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眯眼偷向外看,见黑漆漆的一群人慢慢的围拢过来,暗夜中那群人手中的兵器仍闪着刺目的寒芒。
那群人似早已达成默契,围近后刀剑并举向隆起的绿裘劈下。
一声凤鸣般的清嘘声乍起,叠红抓住绿裘一卷一扬,千万片落叶冲天而起砸向来袭众人。众人惊叫后退,一时间漫空的落叶遮挡住众人的视线。红光突地大盛,一道白中透红的奇异剑芒横空掠起,如惊鸿游龙般的倏忽东西、卓而南北,几瞬即没。
惨叫声中围在最前面的那圈人纷纷倒地。致命伤都一样,颈间一点嫣红,血流不多但生机已完全断绝。
枯叶落尽,露出傲然挺立的叠红,他一手缩在宽大的袍袖中,一手轻揽着我的纤腰。唇边噙着抹慵散的笑意,深深红眸中却有寒光流转。
有人惊呼后退、有人骇得腿软筋麻软倒当地、亦有人嚎叫着冲上来。
叠红屹立不动,袖中的名剑“红初透”若灵蛇般的倏隐倏现。转瞬间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都无一例外的飞跌出去,溅起三缕血珠。人落地后已经血止气绝,又是颈间一点嫣红。
我看得心惊胆寒,不觉侧首偷看叠红。晓风乍起,他深红色的长发随风轻舞,眉若青山眼横秋水真是好秀美的人!可也是——好恐怖的人!!
我悄悄的拉开些与他的距离,还是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吧,这家伙太可怕的说……
随后冲来的那群悍匪也被叠红的气势所夺,神色惊慌的面面相觑踌躇不前。
叠红倏地一笑道:“磨蹭什么哪,动作快点好么?”
那些悍匪吓得反而连连后退。
叠红唇微挑,袍袖轻扬间漫步向前,人秀美动作轻缓随意,一股萧杀之气却迫人眉睫。我只觉寒毛直立,慌忙拉住他的衣袖恳求道:“那个,那个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别再杀人了好不?让他们走吧。”
叠红红眸微眯侧首看我,缓缓止步。见那群悍匪仗着人多势众仍在犹豫不决,蹙眉冷笑道:“还不滚,昨日我大战之后、气力衰竭之时你们都杀我不死,今天我体力恢复,你们难道还能得手不成?”
这句话彻底摧毁了那群悍匪仅剩的一点希望,呼啦一声作鸟兽散,转瞬间就跑了个精光。
我长出口气,不觉松手后退,脚下却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绊的一个踉跄。我不经意的垂头一望,吓得“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兔子般的窜回叠红怀里。原来我正踩在一具死尸的脸上,那张脸青白狰狞触目惊心。
叠红那纤长瘦削的身体看起来似弱不禁风,但实际上却肌骨匀称强健有力。手臂轻扬缓带,便把火车头般猛冲过来的我稳稳的环入怀中。
“咦,你不是百无禁忌么,怎会怕死人?”叠红红眸微眯,懒懒笑道。
我本还想嘴硬胡吹几句,但颤巍巍的抬起头来见前后左右都是死尸,不觉把吹牛的话忘了个精光。面上的血色一褪再褪,张口说出心里话,“我……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叠红扑的笑了出来,看看我比死人好不了多少的面色眸光一软,点首道:“好,天也快亮了,我们就也该走了。”
我迅速的抓起缩成一团的球球,塞进腰间的皮囊中,又捡起我的宝贝绿裘爬上马去。
叠红已适应了我的“男女无别”见我回身看他,便折腰一纵姿势优美之极的跨坐到我身后马背上。双臂前伸一手接过我手中的马缰绳,一手轻揽住我的纤腰,轻喝声中马嘶鸣奔前。
将恨隐藏 - 2008-7-13 11:59:00
我看完一, 看得很过瘾, 立即就来这里看2啦,很期待更新.
做梦女孩 - 2008-7-13 18:32:00
等待中,呵呵
谢谢分享!!
大波儿 - 2008-7-13 20:21:00
我也是追文者,好看,可爱的胡泊
真想多些文,太好看了,意犹未尽
goldgold - 2008-7-14 21:07:00
第九节 分道
更新时间2008-7-13 20:41:53 字数:0
晓风残月,可惜没有杨柳岸。
但苍松如虬,寒柏林立,亦是美景无边。
一骑马踏破雾霭晨风,惊飞宿鸟寒鸦,奔驰在山林里松柏间。
“你怎么会来绿国,是探亲还是访友?”疾驰间叠红问道。
我心中泛起苦涩,摇首道:“既不是探亲也非访友。”
“哦,那你是……”叠红一愣,玩笑道:“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
我苦笑道:“离家出走?哈,你抬举我了,要有家才能离家出走哦,我连家都没有怎么出走。”
叠红诧异道:“哦,你不是水越亲王的……”。
我截断他的话语,黯然的道:“我和他再没有任何关系,前事不提也罢。”惨然的一笑,神色迷茫的喃喃道:“其实我们以前也没有什么关系……情缘薄如纸,世事凉如纱。”
叠红秀眉轻皱,似乎明白了我必是经历了什么变故,才只身来到绿国的。看我惨然神色不忍再问下去,便转变话题道:“那你现在有何打算哪?”
