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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文学天地 » 原创恐怖灵异小说 » 【灵异怪谈】当野兽变成美女 作者:白鸢 连载中。。。
斯米达 - 2008-10-19 9:03:00


  当野兽变成美女
一只狼惨遭巫婆泄愤变成一为女孩。
女主,没有聪明脑袋,却有狼的精神。
两男主,一个浪漫主义者,一个务实主义者。一个骑白马,一个骑黑马。
当心中有了牵挂,是否还能回到森林自由奔跑?


看霸王文的小朋友会被大灰狼吃掉哦。
斯米达 - 2008-10-19 9:05:00


英 伦 篇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我的新文!!多多支持!^_^ 
  第一章:
  天气阴沉闷热,划过好几道闪电却落不下一滴雨。
  金头扇尾莺停滞在长满苔藓的树杆上呆呆望着地上五颜六色的真菌,偶尔啄几只在数上觅食的大蚂蚁,偶尔整理自己彩色的羽毛。
  潮湿的落叶层里腐烂着粗大的树根,扭扭弯弯像极了章鱼的触角。
  一条大蛇吐着暗红舌芯扭动着身体前进,盯向树枝上的扇尾莺。
  一个全身乌黑的人走在大蛇身旁。
  黑黑的尖冒,黑黑的斗篷,黑黑的魔杖,那是巫师
  长长的鼻子从侧面看像一个长畸形的胡萝卜。
  巫师举起魔杖拍向大蛇,‘砰’,大蛇脑袋突起一个包。
  “你这条愚蠢的蛇,别再想着那树叉上该死的破鸟,不然我把你变成它们口中的蚯蚓。”
  大蛇回神,眨巴几下眼,谄笑。“嘶~葛葛达大人,一条愚蠢的蛇怎么有资格让您使用你那伟大的魔法。”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讽刺我。”女巫收起魔杖,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
  “嘶~葛葛达大人,你的确是最厉害的巫师,远比恶龙谷的芭芭拉巫婆强多了。”
  女巫五官都拧在一块,“那为什么全大玛人说起巫婆,害怕的只有芭芭拉那个丑老太婆?”
  女巫掏出口袋里的五彩棒棒糖,满脸怨恨:“竟然还有小屁孩送我一块糖,人们根本不知道我葛葛达有多危险。”
  女巫扔掉棒棒糖,魔杖一挥,发出一道电石火光,但转而一想,偏了方向挥向旁边一棵大树,大树瞬间冒黑烟熔化消失。女巫捡起地上的棒棒糖擦擦干净,放回了自己的口袋,继续走。
  读者此刻应该知道,为何人们从不害怕巫师葛葛达。
  “嘶~葛葛达大人,想要人们畏惧你,就必须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和恶毒。就像芭芭拉一样,诅咒美丽的公主,让她陷入沉睡,虽然有王子吻醒了公主,但芭芭拉邪恶的名声却永久的留在人们心中。”
  “嘶~可葛葛达大人对着美丽的姑娘都下不了手,实在是太心软!”
  ‘砰’,下一刻大蛇抽着脸跟在女巫身后,头上多了一个鼓起的包
  大蛇委屈道:“把王子变成青蛙,把公主变成天鹅。所有的巫婆都是用这种方法吸引人们的眼光。现在大玛最美丽的人就是英伦的小公主尤妮丝,你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把她变成一只面目狰狞的野兽。”
  ‘砰’,再下一刻,大蛇一副苦瓜脸顶着三个包。
  “我觉得那样太没品。”女巫尖细着嗓音,神情自若的支着魔杖说道。
  大蛇扁着嘴回道:“邪恶、狠毒、阴森才是巫师最高贵的品质。葛葛达大人已经严重偏离了巫师的准则。”
  ‘砰’,‘砰’,‘砰’,头上排列一排包。大蛇彻底闭嘴。
  豆大的雨点开始落下,滴在枯黄的落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葛葛达突然停下,干皱的嘴弯出弧度,指着前方一只觅食的动物。
  “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游戏!!”
  一道闪电劈下,火光闪亮,雷声轰鸣,仿佛劈开了宇宙天地。
  所有动物惊吓躲进自己的窝,唯独一只白毛森林狼顶着雷电交加在磅礴大雨中觅食。
  对于狼族而言,无论环境多么恶劣,都不是退缩的理由。
  雨水淋湿白狼的毛发,甩了甩身子,顷刻又被淋湿。
  白狼轻巧走在林间,目光犀利,杂乱的雨声打扰不了它狩猎的情绪。
  又一道闪电划过,似一道紫电,闪亮整个天际,霹雳般的雷鸣轰然而响。
  伴随着一声巫婆典型性尖细的大笑,“哦吼吼哈哈~~~”
  葛葛达张开双手举着魔杖出现在了白狼面前,黑色的斗篷被撑开,似一只巨大的蝙蝠。
  大蛇瞪着大眼,咧着嘴一副恶毒模样,顶着头上一排大包跟在女巫身后‘嘶~’笑。
  白狼全身紧绷,匍匐着身躯后退几步。
  女巫举起耀着黑光的魔杖指向白狼,邪恶的笑,“倒霉的狼,当我的试验品吧。哦吼吼哈哈~~”
  女巫的笑声回荡在茂密的丛林断断续续,白狼弓着身子露出獠牙,一把扑向女巫。
  森林上空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绿色,似一阵光波迅速散开,点亮被大雨覆盖的天地。
  茂密的树林下,一名少女趴在丛林落叶间被雨水浇湿,一头黑发粘在她腰际。
  大蛇扭扭自己的身躯:“嘶~这腰细美的,嘶~比我还妖娆!”
  少女抬头,伸手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五指分明的手指。
  又看了看手臂,瞪大了眼睛。坐起身子看看自己的双腿。
  倒抽口气,抓过头发放在眼前仔细瞧了瞧,又摸了摸自己的五官,爆叫一声。
  少女惊愕,摸着自己的喉咙惊恐的看着眼前奸笑的女巫。
  “哦吼吼哈哈~~倒霉的狼,此刻起,除了狼性,你将拥有了人类一切习惯和知识。”葛葛达叉着腰笑声阴森而刺耳。
  “到人类中间快乐的去玩吧,但要小心哦,别轻易爱上一个人,破除你魔法的秘诀就是爱情。”
  葛葛达笑的猖狂,大蛇用尾巴拍拍葛葛达,不平道:“葛葛达大人,你把她变的比尤妮丝还漂亮好几倍,追她的人一定狂多,你让她怎么处理?~~”
  “我们巫婆就应该做这样恶毒的事,哦吼吼哈哈~~~~”女巫咧嘴狂笑,斗篷中的棒棒糖被抖出,女巫弯弯腰捡起棒棒糖又放进口袋,继续狂笑。
  大蛇翻着白眼,无语。
  少女正研究着自己陌生的身体,葛葛达走到她面前,魔杖一闪,变出一条白纱裙披在她身上。
  少女抬头,仰望着女巫,葛葛达嘴里念了一段咒文,手上的魔杖再次发出亮光,蓝色光芒映照在女子面庞,照亮她深色幽蓝的瞳色。
  魔杖举起,少女的身体跟着浮起在空中。
  魔杖一甩,少女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带着茫然的表情被甩出一条抛物线,在雷电交加的磅礴大雨里华丽丽的飞出了森林。
  大蛇看着渐渐远去的少女,问道:“嘶~你把她甩去哪了?”
  女巫回眸一笑,“当然是王子最多的地方!”
斯米达 - 2008-10-19 9:05:00
第二章:

  正当这只倒霉的狼在空中飞翔时,英伦国伊凡皇宫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宴会,庆祝他们年轻的国王西雅.怕英二十岁生日。
  大雨消停,星光璀璨,月色斑驳。
  花坛中娇艳的红色玫瑰,静静聆听宫殿上空悠扬的舞曲。
  月夜灯火辉煌,水晶灯闪耀迷离的光。
  透明酒杯盛满红色蔷薇,剪碎纱窗外银洒的月光。
  大玛陆地分许多小国,但强大的只有英伦和西玛伦。如今大玛陆地最有名望的皇亲贵族都聚到了这里。
  整个宫殿大厅明显分成两个人群,一堆王子受到公主们的冷落,站在角落无聊攀谈。
  公主在哪呢?当然在主角身边。
  明艳动人的公主们穿着蓬松的纱裙聚拢在一人周围扑打着小扇子嬉笑,乍眼看去,像一堆爆米花。
  西雅被一群少女拥在其中,精雕细琢的美人们争先恐后的挤在他身边。
  “陛下~~~”一个娇柔小公主拖着长长的尾音贴着西雅说话。修长的睫毛眨呀眨
  “他们都说我有英伦最美的眼睛,你觉得呢?”
  “公主的眼睛是很漂亮,像银河里璀璨的星星。”
  “陛下也这样觉得吗?可我觉得我最漂亮的是我的嘴唇。”
  “公主的嘴唇是英伦最娇艳的玫瑰。”
  “我还觉得我的下巴也很漂亮,很多人都这么说。”
  “公主长的是瓜子脸,很可爱!”
  “还有……我的……欸……我……”
  “……”
  这么多美女在场,风头哪会这么容易被一个小丫头抢光。这个被定义为‘自我欣赏’的小公主说不到几句话就被挤出了人群。
  “陛下,有空你一定要来我们亚伦,我会好好接待你,在那里我们能做任何事。”
  “……”
  这位公主说的太直接,引起公愤,直接被拖出去。
  随后的对白……
  “……叽叽喳喳……”
  “嗯,好。”
  “……叽叽喳喳……”
  “是的。”
  “……叽叽喳喳……”
  “谢谢。”
  “……叽叽喳喳……”
  西雅弯着嘴,举止优雅,对着每个少女点头微笑,但他听到的声音只有: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隔了一个小时,西雅终于挤出爆米花堆。
  走到大厅的一个小角落,看着眼前悠闲三人开始抱怨。
  “你们也太不仗义,见死不救!”
  “陛下,这么多美丽的人儿都留不住你,我看你只能向上帝许愿让他给你一个能勾起你欲望的女孩了。”男子笑虐着脸,一手端着一只高脚酒杯,一手勾住一位性感女子的肩,对着刚挣脱出苦海的西雅说道。
  白色衬衫褶皱细白的花边点缀在他胸前,简约而优雅。
  “尤莱这话说的我可不同意。”女子一身惹火低胸酒红色礼物,露出呼之欲出的白皙胸脯挺对着勾他肩膀的尤莱。
  暗色红酒轻轻摇晃在她红色指甲间,轻轻抿上一口,熟透女子樱红的唇。
  “全大玛陆地最美丽的少女都在这里,我就不相信陛下对她们会没正常的生理欲望。”
  “哦~那你说上帝该给陛下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尤莱轻巧碰上女子的酒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女子媚眼一扫尤莱,说道:“应该是能勾起陛下情欲的女子。”
  此时一旁一直安静的克林斯曼问道:“姬玛,欲望和情欲难道不是同一个意思吗?”
  姬玛白了一眼克林斯曼,“对女孩有欲望不代表也有情欲,懂吗?”
  克林斯曼皱眉道:“不懂”
  尤莱和姬玛相视一望,像是看英伦最天真的儿童一般对着克林斯曼大笑,“我们英伦最博学的宰相原来也有不明白的事。”
  尤莱接着姬玛的话,“陛下,你或许该给克林斯曼放个假,让他好好谈个恋爱,繁忙的政务会让他变成一个呆子。”
  西雅一身蓝色礼服侧腿站在三人中间,领口装饰光滑的绸缎。
  上衣袖露出蕾丝边的反褶袖,点缀他一丝浪漫气息。
  温婉的碎卷金发散着高贵气质,一双纤细的手指握着如冰片的酒杯。
  红酒在他手里轻轻摇晃,似席卷的柔情。
  他头顶正对水晶灯,灯光洒在他深邃而幽静的眼眸里,浅浅含笑。
  西雅站在水晶灯下,浑然天成的华美尊贵模样让他像是一座在月光下发着淡雅气息的完美雕塑。
  “我是该考虑一下尤莱的建议。”西雅单手收在自己腹前,一手举起酒杯碰向克林斯曼,笑道:“感谢你一直以来为英伦做的一切。”
  西雅仰头喝下红酒,下巴的轮廓优美如竖琴悠扬的琴弦。
  姬玛看着西雅,皱眉不爽:“陛下,你可不可以不要随便露出你那副美的让人流口水的模样。你没看到那群公主对你虎视眈眈?你就不怕她们直接把你扑了?”
  尤莱一副戏虐腔调:“连性感的姬玛女神都扑不倒陛下,她们怎么能扑倒陛下!”
  姬玛咧嘴推开坏笑的尤莱,白色的胸脯抖了抖,总感觉要从礼服里跳出来,却就是不出来。
  “不过,陛下,您也应该找个爱的伴侣了。”尤莱道,“男人长期单身伤心伤身呐。”
  “这么多曼妙少女对您心生爱慕,您要是再一一拒绝,让她们伤心哭泣,上帝可是会惩罚你的。”
  西雅蓝色的眼眸如他胸前蓝色绸缎般幽蓝,优雅的喝着酒,轻笑不语。
  宰相克林斯曼说道:“陛下连姬玛都甩,怎么会看的上她们呢!”
  姬玛一听到‘甩’这个词,额间顿暴青筋,掐住克林斯曼的脖子使劲摇啊摇,“克林斯曼,掐死你~”
  ‘砰’,大厅的门突然被推开,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门外,姬玛放开快断气的克林斯曼,厌恶道:“那个臭丫头来了。”
  殿堂里走进一名少女,银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合着舞曲踏出清脆的节奏。少女高傲的仰头,一身白色绸缎小礼服在众人注视下径直走向最中央的西雅。
  攀谈的王子们纷纷停止,爱慕的目光随着少女的白裙一路追随,公主们一个个都拧起了脸,举起扇子假装看不到她。
  少女停在西雅面前,微微屈膝,露出天使般的笑容:“陛下,生日快乐!”
  “谢谢美丽的天使!”西雅举杯对向少女,喝下一口酒。
  “陛下,你今天二十岁了。”少女道
  “恩,我很清楚。”
  “你没有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吗?”
  “哦~意识到了,我又老了一岁。”
  “不是这件事。”少女焦急的辩驳道
  “还有其它事?”
  “是的。”
  “什么事?”西雅笑着问
  少女微蹙细眉,“陛下已经二十岁了,就说明我已经十五岁了。”
  西雅作出惊讶状,随后又一次举杯,“尤妮丝原来已经十五岁了,那我祝你……成长快乐!”
  少女娇小嫣红的嘴唇一撅,不满道:“这个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西雅问。
  少女挺了挺被白色绸缎包裹的小酥胸,傲气道:“全大玛陆地最美的少女成年了。以后我不是女孩,而是女人。”
  克林斯曼喷出一口酒,尤妮丝瞪了他一眼,克林斯曼迅速低头。
  姬玛摇着头叹气,用肘部敲敲尤莱,“你妹妹真是越来越……天真了!”
  尤莱道:“她从小就爱慕了西雅殿下,也不容易。”
  西雅点点头,第三次举杯喝酒,“那我祝美丽的尤妮丝小天使越来越漂亮。”
  “我当然会越来越漂亮,但这个也不是重点。”
  “那重点是什么?”西雅再次问
  尤妮丝无比骄傲道:“在英伦,女孩到十五岁就是成年少女,拥有一切自主权利。我已经成年,所以,在西雅殿下生日这天,我将自己送给你。最英俊的王子就应该得到最美丽的公主。”
斯米达 - 2008-10-19 9:05:00
第三章:

  尤莱、姬玛、克林斯曼三人同时被酒噎着,目光皆看向西雅,西雅含笑望着尤妮丝,举杯喝了一口酒,优雅的样子一点也没被尤妮丝大胆的举动吓到。
  “殿下可以随便对待我,我很乐意为陛下服务。”尤妮丝道。
  姬玛抵着尤莱道:“你妹妹胆子挺大。”
  西雅微笑:“我的仆人很多,尤妮丝是英伦尊贵的公主,不用服侍我。”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尤妮丝娇滴滴说道,搓搓手低下头,白嫩的脸颊飞出两个红晕。“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是……女人了。”
  姬玛抖了抖,一身鸡皮,“尤莱,你妹妹强悍呀!!”
  “我知道你成年了,尤妮丝。”西雅回道。
  尤妮丝像个红透了的苹果,真想咬上一口。
  “所以……我可以做一些以前不能做的事情,比如,亲热!”在说完这句话后,尤妮丝整个人像是刚从红染缸里跑出来一般,从头红到了脚。而边上的公主们脸色从头黑到脚
  克林斯曼向来是正经人,此时也忍不住举个大拇指对向尤莱。
  西雅干笑一声,“尤妮丝,我只和自己爱的人亲热。”
  尤妮丝欣喜道,“你以前说过爱我的。”
  “什么时候?”姬玛问
  “举行继位大典的时候,当时陛下站在露台上说‘我爱你们’。”
  姬玛无语。克林斯曼无语,尤莱更无语。
  “我说爱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我的臣民。而不是因为爱情。”西雅解释道
  尤妮丝两弯细眉纠结在一块,“难道陛下有其他爱的人了?”
  西雅皱眉,“不是,我没有爱的人。”
  “那殿下为什么不试试和我在一起?”
  “我从不当爱情的试验品。”西雅回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不会爱我?”
  “尤妮丝,别闹了。”西雅不耐烦。
  西雅没心情对着尤妮丝再解释,端着酒杯走向殿堂人群,克林斯曼见状,也跟着西雅走了。
  众人见到西雅纷纷低头行礼。西雅站在人群中接受他们祝福,优雅的回敬所有人。
  尤妮丝幽怨的看着西雅,紧咬着嘴唇轻泣。
  尤莱揽住她的肩膀,耐心劝导:“英伦除了西雅殿下还有很多优秀的男士,你是大玛陆地最美丽的姑娘,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
  姬玛双手交叉,插嘴道:“她要是不改傲慢刁蛮的脾气谁都会被她吓跑。”姬玛转眼一想,“除了西玛伦人。”
  说起西玛伦,在英伦人眼中那就是淫乱的代名词,西玛伦人开放豪迈,举止自由无度。生活作风更是荒诞无形。
  西玛伦有十多位王子,但母亲都不是同一个人,但这些还不止,听说西玛伦贵族里还有一半的少爷是他们国王和贵妇私通生下的儿子。
  但也有人说那些王子也并不都是国王亲生的,也有妃子和别人私通生下的。
  总之一句话,在西玛伦皇宫里,你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你的母亲。
  水晶灯下西雅漫步在大厅,走上一名褐发男子,克林斯曼提醒西雅那是西玛伦王子,但不是王储。
  “尊贵的殿下,我代我哥哥来参加您的生日宴会,因为我父王生病,所以他不能前来。”西玛伦王子彬彬有礼,但没有弯腰行礼。
  “那真是遗憾,我很期待与他会面。”西雅心里不爽,但还是装做不在意
  “我哥哥也很期待这一天,相信那一天一定会另所有人难忘。”西玛伦王子微笑着举杯向西雅致意。
  西雅礼貌性回敬,蓝色眼眸正视西玛伦王子,“期待那一天。”
  西玛伦王子说完两句话,没向任何人打招呼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了伊凡皇宫。
  “西玛伦人都这么无礼吗?”西雅侧身问向身旁的克林斯曼
  “他们是狂妄傲慢的民族,从不和比自己弱的人打交道,在西玛伦,实力就是一切。”克林斯曼道
  西雅绕过大厅走到外面的象牙走廊,月光倾注在远处模糊的钟楼和尖尖的城堡上,仿佛可以折射出茫茫白光。
  一走出舞厅,西雅就换了个态度,拉开礼服领口,揉揉自己的碎发,搭拉着肩膀背靠在罗马柱处重重吐了口气,胸前的丝花随风轻轻摇晃。
  克林斯曼站在西雅身后,握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
  “我的脸都笑僵了,真累死人。”西雅捏捏自己的脸颊,怨气十足。
  克林斯曼道:“老国王去世,殿下的笑容能让英伦臣民从伤感中脱离出来。”
  西雅晃了晃脑袋,抬头看天上的月亮,眼眸幽亮,“这么长时间来都是你替我处理各种事情,你整天拿着教案甚至都没好好谈过一次恋爱,连尤莱都看不下去来抱怨我。”
  克林斯曼扶扶鼻梁上的眼镜,“我知道殿下一直不喜欢处理政务,比起古板的文件条案,殿下更喜欢呼吸英伦新鲜自由的空气。”
  西雅抱着克林斯曼一阵感动,笑的十足孩子气,“克林斯曼,有你这样的朋友我真高兴。你总知道我要什么。”
  瞄了一眼大厅里的尤莱,正和一名公主打的火热,给了他一个白眼。
  “尤莱这只蜜蜂又在采花,我要降他爵位,减他资金,看他拿什么哄女孩子开心。”
  “殿下,我觉得今天尤莱有一句话说的很正确。”克林斯曼说道
  “哪句话?”
  “你应该找一位爱的女子,英伦需要一名皇后。”
  “可我没有喜欢的,无能为力。”
  “英伦有许多漂亮姑娘。”
  “哦~克林斯曼,我又不是尤莱。”西雅头痛道,“我没法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有兴趣!”
  “喜欢不喜欢总有一个过程,你似乎没给任何女子机会。”
  “她们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国王,一个王子,一个尊贵的人,而不是一个普通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但殿下的确是一个国王,一个王子,一个尊贵的人。”克林斯曼道
  西雅龇牙咧嘴的捣弄自己的金发,“我和你说不明白。”
  “那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克林斯曼问道
  月明星稀,万籁宁静,走廊前方的喷水花坛几只白天鹅正悠闲的游着。
  “我不知道,但最起码不要整天打扮的像只花蝴蝶一样在我面前晃。”
  “尤妮丝符合”
  “我当她是妹妹。”
  “姬玛呢?”
  “尤莱会拿绳子勒死我。”
  克林斯曼认真想了想,“那还真没有了。”
  天空泛着银光,一道光斑滑过,西雅抬头,笑的天真无邪,“看来真的只能向上帝许愿让他送我一个女孩了!”
斯米达 - 2008-10-19 9:06:00
第四章

  “向流星许愿上帝可以听得到。”克林斯曼笑,
  “哦,对了,明天我想去庄园住几天,现在那的风景一定漂亮极了。”西雅憧憬,“最重要的是那很清净。”
  “可是陛下,几天后是新骑士入团典礼,需要你说开幕词。”
  “让尤莱代我说好了,入团仪式老是这么乏味单调,弄的我每次都想昏昏欲睡。”
  “陛下最好能注重与骑士军团的交流,这很重要。”克林斯曼说道。
  “这种事交给你和尤莱就行。”西雅看着那颗还在空中滑翔的流星,“我只想享受英伦夜间宁静的星空。”
  夜空中带着幽幽蓝光的流星划破长空,由远而近渐渐放大在西雅眼里,西雅皱眉,指着天空费解,“克林斯曼,那颗流星是不是向我们方向飞来?”
  “也许是上帝听到了陛下的许愿,嘿嘿嘿~” 克林斯曼笑道。
  “克林斯曼,我没在开玩笑,它好像快撞上我们了。”西雅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流星喊道。
  克林斯曼扶起眼镜框仔细瞧了瞧,刚好看到近在眼前的天外流星。
  情急之下拖过西雅一闪,两人滚到了草丛。
  刹那间,流星撞进喷水池,顷刻暴出一道巨大炫目的绿光,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克林斯曼和西雅捂着脑袋狼狈的缩在草地。
  一道光过后,两人没有听到撞击声,只听到有什么落水的声音,水池里天鹅依旧悠闲的游着。
  克林斯曼和西雅相视一望,跑到水池边一探究竟。此时,舞厅乐声骤停,所有人都跑了出来。
  西雅小心翼翼趴进水池,看到的是白乎乎的一条东西。水池太大,天色也黯淡,西雅瞧了半天也没瞧清楚是什么。
  琢磨了一下,跨进了水池。
  人群开始暴动,克林斯曼大喊:“陛下,也许有危险,让我去。”
  西雅挥挥手,示意所有人安静,窃窃私语的人群顷刻安静下来。
  水池不深,但也不浅,西雅一米八的身高站在水池里,水面浸到他腰际。
  月夜幽明,清风飞扬,玫瑰花儿在午夜的宫殿盛开芳香
  水色斑驳一片,剪碎天上月光。
  白天鹅悠闲划开水波,在西雅蓝色礼服周围荡起一层蓝色涟漪。
  玉兰花幽香的花瓣吹落,点缀飘浮水面。
  西雅缓缓走近水池中央,一丝白纱飘在他眼前,顺着白纱抬头细瞧,错愕,居然是一名女子。
  “是一个女孩。”西雅一边向人群喊,一边走到女孩身边。
  克林斯曼跌破眼睛,“上帝还真的送来一个女孩。”
  女孩浮在水面,头发盖住她大半张脸,但西雅隐约可以看到她月光下苍白的肤色,把她揽进怀里,拨开她的长发,水面一荡,西雅顿了顿,赶忙抱着她往回走,因为水的浮力,抱着女孩像是没重量似的。
  走到水池边,西雅将女孩交给克林斯曼,克林斯曼接过女孩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将她平坦在草地,尤莱拨开人群挤到最里面趴在女孩面前,抽了口气,发出一句感叹:“wow~~my god”
  人群又开始涌动,纷纷压向女孩躺的位置。
  接着便是爆发出的叹声。
  “她是不是死了?”尤妮丝皱着她的小眉,看着女孩问道
  “她要是死了你是不是挺开心的?毫无疑问,她比你漂亮。”姬玛插腰拿着一把紫檀木扇子站在尤妮丝身旁。
  “哼,我并不觉得她比我好看。”
  “哼,小丫头睁眼说瞎话。”
  西雅全身湿透,细碎的金发挂着水珠,“她只是晕过去了,她还有呼吸。”
  尤莱窜到女孩身边,大义凛然,“她一定是需要人工呼吸。”
  尤莱噘嘴向女孩袭去,就在两人快贴到一块时,女孩突然睁眼,几乎是条件反射,女孩挥手就是惊天一拳。
  “wow~~”所有人身体不由自主向后一缩。
  尤莱蹲在地上头仰的老老高,前后摇晃了一下,倒在地上。
  “这位小姐……你……”西雅蹲在女孩身旁想说几句,女孩一个阴冷眼神射向他,脸比夜色还黑,西雅顿时,闭口。
  女孩站起,呆呆看着自己的脚,迈了几步,捏了捏喉咙咳嗽了几声,又琢磨了半天自己的手指,突然抬头嗅嗅鼻子,看向西雅。
  女孩阴脸的样子看上去像要杀人,一双蓝眼睛如玻璃般冷冽。
  西雅楞住,退了一步。女孩赤着脚踏过草地,贴过西雅身边迈进了灯火辉煌的大厅,抛光的大理石留下一串湿漉脚印。白裙粘在她身上,完美身段在灯光下展露无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就连嫉妒心强悍的公主们也都不由自主看她。
  尤妮丝愤恨,“我怎么没想到用这招。真笨!”
  当女孩面对着满桌食物时,脸上终于浮现一丝兴奋,特别是看到那只烤的油亮的火鸡,在西雅眼里,她是直接扑过去。
  接下来一个小时,众人站在原地都没动,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偌大的厅堂只有一个吃相豪迈的少女在扫荡。
  克林斯曼敲敲一旁傻眼的西雅,“陛下,你说她哪来的?”
  “等她吃完问一下。”
  “怎么安排她?”
  “索菲宫殿这么多房间空着,给她安排一个。”
  “但她来历不明,这样贸然将她留在皇宫会不会不妥。”
  尤莱顶着一圈乌青插嘴,“是呀~这样对陛下太危险,要不将她安排在我公爵府。”
  “这样对这个女孩太危险。”姬玛认真道
  “就把她安排在索菲宫殿好了,尤妮丝和姬玛也住那里,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西雅说道
  “可索菲宫殿只有陛下的女人才有资格住那。她一个陌生女人怎么能随便入住索菲宫殿!”尤妮丝喊道。
  “你是陛下的女人吗?还不是照样住在那里。”姬玛横着媚眼瞥着尤妮丝。
  “这是迟早的事,我只是先进去适应一下。”尤妮丝辩解,“你也不是陛下的女人,你又为什么赖在索菲宫殿。”
  姬玛小扇子一打,扑扇扑扇,仰着尖下巴性感嘴唇一动,“你这小丫头知道什么呀,索菲宫殿分两翼,西翼是陛下妃子的寝宫,东翼是英伦公主的宫殿。我是亲王的女儿,住在索菲皇宫是天经地义。”
  尤妮丝气炸,贴上西雅胸膛指着大厅正在扫荡食物的少女撒娇,“陛下,你看她多没礼数,不要让她住进索菲宫殿。不然我会很困扰。”
  西雅摸摸尤妮丝额头,“小姑娘不要这么任性。”
  “她哪是任性,她是担心自己大玛陆地第一美人的位置被别人抢了。” 姬玛不依不饶刺激尤妮丝。
  “好吧,就让她住进来。 我才不怕她。”尤妮丝瞪了一眼姬玛,骄傲的抬头。
  少女吃饱喝足后望门外瞥瞥,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走到厅门处。
  所有人都站在走廊,少女一步步走出殿堂,一头浓密黑发长到腰际,白纱裙简单朴素,她的背景是金光色的水晶灯光,在所有人眼里,她全身散着圣光。
  少女扫了一圈眼前所有人,西雅打破僵局,走到少女面前优雅的向她打了一个招呼。
  少女双瞳目不转睛看西雅,一脸的防备,却不说话。
  西雅微笑了一下,“你是哪的?叫什么名字?”
  少女动了动手指,伸手摸了摸自己牙齿,突然抓住西雅一口咬上他的脖颈。
  一瞬间,所有人发出尖叫,克林斯曼吓得半死,赶忙上前脱开少女,西雅却伸手阻止。西雅单手抵住少女,将她侧在自己胸前,“她没咬,但是睡着了。”
斯米达 - 2008-10-19 9:06:00
第五章