我摇头苦笑道:“没什么打算,想四处走走,走到那算到那吧。”
叠红一愣道:“有机会四处走走,增加些阅历倒是好事,但你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孤身乱走,而且又不认识路太危险了。”
我吸气笑道:“我不认路可有人认路呀,这次不就遇见了认路的你么。下次说不定能遇见比你更帅的美男子给我指路哪,想想就很期待哦。”
叠红不由失笑道:“你以为我这种人很容易遇见么?多少人寻了几年也见不到我一面哪。不过我们倒似乎真的很有缘,一年里竟然能偶遇三次,巧合得我都觉得奇怪。”
我点头笑道:“就是呀,由此看来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吧。再能遇见什么帅哥美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哦,你就不用为我担心啦,说不定过几天我们在那里就又碰见了哪。”
叠红看着我琥珀般通透美丽的双眸,甜甜的率真笑颜反而更不放心起来。沉吟道:“反正你也是没有目的的乱走,不如先跟我回红国吧。等我办完红国的事便可以陪着你四处走走,左右我也是要继续在七色各国游历的,我们一起也互相有个照应。”
我感激的看向他,真是个温柔敦厚的男人哦。不但想帮助我,还为我留情面说互相照应,其实他那么强我能照应他什么?被他照应才是正经。他的建议真的是非常诱人,有他在身边我的旅途相信会安全舒服许多,可是我心中牵挂着桑海·狼会否去破尖山庄找无尖·暗夜拼命。想了想,有点遗憾的摇头婉拒道:“多谢你的好意,但我在绿国还有点事,想去一个地方看看,所以不能同你去红国。”
叠红微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深深红眸宝光流转异彩纷呈,一笑点首道:“也好,那就有缘再见吧。”
我却不知道我拒绝掉了什么,不用说那些美丽的侠女了,就是游侠少年有多少人想跟着,这位“七色游侠之首”闯荡江湖、游历天下而不可得哪,在七色国度里有游侠叠红在身边,就表示天下之大,没有什么不可以去的地方哦……
七色631年9月21日,入夜时分。
经过了10多天的奔波,我终于来到了绿国的武术之乡破尖山脉。还有2天的路程就可以抵达传说中的七色国武术发源地——破尖山庄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已被神话了的七色第一武者无尖·暗夜,更不知道桑海·狼有没有到这里来。我心中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纯粹就是在碰运气。
看着越来越黑的天色,我想快快找个村庄好歇夜。顺着山路几转,前方出现一座小小的村落。我心头一喜,有房子就好,即使村庄太小没有客栈也无妨。绿国虽民风悍勇人人习武,但多性格直爽豪迈之人,很容易借宿求助。我由于不识路,经常错过客栈,已习惯了象中国古代的电影小说中那样随便找户人家借宿,一路走来有惊无险也算方便。
夜色中的村庄异常宁静,我走进村来虽觉得有点太过安静但也没有很在意,这时空没有电灯电视人们大多早睡早起,也许都睡下了吧。
我找了家较大的院落下马敲门,想借宿一晚,但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我不由觉得奇怪,换了一家再敲还是没人回答。我心生诧异,顺手一推那大门竟应手而开。
“您好,请问有人在么?”我扬声喊道。院中很干净,显然是有人经常打扫,但却仍无人回话。
我好奇心起,仗着艺高人胆大有异能“魂弓魄箭”防身便边喊边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我几步便走到了屋门前,敲门仍无回应,我抬手便要推门,跟着我走进来的那匹马却忽的嘶鸣起来。
我一惊回头手却已经把门推了开来,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啊”我惊呼后退,只见屋中地面上交叠着四五具尸体,男女老幼都有显然是一家几口人一起被杀。看衣服打扮应只是普通村民,不知是什么人下此毒手。
我心下恻然,退了出去。转到下家敲门,原想告知其邻居连夜报官好捉拿凶手,可任我怎么敲也无人应声。我心中升起不详预感,推门又是应手而开,走进屋去情景与上家一般无二。壮着胆子一家家的看了下去,连续七家都是如此。
我停了下来不再看第八家,因为我知道看也是白看,大概这村庄中再无活人了。
我虽是女子,但生于贵族豪富之家自小便见惯场面久经磨练,前世今生商场战场历遍,死人也是常见。但这么多死人,这样人间地狱般的场景也还是头一次看见,心中虽然也很害怕,但更多的却是气愤。是什么人竟然这样丧心病狂、灭绝人性的屠村?若被我知道定要为这些无辜百姓讨还个公道。
“呀……”忽的一声惨叫划破夜空,远远传来。我闻声一惊,心想“原来凶徒还没走还在行凶,正好抓住送交官府为这里的百姓报仇。”
我翻身上马向声源处奔去,一路上就听惨叫声不断间中还夹杂着兵刃交鸣声和呼喝声……
goldgold - 2008-7-14 21:11:00
第十节 破尖
更新时间2008-7-14 19:05:11 字数:0
我策马向声源处疾驰,越接近声源处惨叫声越尖锐惨烈,而且地上纵横交卧着许多穿着村民服饰的尸体。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暗夜中我真如走进了人间地狱一般。
我心中惊骇,从左右太阳穴中抽出魂弓魄箭,张弓搭箭随时准备出手。
“啊”一村姑模样的少女不知从何跑出,身后跟着扑出一个体形极是高大健硕的绿族男子。薄削及颈的碧色短发逆风飞舞,碧色双眸诡异的隐现一点翠绿,暗夜中最抢眼的却是他左耳上的碧翠环和手中高高扬起的碧色长刀,都泛着令人心悸的碧色寒光。
暗夜中远远望去,那男子凶悍狂野的就如同是从地狱中涌出的凶灵,令人骇怕惊恐悚然动容。
那男子手中碧色长刀倏地裂空劈下,发出如号角战鼓般的激越乐声,气势惊天动地撼人心魂。那村姑惊呼躲避,但身形怎及刀速?眼见就要命丧刀下,卧在地上的一具“死尸”突地飞跃而起,双手扬起两蓬泥土激射向那绿族男子。那绿族男子一声冷笑,刀飞旋如碧色盾牌般把那些泥土都挡在身外,泥土散尽刀式竟还未绝,迎头把那“死尸”劈成两片,血飞溅那“死尸”变成了真正的死尸。
我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从未见过这么竟然这么猖狂恶毒的人,连女人伤者都不放过。
我控马疾驰,风扑面长发漫天狂舞。“恶徒大胆”娇喝声中魄箭离弦而出,快若惊虹闪电般射向那绿族男子握刀的右手腕。我虽怒极但仍没想到要射那男子要害要杀人,只是想要救下那村姑。近30年的地球教育,杀人是犯法的、生命是最宝贵的、杀人是要偿命的……早已根深蒂固的在我脑海中成型,那是一时半会改变得了的?而且说实话我也不敢杀人……
那绿族男子闻声抬头,唇斜挑冷笑挥刀斩向魄箭,但魄箭却倏地一快,毫厘之差擦过碧色长刀。“夺”的射入那绿族男子的手腕中,血肉飞溅中化为虚无。
“哐当”声响,碧色长刀脱手坠地,那绿族男子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鲜血喷流的手腕,突地抬头望向我。碧眸中翠色寒凝怒涛汹涌,我很没用的打了个冷战,好漂亮的眼睛呀……可也好可怕的眼神啊……
方才还狼狈不堪惊慌奔逃的那个村姑双眸之中忽射出恶毒之色,倏地挥掌切向那绿族男子的脖颈。
就在此时,一个敏捷若虎豹迅猛如鹰隼的身影几闪便扑至。长臂一伸抓住那少女的后衣领抖手扔了出去,那少女的手掌刚要切上那绿族男子的脖颈,但皮还没碰到就被硬生生倒拽着飞摔了出去。
这几下变故如兔起鹘落快如闪电,我根本就没看清楚,只见那少女被那身手矫健之极的男子抖手扔向了自己。我惊愣间本能的伸开双臂想要接住那少女,可就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凌空撞来,一点反抗余地也无的被那少女砸得滚下马去。
我只觉得全身被摔得散了架子般的疼痛,但我性格坚毅遇强则强,这一下反而激起了我的野性。
“你还好吧?”我拍拍摔得昏头晕脑躺在我身旁的那少女道,咬牙用力从地上爬了起来。心中怒火燃烧热血沸腾,切齿发狠想道“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还真以为武功好些就可以横行霸道滥杀无辜哪。”
我右手轻挥又从太阳穴中抽出只魄箭,搭弓上箭箭指那身形矫健之极的男子。我唇紧抿眸光辉煌若星灿烂如阳,暗夜中似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那男子似有所感亦抬眸向我望来,我两人眸光凌空交接。
我倏地一呆,那双眼瞳深邃得如这无边暗夜般,漆黑中泛着抹冷幽幽的绿色磷光,即绚丽明亮若星辰又碧绿暗晦似冥火。
我明眸辉煌灿烂如骄阳,那男子双瞳深邃幽远似暗夜,我两人眸光相交的那瞬间火花四溅。
那男子侧首看向碧眸男子流血的手腕,眸光倏地一寒,忽猎豹般标前。墨绿色的龙磷软甲流动着妖异的寒光,细腰乍背宽肩长腿比例均匀完美无可挑剔,真是“高一分则高,矮一分则矮。胖一分则胖,瘦一分则瘦。”,也不见他如何作势但身形却几若鬼魅般倏忽灵幻,转瞬间即奔近。
我看着他魔神般的身形,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涌起强烈的不安。握着魂弓魄箭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站住!再向前我就发箭了。”我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吸气大喝道。
那人却恍若未闻,原速冲前,根本就把我的警告当作耳边风。
我傲性被激起,绽唇冷笑挺腰发箭心中默念“右肩胛,中”,魄箭就是我的魂魄变化而成,与我心意相通。旋转着呼啸而出,有若长着眼睛般的射向那人的右肩胛。
那人右臂倏扬磕向魄箭,速度之快难以言表。就听“叮”的一声脆响,声音清脆悦耳好似两块美玉撞击在一起般动听,魄箭竟被那人套着墨绿色龙鳞护臂的手臂磕飞。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魄箭属于异能,是冥府九殿阎罗转轮王给我炼焠的法宝,怎会被一个人类磕飞?除非他不是人或者也是超能力者。
就在我惊愣之时,那磕飞的魄箭却在斜坠半尺后倏地白光大盛,“夺”的射入那人的左胸。
我目光所及,不由骇得大叫,“不要!”魄箭射入之处正是人的心脏所在,我虽打过无数架但还真没杀过人,这次怕要破记录了,我怎会不骇怕惊叫。
那魄箭竟似听见了我叫声般的一滞,但终是为时已晚,血肉飞溅中魄箭化为虚无。那人瞬间停顿,墨绿双瞳罩住我倏忽一转,磷火隐现寒光流动。霎那间我遍体生寒如坠冰窟,那妖异瞳光有如实质般灼得我浑身生痛。
那人不理胸前血洞,血奔流中大步踏前。就在我以为魄箭根本就没伤及那人心脏时,那人却“砰”的扑倒地上,离我已只有两三步远,飞溅的鲜血几乎喷了我一身。
“大师兄?”那碧眸男子狂吼,声音中全是难以置信。
“武神!”
“神武亲王!”
一群手持兵器的披甲武士从街尾奔出,正看见那人倒地的一幕,亦惊讶的叫喊起来。
但这所有的声音加起来也不如一个娇脆的女子声音叫得令我心惊。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叫的是“暗夜哥哥……”
lidia - 2008-7-15 13:00:00
期待啊,暗夜出来了,还有那个魄箭怎么不听话了,射右臂变马射心脏了
还有米吗
goldgold - 2008-7-15 23:36:00
第十一节 是非
更新时间2008-7-15 19:27:08 字数:0
荒村暗夜中,那磕飞了魄箭的神魔般强横的男子,“砰”的扑倒在地,几声惊呼传来令我入耳心惊。
“暗夜哥哥……”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绿族美丽少女,从那群侍卫身后冲出,尖叫着扑前。
暗夜哥哥?我惊疑的想道:“不会这么巧吧,这人难道就是七色第一武者无尖·暗夜?”转念又想:“至今为止身手强横如狼、流银那个级别的武者,都对魄箭束手无策,只有这人居然能把魄箭磕飞,除了那传说中的七色第一武者无尖·暗夜,怕是再没人可以办到了。这人大概、可能、确实、差不多……真的就是那个无尖·暗夜了。”
我歉疚的看向血泊中的无尖·暗夜,我是受21世纪地球教育长大的人,向来遵纪守法,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杀人。今天这是第一次失手杀人而且还一下就干掉了个大boss,竟把这时空传说中的武神给over了。
我咬了咬舌头,还是很痛。我第N次希望眼前的情景,不过是在做梦的幻想又破灭掉了。我鼓起勇气面对现实的左瞄右瞄,不出意料的瞄到许多双杀气腾腾的眼睛,看来今天真是闯大祸了。可这群人滥杀无辜灭绝人性的屠村,就是把他们都射杀,我也觉得理直气壮的很,不用内疚。
“喂,你还愣着做什么?快把那绿野·穹天也射死,我们好回去向公主复命啊。”那摔昏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爬了起来,拉了拉我的衣袖狠声道。
我听得真正愣住,快射死绿野·穹天?这少女不是被迫害的村姑么?怎么语气不对头的很哪。
“快点动手呀,你就是公主说的那个终极武器吧?箭法这么好怎不早点出来,害得我们损失了这么多人手。”那少女看向遍地的死尸埋怨道。
我听得明白了几分,心思电转问道:“那些村民是谁杀的?”
那少女不以为然的道:“能为复国大业献身,他们会含笑九泉的。”
我怒火升腾,既气她也气自己。气她们人性泯灭、滥杀无辜,气自己没能明辨是非为人帮凶,枉杀了好人。
“呀,他们围过来了,快发箭射死他们哦。”那少女低呼道。
那群武士显然是训练有素,虽都神色悲愤,但除了那绿族少女去查看无尖·暗夜的伤势外,余下众人呈弧形向我两人围拢过来。
我看着那群围拢过来的武士,眼睛乱转暗思对策,跑是跑不掉了打貌似也打不过。我只有49支魄箭还已用了两支,这里却有上百个武士,就是射到了46个也打不过余下的那五六十人呀,还是省省力气吧!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他们解释清楚,可怎样能解释清楚哪?在射倒了人家的武神,射伤了他们的王子后,满面笑容的迎上去说“哎呀,此事纯属误会,让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吧??”
我心思电转也没转出什么好法子,放弃的想“顺其自然随机应变吧,虽然是出于误会射杀了无尖·暗夜,射伤了绿野·穹天,但结果就是杀错了人伤错了人。既然是自己做错事了,那就承担责任吧。”前生我对手下职员的要求就是做事不问过程,只看结果。我不是个严于律人,松于律己的老板,我向来以身作则。
我轻挥魂弓,那魂弓随我心意化为虚无。
“喂,你疯了!你怎么把弓箭收起来了?他们围上来了,快把那绿野·穹天射死呀……”那少女看见魄弓消失,惊慌的叫道。
“闭嘴吧!”我叹息,对她忽然生出“知己”之感,我是看不出她是个坏人做了傻事,她则看不出我是个好人正在说傻话。
我神色坦然的迎视带头走来的那被我射伤的短发绿族男子,应该就是久闻大名的绿野·穹天了吧。方才距离远没有看清楚相貌,现在走近了才发现不愧为是与水越·流银齐名的美男子,七色天神之一的绿色天神。
身高腿长彪悍雄伟,剑般飞扬的眉、山般挺直的鼻,碧色双眸中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艳翠,那眸子波光渝滟翠隐碧浮,美丽奇异的令人叹为观止。即不同于水越·流银的清俊内敛也有别于叠红的秀美慵散,而是给人一种溢于言表的狂野活力。
我觉得那奇特的碧眸极是眼熟,绝不仅仅只是在梦中见过而已。双目交投的那一瞬间,我恍然想起来这双碧眸,不就是过绿国国门时,送我绿裘的那个将士的眼眸么。怪不得当时那些兵将那么怕他,原来是位高权重啊。
那绿野·穹天也认出来我来似的碧眸一滞。我苦笑,拉了拉身上披着的绿裘,他想不认出我来应该很难……
“是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绿野·穹天喝道,低垂的袍袖中仍有血滴落。
我苦恼的道:“是我。可不是我们,我是我她是她。”
绿野·穹天怀疑的在我两人面上寻睃,显然不太相信。
“你这个胆小鬼,叛徒!”那少女凶恶骂道。
“你是什么人?”绿野·穹天碧眸一转目注那少女问道。
“要你命的人!可恨这贱人竟没有射死你,但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那少女狠狠的叫道。
“放心,我一定活得比你久。”绿野·穹天张狂一笑,倏地向那少女逼近。
“这我倒相信,我就先去地府等着你好了。”那少女忽诡异的一笑,用力咬牙就听见“波”的一声响。
我猛的想起地球电视中,那些嘴中含着毒丸,事败就自杀的杀手,自然反应的抓住那少女的嘴用力捏开。叫道:“你在做什么傻事,快吐!快吐出来!”