  第二天清晨,当少女睁开眼,看到的天花板上精美的白玫瑰雕刻,而不是丛林参天大树。
  柔软绒被代替了寒冷坚硬的石块,丝滑绸缎穿在身上而不再是皮毛。昨晚想咬一个人试试,结果发现一点欲望都没有。
  少女坐起看了一眼卧室摆设,整间房子极其宽敞华丽,成蓝色调,金边花纹装饰着墙壁,地上铺着花色繁杂的地毯,床对面有一只很大的壁炉,放着一只金色音乐钟。
  窗户是宽大的落地窗,白色碎花纱布被风轻轻吹起一角,可以隐约看到窗外绿色草坪。
  少女走下床,拉开纱窗,清风顷刻迎面而来,床边有一张梳妆台,少女向镜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已不是昨天那条裙子,而是换成了镶满蕾丝花的粉红公主泡泡裙睡衣。镜子里的人黑发蓝眼,有点冷艳,穿着这件粉红公主裙不是一般的傻。
  少女咧了咧嘴,一手撕掉睡衣。
  卧室与外面的起居室用水晶帘子隔开,少女裸着身子在起居室晃荡。起居室的装饰很古典华丽,到处都是金纹镶边。
  桌子上放着茶水,少女捏起杯子盯着它看了半天,闭眼想了想,脑子顿时浮现它的用法。
  将水倒在杯子里,少女拿着杯子喝了几口水又开始晃荡。
  翻箱倒柜了一阵,少女坐在沙发上开始冥想自己以后的出路。
  第一个问题,野兽or美女?
  直接跳过,当然选择狼,狼族不比其它野兽,它们有自己誓死捍卫的尊严和桀骜不驯的自由,森林和草原才是自己的天地,而不是这一间房子。
  第二个问题,怎么破除自己身上的魔咒?
  少女回想起那只死巫婆的话,‘爱情’。
  这该怎么处理?找一个恋人?可到哪去找?
  少女开始抓狂,一脚踢飞桌子上插满黄玫瑰的花瓶,花瓶打在毛毯上,洒了满地水。
  觉得这样还不解气,拿起一只抱枕,把它想像成葛葛达,开始疯狂嘶咬。
  此时门外突然有了动静,‘吱嘎’一声,大门被推开。走进两个女人,穿着黑色女仆装,一个拿着换洗床单,一个拿着洗漱用品。
  两人进门一抬头,就看到诡异的一幕。
  一个全身裸露的抓狂女子正蹲在沙发上咬着一只破烂抱枕,羽毛洒的到处都是,少女嘴边还粘着几根毛。
  索菲皇宫顶上一声惨叫,女仆丢掉手上东西抱做一团。
  少女望着门外两名女仆,呆了呆,赶忙吐掉嘴里羽毛扔掉抱枕。
  女仆训练有素,其中一人连忙捡起床单盖到女子身上,嘴里不停念叨,“圣子保佑,圣母保佑!”
  “她是不是饿了?”另一名女仆接话、
  “饿了为什么不说话?羽毛又不能填饱肚子。”
  “也许这位小姐不会说话。”
  “哑巴?”
  “说不定。”
  “那真是可惜,我看她长的比尤妮丝小姐还漂亮。”
  “嘘~不想活啦!被尤妮丝小姐听到折磨死你。”
  “嘿嘿,看到这位小姐一时忘记了。”
  “在英伦有两条真理,一条:太阳永远是从东方升起,另一条:尤妮丝小姐永远是最漂亮的。”
  少女被两个女仆重新推到卧室北侧一个小房间,小房间堆满了华丽的衣服和首饰。
  女仆选出一条红色束腰裙在女子身上比了比,满意着点头,“小姐长的很高挑,估计比姬玛公主还高,不适合穿可爱的公主裙。应该穿成熟点的。”
  “不对。”另一个女仆找出一条开叉快到臀部的黑色丝绸吊带裙,“我觉得这位小姐五官很立体,眼睛有点细长,而且发色是稀少的黑发,应该穿性感的裙子。”
  “可你那条也太暴露,显得庸俗。还是我这条好。”
  “你那条老气,还是我的好。”
  两个女仆喋喋不休,少女自己往壁柜里翻了翻,找出一套碧水色套装,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哦~小姐,这套更不行,整个伊凡皇宫没有哪个女人会傻到穿衬衫和裤子的。”
  “对,那是男人才穿的,女人就该穿柔美的裙子。”
  少女无视两人,甩掉包裹自己的床单走出储衣室。女仆无奈,也跟着出去。
  两个女仆绝对是呱噪性型的,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又开始唠叨。
  “你觉得这个小姐是哪的人?”
  “我觉得是西马伦的。”
  “我也这么觉得,只有西马伦的女人才这么……开放,可以脱光衣服在房间漫步。英伦的女子都很淑女,做不到这一点。”
  “嗯,我还是喜欢我们英伦女子的品质,高贵,优雅,矜持!”
  衬衫是立领设计,一朵玉兰花扣在脖颈间,显得脖颈修长而清纯。
  形成对比的是袖部,上端蓬松,近手腕处一段收紧,极具古典美。而裤子是束身高腰设计,在胸部与腰部有精美的抓皱裁剪,少女穿着这条高腰裤,身材比例完美到了极致。
  少女伸腿做了个劈叉,满意的点头。看到梳妆台上放着梳子和缎带,拿了一根纯黑丝带直接绑了一束马尾,干练而简洁。
  女仆相视一望,低头轻声细语,“看来英伦只剩一个真理了。”
  门外传来一阵响声,高跟鞋踏出清脆的节奏回荡在宽长的走廊,门又一次被推开,走进一群人,尤妮丝带着她的跟班出现在三人面前。
  尤妮丝长相甜美,有点田园少女气息,此时眨着她水灵灵的眼睛上下扫了少女好几眼。
  “你是哪一国的公主?”尤妮丝问,语气傲慢
  而女子站在床边盯着看尤妮丝,目不转睛。
  尤妮丝嘴巴一嘟,有点不悦。
  “你可真聪明,用这种办法吸引西雅陛下的注意,西雅陛下从没在众人面前抱过女人,你可是第一个,而且你还住进了索菲皇宫。”
  “我叫尤妮丝,是英伦最最尊贵的公主。”尤妮丝走到床边坐下,抬头说道。
  少女的目光随着尤妮丝移动,但就是不说话。
  尤妮丝不理会少女的沉默,继续说道
  “每年陛下生日当晚,都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女人想尽办法取悦西雅陛下,你别以为陛下让你住在索菲皇宫你就得意,你这样有心机的女人我见多了。”
  少女盯着尤妮丝的脸似乎越看越入迷,至于尤妮丝说些什么,少女完全没听到。
  尤妮丝被看的莫名,瞪了她一眼,“你怎么不说话?你来这里的目的是西雅陛下吧?”
  女子只是定定的看着她。仿佛她脸上有什么好看东西。尤妮丝暴脾气一上来,怒道:“你老看我做什么,这样是很不礼貌的事。”
  少女回神,张张嘴,用了百分之百的热诚说了第一句话,“尤妮丝,你可真是漂亮。”
  尤妮丝从小被人夸到大,要说她什么东西是不缺的,那就是‘赞美’。任何人只要一见她,说的话都是‘尤妮丝公主,你可真漂亮。’
  同样一句话,今天从这个少女嘴里说出来,让尤妮丝吃了一惊,接着,居然脸红了。
  尤妮丝突然有点失措,脑袋里准备要说的话顷刻忘光,白嫩嫩的小脸颊两朵红晕,嘿嘿干笑几声,“是嘛~谢谢夸奖”
  少女随意坐在床沿边,问道:“这里是哪里?”
  “英伦伊凡皇宫的索菲宫殿。”尤妮丝认真回答
  “阿瑟山脉离这里多远?”
  “那是英伦和西玛伦交界的山脉,离这里最起码有几天的路程。”
  少女低咒一声,“该死,居然把我甩这么远。”
  “你说什么?”尤妮丝问道,“谁要死?”
  “没什么,你们这的首领的谁?”少女问道
  “首领?你是说国王吗?”
  “差不多。”
  “当然是西雅陛下。”
  “他是哪位?”
  “你不认识他?”
  “完全不认识。”
  尤妮丝心里一喜,随即又防备问道:“你找他要做什么?”
  “想要在一个地方生存下去,总是要和这的首领打好关系。”少女回答
  “生存?”尤妮丝疑惑
  “你们这叫生活,我们那叫生存。”
斯米达 - 2008-10-19 9:06:00
第六章

  尤妮丝早就忘了到这里来的目的,两人坐在床上聊天聊的起劲。
  “你是哪里的?你们那条件不好吗?”尤妮丝问
  “环境很好,就是条件有点恶劣。所有……人,都有点野蛮,每个人只有不断靠毅力坚持拼斗才能生存下来。”
  “你们那没有法律?”
  “我们那有法则,不过只有一条,四个字。”
  “什么?”
  “适者生存。”
  尤妮丝越问越起劲,“那是什么地方?”
  “阿瑟山脉。”
  尤妮丝一听,拧着脸,显得不相信,“阿瑟山脉是属于英伦的,英伦怎么会有这么野蛮地方?”
  少女站起,走到窗户边看着天际边连绵的山脉,转身靠在窗框,“小姑娘不知道的东西多了。” 
  尤妮丝跳起来跑在少女身旁,“我不小了,已经十五岁了。”
  “那你怎么没有出去劳动?”
  尤妮丝听到‘劳动’一词,先是一愣,随后扇着羽绒扇子笑的花枝乱颤。
  “你真是傻,我们公爵府是英伦最尊贵的贵族,我是公爵府的小姐,被国王封为公主。我们家的财产几辈子都花不完。自然是不用劳动的。”
  少女恍然,撇撇嘴,“这里和我们那还真不一样,我们也分等级,但不分贵贱,我们幼年时首领就会亲自带着我们出去劳动。然后学会一些技巧。等我们再大一点,就会独立劳动。”
  “你们学什么?”尤妮丝饶有兴趣的问
  “一些猎杀技巧。”
  “你们是猎人?”
  少女想了想,狼是猎杀动物,虽然不是‘人’但道理也差不多。于是点头道:“可以这么认为。我们专门捕猎。”
  尤妮丝诧异,“原来你不是公主。”
  “我从没说自己是公主。”
  尤妮丝抱住少女的胳膊,笑的甜蜜蜜,“这样哦!姐姐原来是猎人。”
  众人皆抖。
  少女皱眉望了一眼尤妮丝水葱般的小手,尤妮丝个子还没完全长好,站在她面前只到她肩膀处。少女剥掉尤妮丝缠着她的手,“我不习惯有人和我这么贴近。”
  尤妮丝嘿嘿一笑,又缠上她,“姐姐叫什么名字?”
  少女望了一眼天边的山脉,说道:“forest。”
  “芙兰斯特?”
  “是,我叫芙兰斯特。森林的意思。”
  “那我叫你芙兰姐姐好了。”
  “可以。”
  芙兰又问,“哦~你来找我有事?”
  尤妮丝笑的天真无暇,头摇的似拨浪鼓,“没特别事,就想问问姐姐睡的好不好。”
  尤妮丝带来的军团面面相觑,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味道。
  芙兰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尤妮丝,我饿了!”
  英伦国的皇宫是伊凡皇宫,一座充满浓郁巴洛克建筑风格的超庞大建筑群。是历代英伦王族生活工作的地方,也是整个大玛陆地装饰最为奢华瑰丽的宫殿。
  伊凡皇宫由四翼组成,所谓四翼就是四个不同方向的宫殿。每一个宫殿再由不同小宫殿组成,每个小宫殿再有无数个功能厅堂组成,由走廊、花圃,或者林荫道相互穿插阻隔。其路线的复杂让人匪夷所思
  要是有不熟悉伊凡皇宫路线的人从正门走进,估计一年半载内找不到出路。
  四翼将整个伊凡皇宫围城一个四方形,各个宫殿前都修筑了宽阔的大道和宏伟的广场,这使伊凡皇宫更显得自由奔放,同样也炫耀了英伦皇家的富有。
  芙兰一路眼花缭乱,走出宫殿大门坐上一辆银色马车,只是绕过一个喷水池就绕了十多分钟,芙兰趴着看那巨大喷水池,水池中间竖立着一座雕像。
  一名表情温婉的石雕女子穿站立在那,身披丝绸,样貌典雅。她的底座是玫瑰花丛,看上去更显得娇美。
  “那个女人是谁?”芙兰指着雕像问,尤妮丝跟着趴在窗口满目憧憬:“那就是索菲皇后,英伦国第一位皇后,一个幸福的女人,我们住的索菲宫殿就是当时的国王送给她的礼物。”
  “西雅陛下要是也能为我建造一个宫殿,并以我的名字命名,我会开心的疯掉的。但西雅陛下老是对我不冷不淡的。整天说当我是妹妹。烦死了。”尤妮丝转身靠在窗口埋怨道。
  “只要你不是他亲妹妹他就不会真的当你是妹妹,他这么说只是一个拒绝你的理由。”芙兰望着窗外随口说着。
  “那你说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我觉得我很漂亮。”
  “聪明女人从不特意提示别人自己很美丽。”
  “你是在说我傻吗?”尤妮丝鼓起腮帮子。
  “女人不应该拿自己的美貌去吸引男人。”芙兰笑着捏了捏尤妮丝的脸。
  “那用什么?”
  “顽强,意志,傲气,桀骜不驯……等等,反正不是容貌。”
  “你不是说你的猎人吗?怎么懂得这些?”尤妮丝疑惑道
  “正因为我是猎人,所以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应该追求和欣赏的。”
  “这样哦。”尤妮丝噘噘嘴,趴倒在窗户,“西雅陛下老不喜欢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芙兰想想,认真道:“我们那的人一生都不会放弃自己追求的,无论是食物,领地、或者是自由。为此甚至会牺牲自己的性命,但有一样东西我们若是得不到,就会放手,然后离开整个族群。”
  “那是什么?”
  “心仪的人。”
  “为什么?”尤妮丝瞪着眼睛问,似乎很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因为对方不想选择自己呀!”芙兰笑着说。
  “就这个原因?”尤妮丝听的气岔
  “这个理由还不够吗?”芙兰问
  尤妮丝双手插腰,小脸一横,小嘴一撅,“我不管,反正我不会放弃西雅陛下,他总会喜欢我的。”
斯米达 - 2008-10-19 9:07:00
第七章