那少女挣扎用力想合上嘴,我急得伸手去掰。那少女狠狠的一咬,我痛的大叫一声缩回手来,手指却已被咬出了血。再看那少女已经面色乌黑,萎靡倒地。
“呀,救救她呀。”我伸手去拉那少女,惶急的叫道。
“她是没救了,你若是把手砍下来倒也许还有救。”绿野·穹天冷冷的道。
“什么?”我奇怪的问道。
“不用再装了,你们既然是一伙的,应该比我更了解这种毒药吧?蝎尾草,见血封喉。”绿野·穹天挑眉冷笑道。
我心思电转,望向我被咬伤的手指,那伤口处已经变得乌黑,而且那黑色正顺着手指在向上蔓延。
恋土尘 - 2008-7-16 8:16:00
残酷的场面也是这么滑稽
年老xing衰 - 2008-7-16 13:43:00
啊, 一天比一天吸引人,这下怎么办,断臂胡泊,不可想像
goldgold - 2008-7-17 18:35:00
第十二节 雪蛙
更新时间2008-7-16 19:03:51 字数:0
我心思电转望向我被咬伤的手指,那伤口处已经变得乌黑,而且那黑色正顺着手指在向上蔓延。
我傻傻的看着自己的乌黑的手指,脑海中闪现的念头是,快上医院去挂急诊……
“还不快砍下来。”绿野·穹天爆喝道。
“不要……”我惊醒,自然反应的把手藏到身后,恐怖的望向绿野·穹天。开玩笑我才不要当“独臂神尼”。
“你要命还是要手臂?把手伸出来。”绿野·穹天不耐烦的喝道,扬起握在左手的宝刀“碧水寒”。
“都要!”我颤声回道,又向后退了两步,却没看见我身后亦围上来一名有着紫绿色眸发,英挺高大长得酷似绿野·穹天的英俊武士。
那武士抓住我泛黑的手臂拧转过来高高举起,冷冷的道:“那可由不得你了。”
我惊叫挣扎,但手臂麻木力不从心,只能恐怖的看着“碧水寒”夹着激越号角嘶鸣之声飞斩而来。这种场面我那曾经历过,再聪明坚强一时间也几乎吓傻,惊骇欲绝中,一滴珍珠般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扑”的滚落下来。
绿野·穹天碧眸一凝,刀锋贴着我的肌肤停了下来。
疑惑的道:“你不是很厉害么,连无间·暗夜都能射倒的女人,怎么武功却稀松平常的很哪?还会哭,真是奇怪……”握刀的手一紧,便要发力。
我又急又气又惭愧又害怕,委屈的哽咽道:“村庄中到处都是死人,你又在追杀村姑打扮的少女,我就以为你们是屠村的坏人呀。自然要救好人射坏人啦,是我不对射错了人,你杀了我给他抵命就是但不要砍我的手……”
绿野·穹天与那英俊武士对望一眼,眸中露出诧异之色。碧水寒虽没斩断我的手臂但已经把我的手臂割开了一道血口,黑紫色的血涔涔流出。
“二哥,她的话虽也不无道理但也不能全信。还是把她手臂砍断保住性命带回去细细审问吧。”那英俊武士皱眉道。
绿野·穹天碧眸中翠色一涌寒光流泻,望向我的手臂。那手臂虽泛着乌色,但仍纤长圆润秀至美丽。
“不……不要屁……”我只觉得头越来越昏,耳边嗡嗡作响舌头都开始肿大起来,咬字已经不大清楚了。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雨磨砺,竟会糊里糊涂的死在这里,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殇,把雪蛙给我。”模糊中绿野·穹天的声音传来。
“二哥,你要用雪蛙给她吸毒,太浪费了吧?”那武士的声音。
“少废话,快点。大师兄生死未卜,怎能让她这样舒服的死去。若大师兄真的怎样了,我要把她送回破尖山庄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可是那么名贵的雪蛙……”
“快拿来!现在她已毒发,就是劈下手臂也晚了,不用雪蛙就直接劈下头来好了……”
昏昏沉沉间我听得心惊胆战,这绿野·穹天简直就是个凶残的魔鬼!这是我失去意志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七色631年9月26日,微雪。
绿国,绿都王子府。
“你们都是猪么?什么太医师什么国手,都是猪!不,猪都比你们聪明!都五天了,两个人一个都没醒……”霹雳般的爆喝声,夹杂着桌子碎裂的声音。
“王子您请息怒,请保重身体呀……”弱弱的劝慰声。
“叫我怎么息怒?一个喂了一瓶“璇玑丹”续命,一个天天用千年雪蛙吸毒,仍都是沉睡不醒。若不是有这些灵药我看他们早就死了,你们根本就是半点用都没有,连神武亲王为何沉睡不醒的原因都查不出来,一群饭桶都是废物!”
“激励咣当”“乒乓”重物坠地破裂的声音。
“赶快把他们弄醒,我再给你们一天时间,若明天此时还没人醒来,我就把你们的头统统砍下来,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嗖”什么被扔出去的声音。
“噗通”人跌坐地上的声音。
我耳朵耸动,被吵得实在是睡不下去了,只好努力的抖眼皮再抖再抖,终于颤巍巍的张开了眼睛。
入目是“绿”压压的大一群人,绿野·穹天虽然也很绿,但却骄傲挺拔的宛如万丛绿中的一点红,出众醒目之极。剑眉斜挑碧眸流光,一脸的狂怒虽恐怖骇人,却莫名的英武神气俊美好看。
我看得亦不由一呆,心中暗赞不愧为绿色天神,虽然貌似脾气不太好但确是罕见的帅哥。
房间不大,屋中挤满了人,人虽多但都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全缩脖垂首目视下方没人注意到我已醒来。我眸光四转就见一地的桌椅瓷器残骸,残骸上面还躺着个“哼哼叽叽”帽落发散的男人,四肢着地的正努力往起爬。
我越看越心惊,迷糊的神智亦恢复清醒,触景生情不由想起昏倒前,绿野·穹天好似说若无尖·暗夜真的怎样了,便把我千刀万剐挫骨扬灰。看到那些碎片残骸和那个狼狈挣扎的男人,我自然联想到自己若落到绿野·穹天那暴躁男人的手里,会是怎样的下场,才想闭上眼睛继续装昏,就撞上对寒光四射翠色流转的碧眸。
我暗叫:“哎呀,不好……”
月亮惹的祸 - 2008-7-17 22:38:00
又完了!一天才一篇...
太好看了!
goldgold - 2008-7-18 22:31:00
第十三节 苏醒
更新时间2008-7-17 19:46:01 字数:0
果然是不好,我一声还没叫完,便被绿野·穹天抓住衣领提了起来。
“呀,她醒了……快去前院看看神武亲王有没有醒来!”绿野·穹天喝道,象摇晃破烂的布娃娃般把我甩来甩去。
我毒伤未愈久睡初醒,几天没有进食身体非常虚弱,那禁得起这一通乱晃,眼冒金星只觉天地都在旋转,倏地双眸一闭又晕了过去。
我再醒来时房中一灯如豆,众人已散只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伏在桌旁打瞌睡。我慢慢的坐起来掀开被子穿鞋下地,只觉四肢乏力身虚气短,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都冒出一身的冷汗。
我肚子轰鸣口干舌燥,扶着床柱四下张望想找些食物茶水进食,但这房中的东西却少得可怜以至可疑。除了那丫鬟靠坐着的一桌一椅,四壁空空什么也没有,别说食物茶水了就是茶壶茶杯也欠奉。
难道这里是关押犯人的牢房,所以摆设才这么简陋?我暗想,可看那轻柔华丽的被褥,纱垂幔遮的卧榻,又舒服华美的实在不像是监狱中的床。我努力的抓了抓头,恍然想起我上次醒来时那一地的碎片残骸,不会是屋中的摆设都被那个暴躁男给砸碎了吧?
我越想越觉得答案正确,大眼睛不由瞄向门口。那个绿野·穹天不同于我前世今生遇见的任何男人,野蛮暴躁的吓人,偏又位高权重身手强横。我伤他手腕“杀”他师兄,若落到他手里即使不被挫骨扬灰,但千刀万剐怕是极有可能,不如趁着夜深人静溜之大吉吧。可那无尖·暗夜还生死未卜,我若就这样畏罪潜逃了,又实在不像是我胡泊大小姐的行事作风,理应解释清楚承担责任才是,真的一走了之这辈子怕都不会心安,那样苟且偷生长命百岁又有什么意思?
我左思右想认命的走过去拍了拍那丫鬟的肩,那丫鬟眼皮颤抖嘟囔几声却又睡了过去。再拍还是不醒,大概是不知守了几夜了困极酣睡。
我无奈放弃,推推门应手而开没有落锁。我想了想走了出去,希望碰见个仆人侍卫什么的,代我向绿野·穹天通报一声我已醒来,再顺便要些吃食饮水。就是真的要我抵命,那也应该有顿刑前饭吧,我实在是很渴很饿。
可门外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没有,庭院虽不太大但松柏苍翠路阔庭宽,极是大气磅礴。极目前望,飞檐画壁楼台重重,也不知道有多少间房舍。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也不知有多少重的庭院,实在不知道要向那里走才能遇见人。忽想起上次醒来时,那绿野·穹天吼“快去前院看看神武亲王有没有醒来!”就是说那无尖·暗夜还没有死,就住在前面那重院落里。我对那个有着深邃如夜空般墨绿眼瞳的神俊男人,真的是很歉疚,非常希望他能活下去,不如就去找找看他现在怎样了吧。
我打定主意,顺着通道向前面走去。
“二哥,你冷静些,那女子还没醒来,你就是去了又能怎样。不是要在睡梦中就结果了她吧,若是那样当初用雪蛙救她做什么哪?”急急的喊叫声划破寂静夜空。
一高大的人影旋风般的奔来,我身体虚弱躲闪不及被撞得直跌出去。
“哎呀……”我惊痛抬头就见到绿野·穹天那双绚丽的碧眸。
“咦,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会在这里?想跑是不是,别做梦了!你知道这王子府有多少侍从影卫么?没有我的允许连只鸟也休想逃出去!!”绿野·穹天一脸的狂怒。
“谁……谁想跑了,我只是……”我气愤的想分辨,可体弱气虚又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声音微小得可怜,听上去倒像是做贼心虚底气不足的样子,更令人生疑。
“只是没跑对方向,被撞个正着是不?”绿野·穹天冷笑道。碧眸中狂怒之色隐去,却闪着更令人心寒的历芒。
“来人,把她给我绑了,我要严加拷问。”绿野·穹天喝道。
追着他而来的那群侍卫小厮早已经来至他的身后,带头的正是绿野·穹天的影卫绿野·殇。听到绿野·穹天的喝声,急急奔出来两个侍卫把我反剪二臂捆绑起来。
我虽心知不好,但身虚体弱头昏目眩那有力气反抗,别说动手就是动口都声音微弱难以连贯。我由心底泛起力不从心、孤立无援的感觉,前生的精明干练学识经验统统都没用,我只是个误落入这男权世界的弱女子而已。
绿国王子府,刑堂。
四角上的青铜地炉中烈火熊熊,照得满堂的刑具更加狰狞可怖。
我被紧紧的绑在石柱上,面色苍白中透着丝丝缕缕的青灰,显示着我余毒未消。
绿野·穹天碧眸微眯,刀锋般的利芒闪烁流转。
他狠狠抓住我的下颌抬起我软软垂下的头,唇角浮现一抹残忍的笑意,“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每一个问题,否则你会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去,为什么要苏醒过来!”