  绕过巨型喷水池,穿过林荫道,走过茉莉花圃,在一串跋山涉水后,马车终于停在一处花园门口,芙兰实在不明白好好一个宫殿为什么设计的比阿瑟山脉还复杂,而吃饭这么简单的事也搞的这么麻烦。
  这就是人类,过的太闲太舒适,所以要弄出点麻烦事来让自己不闲。
  花园入口是拱形金纹铁艺门,上面缠满了红色玫瑰,铁艺门上挂下一个吊牌,也是用玫瑰花编制的,写着‘玫瑰花园’。
  花园大的令芙兰迷茫,绿草如茵,玫瑰花满园,蝴蝶翩翩,芳香沁腑
  花园中心有一方水塘,池塘周围种植各式娇艳的玫瑰。水塘中建有喷水池,水花四溅,斑驳光影,打散成群的天鹅。
  几条碎石铺成的小道分布在水塘周围和草地上,铺贴的图案都是各个不同姿态的玫瑰花。
  花园深处座落一栋白色宫殿建筑,椭圆拱顶柔和了建筑本身的硬度。白色的回廊从侧门蔓延至水塘前方的草坪。
  水塘上有一座精巧木桥,芙兰走过浮桥,水光潋滟,天鹅游过桥底,倒影白色姿态。
  远远望去已有两人坐在草坪处桌椅上。
  “这里是哪里?”芙兰问道,“和我们那有点不一样。”
  “这里已经不是索菲宫殿的范围,而是陛下私人宫殿的玫瑰花园。”尤妮丝回答,“是我们专喝早茶的地方。”
  芙兰再次皱眉,人类还真是会享受,要喝水的话直接趴到河边吸上几口不就得了。还弄了这么大一堆当陪衬。
  尤妮丝带着芙兰走到桌前坐下,当时姬玛正小心翼翼涂抹指甲,尤莱坐在她旁边喝着红茶翻阅《英伦日报》。
  姬玛看也没看一眼就知道是尤妮丝,伸手吹吹五指,漫不经心,“我猜你早上一定带着你的‘尤妮丝军团’去向昨晚那女人示威了。”
  尤莱很悠闲,垂着眼睑翻报纸接话,“那还用猜嘛,肯定去示威了。”
  “我猜你一定赢了,不然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在这里。”
  “那还用猜嘛,肯定是赢了。”
  “你一定会先说‘你是哪一国的公主’。”
  “她每次见到女孩和西雅说话,问的都是这句话。”
  “然后你会说‘我叫尤妮丝,是英伦最最尊贵的公主。’。尤莱,这叫什么?”
  “下马威。”
  “你们在嘀咕什么?”芙兰看者眼前两人一唱一和突然问道
  姬玛抬头,看到胀红脸的尤妮丝,还有她身边穿衬衫扎马尾的芙兰。
  姬玛一个恍惚,打翻玫瑰指甲油。尤莱放下报纸,瞥了一眼,眼睛垂下,再瞥一眼,再垂下,猛的抬头。
  姬玛一副愕然表情,看看芙兰,又看看尤妮丝,最后一把拉过芙兰的手,恳切问道:“这位小姐,我太好奇了,你是怎么做到让尤妮丝和你和平相处的?我和她处了这么多年都没做到这一点。”
  芙兰掰开姬玛的手,牵强笑了笑,“尤妮丝挺天真可爱的,不难相处。”
  “天真可爱?”姬玛指着尤妮丝那张娇小甜美的脸,摇了摇头。
  尤妮丝拉过芙兰的手,甜甜叫道:“姐姐,你要吃什么?”
  一个‘姐姐’,叫的姬玛和尤莱神经差点错乱。尤妮丝从小养尊处优,性格放养成变态,看到漂亮骄傲的公主不用高跟鞋踩死她就是上帝保佑。现在却拉着一个漂亮小姐叫姐姐,不得不怀疑尤妮丝是被撒旦附身了。
  “真是本世纪最大奇迹,尤妮丝居然会叫人姐姐,而且对方还是位漂亮的小姐。”声音从芙兰身后传来,尤妮丝掀着小花裙欣喜跑出,娇滴滴的叫了一声,拖着长长的尾音,“陛~下~~~~”
  尤妮丝自动黏上,牵着西雅的手开始磨蹭,“陛下,尤妮丝一晚上没见你,很想你呢!害的我都睡不好觉,你看,眼睛一圈都青青的,难看死了。”
  尤妮丝人太小,贴在西雅身上就像是挂在他身上,仰着头使劲让西雅看自己水灵灵的眼睛,嘴巴还一嘟一嘟。
  芙兰压根就没看出尤妮丝有黑眼圈,此时仰着白皙的小脸也不知道让那男人看啥。
  西雅身边永远跟着一本正经的克林斯曼。
  西雅向芙兰点头致意,算是打招呼。随后坐在她对面,尤妮丝坐在他旁边。
  这位就是这里的首领,芙兰心里铭记。
  “小姐已经清醒了吗?”西雅一边铺餐巾一边问,芙兰看他嘴角带着笑,应该是在想她昨晚狂放不羁的表现。
  “你叫我芙兰就行,昨天不好意思,我有点神志不清。”芙兰解释
  “芙兰小姐是哪里人?”西雅端起白色瓷杯低头抿了一口,在芙兰的方向正好可以看清西雅的睫毛在他鼻翼处透下一片稀疏阴影。
  “姐姐是阿瑟山脉猎人部落的。”尤妮丝回答
  “猎人?”尤莱惊呼,“很少看到有猎人出现在伊甸城,而且还是位女猎人。”
  “阿瑟山脉离这里很远,芙兰小姐怎么会在这里?”西雅抬头,刚好可以对上芙兰蓝色的眼睛。芙兰并没有像其它女孩一样羞赧的撇开脸,坦然率直的眼神反而让西雅觉得不好意思。
  芙兰脑袋顿时纠结,开始胡乱编故事,“我捕猎技术不好,就被我父亲赶出了部落,但我要生存下去,所以来到了伊甸城。”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王宫?而且还是飞进来的。”克林斯曼问道
  芙兰脑中浮现葛葛达那副奸笑的样子,一时气愤,脱口而出,“是那只该死的白痴巫婆把我甩进来的。”
  ‘铛’,姬玛手上的茶杯掉落,所有人像一座固定的雕像般盯着芙兰看,表情惊悚。
  “芙兰小姐遇到巫婆了?”西雅拧皱眉头,“伊甸城有魔法石和魔法阵守护,照道理巫婆进不了伊甸城。”
  芙兰心底因为自己头脑发热说漏话而狠狠甩了自己一个锅贴。“这样~呵呵”芙兰咽下口水,继续扯谎,“我不是在伊甸城遇到的。是在城外森林,她向我施了一个法术,我就被甩了进来。”
  众人皆点头,继续喝茶,芙兰松下一口气,捧起茶杯跟着喝。
  “姐姐真是好运气,巫婆居然没有把你变成野兽。”尤妮丝道,“巫婆总喜欢把漂亮的姑娘变成凶恶的怪兽。把英俊的王子变成癞蛤蟆。所以我一直不敢出伊甸城。天知道有多少巫婆盯着我呢。”
  芙兰打了一个哆嗦,吸进一口滚烫的茶水,芙兰含在嘴里使劲忍住,烫的自己半死。咽下那口茶,吐着舌头散热,眼泪都被烫出。
  “被烫到了?”西雅看着芙兰的样子笑问,又喝了一口自己的茶,“茶水不是很烫。”
  芙兰张大嘴,脸都在抽搐,“我们那没人喝热水,不习惯。”
  “那喝什么?”尤莱问道,随后以一副‘不会吧’的表情喊道:“难道喝冷水。”
  芙兰点头,弯弯眼角,说的云淡风轻,“我们那的人一般喝雨水。有时也喝溪水。”
  所有人再一次像一座雕像般盯着芙兰看,表情无限同情。
  西雅满目凝重,看着芙兰像是有万千愧疚。身为英伦国王,他的臣民居然过着喝雨水的日子。芙兰神情怡然的吹热茶,仿佛觉得喝雨水是天经地义的事。这让西雅心里更羞怒。
  “姐姐好可怜啊!居然喝雨水。”尤妮丝悲鸣,“要不以后姐姐就像现在这样陪我解闷好了,我可以给你工钱。”
  芙兰晃晃手,拒绝,“不用,我自己有打算。”
  “什么打算?”西雅皱眉问道。
  芙兰推开面前茶杯,“这个等一下再说,先吃东西,我饿了。”
斯米达 - 2008-10-19 9:07:00
第八章

  西雅赶忙拍拍手,白色宫殿走出一排女仆,端着银色底盘送来早餐。
  火腿肉片、香肠、鸡蛋、蔬菜沙拉、面包、果汁,牛奶……摆了满满一桌。
  姬玛和尤妮丝选的都一样,面包、鸡蛋、果汁。其它人也挑了些自己喜欢的。
  西雅坐的笔直,捏着刀叉优雅的切火腿。吃早餐的姿态就像是一种肢体艺术。西雅瞥了几眼克林斯曼,像克林斯曼这样的老实人,期间都看了芙兰不下七、八眼。
  芙兰搅着盘里的面包、蔬菜沙拉愁眉不展,肚子却饿的真打鼓。西雅抬头看了一眼毫无食欲的芙兰,放下刀叉,“这些不符合你胃口吗?”
  “这些很可口呀。”尤妮丝嚼着面包说道
  芙兰扁扁嘴,捣弄了一番,“有肉吗?我想吃肉。”
  微风轻拂西雅的碎发,西雅喝了一口牛奶,将金发揉到脑后,“芙兰小姐,早上吃肉对身体不好,会很难消化。”
  “早上就吃肉可是会发胖哦!女人保持好的身材可比什么都重要!”姬玛边说边很淑女的吃着沙拉。
  芙兰回想自己在森林里摸爬滚打这些年,忍受恶劣的天气,躲避猎人的捕杀,活在残忍的自然法则里。为的就是能吃上一口肉,以至于不让自己饿死。而人类的女人慢条斯理的和自己说:吃肉可是要胖的哦,保持身材才是王道!
  人类和动物想的重点永远不一样,就像男人和女人想的永远不是同一点。
  “我们那没有吃素食的习惯。”芙兰说道,“我们一般吃捕猎来的动物。偶尔会吃一点叶子。”
  姬玛上下扫视了芙兰一番,羡慕道:“芙兰小姐的体质真是好,不吃素食都可以保持这么好的身材。”
  西雅叫来女仆嘱咐了几句,问芙兰,“芙兰小姐要吃什么肉?”
  芙兰不假思索,“除了狼肉,什么肉都可以!”
  过了十几分钟,女仆端着一盘牛排上来。芙兰见到肉拿着刀叉欣喜道:“你们这的肉比我们那的肉好吃很多。”
  芙兰津津有味吃牛排,西雅慢条斯理喝牛奶。
  吃了一半,芙兰抬头问西雅,“你是这里的首领吧!”
  西雅微笑,金发剪碎他蓝色眼眸,舔掉嘴角牛奶,“可以这么理解,我是英伦的国王。”
  “你知道你们这哪里男人最多?”芙兰问。
  巫婆葛葛达说能破解她身上的魔咒只有爱情。芙兰思考了半天,得出结论:要爱情就必须要恋人,恋人哪里去找?当然是男人最多的地方。
  西雅靠在椅背沉思了一会儿,转向克林斯曼,“克林斯曼,应该是骑士营吧?”
  克林斯曼点头,“是的,陛下,每个骑士营有二十个骑士团,每个骑士团有一百人。都是男士。”
  “你能说的具体一点吗?我想了解一下。”芙兰咬肉说道。
  克林斯曼扶正眼框,像背教科书般开始复述骑士概念。
  “在大玛陆地每个国家都有属于自己的骑士团,是拥有军队性质的皇室军团,也是精锐的职业军。骑士团的实力象征国家军事力量的强弱。骑士团其实是一个总的概念,并不专指作战打仗的军人。”
  “在我们英伦有三大骑士团,第一个是圣十字骑士团,也可以叫做医护骑士团,都是一些拥有医救技艺的人。圣十字骑士团并不会直接参加战争,而是作为搜救医护力量存在。但他们的作用十分巨大。是每个国家必有的骑士团。”
  “第二个是圣剑骑士团,是整个英伦军事力量的主体,其成员分为四个阶层:骑士、军士、农夫和牧师。骑士是圣剑骑士团的精锐力量,军士就是步兵,级别比骑士低。是圣剑骑士团的主要军事力量。农夫负责管理骑士团财产。牧师负责祷告等宗教活动。”
  “第三个是圣殿骑士团,圣殿骑士团只有骑士,而且都是将领,只有几十人组成。他们直属国王管辖,指挥并训练圣剑骑士团。一般来说每个骑士团都有一个总团长,而圣殿骑士团团长都是由国王担当。”
  “骑士团有他们自己恪守的信念和誓死捍卫的荣誉,是神的战士。”
  “哦~那怎样才能进入骑士团?”芙兰吞下一口牛肉,继续问道
  “想成为骑士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一般情况下,如果家庭条件富裕,男孩在七岁时会被送到一名骑士家里当侍童,学习各种骑士的礼仪。在十四岁那年,成为侍从,然后接受各种训练及学习骑士精神。最后到了十八岁时,可以准备参加骑士考试。如果合格,就会被录取,成为圣剑骑士团一员。然后通过自身努力建立功勋,一步步创造更多辉煌。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圣殿骑士团一员。若能成为圣殿骑士团成员,国王会亲自接见,并赐封爵位,封赏领地。”
  芙兰心里计划了一会儿,问道:“是不是一定要接受过学习才能参加考试?”
  “不是,接受训练是为了能更好的学习骑士的精神和本领。可以在考试的时候胜人一筹。”
  芙兰心里浮现一丝希望,趴在餐桌上认真询问,“骑士团有女骑士吗?”
  “圣十字骑士团就女性偏多。”克林斯曼回道
  “不是,我是说圣剑骑士团有女骑士没?”
  “没有规定女士不准参加考试。但来参加的女士几乎没有,偶尔有一、二个,但也过不了测试那一关。”
  “嗯,我知道了。谢谢!”芙兰低头摸着嘴角盘算。
  清晨阳光金黄,玫瑰花飘散浓郁芳香,白云像蓝丝绒般在天空飞舞,。
  西雅背对身后金色湖面,水色烂漫,天鹅成群。他侧头看向远方,白衬衫随风飞扬,舞动起他金发碎发,似一副优美的油画像。
  这画面芙兰越看越觉得舒畅,嚼下最后一口牛肉,擦擦嘴角,“谢谢你的款待。”芙兰走出椅子,向众人鞠了一躬。
  “你们慢吃,我要去做些准备。再见”
斯米达 - 2008-10-19 9:07:00
第九章