我努力吸气,让自己镇定,情形虽然糟的不能再糟了,但我也要试一试扭转过来,任人宰割可不是我的性格。这件事纯属误会,我要解释清楚,就是他们不能谅解要我偿命那也要清楚明白的死去。
我强压下去眩晕的感觉,用尽所有力气牵起唇角,露出抹虚弱的笑,微弱的道:“请给我……些食物和……水,否则……我就不用后悔苏醒……过来了……”
绿野·穹天碧眸闪烁,错愕的看向我。
绿野·殇和那群侍卫更是目瞪口呆,大概实在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声音更小但唇边仍挂着那抹虚弱的笑,喘息道:“因为……我……随时……会再……昏过……去……”眼前更模糊,但我努力的咬住唇,用那痛意保持清醒的意志。
绿野·穹天眉深皱,探究的看着我青白的面色、颤抖的身体和紧咬的唇瓣,似在考虑我的话有几成的可信度。
goldgold - 2008-7-18 22:33:00
第十四节 诱供
更新时间2008-7-18 19:24:08 字数:0
绿野·穹天眉深皱,探究的看着我青白的面色、颤抖的身体和紧咬的唇瓣,似在考虑我的话有几成的可信度。
绿野·殇那紫绿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异色,忽开口道:“二哥,她昏迷了七天也就是说,她有七天没进食了。普通人都受不了何况她毒伤未愈久病初醒,我看她说的可能是真的,不如先给她点食物清水吧。”
绿野·穹天放开抓着我下颌的手,轻喝道:“拿些食物和水来。”
一侍卫轰然应诺急跑了出去。
食物的香气的打破了刑堂那恐怖的氛围,一群披甲武士站在布满刑具的刑堂中,大眼瞪小眼的盯着个“病美人”慢条斯理的吃饭,更是平添了几许诡异和滑稽可笑。那场景人物动作表情只能说,呃……完全不搭调。
“咳咳咳……”我被粗糙的莄米咽到剧烈的咳嗽起来,我虽是饿极了不再挑食,但自小的饮食习惯,还是让我难以咽下那些粗糙的食物。豌豆公主就是隔着十层被褥还是被硌到娇嫩的肌肤,胡泊大小姐就是饿了七天,还是被莄米咽满喉,娇生惯养积习难改呀。
这饭菜显然是那侍卫看厨房有剩什么就随手拿来些什么,粗糙的很。我虽饿极混吃但被接连咽到几次,再不敢向自己细小娇贵的嗓子挑战。放弃主食莄米,捡些细软些的菜肴入口,虽有些咸但勉强可以下咽。
我强迫自己多吃些,虽然很难吃但要吃饱才会有力气,去应付那狮子般残暴的绿野·穹天,只要有一线生机我就决不放弃。
我放下筷子捧起水杯,咕噜噜的喝下满满一大杯水,才抹抹嘴抬起头来,迎向绿野·穹天那探究的美丽碧眸,那眸光怀疑的扫视着那只吃掉了一小半的饭菜。
我顺着他的眸光无奈的叹气,耸肩苦笑道:“不用怀疑,这确实是我醒后的第一顿饭。我胃口小又挑食,你也看到了,我若强吃莄米大约真的会被噎死的。”
绿野·穹天碧眸中翠色一闪,深思道:“行囊中装满金币、十指纤细皮肤幼滑、饭量小挑食,你以前的生活环境应该很优越。”
我微笑暗赞他聪明,原来他不止是于表面的暴躁易怒还很聪明,这样的人就更难对付了。好在我只是想实话实说解释清楚误会,而不是要与他斗智斗勇。
绿野·穹天看着我的笑容,碧眸中闪过警惕之色,挑眉狠笑道:“吃饱了,有力气接受拷问了么?来人,把她给我重新绑起来……”
我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忙摇手甜笑道:“不用绑了更不用拷问,我明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王子殿下您要问什么,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通力合作的。”
绿野·穹天神气的剑眉越挑越高,玩味儿的凝视我甜甜的笑脸,碧眸中翠色大盛,面部表情却渐渐平和下来。
那群侍卫你眼望我眼,都眼露惧色悄悄向后移动脚步,似乎在害怕什么。
当时的我那里知道,他们是在害怕眼中翠色强过碧芒的绿野·穹天。当他眸中翠色大盛时就表示他在动脑子了,狮子般强横的身体上长着颗狐狸般狡猾的头脑,不动脑时也还罢了,若那脑子高速运转起来……这样的生物你说危险不危险可怕不可怕?
我虽然不知道那翠色大盛代表什么,但亦本能的感觉到了他的危险,不由吸气挺腰进入前世“职场谈判”的备战状态。他难搞我可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
“你叫什么名字?”绿野·穹天神奇的瞬间敛尽浮躁怒气,面上眸中都毫无表情,再难看出他的情绪,只余一丝与生俱来、难以掩饰的傲气。那抹从骨子中透出来的骄傲,不但无损他的俊朗反而使他有种独特的气势,是那样的神气骄傲睥睨不群。
我老实的回答道:“琥珀。”
绿野·穹天和缓的问道:“多大了?”
“十六岁。”我偷偷的在心中续道:“或者28岁,任选。”
绿野·穹天继续问道:“哪里人?”
我想了下道:“银国人。”我的良民证通关证上都写着银国人,我说的话得与“身份证”相符。
绿野·穹天语气更温和,问道:“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我紧绷的神经亦稍微放松,据实回答道:“从银国来,没有一定的去处,想四处走走。”神情不由有些迷茫,我既没有去处也无家可归,又把无尖·暗夜给亲手射翻了,这回连唯一的目的地破尖山庄都不用去了。
绿野·穹天看着我迷茫的神色,柔声问道:“你的主人是谁?”
我神游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奇怪的反问道:“主人?什么主人?”接触到他寒光流转的眸子,神智不由一清,恍然明白这男人竟然在诱供。
绿野·穹天碧眸更寒,冷笑道:“受过专门训练么?警惕性很高呀。”
我苦笑道:“为什么不认为我是真的没有主人,纯属自然反应哪?”
绿野·穹天狠狠笑的道:“看来不上刑你是不会招的了。”
我无奈道:“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您给我上刑也不过是让我白受苦,让您的手下白出力。我知道您想从我这问出来什么,可我真的不是刺客之一,我只是倒霉去那村庄投宿的过客罢了。”
绿野·穹天碧眸闪烁寓意难明,不带情绪的问道:“那你为什么发箭射我与神武亲王?”
我苦笑道:“那天我错过宿头,在夜里进入那村庄,本想借宿一夜的,可连敲几家都没人应声,便推开一家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
我如实的讲述了那夜的情景,忆起那成堆的死人,身体仍不由觉得恶寒。看了眼注视着我的绿野·穹天继续道:“村庄中到处都是死人,我听见惨叫声便寻了过去,本就很气愤凶手灭绝人性屠杀村民,想狠狠的教训他们。远远的便见你拎着刀在追杀村姑打扮的少女,我自然就以为你是屠村的坏人,当然要救好人杀坏人救女人射男人,便一箭射过去啦……”
我看着绿野·穹天越来越僵硬的俊脸,识相的闭嘴不再说下去……
小甜甜 - 2008-7-19 8:23:00
呵....琥珀還真是倒楣
呀~~~
好想再看後續喔...
琥珀加油~~~
goldgold - 2008-7-20 22:50:00
第十五节 王法
更新时间2008-7-19 19:14:45 字数:0
一室静默,只能听见炉火“噼啪”灼烧的声音。
那群侍卫悄悄的不断向后移动身子,目光可疑的四处瞄门窗这些出口。
我也敏感的觉得好似暴风雨要来临了,但我可没有海鸥“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的精神,我在祈祷让他平息怒火不要发飙吧!
绿野·穹天忽缓缓的问道:“你是说射伤我射“杀”神武亲王都是源于误会?神武亲王若真的死了也是枉死白死?”
我怯怯的点头,听见后半句又赶紧停住点了一半的脑袋。
绿野·穹天凝视着我碧眸中翠色越来越盛,忽眸中翠色一凝怒喝道:“来人,大刑伺
候!”
我一惊,不由抗议道:“我都老实回答你的问题了呀,为什么还要上大刑?”
绿野·穹天冷笑道:“因为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我亦着恼,道:“为什么不信,那你要怎样才能相信?非得要动刑么,真是野蛮人!”
绿野·穹天怒笑道:“你敢说我是野蛮人?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野蛮!来人,上夹棍、火丸、指签……”
我听得心惊胆战,不由颤声道:“你……你这是滥用私刑,就是要我上刑拷问也应把我交给官府审讯才对,你怎能私设公堂严刑拷打哪?你们绿国还有没天理王法了……”
绿野·穹天倏地大笑起来,他身后的那群侍卫也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跟着哄然大笑。
绿野·穹天碧眸浮翠俊面流光,傲然道:“王法?我就是绿国的王法!别说是动私刑就是杀了你也如捏死个蚂蚁般稀松平常。”
我彻底无语,这万恶的旧社会!这没有人权的野蛮时空!!这法制不健全的君主制国家!!!我空有180的IQ、满腹的诗书、一肚子的精明,却什么用都没有。
我冷静的看着两个高大彪悍的侍卫走向我,脑子飞快的想着对策“魄箭就49支,这王子府中的侍卫不会就49人吧?就自己现在这状态徒手大概打不倒1个侍卫,斗勇铁定不行还是斗智吧。”
“等等,我有话要说。”我后退摇手想制止已经抓向我的两双大手,一个侍卫听话的住手,一个却原势不变依旧抓下根本就当我在放屁。
我气极反笑,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一个小小侍卫竟然也欺负到我头上,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也真是枉称女强人了。
我手突翻抓住那侍卫的手腕,手拽脚绊肩顶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那侍卫百八十斤的一个粗壮的身子“唰”的直摔了出去。但我身体实在太虚,把那侍卫摔了出去后我也力竭仰天向后摔倒。
我坐倒在地,喘息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脚软筋麻气喘心跳,连试了几次都无法站起,反而弄得发散衣斜更加狼狈。眼角余光瞄到那绿野·穹天环抱双臂眼含蔑视,看戏般的在看着我狼狈挣扎。心中不由又气又怒又酸又苦,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这绿野·穹天比水越·流银和桑海·狼加起来还要野蛮霸道心狠手辣。人家穿越都能碰到温柔美男,风光无限花好月圆,自己也是穿越碰到的男人却人人恐怖个个难缠,别说风光无限花好月圆了,简直就是提着头在过日子,都是穿越女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哪??
我还没腹诽完,就见那被摔出去的侍卫狼狈爬起,恼羞成怒的扑了过来。而那绿野·穹天却傲立如故并不制止,摆明要纵仆行凶以此为乐。
我冷笑,神色不变的看着那侍卫扑到才顺势仰倒,屈膝狠狠踢在那侍卫的裆下,那侍卫被踢的惨叫跃起。却倒霉的撞向“看戏”的绿野·穹天,“真是没用的东西,连个病弱的女人都搞不定,还怎么指望你来保护我?”绿野·穹天冷哼,抓住那侍卫后颈抖手把他扔了出去,那侍卫惊叫着,接连撞翻了几个刑具扑倒地上再爬不起来。
我完全脱力,身体瑟瑟的抖,但仍咬牙慢慢坐起,我的骄傲不允许我丧失最后的尊严。终于坐起来时已是汗落及睫,我喘息抬头牵唇微笑,毫不退缩的迎视那双绚丽碧眸,那双碧眸如两块极品的翡翠,碧中隐翠宝光流转但森寒迫人。
我两人眸光如利剑般交击,一通透清澈一绚丽狂野,却都有种难以言表言的骄傲。
绿野·穹天唇角慢慢勾起,露出一个恶狠狠的笑容,却没有天理的赏心悦目狂野好看,“眼睛瞪得那么大,看来精神不错呀,上刑应该没有关系吧?”
我吸气虚弱的笑道:“我精神虽然不错可身体弱得很呀,上刑恐怕会挨不住再昏过去哦。您要给我上刑不就是想要供词么,不如这样,您给我点暗示,我要怎么回答您才会满意,我就照着您的意思说如何?要不干脆您写供词我来画押?我这么合作总不用上刑了吧……”
绿野·穹天碧眸中怒气升腾,咬牙道:“我写供词你画押?你这是在找死么?”
我一面的虚汗,强撑着笑道:“不画押就可以活么?还是过刑就可以不死?”
绿野·穹天一愣,挑眉道:“神武亲王若不醒,你怎样都得死。”
我看住他不语,用尽所有力气保持面上的微笑,但眸光却清楚明白的表达我的讥讽。若怎样都难逃一死,那何必做无谓的挣扎白受皮肉之苦?
绿野·穹天碧眸中翠焰熊熊,忽抖手抓住我的喉咙,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赶快给我收起你那讨厌的笑容。不要自作聪明的以为什么都明白,既然那么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好了!”手上用力我立刻窒息。
“二哥,快松手!她快不行了。我觉得她不像完全在说谎,若真的有误会,你这样掐死她是会后悔的。你虽然性子爆但从来也没有枉杀过一个好人,若因为她而破戒太不值得了。”绿野·殇扑了过来,用力掰开绿野·穹天的手,苦劝道。
我再撑不下去,随着他的松手软软仰倒,面上黑气更盛余毒又发作了,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似在火上烤着般灼痛难忍,死死的咬住唇才忍住没有呻吟出来。
“还傻看什么,你们都是白痴么?快去穹天院取雪蛙来!”绿野·穹天对着那群侍卫吼道,几个侍卫急忙奔出。
“二哥,我看那雪蛙也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吸了几次毒都已变成灰色的了,若是完全变黑就再无功用,那这女孩岂不也就完了?”绿野·殇皱眉道。
“死就死了,有什么可惜,若神武亲王真醒不过来,她早晚也是要死的。”绿野·穹天余怒未消。
“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她似乎真的只是被误卷入其中的倒霉蛋,怎么看也不象刺客。”绿野·殇叹气道。
“殇,你派七色绿机处的影探去寻查这女孩在那夜之前的踪迹,若她说的是真的那应该有迹可寻才是。”绿野·穹天冷静下来沉思道。
“是!我这就去派人。”绿野·殇点胸施礼答应道。
“等等,还没有那群刺客的消息吗?那群混蛋为了装死人设埋伏刺杀我一个人竟然屠村,若不把他们抓出来为百姓报仇,我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做绿国的少主!你加派人手务必要尽快把他们找出来,我要让他们后悔被生出娘胎……”绿野·穹天阴森森的声音。
炉火熊熊映在绿野·穹天的身上,绿袍碧甲杀气纵横,碧绿短发无风自动碧色双眸翠芒隐浮,左耳碧翠环宝光流转与他的碧翠双眸交相辉映。明灭火光中俊美狂野的有如异界的神魔……
goldgold - 2008-7-20 22:53:00
第十六节 开局
更新时间2008-7-20 20:01:57 字数:0
七色631年9月30日,夜。
七色星球,绿国王宫。浓云密布,霹雳惊雷。
“啊……”
“兰黛……”
绿国国王绿野·溟与王后同时大叫惊醒。
错愕对视的两人,看到了彼此面上的惊骇恐惧。
“又梦到前王索命么?”王后举手轻拂绿王面上的汗珠,柔声道。
绿王叹息点头,诧异问道:“王后睡得一向安稳,今儿梦到了什么这么恐慌,听你叫声是与女儿兰黛有关么?”
王后点头,犹带着三分余惊凄然道:“兰黛满身是血的向我哭求,叫我救我,接我回家。”
绿王把王后拥入怀中,劝慰道:“王后不必太过担忧,你这是思念成疾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兰黛若是出事,红国早传来消息了,我毕竟是绿国长公主红国太子正影妃,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举国皆知,瞒也是瞒不了的。”
王后面色稍缓,偎进绿王怀里叹息道:“话是这么说,可母女连心,兰黛独身在异国他乡又不得红太子宠爱,我总是放不下心来。”
绿王微笑道:“穹天倒是在绿国,也没见你放下过心,还不是天天想时时念?”