  芙兰走在林荫间,树影斑驳离碎,几只鸟穿梭在树叶发出稀疏响声。银杉树散着独特清香,这让芙兰想起自己在丛林的日子,天空翱翔的鸟,遍地参天的树林。
  树林后面是一片大草地,翠绿怏然,再经过一条小溪河就是索菲宫殿的广场。
  高耸的白色塔尖直插云霄,远处的钟楼回荡着悠远的钟声。园林工人修剪灌木,两、三个女仆捧着衣服穿梭在各个不同宫殿。
  繁华奢靡的建筑群,形形色色的仆人,芙兰晃晃脑袋,这里已不是丛林。现在自己独身一人在陌生的环境。年幼时首领和母狼会保护它,但每种生物都不能依赖在别人守护下生活,脱离了狼群,唯有自己保护自己。
  她不会在这里待很久,芙兰捏紧手掌暗暗发誓。
  芙兰脱掉鞋跑向草地,沿着草地外围跑了十几圈,半小时过后,也没觉得跑累,似乎越跑越来劲。
  一只山雀停靠在灌木整理羽毛,芙兰看着那只山雀缓缓蹲下身子靠近,青草轻擦过她的脚掌,淹没她的呼吸。没有东西可以掩护芙兰的身体。唯有以快制胜。
  猛然扑出,似一阵风,一个翻身越过灌木,稳稳落地,在草地打了一个滚顺势站起。芙兰伸手,手里握着挣扎的山雀。
  芙兰蹦起,挥舞着山雀差点兴奋过头。这让芙兰十分欣喜。第一次暗暗觉得葛葛达还算不错。没改变她的体质。
  狼是敏锐矫健的猎手,一旦锁定猎物就不会再放弃,就像现在的芙兰,既然下决心要混入骑士团,无论吃多少苦都会坚持下去。
  芙兰大字型躺在草地仰望蓝天,草地旁小溪流水叮叮当当,手里握着的山雀叽叽喳喳
  狼一般都是侧着躺,它们眼里的世界被大树遮挡,芙兰第一次平躺着看天地,世界原来可以这么辽阔。
  单手枕着头,芙兰举起山雀对着蓝天,晃了晃山雀的脑袋开始自言自语。
  “要是在森林里抓到你我一定把你吞进肚子。但是我现在肚子不饿。”
  芙兰将山雀拿到自己眼前,对视它细小的眼睛。无奈道:“山雀,其实我们也不想捕食你们,但是没办法,我们总要吃东西!”
  “不过我们的兄弟姐妹也有被猎豹吃掉,我们捕食你们。别的动物捕食我们,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有让自己变强才能躲过命运的追捕。”
  芙兰咂咂嘴,继续说道:“其实当人不错,没有捕杀,不用担心今天有命睡觉,明天没头起床。也不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被别的动物吃掉。”
  芙兰放开手,山雀扑打了几下翅膀,挣脱芙兰手指,飞向天空。
  “但就算这样我还是想回去。”
  当芙兰回到索菲宫殿在空旷的走廊绕上一圈,宫殿大的离谱,却没什么人居住。只有满殿的女仆,尤妮丝和姬玛也都不在。
  随便抓个女仆打听,从她们口中知道尤妮丝只有在晚上会出现在索菲宫殿,白天她都在圣殿缠西雅。
  所谓圣殿就是英伦国王和大臣们专门处理政务的地方。
  女仆指着远到不能远的地方有一堆金色建筑群,说那就是圣殿。芙兰又问了几个问题,知道她们早上吃早餐的区域叫白宫,是西雅私人宫殿。而玫瑰园只是白宫里的一个迷你花园。
  伊凡皇宫分四个区域,金色圣殿,蓝色索菲宫,白色白宫,还有一个就是芙兰昨晚降落场地,专门宴会娱乐的伊甸园。
  芙兰计划考骑士军团,但对于考试流程和相应必须掌握的技术一无所知。芙兰是行动主义者,直接让女仆带她去图书馆,找了几本关于骑士的书籍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开始蒙头苦读。
  回到房间芙兰先脱了衣服到浴室洗掉一身汗,当狼的时候裸露惯了,现在不习惯被东西包住。芙兰四下瞧瞧没其它人在,也懒得再穿。擦擦干净就窝在书房看书。
  拿起一本比自己手臂还厚的硬皮书籍,写着《骑士考试大纲》。翻开书的第一页,是一副插图。
  一位骑着白马穿盔甲的骑士高举佩剑,马高高跃起前肢,骑士挺着笔直的身躯,双眸坚毅,英勇无畏,英姿非凡。
  接下来几页都是彩图,描写的是不同时期,不同国家地区骑士的装扮。
  芙兰草草翻了几页,终于找到关于英伦骑士的介绍,跳过硬邦邦的理论介绍,直接奔向骑士考试。
  英伦骑士考试没有笔试,但有答辩,通过答辩后是实地测试。至于答辩的问题是什么,书中记载着一些历年答辩问题。
  请谈一下你对骑士的看法,为什么你想当骑士?
  你认为对你来说有什么品质值得我们录取你?
  你为什么要入圣剑骑士团,圣十字骑士团也是优秀的骑士团。
  如果骑士团录用你,你会有什么表现?
  我怎样相信你是最好的人选呢?
  如果我能给你任何你想要的职位,你会选择什么?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入骑士团?
  你对骑士有何印象?
  你谈谈你入骑士团的动机?
  请谈谈你有什么样的骑士观?
  你认为骑士最重要的是什么?
  ……
  ……
  拧着脸连续往后翻了几页,越翻脸色越黑。光一个‘答辩篇’就有几十章描写。
  不过答辩问题后面都有‘标准解析’,芙兰先前没有任何关于骑士军的知识,也没有考试的经验,现在唯一的方法只能死记硬背。
  芙兰看了第一次个问题,‘你若是当上骑士你愿意上战场吗?’
  标准答案,‘愿意,我愿为荣誉而战,甚至不惜牺牲一切,这是我恪守的信条!’
  第二个问题,‘当同伴陷入生死危机,你愿意营救吗?’
  标准答案,‘愿意,怯懦者不配冠以骑士的荣耀头衔。我愿意用我的热血换取同伴的安全!’
  ……
  ……
  “真矫情。”看了一半,芙兰翻着白眼将书砸在墙上,“简直是在教人怎么说谎……”
  用自己的命换取别人的命??
  有谁能真正做到??
  芙兰几缕细发覆在眼眸处,透过发间缝隙望着天花精雕细琢的玫瑰,闭上双眼,思绪翻涌。
  当那只猎豹咬住母狼的咽喉拖着上树,当时的自己哆嗦着四肢只会发怵。芙兰和其他小狼甚至连想都没想就跑了。
  弱小的自己只能当猎豹的午餐,她救不了母亲,只能送命。
  但在一年后,当芙兰和她同伴群体搏杀咬死那只猎豹时。芙兰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唯有留命,才有未来。
  芙兰睁开眼,沉淀思绪。起身捡起地上的书拍干净继续看。接下来一个晚上卧室灯火通亮。芙兰直接跳过令她不爽的标准答案,开始死记骑士理论知识和发展史。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转移在芙兰乌青的眼圈上,芙兰性感美丽的狐眼已彻底成翻白的死鱼眼。舔舔干涩的嘴唇,接连打了一串哈欠,拍拍嘴巴,拿着鹅毛笔继续画重点。但那些英文单词语句在她眼中早已变成乱窜的蝌蚪
斯米达 - 2008-10-19 9:08:00
第十章

  房外四开檀木大门被打开,女仆拿着换洗的衣物进来,芙兰没穿衣服,乱七八糟的书籍摊满整张床,女仆看着芙兰的模样又开始念叨。
  “芙兰小姐,裸露的习惯可不好,您是英伦的女子,应该学会淑女的矜持,只有西玛伦女人才做这么放荡的事。”
  芙兰晃着头重脑轻的身体走进藏衣室又翻出一套裤子穿好,对着唠叨的女仆说道:“你们的想法真奇特,不穿衣服就是放荡?动物都不穿衣服,那满世界不都是放荡的动物?”
  此时尤妮丝踩着水晶般透明的高跟鞋仰着嫩豆腐似的小脸袋进来,又是一身公主装进来,不同的是尤妮丝没带随从,而是抱着一只棕褐色卷毛狗。
  那小狗一看就是那种一百个女孩看到,九十九会冲上去抱着磨蹭的天生可爱样,两只小眼睛纯洁天真的一眨一眨,赤裸裸的写着‘快来宠爱我’。
  小巧可爱的尤妮丝抱着小巧可爱的卷毛狗,看上去就是一副活脱脱宫廷公主油画像。
  “姐姐昨天晚上忙什么呢?连晚餐都没和我们吃,我和西雅陛下都纳闷呢!”
  芙兰瞥了一眼那只乖乖蜷缩在尤妮丝怀里的小卷毛狗,心里暗生窝囊气。
  狗和狼是近亲,无论是体型或者容貌,它们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但狗早被人类驯服,已经丧失独立生存的能力,如果没有人类的保护与饲养,恐怕早从地球上消失。对于桀骜不驯的狼来说,被圈养简直是一种侮辱。而拥有在别人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亲戚,更是一种耻辱。
  捏起卷毛狗的脖子,芙兰像西部牛仔甩绳套一般将小狗甩了几圈,随后一松手,卷毛狗准确不误的砸到墙上。
  小狗落地,‘汪汪’呜咽了几声,摇着尾巴扭着摔伤的小腿一拐一拐跑到尤妮丝脚边。
  尤妮丝满目心疼,抱着小狗向芙兰埋怨,“你干嘛甩艾米。”
  芙兰瞥着这只可怜兮兮趴在尤妮丝身上叫‘艾米’的小狗,嘟囔道:“吃软饭的家伙。”
  尤妮丝歪歪头,“姐姐说什么?”
  “没什么,带我去见你们首领,我刚好有事要找他。”芙兰扎好马尾,洗漱干净。
  “西雅陛下今天不在伊凡皇宫,他去爱尔兰山庄度假了,等一会儿我也要去。”尤妮丝欢欣道,“那样的话只有我和陛下两个人,我可以好好和陛下相处,说不定能表白成功哦。”
  “他不是这的首领吗?怎么能随便离开这里?”芙兰不解,“首领应该很忙才对?”
  “那些琐事克林斯曼和我哥哥会处理,陛下是个浪漫主义者。我可不想让他变得像克林斯曼那样呆板。”
  “那我到爱尔兰庄园去找他,你给我带路。”芙兰整理完毕,推着尤妮丝出索菲宫殿。
  “不行。”尤妮丝咬紧牙关拽住门框死活不撒手,“我和陛下要过二人世界,你不准去。”
  “我只待一小时,问完事情我就离开,不打扰你们两个。”芙兰掰开尤妮丝的手,不耐烦说道
  “你要是去了爱尔兰庄园,到时候就算要走,陛下也会请你留下来做客的。”尤妮丝闭着眼嚷嚷,“陛下很温柔,我太了解他了。”
  “欸,知道了,知道了,就算他让我留下来,我也一定会走。”芙兰一把扛起尤妮丝,把她甩上红马车。
  尤妮丝惊呼一声,赶忙起身摸摸自己的发型,芙兰带着一副咧嘴的坏笑也跟着坐进马车。
  爱尔兰庄园位于伊甸城西郊区,以素净清新的自然环境,古朴淡然的建筑风格著名。每年春夏之交,英伦皇族都会到这里度假。但到了西雅这一代,皇族人丁凋零惨重,只剩西雅一根独苗。
  大约走了三小时左右,马车跑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一处草木林立的庄园,芙兰环顾左右,庄园的围墙一路延伸,望不到头。皇家典型的精美繁琐铁门紧紧关闭,门口驻守着一排士兵,带着白色羽毛帽子,笔挺站立铁门处。
  士兵看着这辆红马车就开始拧眉,尤妮丝探出脑袋故作高贵,翘着嘴巴高傲道:“把门打开,我要见西雅陛下。”
  士兵一个个耷拉脸,相互使眼色,最后走出一个老资格士兵陪笑道:“尤妮丝公主,陛下有交代,谁来也不让进庄园。”
  “开门,开门,我是公主,你们这些看门的别和我废话,年年如此,可有哪次能拦住我的,你们不累,我还嫌累。”
  尤妮丝叉腰指着士兵蛮横,那个老资格士兵摇着头也没打算做抵抗,直接投降。
  爱尔兰庄园有很大的前庭,前庭没有种植任何花木,只有一望无际的草皮和草皮两道形状各异的雕像。草皮中间有个特大喷水池,八只活灵活现的海豚雕塑高高跃起,八个不同方向喷出的水柱浇灌在海豚身上。海豚仿佛要腾上天穹。
  马车停在庄园侧庭,芙兰走下马车看着眼前庞大的山庄,一时恍惚,以为庄园已经是整个伊甸城的大小。
  尤妮丝领着芙兰走进山庄,大堂天花拱顶高的离谱,芙兰抬头看,天花彩绘金碧辉煌,描绘着飞翔天使,金色的烛台,冷静的壁炉,绚丽的油画。窗台雕刻着精美的浮雕,高大的红色幕布悬挂而下,极具弧度的固定在窗台两旁。芙兰靠在窗沿,观赏着庄园前方一片绿色草地。
  尤妮丝转了一圈出来沮丧道:“陛下出去骑马了。你在这里等等,我去找陛下。”尤妮丝将卷毛狗递给芙兰,“姐姐帮我先看着艾米。”
  芙兰接过卷毛狗笑着点头,尤妮丝放心的走了。
  尤妮丝前脚走出,芙兰拎起卷毛就把它甩出了窗外。拍拍手,芙兰开始瞎逛。
  芙兰潦荡了一圈,山庄里每个房间门都差不多,但有一个比较特别,门口挂着一长牌,写着‘闲人莫入’。芙兰想了想,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成白色,悬挂着大大小小的油画,有风景,也有人物。画架和画板立在地上,还有一些石膏像、鲜花、水果等物品摆在一块蓝色丝绸上。墙壁靠着一排书架,芙兰翻了几本,都是一些关于油彩绘画的书。
  芙兰拿下一张油画,画的是这座山庄的全景。阴云浓厚的云层裂开几道缝,几束阳光设在爱尔兰山庄的屋顶。有着淡淡的甜美气息,草地上有几只云雀在觅食,还有几只飞在空中,逼真而自然。
  油画下的署名潦草的牵着一个名字,芙兰研究了半天才发现是‘西雅.帕英’
  又看了其它几幅画,都有相同的署名。
  芙兰走到画架前,一块白布盖住了画板,芙兰掀开画布,看到一张刚刚完成的油画。
  满天星斗绚丽璀璨,天空呈暗蓝色,似一幕绮丽而神秘的幻想。
  迷人月光下是一座华丽的宫殿,花圃里玫瑰丛生,风中飘散着花瓣。
  天鹅雪白,倒影幽蓝,喷水池开出绚烂的水花。
  男子衬衫褶皱花随风飞扬,金色碎发浸染月色光华,他闲散的端着酒杯坐在栏杆处,背靠着罗马柱仰头面向银河。
  月色照亮他迷离的眼,也淡然了他的神情。
  这是西雅的自画像,芙兰伸手摸了一下画上西雅的鼻翼,比阿瑟山还挺拔。
  画上男人映衬在这样的月夜,帅的迷死人。
  “自恋癖。”芙兰碎了一口。
  “芙兰小姐应该看到门外写着‘闲人莫入’。”有人在芙兰背后说话,声音听上去有点不悦。
  芙兰慢悠悠回头,看到一身骑马装的西雅阴着脸站在房门口
斯米达 - 2008-10-19 9:08:00
第十章

  西雅摘下帽子走进画室,皮靴在地毯发出‘噌噌’声,芙兰不紧不慢将画布盖上,“我看到上面写着‘闲人莫入’,但我最近不是很闲。所以进来了。”
  西雅嘴角扬了一个弧度,笑着走到窗台前,芙兰一副认真模样,指指自己黑眼圈撇撇嘴,“你不相信?你看我眼睛,早上尤妮丝问我是不是画了烟熏妆。”   
  西雅揉碎头发,脱下白色手套,细看芙兰一眼,“芙兰小姐昨晚没睡好?”
  芙兰耸耸肩,顺势躺倒在窗台下的沙发上,拿过一个抱枕捏了几把,“我昨晚压根就没睡觉。”
  西雅拉开窗纱,房间顷刻变的通亮,西雅一身束身骑马装,显得干练而简洁。这让芙兰觉得他笔直的双腿更修长了几分。
  风吹起画布一脚,芙兰瞥到油画上西雅仰望的侧脸。此时西雅侧身望着窗外,有着和画上男子一样的神情和淡然。
  芙兰心里不得暗自承认,西雅并没有将自己画的帅气,他原本就很帅。
  西雅看着芙兰毫无拘束的躺在他心爱的沙发上,还蹂躏着沙发上的抱枕对他抱怨。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环抱双手浅笑:“芙兰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尤妮丝带我来的,不过我本来就要找你。”芙兰侧躺望着对面的西雅,“尤妮丝好像去找你了。”
  西雅一听到尤妮丝的名字就拧眉,“芙兰小姐找我什么事?”
  “我想考圣剑骑士军团。”芙兰从沙发蹦起,跑到西雅跟前说的直接了当
  西雅一听,怀疑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考圣剑骑士军团。”芙兰笑道,“但我不会骑马也不会剑术,在我们那,都是首领亲自教我们技巧的,你是这的首领,所以我想让你教我骑马和剑术。”
  西雅抚上芙兰的额头,芙兰一把拍掉西雅的手,微微不悦:“你干什么?”
  “你确定你没烧坏脑子!”西雅认真道
  “我没在开玩笑,我很想进圣剑骑士团。”找男人。芙兰说掉上半句话,下半句话藏在自己肚子里。
  “芙兰小姐,骑士考试不适合女士参加,因为有实地测试,所以有一定的危险系数。甚至会让人丧命。”西雅阳光般的笑脸变得阴沉。
  芙兰选择无视,“这些危险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教我?”
  “你为什么一定要参加骑士考试?是为了获得丰厚的骑士奖励?”西雅不解问道,“要是为了钱才去参加考试,你大可不必这样,我在皇宫里给你安排个职位,保证会有很丰厚的报酬。”
  “我可不是尤妮丝的卷毛狗。”芙兰不屑道,“我自己有能力让自己过活,只要你肯教我骑马和剑术。”
  “教你骑马和剑术并不是困难的事,只要你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我。”西雅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笑看着芙兰
  “我想参加考试,所以希望你教我!这就是理由”芙兰道
  “芙兰,你没理解我的话。”西雅抿嘴说道,“我是说你为什么一定非参加考试不可。”
  芙兰相视西雅一笑,开始背书。
  “骑士团耀眼光环醒目地提醒所有英伦臣民这是一种荣誉,身为英伦帝国的臣民,每个人都有责任也有义务为您奉献一切。穿上盔甲,骑上白马,为伟大英伦帝国挥洒自己青春,虽然我是女子,可这些毫无阻挡我对英伦和你的热情,所以我要为你而战!成为你的骑士!捍卫你的荣誉,捍卫英伦的荣誉,”
  西雅听的一愣一愣,每次有新骑士入团都会发表类似这样的宣言,话虽如此,但一个女子向自己宣誓说要成为骑士还是第一次听。
  最重要的是芙兰将最后几句话中的‘国王’改正了‘你’,这让西雅感觉很奇特。
  “这个理由可以吗?”芙兰俯下身子祈望西雅,“教我吧!啊~”
  西雅一回神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芙兰,身体开始僵硬。西雅微微后仰,清清嗓子从指关节擦自己的鼻尖:“那个~可以教你。”
  芙兰一喜悦,探着脖子磨蹭了几下西雅的脖颈,西雅原本僵硬的身体顷刻石化。甚至觉得连呼吸都变得笨拙。
  芙兰笑着放开西雅,窗外突然一阵大风,芙兰走到窗台看了眼外面阴绵的云层,远处的树在风中摇晃的厉害。
  “看来是要下雨了。”芙兰回头看椅子上的西雅,“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芙兰又趴到西雅桌前,“我看书上说每个参加考试的人都要有骑士的推荐信,上次我听克林斯曼说你是圣殿骑士团的团长,所以想让你给我写个推荐信。”
  西雅支着下巴抿嘴看芙兰笑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轻拍她的脑袋,“我怀疑你不是太聪明就是太笨。”
  “跟我来。”西雅带着芙兰走出画室来到另一处宽长的房间。
  一走进房间,芙兰就被悬挂在墙壁上巨大油画给彻底shock。
  油画有一扇窗那么大,画着一个男子的半身像,
  男子穿着华丽到奔溃的宫廷国王装目视前方,画上男子蓝色瞳目带着傲气,神色冷峻而威严,高贵的模样让人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目光。头顶绚烂王冠的宝石亮到闪眼。背景是蓝色幕布,仿佛他精美到极致的五官也散着宝石般迷幻的神彩。
  芙兰望着油画头脑断电几秒钟,看看西雅,再看看男子,再看看西雅,再看看男子,来来回回对照了几番,芙兰咽下一口水,指着油画,“这个……是你的画像?”
  西雅看了眼油画,走到芙兰背后,“你也觉得不像吗?他们把我画的过于傲慢,但事实上我不是这样。”
  “这个不是你自己画的?”
  西雅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纸写着一些东西,“国王都有专属画师,我平时画画只是消遣时间而已。”
  芙兰点点头,坐到西雅对面,还不忘再瞥一眼油画上男子。
  西雅抬头看了一眼芙兰正侧脸看他画像,低头笑笑
  西雅拿出一个印章按在纸张上,随后又在旁边写签上自己的名字,将它交给芙兰,“推荐信拿好,到时候你只要能顺利完成测试就行,就算是最后一名也没关系。”
  英伦国王亲自写推荐信,哪个白痴会不让芙兰通过?
  芙兰接过推荐信看了一遍,又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阴暗的天气,芙兰将信收放好,对着西雅诚挚一笑,“好了,真是谢谢你!我要回去了。”
  豆大的雨点打在窗户玻璃上,顷刻间狂风乍起,暴雨倾盆。
  西雅走到窗前关好窗户,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风雨,转身说道:“外面下暴雨,回去有点危险。你可以在这里住几天,我也好教你骑马和击剑。”
  正当西雅邀请芙兰留下,尤妮丝‘砰’一声敲开书房大门,芙兰向门外望去,顿时惊呼:“你怎么变成落汤尤妮丝了?”顺着尤妮丝湿漉漉的衣服往她怀里看一团发抖的东西,芙兰一楞,干笑:“还有落汤卷毛狗。”
斯米达 - 2008-10-19 9:08:00
第十二章

  尤妮丝拖着湿答答的裙摆对着芙兰大呼小叫,粉红腮红粘落在嘴角,“芙兰斯特,你真是过分,我冒雨帮你找陛下,你居然把我的艾米扔到窗外。”
  尤妮丝怒气冲天,当看到西雅和芙兰安然站在一块,彻底暴走,黑色眼影顺着雨水流成黑斑,全然没了‘大玛第一美女’的形象,“你居然和陛下独处一室。你答应过我不会单独和陛下在一起的。”
  芙兰看着狰狞的尤妮丝,后背脊凉了一大截,赶忙上去安抚,伸出袖口给尤妮丝擦眼影,“嘿~小公主误会了,我和西雅刚谈好。现在要走,不过你放心,陛下已经邀请你住下了!”
  芙兰转头看了一眼西雅,挤眉弄眼半天,西雅看着芙兰,面无表情。但脸色有点青。
  “真的?!!”尤妮丝态度顿时软化,“陛下邀请我住下来了?”
  芙兰擦干净尤妮丝的脸,跑到西雅身边使劲点头,“当然是真的,刚才他亲口和我说的。”
  “是~吧~,西雅~陛下!!”芙兰掐住西雅脊梁上一块肉,一拧,西雅额间滴下一滴汗,点头如捣蒜,“是,尤妮丝住下来好了。”
  尤妮丝一听,行为言语转了千百度,甩掉落汤卷毛狗冲上去抱住芙兰,“我就知道姐姐不会和我抢陛下的~”
  芙兰吐了一口气,拍拍尤妮丝,“好了,我要回去了。”
  尤妮丝乖乖点头,也没有要挽留的意思。
  “不行,你得留下。”西雅命令道,走到窗台扯开窗户看外面狂风暴雨,“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回去?”
  尤妮丝暗暗递了一个眼神给芙兰,芙兰心中明了尤妮丝的意思,笑了笑,“这样的天气不算什么,我遇到过更恶劣的,没事。”
  芙兰没理会西雅走到门庭口,倾斜大雨打湿白色大理石,芙兰抬头望看灰蒙蒙的天,大雨似乎不是落下,而是砸下。
  西雅在一旁干焦急,雨声雷鸣,淹没世间万籁,雨溅石板,打湿面容,来不及擦干净脸上雨水,西雅指着外面大声喊,“你疯了,就这样走回去?”
  芙兰蹙眉,雨势似乎比自己料想的要大,但答应了尤妮丝的话,就算被雨淋死也要做到。
  “不,我可以跑回去!”
  西雅嘴角抽搐了一下,妥协了半分,“那你坐尤妮丝的马车回去!”
  “不用,这样会连累马夫。”芙兰踏出半只脚,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回头道别,“就这样,再见。”
  刚想冲出去,却被西雅拉住,西雅脸色不是一般难看,那模样是芙兰不曾看到过的严肃。
  “你为什么不愿留在这里?”西雅拉着芙兰,神色带着疑惑,似乎也有不甘。西雅不明白芙兰在想什么,别人都是求着留下来,而她却急着离开。
  “我要回去看书。”芙兰不愿多做解释,挣脱西雅的手,跑出门庭。
  豆大雨点打在芙兰身上隐隐觉得有些疼痛,雨水冰冷密集,顷刻湿了全身,也遮挡了芙兰的视线。
  芙兰回头向站在门庭的西雅和尤妮丝挥挥手,“你们回去,我走了!”
  西雅捏着拳头恨的咬牙切齿,芙兰的身影淹没在滂沱的大雨中渺小的可怕,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大雨侵蚀消失。尤妮丝嘟着嘴囔囔,“姐姐还真守信用。”
  西雅偏头望着尤妮丝,询问道:“是你一定要让她走的?”
  尤妮丝扁扁嘴,歪着头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姐姐会傻到这种程度啊,这么大的雨都会走。”
  西雅瞪了一眼尤妮丝……尤妮丝咂咂嘴唇,低头玩着自己金色卷发,“陛下,反正姐姐已经走了,我们进去休息吧!”
  天地间劈下一道烈焱,电光火石,仿佛砸开苍穹。尤妮丝被雷声吓倒,顺势倒进西雅怀抱,仰头对着西雅眨眨眼,温柔似小猫咪,“陛下~~~”
  西雅的目光始终聚焦在前方早已消失的身影,又一道闪电滑下,照亮远际低沉的天空,一把推开尤妮丝,西雅回身大步走向大厅喝道:“给我备马!”
  下一秒,尤妮丝怔怔站在门庭,就见一匹白马风般速度冲出山庄,似一道天边划过的闪电。而白马身后,追着一帮哭喊的仆人。
  西雅俯着身子驰骋在马背,雨中水雾遮挡视线,耳边尽是呼啸风雨和阵阵雷鸣,衬衫沾湿贴在胸膛,随着忐忑的心跳起伏,西雅追了一段时间却不见芙兰影子,西雅向来淡定的思绪开始翻涌,似乎要爆发出一些东西。停下马踱步在林道大声叫着芙兰的名字。
  倾盆下落的雨水冲散的不仅是他的理智,还有他的声音。
  重新跨上马背,西雅撩开湿透的头发,继续前进,几分钟后,西雅终于在一处小道上发现正悠闲慢跑的芙兰。
  西雅策马奔驰,跑到芙兰面前翻下马一把拖住她,开始怒吼:“你在飞进伊凡皇宫的时候被撞到脑子了?怎么能这么白痴?”
  见到西雅已经让芙兰很诧异,更诧异的是西雅这么温文的人劈头盖脸给了自己一顿滥骂。
  “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庄园吗?”
  西雅几度想张口,但都找不到确切理由解释自己为什么跟着跑出来,最后将芙兰抱上马背,别扭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我只想带你回去。”
  西雅跳上白马,紧贴在芙兰身后,冰冷的雨水浇灌在两人缝隙间,冷却西雅的温度。芙兰回头迷离着眼对问西雅,“尤妮丝怎么办?”
  “她不是喜欢住庄园吗?那就让她住好了!”西雅牵起缰绳,压下芙兰的身子,喊道:“你尽量压在马背上,我多少可以给你挡点雨。”
  芙兰环着马脖子趴在马背,西雅倾覆在芙兰身上,挥动缰绳,白马开始奔跑。
  芙兰侧着脑袋,西雅的胸膛贴在她耳边,她可以清楚听到他的心跳。雨水在西雅身下形成倾斜的雨帘,芙兰的眼角瞄到头顶水雾里西雅优美弧度的下颚,还有他水晶般透明的蓝色眼眸。
  西雅低头看了一眼芙兰,芙兰扬起嘴角向他笑了笑。温柔的笑荡开在西雅湿透的面容,西雅伸手抚抚芙兰的刘海,环在她头顶,又压低了身子,将芙兰紧紧包围在自己身躯下,单手执缰。
斯米达 - 2008-10-19 9:09:00
第十三章

  西雅冒雨跑进伊凡皇宫惊动宫中所有人,将芙兰送回后,呼天抢地的仆人挤爆萧静的索菲皇宫。姬玛摇着羽毛扇也出来看热闹,西雅站在芙兰面前,整个人被雨水冲刷成白色,仿佛金色的头发也跟着黯淡了许多。
  姬玛看着两人的落汤样,先是一惊,接着翘翘嘴角开始调侃,“陛下真是浪漫,和芙兰小姐雨中驰骋感觉怎么样?外面雷电挺大的,触电了没?”
  西雅避开坏笑的姬玛,向芙兰嘱咐了几句,芙兰环顾四周,所有仆人都向她射来莫名的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灼烧几个洞。
  此时克林斯曼和尤莱也跑来,克林斯曼见到西雅湿透的模样差点晕翻过去,抢过仆人递上的毛巾揉西雅滴水的头发,十足尽心尽力保姆样!
  尤莱走到姬玛身后和姬玛一个德行,都用手指摸着下巴看看芙兰,又看看西雅,一副似笑非笑的欠扁样。
  “你先回去,明天我再来找你教我骑马练剑。”芙兰看着被大家簇拥的西雅,开口说道。
  西雅微笑,“那你也好好休息。”说完,带着大部队仆人离开索菲宫殿,整个索菲宫殿顿时清空,只剩几个仆人,还有摆着性感pose的姬玛。
  芙兰走回卧室,姬玛也跟着走进卧室,等芙兰冲了个澡出来,姬玛还站在原地。芙兰甩了甩头发,就像狼甩水。姬玛向后仰了仰避开水珠,又探上前问道:“芙兰斯特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采这么多年的草,就陛下这根最难搞定,使了浑身解数好不容易采到。最后还是被甩了。”姬玛扇着扇子回想当初,“可你来这里才三天,真是没道理!”
  “你喜欢吃草?”芙兰散乱的披着头发,绕过姬玛坐在床上开始翻书。
  姬玛也跟着坐下,翘着玉腿叹息:“被陛下疼爱过的女人都不会再爱上其他人,我被陛下甩了之后就觉得空虚的一塌糊涂,那日子真是没法再过下去,不过日子总要过下去,欸~算了,懒得说,说了也没什么意思。总之我现在是想明白了,被一根草甩了之后,还有千千万万根草等着我。我们女人嘛,有人宠就好,想太多没意思。”
  芙兰始终不明白姬玛为什么要和她讨论草的事,但她明白姬玛之所以那么喜欢草是因为败给了另一株草。
  “你以后不要再吃草了,草吃多了没力气!”芙兰好心说道
  姬玛挂下半张脸,抽搐了一下,“芙兰小姐,你理解我在说什么?”
  “我明白,你在说草的事。”芙兰继续低头看书。
  “芙兰小姐,你在吸引陛下关心后还能保持这么淡然的神情,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位采草高手!”姬玛狐疑。
  芙兰回望她一眼,翻了一页书,“我不吃草!”
  “算了。我觉得我在对牛弹琴。”姬玛起身拍打几下扇子,对着芙兰做了一个丘比特射箭的动作,“我看好你们哟~”
  姬玛走后芙兰继续看书,期间脑袋里偶尔会冒出西雅的侧脸,但芙兰意志力极好,都能有效控制。在翻完一本《骑士精神》后,芙兰只睡下三个小时后就起床跑步。
  等芙兰再回来,尤妮丝像是吃了烟草一般坐在沙发等她,还有她的一帮仆人。在芙兰眼里,她整个人都在冒烟。
  “来了~”,芙兰喝了一杯水,坐到她旁边。
  尤妮丝咬着嘴唇恶狠狠,“我听别人说,昨天是陛下带你回来的?而且你还骑了陛下的白马。”
  芙兰拿过自己做到笔记开始温习,“嗯。”
  “从没有女人能坐在陛下的白马,姬玛和陛下交往过,就连她都没骑过,凭什么你能骑。”尤妮丝扯着喉咙喊。
  “我没有要求骑他的马,是他自己把我抱上去的。”芙兰漫不经心。
  尤妮丝听到‘抱’这个词,神经开始崩溃。
  “陛下抱你了?”
  “嗯。”
  “然后你和陛下同坐一匹马回来了?”
  “嗯。”
  “你勾引陛下了?”
  “嗯。嗯~没有!”
  “你刚才说‘嗯’了,我听到了。”尤妮丝指着芙兰的鼻子无理取闹。
  “那是嘴误,尤妮丝,你别陷害我!”
  “我没陷害你,是你自己承认的,她们都听到了。”尤妮丝转头问仆人,“你们都听到她承认是勾引陛下了吧!”
  仆人集体点头。
  尤妮丝身边都是吃软饭的家伙,芙兰白了白眼,拿起一块抱枕砸在尤妮丝头顶,“看在你年龄还小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你下一次再无理取闹,别怪我动粗。”
  芙兰露出手臂做了一个挥拳动作,尤妮丝眨眨眼睛,咽了一口水。
  芙兰收回手臂,整理好衣衫,“不和你闹了,我有事。你找其她人去玩。”
  此时门外有男仆敲门,尤妮丝望了一眼,惊诧,“那是陛下的仆人,怎么来这里了?”
  男仆带着白色卷毛假发,猫步走的那叫一个无可挑剔,手里捧着三套服饰走到芙兰面前,笑容可掬。
  “芙兰小姐,陛下让我给您送来骑马装。一个小时后陛下会伊甸园的绿茵园等你。芙兰小姐可选一套穿。”
  芙兰看了一眼,红、白。蓝三套,都是名贵的布料。
  送走男仆,尤妮丝又开始得寸进尺的咋呼,叽叽喳喳一阵后,芙兰终于忍不住扣暴了她的脑袋。
  尤妮丝扁着嘴巴一脸委屈气呼呼撤退,被尤妮丝呱噪了一早上,芙兰踢飞一只抱枕,埋怨,“这地方真不是狼待的。”
  芙兰跑到伊甸园时西雅正在喂他的白马,穿的是蓝色骑马装,芙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也是蓝色装,再看了一眼西雅,哈~真是搭配!
  西雅看见芙兰,喊她过来,芙兰笑着跑过去,拍拍白马屁股,“先前觉得一般,现在看还真帅”
  西雅侧脸靠在马背上,嬉笑道:“你是在说我吗?”
斯米达 - 2008-10-19 9:09:00
第十四章