王后嗔道:“你还说,我统共就这一子一女,你却把女儿远嫁儿子放到疆场历练。你是诚心不让我享受儿女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是不?好在现在儿子平安回来了,否则……”
绿王神色一黯,轻声道:“我也想儿女承欢膝下共享天伦呀,可是什么都有代价的,帝王之家的权利富贵,代价就是平常人家的安乐平和吧”
王后委屈道:“可是我们并不想做国王王后啊。”
绿王苦笑摇头,绿眸迷蒙凄迷叹道:“可是有谁知道哪……”
是呀,有谁知道这个20年前起兵谋反,夺权篡位由亲王成为国王的绿野·溟夫妇实际上是多么不情愿不甘愿成为绿国之主的。没有人知道,而就是知道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的,不是吗?
七色631年9月30日,夜。
绿国半魔族“魔杀”秘密据点绿魔宫。
明灭的烛火映照在蒙面女的脸上,虽有薄纱覆面难辨相貌,但只看露在外面的那双明若秋水深如寒潭的美丽绿眸,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心醉神迷。
绿魔鞳坦似已经迷醉,绿眸迷离的看着那双美丽明眸,眸深处涌动着滔天欲望。
绿魔鞳坦刀锋般薄寒的唇斜挑,笑道:“又失败了?”
蒙面女用动听之极却也冰冷之极的声音答道:“否则我也不用来找你了。”
绿魔鞳坦微笑,面相虽有些冷利但不失英俊,“公主既然屈尊来找我,那我是否能认为这表示您接受我的合作条件了?”
蒙面女挑眉道:“碧水寒我可以送你,但婚约我希望可以用别的代替。金钱、美女、权利、地位任你挑选,都要也可以。”
绿魔鞳坦摇首笑道:“我只要你!有了你复国后那些还不是唾手可得?”
蒙面女明眸中历芒闪烁,但只是一瞬便又恢复平静,冷笑道:“你也不是想要我,你想要的是这绿国的江山吧?”
绿魔鞳坦微笑道:“女人太聪明太清醒未必就是好事哦……”
蒙面女冷哼道:“你若助我报仇复国成功,我答应封你为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同样可以掌握这绿国的江山如何?若你定要我嫁给你,那合作就真的到此结束,我们一拍两散从此以后再无瓜葛再不相见。”
绿魔鞳坦冷笑道:“公主这是在威胁我么?”
蒙面女娇笑道:“我那敢威胁魔尊哪,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绿魔鞳坦沉默半晌,忽微笑道:“公主知道鞳坦舍不得与您再不相见,那就只好接受您的建议了。不过要是在合作期间公主自己爱上鞳坦,那怎么办哪?”
蒙面女明眸中鄙夷之色一闪而过,却娇笑道:“那就按照魔尊的提议嫁给魔尊好了呀。”
绿魔鞳坦倏地大笑起来道:“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蒙面女娇笑道:“好!那你准备怎样帮我报仇复国哪?”
绿魔鞳坦尖耳耸动的,神秘笑道:“那需要公主您的协助。”
蒙面女一愣,随即恨声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竟管说,只要能为我父王母后报仇血恨,恢复我绿野皇族正统的家国天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绿魔鞳坦倏地诡异的一笑道:“真的让您做什么都可以?”
蒙面女慢慢点头,明眸中泛起疯狂之色,一字一顿的道:“是,做什么都可以……”
七色631年9月30日,夜。
绿国王子府,穹天院后园。
“痛……好痛……”
我从呻吟中醒来,汗透重衫五脏六腑如被腐蚀般的灼痛,半梦半醒神智迷惘间,对视上一双紫绿色的眸子。
我神智一清,挣扎想起身,“殇王子……”
绿野·殇紫绿色的眸中倏地闪过一缕寒光,摇头道:“叫我殇少好了,绿国只有一个王子。”
我点头,深吸气压下腹内的灼痛,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又昏了多久?我身体的不适是因为体内余毒未消么?”
绿野·殇微一沉吟,回答道:“你又昏睡了2天,现在是30日的午夜了。你中的毒十分古怪,不止是蝎尾草一种成分还混有别的毒素,绿国无人可解,现只是用雪蛙在拖延毒势扩散速度,但治标不能治本毒势仍在蔓延,若渗透五内那恐怕就……”
我的心脏慢慢收缩,倏地一滞然后是彻骨的冰寒恐惧骇怕绝望,几乎没有再昏迷过去。有几个人真的能直面生死而无动于衷、神色不变哪?反正我不能,那一瞬间我心神俱动……
小不点儿 - 2008-7-27 21:49:00
绿野·穹天篇 第十七节 探视
作者:七窍玲珑
我仲愣的看着绿野·殇闪避的眼神,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但只觉得气血翻腾头昏目眩,实在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好不容易得以重生、我身体年龄才十六岁、我还有心愿未了、我热爱生命、我真的不想死……
我深呼吸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让那剧痛帮助我平复心绪找回理智。心下暗暗开解自己“本来不就打算杀人偿命么,若无间·暗夜真的死去便给他抵命的,现在却难以接受自己将死的事实,也许毒没发,就被绿野·穹天那暴君拉出去劈了哪,现在这么难过岂不是浪费?”
绿野·殇探究的看着我虽闪过惊骇绝望但迅速恢复平复的神色,眼中露过欣赏。
我努力牵扯唇角,露出个苦涩微笑,“我还能活多久?”
绿野·殇手一翻,掌心中托着个深灰色的小蛙,“具体的时间我也不知道,只能说若这只雪蛙若完全变成黑色,不能再给你吸出蔓延的毒素,你便……”
我前生的祖母是英国女伯爵,我是接受正统的贵族教育长大的。西洋画便是我必修的课程之一,所以我一眼就看出来那小蛙身上的灰色,是灰色12节色阶中的第七节,也就是说还有5节便会全黑。我的时间看来真的是不多了。
我接受现实完全冷静下来,沉吟问道:“我多久需要吸一次毒?”
绿野·殇答道:“最多两天。”
我一笑,喃喃道:“那就是说我还可以活10天左右了。”
绿野·殇疑惑的望向我,问道:“你会医术?”
我明眸轻转,已接受事实完全镇定下来,事已至此难过有什么用?还不如好好使用这十天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以弥补自己的错失。
我深呼吸挺腰抬手整理鬓发,微微笑道:“是呀,我懂一点。请问殇少,那位神武亲王的情况怎样了?”不知为什么我笃定的觉得那无间·暗夜还活着。
绿野·殇皱眉道:“还在沉睡,群医束手。伤势其实不是很重只射入心脏寸许,现伤口都已愈合但却不知为什么就是昏迷不醒。那些医师都说,只有请七色第一神医紫国的紫冥·璇玑亲王出手,或许还有救治的办法,否则只能任其昏睡了。”
我诧异道:“怎会这样?”
绿野·殇挑眉道:“这话应问你才是,你那是什么怪箭竟然能射伤神武亲王,自从他十三岁以后,十年来就没受过伤,他几乎是刀枪不入的。”
我虽然命不久矣,但仍不想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