  “嗬~挺自恋。”,芙兰碎道。
  “这是自信。”,西雅笑的烂漫。
  云雀飞翔在蓝空,灿阳披着金光洒在青草地,白马低头嗅着芳香。西雅牵着马儿和芙兰漫步在无垠的绿洲。
  “对于男士来说学骑马不是困难的事,但对于女孩就困难一些。”西雅说道,“因为女孩子怕摔。如果不怕摔,基本两三天就能学好。”
  “我争取半天学好,下午我还要看书。”芙兰认真道,“骑士考试在每年八月一日举行,只剩五天了,我不会的东西还有很多,我得拼命。”
  其实有了西雅的推荐信,芙兰即使不去考试也行。西雅有想过透露考试的内容,好让她提前准备。但芙兰似乎对考试抱很认真的态度,西雅想,如果他做这些小动作,那是对芙兰的不尊敬。
  西雅捣捣芙兰的刘海,微笑道,“我给你安排了击剑老师,我可以教你骑马,但剑术我教不了。我自己也不懂。”
  “你不懂?”芙兰心里咯噔一下。
  “我是文艺青年。”西雅笑道,“我觉得打斗过去野蛮,所以对它没有太大兴趣。也学不进去。”
  “打斗可以解决很多事。”
  “解决不了所有事。”
  “但可以解决最基本的事。”
  “什么?”西雅问道
  “生存,权利,地盘,食物。都要靠拼斗得来。你们有专门的词语,叫‘战争’。”
  “战争是残酷的,每个人都不喜欢战争。连小孩子都知道这个道理。”
  “每个人都知道战争不好,但每个人心里也都清楚他们无法放弃战争。”
  “除了战争,我们更希望可以通过谈判解决问题。”
  “谈判的标准建立在强大的军事势力上。如果你很弱,谁都不愿和你多说废话。实力就是一切。”
  西雅皱皱眉,问道:“你在哪看来这些东西?”
  “《骑士战争》上有写,再加上我自己的一些想法。”芙兰道。
  西雅审视了芙兰半响,呵呵笑,“如果不是你自己说你是阿瑟山脉的,我还真以为你是西玛伦人。”
  讨论不欢而散,但这并没有影响西雅和芙兰的心情,西雅打了一个口哨,就有一人骑着一匹马从老远的地方奔来。
  是呱噪鱿鱼丝的哥哥尤莱。
  尤莱将骑的马交给芙兰,“这马给你了。”瞥了一眼西雅,尤莱贴着芙兰耳朵细声道:“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芙兰不解,尤莱继续问,“牵手了没?我们陛下有点害羞,或许你要主动点。”
  “你到一边去!”尤莱话还没说完,就被西雅逐出两人相处范围。
  尤莱龇牙咧嘴的笑着跑开,还不忘回头给西雅做个加油的手势。
  接下来三个小时,芙兰在绿茵园摔的昏天黑地。芙兰被摔的实在让西雅看不下去,劝了不下数十次让她休息,芙兰的脾气比尤妮丝倔,楞是摔的鼻青脸肿也不妥协。
  芙兰活到现在别说是马,就连驴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年都是自己在跑,突然要骑到马身上,那叫一个不适应,半天下来,芙兰只是重复做着两件事,屡骑屡摔,屡摔屡骑。
  芙兰心里窝着一股气,硬扯过缰绳跃上马背,“我连豺狼都可以对付,就不相信办不了你。”可骑不到半会儿,芙兰就又摔进草皮坑。
  再好的耐性也被摔的粉碎,芙兰黑着脸顿时暴走,吐掉嘴巴上的青草,向马扑去。西雅扯住兽化的芙兰,笑道:“它只是一匹马,你别这么认真。”
  “我要吃了它,我芙兰斯特不发威,它还当我是尤妮丝的卷毛狗了!”芙兰凶神恶煞,对着马狠踢腿。
  “马是胆小的动物,你对它越火大,它就越慌乱。你可以试着对它温柔点。把它当作你的朋友,甚至是亲人。”
  西雅放开芙兰走到马前,摸了摸它脖子,贴着脸蹭了几下,马儿伸出舌头舔着西雅的手,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西雅翻上马,牵了牵缰绳,侧在芙兰面前,伸手向芙兰,“上来,我带你!”
  芙兰迟疑了一会儿,抬头看西雅,只觉得他的身板变的更挺拔。
  伸手牵住西雅的手跃上马,芙兰坐在西雅前方,西雅甩着缰绳刚好可以抱住她。
  轻轻甩了甩缰绳,马儿策步慢走在草地。
  和煦的风似有似无吹过,娟秀的小溪穿梭在草地,蝴蝶缠绵。
  几只小云雀在嬉戏,清脆的鸣声,像玻璃做的风铃。
  马儿踏过草地,有稀疏的声音,和悠扬的节奏。
  西雅挺着脊背,下巴刚好抵在芙兰的右肩,均匀的呼吸散在芙兰右耳垂,细细痒痒,芙兰挠了挠脖子,歪头蹭了蹭,脸颊刚好碰上西雅的嘴唇。只觉得软绵绵了一下。
  西雅抿了抿唇,身体向后移了移,“芙兰,你来拿缰绳。”
  芙兰接过缰绳问道:“拿着就好了。”
  西雅双手摆在芙兰细软的腰部,犹豫了一阵,最后拍了拍芙兰的腰板,使力扶起,“背不能搭拉,要挺直。”
  芙兰吸了一口气,顿时将背脊挺的比甘蔗还直。西雅顺着腰部一路端正芙兰的姿态,最后竖了竖芙兰肩膀,让她保持不动。
  “你的姿态没什么问题,主要是你的动作,刚开始你要顺着马的节奏,而不是让马顺着你。你在拉缰绳的时候是牵,而不是扯。懂了吗?”
  “嗯~”芙兰挺着背说话,觉得语气都软了很多。
  西雅坐在芙兰身后,由芙兰牵绳,马儿似乎听话了很多,没大吵大闹。一路安安稳稳跑了十几分钟。
  西雅鼓励了一下,翻下马,留芙兰一个人,“动作轻柔点,不要扯,就像我在你身后一样。”
  芙兰点头,牵着绳子尽量控制用拉的力道,马儿悠闲的走了几圈,再也没将芙兰摔下。
  芙兰胆子大也不怕摔,适应漫步后开始尝试慢跑,没过半个小时,芙兰就适应了慢跑的节奏,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芙兰将她天生的运动才能在马背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当金色的太阳将草地照出白色圣光,芙兰逆着风,黑发鼓动,驰骋而行!
  芙兰回头向阳光下西雅呼喊,西雅背着手,笑的像个男孩。
斯米达 - 2008-10-19 9:09:00
第十五章

  当芙兰以极其兴奋的心情骑着她的马奔会索菲宫殿,在她下马一瞬间,芙兰的人生第一次体验了什么叫‘腰酸、背痛、腿抽筋。’全身崩溃型的散架,手脚更不听使唤。芙兰使出小时候嘬奶的劲才趴回自己卧室。
  往绒绒的床上一躺,四肢酸痛到麻木,芙兰转着眼珠动动脖子,那模样整一个高位截瘫患者。
  风吹开窗边白沙,蓝丝绒般清澈的云儿浮在纯净的天边,阳光在阳台洒下一片金黄,染白了台面上几盆小雏菊。
  几只鸟停驻在花盆,静悄悄随着风儿飞走。
  眼皮子像粘了胶水一般想阖上,芙兰咬了咬牙,翻了个身滚下床铺,摸上床头一本书,拖拖拉拉走出阳台坐在椅子上看书。
  阳台正前方枝蔓横生,灌木花芳,风一阵阵送入胸膛,走青草的香味。
  《击剑术》,这是今天芙兰要看的书。
  看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书本内容引人入胜,不然淡而无味的科普类读物只能摧残你的脑细胞。
  芙兰看了一会儿,神智便开始漫游在外。
  阿瑟山脉苍绿的森林,杂草丛生的枯叶地,一起嬉闹长大的同伴,母狼温顺的照顾和关爱,还有它们引以为偶像的首领。
  森林里的日子步步惊心,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会丧命,但她的回忆在那,她的牵挂也在那,这些情感足以支撑芙兰坚强的走下去。
  闭眼休息了一会儿,眺望远方,她的未来也会在那里。
  直到黄昏渐进,金灿灿的艳阳染红天边山脉,芙兰合上书籍,摸了摸肚子,饿的都要吐酸水了,仆人却还没送肉进来。
  晃荡到走廊瞧了瞧,平时这个时候仆人都是最闲的,随手捞一把就可以叫上几十个人帮忙,但此刻索菲宫殿昏昏沉沉,斜阳用余晖黯淡了宫殿的华丽,将空敞的走廊渲染成一座寂静诡异的建筑。
  “尤妮丝~”芙兰喊道,天色渐暗,直到漆黑,整个索菲宫没有一丝亮光,仆人在离开这里前似乎都忘了点灯。芙兰喊了一会儿,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走廊,然后渐渐消失。
  摸着墙壁走了一段,芙兰又喊了几声姬玛,但又想起姬玛似乎不住在这栋楼,肚子饿的直打鼓,在寂静的暗处,可以听的很清楚。
  夜色漆黑没有月光,宽大的拱形窗户整齐立在屋顶,没透进丝毫亮。
  芙兰眼前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暗暗恼怒,人类的眼睛一到晚上和瞎子差不多。简直就是残疾。还是当狼好,到了晚上依旧可以看清楚猎物的动向和四周的环境。
  芙兰打算自己去捞东西吃,唯有先填饱肚子,一切才皆有可能!
  摸到楼梯口,扶着栏杆硬邦邦下楼梯,芙兰的脚腕子直的像两根木叉,微微弯动就能引起全身痉挛。    墙壁窗口处有几束暗影,是蔷薇花的枝蔓,黑色的蔷薇,妖艳而妩媚。
  顺着弧度楼梯慢慢绕下,突然窗户剧烈声响,一只山雀迷失方向砸到了窗户,芙兰一惊,脚下一软,连续一阵撞击声,直接滚下楼梯。
  芙兰头发横七竖八的披在脸上,前脑勺疼的像是要裂开,一股温热从额头缓缓流淌至眼睛里,芙兰摸了摸闻闻,散着血的腥味。现在要有人突然进来,估计会吓掉半条命。
  芙兰躺在地上养精蓄锐,额头的血流满芙兰半张脸后开始凝结,之后芙兰爬起来继续找吃的。这样的伤势对于芙兰来说算不上什么,所以没必要呼天抢地的喊上一阵。
  今天绝对算得上是芙兰最倒霉的一天,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厨房,可在厨房又摸索一阵后,连只小强尸体都没有,更别说是大块的肉。
  舔了几下嘴唇,芙兰饿的头脑发昏。靠在宫殿外的罗马柱,神智恍恍惚惚。抬头望了望西边伊甸园的方向,灯火照亮了西边的天际,白如天昼。
  西边伊甸园到索菲宫隔着几个零散的花园,其中有一个要命的花圃迷宫。芙兰算了一下,以她现在的行走速度走到伊甸园,估计会饿死在迷宫半道。
  又舔了几下唇,芙兰觉得自己的头脑有点发热,喷香的烤肉像是长了一条腿,仿佛离自己越来越远。但迎面走来令一只东西,是那只自己撞死自己的笨鸟。
  撞死的~鸟?
  芙兰眼前一亮,颠颠走到宫殿的外墙壁,那只撞死的鸟儿软绵绵躺在草地。芙兰捡起甩了甩,已经死透了。
  捏在手里,黑乎乎一团,芙兰闻了闻,没有闻到以前在森林里捕猎到山雀时闻到的香味,只觉得眼前这只鸟除了一股子鸟屎臭味,什么味都没有。
  拔掉鸟脖子几簇毛,露出鸟肉脖颈,芙兰拿到嘴边舔了舔,鸟儿还有余温,犹豫了一下,总觉得有点不妥。芙兰本身不会抗拒山雀的美味,但这个人类的身体似乎不愿咬下去。
  露出牙齿强迫自己咬上一口,顿时,口腔内充斥浓烈的腥味。芙兰拧了拧眉头,胸腔无限恶心,吐了一口,将山雀扔在地上,芙兰心中委屈,扁扁嘴踩草地的山雀。
  踩到筋疲力尽,也发泄完了怨气,但肚子不会因为埋怨而不饿,日子也不会因为抱怨而停止。抹了抹脸,打算前往伊甸园找吃的。
  就在芙兰以为自己会晕死在该死的迷宫里时,芙兰花墙隔壁正好走来一对男女,正温存的说着情话。
  那声音芙兰一听就知道,是能让她抖出一地鸡皮的尤莱。
  芙兰身体穿不过花墙,只能穿过手臂和脸,于是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尤莱本很兴致勃勃的和某位女士约会,正当要一亲芳泽之际,女伴却被芙兰突然探出的血脸和苍白手抓直接吓晕过去。
斯米达 - 2008-10-19 9:10:00
第十六章

  尤莱被吓的够呛,直接操起一块石头就砸向这只‘不明物体’,芙兰缩了回去,喊道:“是我,芙兰斯特。”尤莱跑到芙兰跟前,讶异道:“哎呀,芙兰小姐,你被打劫了!”
  “带我出迷宫!”芙兰恨道,“我快饿死了。”
  “你不是不来参加舞会,怎么又来了?”尤莱疑惑,“索菲宫难道没有吃的?”
  不提索菲宫还好,一题芙兰就上火,“那是什么破房子,大的要死,翻了半天,一点吃的东西都没有。”
  “没吃的?不可能。”尤莱回道,“就算今天尤妮丝不在索菲宫,那里的仆人也会给你烹饪晚餐才对。”
  隐隐的火把照亮黑夜中的迷宫,女士晕倒前的尖叫引来了伊甸园欢愉的贵族男女,火把照亮芙兰的脸,似乎吓到了所有人。首先出来说话的就是尊贵的小公主尤妮丝。
  尤妮丝穿着飘逸的束胸水色长裙,美丽的绒花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衬托她娇小圆润的酥胸。丝带绑着金色卷发,美丽的小脸晶莹剔透,当看到狼狈的芙兰时表情有点愕然,跑道芙兰面前,“你怎么搞成这样?”
  芙兰瞥了一眼光彩照人的尤妮丝,自己现在的模样在她面前就是乌鸦比金丝雀。
  “是不是你让仆人不点灯?也特地嘱咐拿走所有吃的?”芙兰冷言道
  “没~没有!姐姐怎么会这么认为!”尤妮丝娇弱道
  “你当我是白痴?”
  “没~有~!!!”
  “索菲宫根本就有人在,我虽看不清楚,但我听到她们的声响。但无论我怎么叫,她们就是没有出来。”芙兰怒斥,“尤妮丝,你居然跟我玩阴的。”
  “我没有玩阴的~。”尤妮丝争辩,却是面红耳赤。她不曾料到芙兰会这么生气。
  “我早上和你说那些是为了你好,你若是不爱听我也懒得再讲,你要是不喜欢我住在索菲宫,我今晚就可以走。你没必要耍那些小伎俩。”
  尤妮丝其实只是想玩恶作剧,本来只想吓唬芙兰,但她没料到芙兰会摔成那样。面对发火的芙兰,尤妮丝扁扁嘴,突然有些后悔。站在原地低着头不语。
  尤莱见状,拉过尤妮丝让她站在自己身边,嬉笑道:“尤妮丝还小。”
  “我在她这个年龄,早就在丛林独自谋生,你这么宠溺她,只会害惨她。”芙兰沉了沉气,继续说:“不过这些都是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算我多管闲事。”
  此时人群后方分开一条道,西雅和克林斯曼走进花圃,西雅见到芙兰一瞬间头脑一阵白,跑上前理着芙兰的头发焦急问:“你这是怎么了,中午回去不是好好的吗?”
  芙兰拍掉西雅的手,“没事,只是摔了一跤。”
  轻轻抚了抚额头裂开的口子,西雅怒,“摔成这样?”芙兰撇撇头,不语。
  “哪摔的?”西雅问,芙兰觉得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么久,扯下西雅的手,“我先去吃东西。”拖着摔伤的腿,芙兰一瘸一拐走出迷宫。
  尤莱看了看身旁的尤妮丝,噙着泪花,似乎有点忏悔的意思。
  扫荡了伊甸园舞会大厅的山珍海味,芙兰走到水池边照了照自己的样子,自己都吓了自己一跳,咧了咧嘴,洗干净。西雅叫来医生给芙兰做了包扎,舞会因为芙兰的出现不欢而散,形形色色的贵族仕人也只能作鸟兽散,坐着各自的华丽马车离开了伊凡皇宫。
  “我不想住在皇宫里。”芙兰平静说道,包括尤妮丝在内的所有人皆是一惊。
  姬玛瞪了尤妮丝一眼,笑着劝导,“芙兰小姐,你要是就这么走了,不是正中尤妮丝下怀?”
  “姬玛,你这只奶牛,你挑拨离间,我没想让姐姐走。”尤妮丝嚷嚷道。
  姬玛听到‘奶牛’这个词,脸气青了半截,芙兰喊道:“不是尤妮丝的原因,我个人认为皇宫的生活模式不是很适合我。”
  西雅急忙说道,“你要是不喜欢住索菲宫殿,我给你安排独立别墅。”
  “我想在外面找个地方住。”芙兰道,“没必要很好,只要能遮雨就行。”
  “不过白天的时候我会来找你教我东西。”芙兰笑了笑,“听说只要入了骑士团就会有很丰厚的奖赏。到那时我还你我吃住的费用,不过现在还是先要麻烦你。”
  “芙兰,你别这样,我可以养活你。”西雅无奈道。
  “你可以养活很多人。”芙兰抬头望了望远方,“但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当天晚上西雅拗不过芙兰的决定,当夜就派人出去找了一间屋子,到了凌晨十二点,芙兰就住进了新屋,是一间西郊的小木屋,木屋身后就是一片白桦林,时常有一些小动物出没在树林,这让芙兰很满意。
  这木屋本是白桦林看林人的住处,但因距离王族休憩的爱尔兰山庄太近,最后被归属成山庄的一部分。虽然没人住,但时常都有人来打扫。生活用品也很齐全,西雅腾出这间屋子给芙兰,算是两全其美。
  木屋简单到不能再简单,被木栏栅围城一个长方形,屋子在中间,前院搭了一个棚子,堆放着高高一叠柴火,还搭着烧饭的灶台。
  后院有两样东西,一张长木桌,四个木墩子做的椅子。
  木屋一开门就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两扇窗,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盏油灯。
  第二天清晨,芙兰被林间嬉闹的山雀吵醒,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树林独有的清香扑面而来,芙兰素白的眼角扬起一抹笑意,深吸一口气,出门洗漱。
  西雅穿着白衬衫正逗着一匹马儿玩,转头看芙兰开门,灿烂一笑。似树林下斑驳的阳光
  “起来了!”西雅问道,“还痛吗?”
  芙兰意识到是在问她的伤势,老实回答,“痛的。”
  “你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学也不迟。”
  “不用,这算不了什么,忍忍就好。”
  “你怎么老说这句话?”
  “什么话?”
  “‘这不算什么’”西雅回道,“芙兰,作为女孩子,你的性格过于强硬。”
  芙兰迟疑一会儿,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里。”
  “昨天我在皇宫睡不好,所以到山庄休息几天,顺便来看看你。也好带你去见击剑老师。”
  “哦。”芙兰点头,“那你等我一下。”芙兰跑到后院洗漱干净,又跑到屋子里换了一套衣服。跨上西雅带来的马,拉拉缰绳,和西雅并骑走在去山庄的路。
  白桦林发出沙沙响,两道树木参天,幽暗通明。来自远处的风穿透树叶,飘向远方。
  芙兰浓墨的黑发翩翩飞扬,似欢乐的精灵。
  均匀的呼吸随着马儿的节奏起伏,芙兰望了一眼西雅,西雅眼神一闪,脖子向外一撇,似乎早就在看她,芙兰一笑,说道:“你很照顾我,我很感谢。”
  西雅回头对上芙兰诚恳的道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呵,举手之劳而已!”
  “我会回报你!”芙兰道,西雅一听,拧了拧眉头,“我不需要你的回报。”
  “那你要什么?”芙兰问,“我尽量给你。”
  西雅对这个问题产生了某些遐想,“再说好了。”
  到了爱尔兰山庄,门口站在四个人,西雅形影不离的四人帮。尤莱,克林斯曼,姬玛,和尤妮丝。芙兰觉得英伦捏在这四人手里,有点摇摇欲坠。
  芙兰挎下马,都向他们打了招呼,唯独没理会尤妮丝。
  尤妮丝抱着卷毛狗弱兮兮的缩在一旁。上前拉拉芙兰的袖子,弱弱喊道:“姐姐~”
  西雅说尤莱就是击剑老师,因为他是全英伦最出色的剑手。尤莱谦虚向芙兰鞠了一躬,“很乐意为这么美丽的小姐服务。”说完牵起芙兰的手背轻轻一吻,芙兰缩回手,看了一眼西雅。
  西雅瞪了尤莱一眼拉过芙兰说道:“骑士最注重的并不是剑术而是骑士精神,你只要学会基本步法就行。”
  一行人移到击剑馆,尤妮丝扁嘴拉着芙兰的袖子吟:“姐~~姐~”芙兰扯回衣袖,无视她。
  芙兰认真看过一些关于剑术的书,所以当尤莱教理论知识,芙兰学的不是很吃力。等到了下午,尤莱甩给芙兰一把佩剑,让她随意向自己攻击。目的是测试芙兰的身体韧度和力量。
  芙兰拿着剑对尤莱猛的就是一阵狂轰乱劈,劈了几分钟,尤莱一路溃退防御,额间微微滴下几滴汗。
  姬玛坐在一旁放下茶杯,指着芙兰愕然:“陛下,你确信芙兰小姐昨天有受伤?”
  西雅望着芙兰惊人的挥剑力量,茫然。
  克林斯曼摇摇头,“陛下,芙兰小姐简直是一只野兽,你要三思而行!不然你以后的日子会很惨。”
  尤妮丝眼冒心心,无限崇拜,“姐姐~好帅~”
  尤莱伸手喊暂停,芙兰举剑停在空中似乎劈的有点不尽兴。尤莱低头喘气,“芙兰小姐,你身体素质好的有点过头。你的速度和力量是我见过最猛的,比男人都强。”
  芙兰暗想,也许葛葛达将她的力量和速度按照狼的比例扩大在她人类的身体里。所以在人类眼中她的力量大到不可思议,但在狼族中,芙兰的身体素质并不好。
  做了几下深呼吸,尤莱挥了挥剑,说道:“我现在向你攻击,你做防御,我看一下你的反应能力。”
  不似芙兰不和谐的乱砍乱劈,尤莱以极其精湛准确的刺击向芙兰,可在芙兰眼里,尤莱的动作慢的像是磨豆腐。虽然精准,但芙兰都能很清楚的看清他的路线,没几下功夫,芙兰便开始抱怨,“尤莱,你动作能不能快点。”
  此话一处,彻底打击尤莱信心,要知道,尤莱的剑术,便是以‘快’闻名整个大玛陆地!
  很快,尤莱就缩在墙头,蹲着纠结!
  尤妮丝‘一’拥而上,拉着芙兰喜道:“姐姐好厉害!”
  “别在我面前装可爱,和你的仆人到一边去玩,别来烦我!”芙兰不耐烦
  “姐姐~”尤妮丝挂在芙兰身上尽情撒娇,“她们没你好玩。”
  芙兰一甩手臂,尤妮丝飞出,动作潇洒利索,“好玩的时候叫我姐姐,不好玩的时候叫我芙兰斯特。你当我是你的狗?”
  很快,尤妮丝也缩在墙头,蹲着和哥哥一起纠结!
斯米达 - 2008-10-19 9:10:00
第十七章

  英伦每年的八月一日设定为骑士考试日期,自那一日芙兰显示她极强的运动天赋后,经过四天系统联系,尤莱除了在一些技巧性动作还占优势外,无论是力道,速度,反应能力,或者身体敏捷度都不及芙兰。
  爱尔兰山庄的击剑馆,尤莱擦擦汗如雨下的额头,彻底讨饶。
  “芙兰小姐,我们休息一小时后再继续练如何?”尤莱软着手臂,倒在地上。
  “我们只练了六个小时而已。”芙兰耍了一套剑花,兴致正浓,“剑术比我想像中有趣,我很想把它学好。”
  “小姐,你饶了我吧!”尤莱瘫在地上喘气,指着边上一堆断剑,悲鸣,“没像你这样欺负人的。”
  芙兰拖起尤莱,“大男人别这么没出息,继续陪我练。”
  “休息半个小时。”尤莱悲愤
  “给你五分钟好了!!”
  “二十分钟!”
  “五分钟!”
  “十五分钟,这已经是我的底线。”
  “五分钟!”
  “十分钟,一秒也不能少。”
  “五分钟!”
  “八分钟,小姐,别再砍了,再砍会闹出人命。”
  “五分钟!”
  “芙兰斯特,你不是人!”
  “五分钟!”
  “六分钟,再逼,我死给你看!”
  “五分三十秒!”
  “……”
  此时坐在一旁的姬玛发表她看客言论。而克林斯曼在一旁批公文。
  “听说尤莱已经四天没带女人回家了!”
  克林斯曼道:“啊~”
  “听说是不行的缘故!”
  克林斯曼道:“废了?”
  “天天被芙兰这么折腾,能不废嘛。”
  克林斯曼道:“真悲惨~!”
  姬玛望了一眼门外,“陛下要再不回来,尤莱这辈子估计完了。”此话一出,大门被推开,一排仆人端着银色餐具整齐进来。西雅跟在后面。
  尤莱顿时解脱,向天呼喊:“上帝保佑~~”
  芙兰闻了闻,甩下剑跑到桌前兴奋:“今天吃什么?”
  西雅揉揉芙兰被汗水湿透的刘海,笑道:“鹅肝和象拔蚌。”
  象拔蚌和北极贝串烫而成,摆在精致的玫瑰花摆盘,看上去美味诱人。
  银碗盛满鲜牛肉薄片栗子汤,香浓馥郁。
  高脚盘里的鹅肝大块丰腴、香嫩而细滑。
  “这些都是我精心准备的,在考试前需要合理饮食。”西雅道,“最好多吃蛋白质较高的食物。”
  芙兰揽过所有食物,吃的津津有味!姬玛和克林斯曼都提醒芙兰吃相太过‘野蛮’,芙兰擦擦嘴,说那是她的‘狼吞本色’。
  芙兰吃完饭拉着尤莱继续练剑,西雅拉过芙兰说今天下午休息,带她出去好好逛逛。既然是西雅说的,芙兰多少会听一些。于是,西雅带着他的四人帮出了山庄,涌进繁闹的街道。
  英伦的首都之所以叫伊甸城是因为英伦人崇尚浪漫、娱乐、休闲和无争。伊甸便是最好的解读。芙兰走在街道上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每一个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柱着文明杖,仰头挺胸走的特绅士,每一个女人摆着厚重裙摆带羽绒冒,摇着扇子遮脸颊笑的特淑女。
  克林斯曼骄傲的和芙兰解释,英伦社会风气文明礼貌而有序,是大玛陆地公认的君子淑女国。
  阳光躲进云层射下几缕金光,照在古朴的街道仿佛是时光的倒流。马车混着人群川流不息,一旁是统一巴洛克风格的建筑群,高高尖塔耸立于顶,似乎欲插破云霄。而另一旁是一条宽阔平静的河,西雅说那叫莱米亚河,而他们现在处的位置叫莱米亚街区。
  莱米亚街区是个安静的休闲场所,商店大多以餐厅、露天咖啡屋为主。
  每天清晨,手拿一份《英伦日报》,服务员端给你一杯香浓咖啡,对着静静流淌的莱米亚河,远处钟声绕耳,偶